後來他們是在宅子之外撿到了已經攤成了一團的貓咪老師。
他的身上甚至還有明顯的酒氣。
“他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酒!”夏目貴誌一邊無奈抱著已經攤成一團的貓咪一邊無奈的吐槽。
“嘛呐,畢竟都發現了光脈了。”富江的語氣倒是很平靜。
光脈和光酒總是容易畫上等號。
富江就著夏目貴誌的動作把頭湊到了貓咪老師的身邊,他稍微嗅了嗅,認真的分析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看向了身邊的青鳥:“果酒的味道?”
青鳥直接對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我又冇有喝過光酒。”
富江沉默,其實他也冇有喝過。
他看了一眼醉酒狀態的貓咪老師,無奈的給夏目貴誌打了一下預防針:“萬一他喝的是光酒的話,應該會沉睡一段時間。你先彆回家了。我們今天住附近的溫泉酒店,我給你做點防護吧。”
夏目貴誌稍微糾結了一下,卻還是露出了一個稍顯得有些靦腆的笑容,然後對著富江點了點的頭。“好,拜托你了。”
其實主要原因在於他的眼睛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要是這麼直接讓他回家的話,他的養父母都會著急。
富江當即看向了他們之中那個明麵上的成年人。
“一會我到旅社就給夏目家打電話。”名取週一露出了妥協的表情。
因為這座山本就是有溫泉的地方,所以溫泉旅館自然是有的。
又因為名取週一是在夏目家過了明麵的朋友,所以但是很輕鬆的就帶著夏目貴誌在外麵留宿了。
因為夏目貴誌今天纔剛剛受到了蟲的影響,所以富江特地要求隻開了一個房間,他擔心不看著夏目貴誌他今晚會被偷。
在約著泡過了溫泉後,大家坐在一起,富江用青鳥提供的雕刻工具一刀刀的雕刻著什麼。
以前因為百鬼座讓對這種涉及到藝術的東西都很感興趣,比如雪人,比如繪畫,加上星熊童子正好擅長,所以他也就學習了一點。
富江對這個不是很擅長,隻是勉強可以刻錄出他需要的東西。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青鳥的影子裡會有全套的雕刻工具,隻不過是新找了一塊適合的木頭而已。
富江照著正式的禦守的大小雕刻出了一個木質的禦守,掛在了夏目貴誌的包上。
然後富江看著剩餘的木頭陷入了沉思,青鳥似乎是怕他不熟練,所以給他準備了不少材料。
現在還多出很多可以用來練手的木頭。
富江認真的看著那些木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夏目貴誌,一時間覺得有些手癢,所以他撿起來一塊巴掌那麼大的圓木。
他準備給夏目貴誌做一個分身。
富江先用記號筆大概的在圓木上畫出了夏目貴誌的簡筆畫,然後纔開始一刀一刀的削去多餘的部分。
名取週一回來的時候看到富江還在雕刻,整個人也很感興趣的坐在旁邊觀看。
富江花了大半天才完成了那個夏目貴誌的小雕像,並將之放在了本人麵前。
他做的雕像其實很敷衍,壓根就看不到五官,但是已有的外貌特征上大概能看出是誰。
夏目貴誌看著被放在自己麵前的小人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因為小雕像被放過來的時候,他就有種他們彼此之間有了聯絡的特殊感覺。
富江對著夏目貴誌伸出了手:“我拔你一根頭髮哦。”
他雖然是這麼說了,但是卻是在夏目貴誌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拔了下來。
然後他對著還是一臉懵的夏目貴誌,就把那頭髮放在了他麵前的小雕像上。
那根頭髮就好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最後變成了一小塊木質材料依附在木雕上。
富江撿起了地麵上的小木雕,將之遞給夏目貴誌,“現在隻要親手在上麵寫下你的名字就完成了。”
青鳥適當的把毛筆遞了過來。
富江的手已經放在了夏目貴誌的肩膀上,他的靈力在侵入夏目貴誌的身體。
夏目貴誌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就直接跟著動了起來,他伸手握住了青鳥遞過來的毛筆,在翻轉了過來的木雕背後認真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名字的最後一筆落下之後,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的有明顯的氣息在圍繞著夏目貴誌和他的木雕之間環繞起來。
等到這場靈氣的氣息完全結束之後,所有人都在盯著被夏目貴誌拿著那個木偶。
小木偶已經活了過來,眨巴著小眼睛迷茫的看著拿著自己的本體。
“這可真是……”名取週一的語氣中有些感歎。
“你以後把他放在自己的房間裡就可以了,這相當於是你的替身,萬一你的保鏢不能及時恢複,你要是被妖怪或是咒靈什麼的傷害的話,這個可以幫你抵擋幾次。”富江簡單的給夏目貴誌介紹了一下小木偶的使用方式。
“他要吃什麼嗎?”臉上雖然還有點迷茫,但是夏目貴誌整個人卻下意識的因為自己的木偶整個人都變得柔和起來。
“嗯……一般是吃靈力。”富江突然想起來一點以前的事情,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柔和了不少。“你不用特意去聚集靈力,就把他放在你身邊就可以了,你是他的主人,貼近你他就能吸收到足夠的動能了,要是覺得煩人不想他行動的話,把他放在木盒子裡就可以了。”
“好。”夏目貴誌捧著那個小小的木雕認真的點點頭。
“這是屬於陰陽術嗎?”名取週一看著那個回抱住夏目貴誌手指的小小木雕,眼中都是好奇。
他尤其對這個小木雕的作用非常感興趣。
富江搖頭,“是妖術。”
名取週一看向了富江。
富江對著他露出了笑容:“我從開始學習術開始,就有一個概念,術啊,隻有看怎麼用而已。”
名取週一點點頭。
“嗯,我現在已經明白了。”名取週一點頭。
以前的時候他覺得人和妖怪的立場就是對立的,妖怪應該被消滅或是被封印,但是後來他認識了夏目貴誌,這個少年和他的式神柊改變了他。
所以他很能接受富江現在的這個什麼力量都能使用的理論。
富江露出一個笑容,他看著還在忍不住逗弄自己雕像的夏目貴誌,心中不知不覺就變得柔軟了起來。
好像很早以前,在百鬼座讓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拿到星熊童子雕刻給他的他自己的小小雕像的時候也是這種反應。
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是卻能從他的肢體動作什麼的看出他對這件禮物的珍惜。
在睡覺前名取週一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所以這個術我可以學會嗎?”
富江認真的想了想說:“我可以陰陽術版本的交給你。”
如果隻是用作替身代替主人抵擋一些傷害的話,那陰陽術中用紙符就可以做到現在的這個效果。
之所以會選擇使用木雕來完成這個術,是因為夏目貴誌冇有陰陽術或是神術基礎,他要持續陰陽術的替身效果的話,可能會出現積蓄不上的情況。
等於富江給他製造的不是替身,是分身。
但是分身這種術,畢竟是涉及到人的靈魂層麵的東西,要是控製不好的話,萬一使用者修為不到家,把自己搞分裂什麼的都有可能,太危險了。
所以富江不準備把這種難度太高的東西教導出去。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名取週一欣然道謝。
富江還想說點什麼,青鳥卻出現在他麵前把被子給他好好的壓住,確保一點風都不會傳遞到他的身上。
他稍微往被子裡縮了點,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著青鳥。
青鳥搬著自己的被子在他旁邊比較靠近門的位置放下,他明顯準備就在那裡休息了。
富江換到新環境休息的時候,一直都會覺得有冷風吹自己頭的情況,所以他會整個藏在被子裡,但是青鳥好像很清楚他這個毛病,所以就會直接擋在富江和門之間。
富江開始反思,青鳥是現在身邊所有人中照顧他照顧得最好的一個,就有種……完全把他當成小孩子的感覺。
自己在未來到底做了什麼,才能把青鳥培養成這種完美且體貼的保姆性格?
青鳥在進入被子後突然注意到了富江這邊還睜著眼睛,所以用非常小的聲音詢問:“睡不著嗎?”
富江輕輕點頭。
“其實我也有點。”富江旁邊的夏目貴誌的聲音也輕輕的傳了過來。
富江於是把頭轉了過去。
看到了旁邊那雙顯得有些淺的眸子。
“我也是。”房間內靠近窗戶那邊的名取週一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富江露出了一個有點無奈的笑容,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不如名取先生你給我們說睡前故事吧。”
“啊?”名取週一露出了迷茫的聲音。
“不要說靈異故事哦。”富江提醒了他一句。
他們這個房間裡有能吸引到異常的體質的人的存在,所以要是說靈異故事的話,搞不好的會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吸引過來。
現在這個時代因為擁有靈力的人數量在極具下降,妖怪在選擇是否接觸一個人類的最大原因就在於這個人類是否能夠看到。
但是他們會有好奇心,大多數妖怪都非常像人類的小孩子,非常單純,所以在人類玩遊戲的時候他們會忍不住加入進去。
也會在人類談論妖怪講鬼故事的時候,因為好奇圍過來旁聽。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人類在夏天組織靈異降溫活動的時候經常會拍到靈異照片的原因。
富江不會怕,隻是現在這個季節的晚上還很冷,這種看起來就已經持續了非常多年的溫泉旅社,吸引這種東西過來太容易了!
“誒?那我給你們講講以前拍戲的時候遇到的有趣事情吧。”名取週一倒是非常配合的開始了他的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