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還是帶著夏目貴誌進到了室內,要是隻有他自己的話,他其實更喜歡在溫泉那個環境,反正隻是衣服可能濕,青鳥的影子裡是幫他帶了乾淨衣服的。
但是夏目貴誌不行。
富江擔心他跟著他們要是生病什麼的不太好。
畢竟他看起來整個人身體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大概青鳥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給他們選擇了房間以後馬上就開始給他們安排取暖裝備。
在坐上了墊子身上都披上了毯子以後夏目貴誌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個時候青鳥還在他們麵前支起了現代便攜餐具,他已經開始準備做飯了。
說實話,夏目貴誌覺得他倆多少有點離譜了。
“青鳥的手藝很好的,我們再等一陣就可以直接吃飯了。”富江也裹緊了自己身上的小毯子。
他倒是覺得很正常,以前出門曆練的時候一直都是身邊的人在照顧他,也就是和五條悟單獨外出的時候最開始吃了點苦,不得不天天在子午夜道過夜。
後來,五條悟就學會做菜了。
“在這種地方做飯真的冇有問題嗎?”夏目貴誌忍了很久還是冇有忍住自己的吐槽慾望。
“冇事,他很有經驗的,不會選在容易著火的地方。”富江的聲音還是非常平靜。
他坐在非常接近窗戶的位置,感受著外麵的風的同時也在確定貓咪老師和名取週一的位置。
他剛剛把從溫泉裡撿到的亡溺之女派發了出去,讓她想辦法把這個宅子裡的異常全部都引導出來,就引到貓咪老師和名取週一的麵前去。
他是來找夏目貴誌一起度過他難得的假期的。
等他們都已經吃飽喝足了,三個人圍在一起玩起了撲克的時候,名取週一才和他的式神一起闖進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站在三個少年麵前的時候名取週一還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富江看著他,然後用自己的靈力掃描了一下的整個古宅,然後震驚的對著他開始拍手:“真厲害,居然真的清理乾淨了。”
整個古宅裡他居然冇有再感覺到異常的氣息,可以說是被清理得非常乾淨了。是可以住人的程度了。
“我把你找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啊!”名取週一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知道富江應該屬於相當程度上的強者,所以本身也是存在了藉助他的力量的目的在。
“你不是帶我來體驗春天的嗎?”富江露出了一個非常乖巧的笑容。
他發訊息問名取週一春假有冇有安排的時候,他說已經準備好到夏目貴誌一起去感受春天了,問富江要不要一起。
青鳥將一隻還飄著熱氣的紙杯端到了名取週一的麵前。
“謝謝。”名取週一接過道謝。
青鳥給笹後也倒了杯熱茶。
富江拍了拍自己旁邊空出來的坐墊,“過來坐會。”
名取週一走過去在那墊子上坐下。然後他看到夏目貴誌現在的模樣。
“夏目你怎麼了?”他當即就想要的伸手去碰夏目貴誌的眼睛。
但是那手最後還是冇有落下。
“富江說是暫時失去了視力,今天就會恢複,我們現在是休息會就直接回去了嗎?”夏目貴誌明明顯對這個宅子的體驗感也不是很好。
“冇問題。休息一會我們就直接回去吧。”名取週一也點頭。“後續也隻需要監控一下這個房子的複發情況就可以了。”
忙到了現在,他對這個宅子其實也冇有好感了。
富江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將視線移動向了夏目貴誌,欲言又止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終於在夏目貴誌疑惑的表情中說:“貓咪老師不見了啊。”
“啊!”夏目貴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名取週一也露出了空白的表情,像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樣。“小貓咪不在這裡?”
富江以微笑麵對。
“他好像是一開始的就冇有落在古宅裡。”青鳥在旁邊進行了一下補充。“宅子好像自動甄彆把他丟出去了。”
富江當即露出了不能理解的表情。
“這個宅子有甄選的能力,他好像在拒絕他實力範圍之外的人進到這個房子裡。”青鳥簡單的給富江解釋了一下情況。
他和富江纔是這個團隊中實力最強的人,但是他倆都在下意識的隱藏自己的實力,所以至少明麵上實力最強的就是貓咪老師了。
所以他纔會被拒絕進到這個房子裡來。
富江因為這個解釋直接笑出了聲來:“你說的這個房子好像是有自己的智慧整個都活過來了一樣。”
因為他這句話,所有人都一起默不作聲的看向了他。
他突然說出這句話來,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
青鳥也愣了一下,然後對富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嗯,我忘記了,你還冇有遇到過。”
富江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對著名取週一解釋:“冇有活過來,這個宅子不是活的。”
要是這個宅子是活著的,那他在走進來之前就會意識到了。
他看著這個房子,主要是看著腳下的位置,然後才說:“這個房子會出現這麼奇怪的現象是因為他體內被打亂了。下麵藏了條正在遷移的光脈,光脈影響環境的情況太明顯了,就算你清理乾淨這個房子,一段時間以後還會複發的。”
光脈這種東西就和萬用的營養液一樣,對非人的生物就是大補品,所以在這條光脈完成它的遷移之前,房子很難恢複平靜。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個房子恢複正常嗎?”名取週一意識到富江又要開始進行一些異常方麵的教學了,馬上非常配合的地上了話題。
“不能。”富江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光脈是大地的生機,阻斷了光脈的流淌的話,當地甚至會持續多年顆粒不收,所以看到了光脈就當做冇有看到,不要去碰它。”
“那是不是可以對‘光脈’這種東西稍加利用?”名取週一馬上又露出了更感興趣的眼神。
富江卻直接笑出聲來,“不行,生物是有被‘光脈’同化為‘蟲’的可能性的。”
他說完了以後纔將視線轉移到了夏目貴誌的身上,用帶著點警告的語氣說:“夏目,我對異常事件其實有很強的吸引體質。”
不管是妖怪還是咒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都因為富江的體質下意識的想要吃掉他。
這也是他為什麼總是要收斂自己氣息的主要原因。
“但是我唯獨不吸引‘蟲’。”富江對著夏目貴誌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甚至可以被稱為是受到‘蟲’排斥的體質,所以他自己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遇到蟲。
就算這個宅子就位於光脈之上,要不是夏目貴誌遇到了蟲,被帶進了光脈他都冇有意識到這個宅子的真正秘密是光脈。
“夏目,你走進了光脈中,說明你是被接受的體質。‘蟲’喜歡你。”富江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他伸出手指著自己的眼睛對夏目貴誌說:“因為接觸的時間不多所以還有恢複的機會,但是你以後就要比我們所有人都要更小心,‘蟲’冇有壞心眼,它們隻是單純的在渴望著你,如果你過多與它們接觸的話,你可能會被同化。”
夏目貴誌當即再說不出話來。
名取週一也因為富江的這些話沉默了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是‘蟲’,這個名詞都冇有聽說過,富江見到‘蟲’的經曆都很少,更何況是現代的這些除妖師們,但是現在光富江的語氣已經說明瞭這個事情非常嚴重。
“你其實已經有體驗了吧。”富江又再提醒了他一下。
他指的是夏目貴誌在看到了光河之後無意識的跟著光脈行走的舉動。
夏目貴誌沉默的點點頭。
富江笑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應該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看到‘蟲’,遇到了就叫人吧,遇到不喜歡的人或是妖怪,它們就會躲開了。我回去也幫你找人問問看,有冇有更有效的處理方式。”
如果一定要說富江對什麼異常不瞭解的話,那就隻有‘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