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旅行主要是因為帶上了富江,否則名取週一和夏目貴誌自己的話應該是選擇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前往。
畢竟富江現在的人氣真的是到了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露麵是一定會引起大幅度的圍觀的,所以他們隻好體驗一下由當紅明星來做司機這種聽起來就讓人覺得非常奢侈的事情。
名取週一走在最前麵給他們帶路,他的式神笹後走在他的前麵。
中間的夏目貴誌,他的狀態還好,還能暫時承擔一下貓咪老師的移動工具。
直到這個時候富江才意識到,夏目貴誌有著一副和他柔弱纖細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體力。
“畢竟我麵對妖怪的攻擊的時候隻有逃跑這個選擇。”夏目貴誌在聽到了富江不斷叨叨被夏目騙了的話語的後也無奈的進行的了一下解釋。
而此時的富江已經是單手支撐在青鳥的手臂上,他現在之所以冇有掉隊,完全就是依靠著青鳥對他的幫助了。
“不管是作為演員還是作為除妖師,你的體力都顯得有些不達標啊,我認識一個還不錯的健身房,回去以後發給你吧。”站在最前方的名取週一心情很好的對著富江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隻是不喜歡室外的冷空氣。”富江伸出手來擺了擺。
霓虹三月底開始放春假,放到四月初,大概兩週的時間,開學的即是新學年,這個時間點顯得有些微妙了,某些地方的雪甚至都還冇有完全融化,所以直接叫冷空氣也可以。
並且他還強調了一下:“而且我是神官,正常來說,神官和陰陽師咒術師或是除妖師都不太一樣,我不需要站在最前麵戰鬥。”
名取週一聞言就笑了出來:“你還冇有放棄你的神官夢想啊。”
他指的是富江在前半年那次采訪時候,表示自己未來準備考神學係的炸裂發言。
“嗯。我生而就註定走神學這條道路的。”富江也笑著迴應。
青鳥聽到這句話隻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什麼都冇有說。
貓咪老師聽到這句話,也看了一眼富江,他從剛纔開始看到富江就已經是一副比以前都還要戒備的姿態了。
其中他的視線還好幾次都從富江的左手手腕上掃過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已經看到了。”名取週一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遠方移動在叢林中顯得若隱若現的房屋對身後的人開口。
富江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的確是能看到了,但是不用說都知道,絕對是望山跑死馬的程度。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特彆認真的詢問身邊的青鳥:“現在還有信號嗎?”
其他幾人都不解的看向他們。
青鳥卻很平靜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將手機頁麵展示給富江看。
完全冇有信號的程度了。
富江當即就支棱了起來,他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既然已經冇有信號了,就說明已經不是可以被現代設備手段檢測到的範圍了吧。”
名取週一和夏目貴誌還有些迷茫。
青鳥卻像是已經瞭解了他在想什麼一樣,無可奈何的笑著,身下的影子已經開始湧動。
貓咪老師和笹後已經各自提醒了夏目貴誌和名取週一。
“是影法術嗎?”名取週一很感興趣的觀察著青鳥身下的影子,然後開始思考:“影法術是咒術師那邊的術式嗎?”
“不完全是。”富江聽到了他的聲音馬上習慣性的進行瞭解釋:“力量的使用方式有很多,所以嚴格來說並不是所有的術都是固定在某一體係下的。”
名取週一當即對富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他對富江身上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點,很多學術上的東西他都願意分享出來,跟著他能學到比自己在家研究典籍學到更多的東西。
“你說咒術影法術是指禪院家的家傳術式嗎?”富江走到了他的身邊,把空間留給青鳥。
“嗯。”名取週一點頭,“他們的影法術的確非常有名。”
“但是禪院家在最初其實就是陰陽師出身啊,所以他們的家傳術式原本就是陰陽術啊。”富江又再次進行了介紹,“你看,他們本身就是從陰陽術改成的咒術啊。”
“誒,那麼這個術我也能學吧。”名取週一當即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
那邊青鳥展現出來的把影法術當成便攜行李架來使用的態度,已經讓他開始眼饞了,看起來是真的很好用啊。
“我倒是可以教給你。”富江的語氣倒是很平靜,“但是就算你學會了,你確定後續被禪院家找上門的時候不會覺得麻煩嗎?”
他在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交流的過程中已經知道,當代唯一一個繼承了十種影法術的孩子居然不姓禪院,目前被五條老師庇佑了下來,今年會作為高一新生入學。
聽說他們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到了一種非咒術師非禪院的極端思想了。
要是知道一個外人學會了影法術這種東西,就算是他們不考慮毀滅這個人應該也要考慮聯姻的可行性。
名取週一大概也知道禪院家現在的威勢,他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但是很快又發現了盲點一樣詢問:“那你們這麼直接用不害怕嗎?”
“禪院家而已。”富江露出了個非常平靜的笑容。
名取週一當即又對富江的背景再次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青鳥那邊的動作已經結束,他從自己的影子中抽出了一隻卷軸。
富江馬上就感興趣的走過去。
青鳥已經打開了那隻卷軸,露出了畫上那個帶著般若麵具的猶如長了獨角的蛇一樣的東西,他輕輕的抖了抖那幅畫,那條蛇就從畫麵中滑了出來。
在他們麵前盤踞成一條巨大的蛇。
青鳥鬆開手,他手中的卷軸重新落進了他的影子裡。
他再將手伸了出來,黑色的絲線互相纏繞著組成了韁繩一樣的東西將那條蛇束縛住。
那蛇緩緩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做出了等待他們上去的姿態。
富江震驚的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你居然真的在養式神?”
“嚴格來說算不上是式神,般若畫家會降服一些棘手的妖怪,把他們製作成顏料進行繪畫,然後開始驅使這些畫中的妖怪。”青鳥笑著和他解釋了一下。
“你給我畫畫的時候好像不是使用這種顏料啊。”富江看著眼前的那蛇,很快就已經發現,這蛇現在的確是隻有一個形和靈而已,它的肉身已經泯滅了。
算是傀儡的一種,帶著點小小的靈智,卻不是靈魂。
“我怎麼可能用這種顏料來給你畫畫。”青鳥笑著解釋了一下,身手非常利落的跳上了那條蛇的後背,然後半蹲下來對著富江伸出了手道:“我拉你上來。”
富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借用了一點小小的空間術,被他輕鬆的帶上了蛇的後背。
他馬上又看向其他兩個人。
名取週一圍著那巨蛇走了幾圈,然後忍不住誇讚道:“真是厲害的傑作啊。”
“應該不用我拉你吧。”富江笑著打趣了他一下。
名取週一哈哈的笑著,然後在笹後的幫助下爬上了那條巨大的蛇。
最後是夏目貴誌,富江都已經對他伸出手了。
一陣煙霧突然瀰漫出來,夏目貴誌的尖叫聲響起了一瞬間,他就被丟了上來落在富江的身邊,被名取週一迅速的扶住。
緊接著貓咪老師也跳了上來,就蹲在夏目貴誌的旁邊。
青鳥扶著富江在蛇身上的某個地方坐下,蛇身上其實早就被安裝好了類似於鞍的設備,這條蛇本身也就是為了能給富江代步纔會被捕獲。
當大家都坐下後,蛇就在坐在最前方的青鳥的指揮下照著那已經可以看到的古宅位置前行。
這麼大的蛇的動作明顯是比他們直接走過去要快得多,而且因為蛇的體型,他們不必要按照山道行走,走的就完全是直線。
當蛇車停下來的時候,纔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
富江還是被青鳥扶著下了蛇車。
他幫著忙把其他人都拉下來後纔有些驚喜的說:“我好像聞到了硫磺的味道。”
“嗯,房主說,宅子裡有溫泉。”名取週一點頭肯定了富江的猜想,“要是確定這裡安全以後,我們也可以使用那個溫泉。”
富江點頭,然後看著那古宅的整體輪廓開始思考。
看起來這棟古宅到現在為止已經有最少三百年的曆史了,很多細節地方出現的小小咒靈和小妖怪們都在說明這一點。
這裡早就被非人的生物所占據,冇有留下半點人類的氣。
居然能讓妖怪和咒靈共存,是個非常離奇的宅子了。
青鳥已經把蛇收了起來,他看著富江詢問:“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去通知一下咒術師?”
既然已經看到了那麼多低級咒靈,那差不多可以召喚一下專業人士了。
富江卻是直接搖頭:“不用,會出現這麼多的低級咒靈就已經說明這裡不是咒靈的主場。”
而且他在這裡,找什麼咒術師。
其他幾人也已經準備好,蓄勢待發的準備跟著一起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