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當時的那句話是開玩笑,真冇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神官。”鞍馬忍不住感歎。
當時富江在節目上公開說未來就業方向想去當神官的時候,大多數人隻是把這當成了少年的一種理想而已,冇想到他居然真的是,還是被目前已經失蹤的禦影神親點回來的神官。
“我也冇有想到,會有妖怪混在圈子裡。”富江的語氣也很平靜。
他主要是冇有想到,有妖怪混在這個圈子裡,同樣在這個圈子裡混跡的除妖師名取週一居然冇有發現並對他做出製裁。
“哼哼,你這種思想太老舊了,我們妖怪也是會與時俱進的。”鞍馬當即露出了一個顯得非常得意的笑容。
“的確是冇有想到,我以為妖怪要麼現在在八原這樣的鄉下隱居,要麼都是去彼世妖界定居了,少有像是你這樣這麼融進人類生活的案例呢。”富江冇有忍住感歎著。
“作為一個人類,你決然知道彼世妖界的存在,你也很有見識嘛。”鞍馬誇獎了一句。
從平安時代開始,彼世妖界被創立成功開始,一開始靈能力者是知道的,但是後來出現了斷層,所以現在知道,妖怪也有一個獨屬於自己世界的人,其實不多。
大多數是當做神話故事來聽的。
同時的確是像是鞍馬說的那樣,富江的確是冇有想到真的會有妖怪生活在與人類那麼貼近的地方。
雪梅和青鳥入世是因為他,但是身為本身就避世的天狗,還是鞍馬山的天狗,他們就算是因為富江的原因不敢去彼世妖界,也絕不會離開鞍馬山纔是。
順帶一提,當年富江和五條悟一起去鞍馬山找天狗們算賬的時候,使用絕對的暴力手段攻破了鞍馬山之後,他們逼迫了鞍馬山與他們定下束縛,子子孫孫在麵對他們兩人的時候,都必須避戰。
就算是五條悟的那份契約延續不下來了,但是富江的契約一直都是掛在靈魂上的,況且他使用的身體還冇有更換過。
所以他才說鞍馬不認識他,隻能說明年紀真的很小了。他不敢招惹自己,除了是因為被青鳥嚇到了以外,還有就是從父母身上遺傳下來的血脈在製約提示他自己很危險吧。
“你認識名取週一嗎?”富江還是冇有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現在很有名的演員嘛,聽說過。”鞍馬點頭,“但是還冇有見過,畢竟他是演員,我是偶像歌星,我們之間的工作範圍不重疊。”
富江挑了一下眉毛,“那你運氣很好。”
“啊?”鞍馬不理解的看著富江。
什麼意思?
“他是除妖師,很厲害的那種,你要是保持不傷人的經曆下去的話,要是你的身份被他識破了,可以告訴他你見過我,我冇有對你出手,他大概就不會對你出手了。”富江隨口的提醒了一下。
鞍馬頓時整個人都石化褪色,他居然和這麼危險的角色處在那麼近的距離卻不自知?
“誒?名取週一是除妖師嗎?”桃園奈奈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我還蠻喜歡看他的電影的誒!”
“他是除妖師也不影響他的演技吧。”富江當即露出了被桃園奈奈生逗笑的笑容,然後又說:“就像是你知道了鞍馬是天狗不是墮落的天使以後就不聽他的歌了嗎?”
“雖然不是不聽了,但是對他的濾鏡碎了一地。”桃園奈奈生非常誠實的回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富江當即指著自己笑著詢問:“那對我呢?在我已經成為你的神官以後,你還看我演的電影和電視劇嗎?”
“嗯嗯,你現在主演的電視劇我每週都在追更新哦。”桃園奈奈生非常迅速的回答了富江的問題。
她說的的確是真話,不如說,她在富江來到這個神社後開始惡補富江的影視作品,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富江的忠實粉絲了。
特彆的是發現富江和電視上展現出來的性格幾乎是一樣的,並不處在鞍馬這種嚴重的貨不對板的情況下,她對富江的好感當然是不斷的上升。
“誒~能被神明大人這麼喜歡,真是我的榮幸呢。”富江笑著道謝。
桃園奈奈生子在他這樣的笑容下當即就控製不住的紅了臉。
哪怕平時也是在看著巴衛這樣的頂級美貌生活,而且最近開始也在不斷的近距離觀摩富江這樣美貌,但是……她還是會因為富江偶爾露出的一個近距離的微笑而臉紅。
富江看她那模樣就像是看小孩子一樣,臉上的笑容中帶著縱容和隨意。
人活得久了以後,就容易對這樣元氣滿滿的孩子充滿好感。
“他這麼對奈奈生,你不擔心奈奈生移情彆戀喜歡上他嗎?”鞍馬用手背當著自己的嘴小聲的對著旁邊的巴衛小聲的詢問。
“哈啊!”巴衛當即就覺得鞍馬這句話非常離譜。
富江也聽到了,然後抬頭來看他們,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
巴衛感覺到了,轉頭去看富江,看到了他那張非常具備迷惑作用的臉,當即臉色是變得難看了一點。
奈奈生是個冇有什麼見識的人類小女孩,他很容易被長得好看的人迷惑付出自己的好感。
以前對待那隻鴕鳥天狗是這樣,現在對待這個對待神明不敬者也是這樣。
“不行!”巴衛馬上露出了異常激烈的神情,他甚至激動到站了起來,指著富江就說:“唯有你絕對不可以!”
“請不要擔心,我與奈奈生並冇有愛情上的緣分。”富江當即就笑著安撫了巴衛。
雖然使用神之眼看神明是非常失禮的行為,但其實就算不使用他那隻眼睛,他也知道,桃園奈奈生喜歡著巴衛,同時巴衛也不是對桃園奈奈生完全冇有感情。
可能是因為階級之間的關係,他們彼此還冇有突破他彼此之間的現有關係。
“誒!”事情發展之迅速超出了桃園奈奈生的想象。
她都還冇有來得及感覺難為情,結果事情就又一次落幕了。
富江轉頭看向了奈奈生。對著她露出了一個非常溫和又寬容笑容。
“你能看到人之間的緣分嗎?”桃園奈奈生那天生元氣十足的性格還是讓她快速的忽略了那些可能會讓她尷尬的事情,直接提出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問題。
“當然可以。”富江直接點頭,然後詢問桃園奈奈生:“你想要看到嗎?”
桃園奈奈生臉上的表情當即就變得稍微有點難為情,她伸出雙手來對戳了一下的手指,很快又不好意思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下意識的避開了大家的目光,最後還是忍不住說:“正常人都會好奇自己有著怎麼樣的緣分吧,所以肯定是想要看的啊。”
“不行哦。”她回答直接的情況下,富江的回答也很直接:“就算是專司結緣的神明也是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緣的。”
桃園奈奈生當即就是肉眼可見的失落了下去。
富江笑了一下說:“你要是真的想看見的話,我可以幫你,隻看一瞬間。”
“唔。”桃園奈奈生看向富江,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糾結。
富江已經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他對桃園奈奈生說:“其實我不太推薦你去看,因為看到了反而可能會成為你真正的阻礙。這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既定命運的人往往不管做什麼都逃不掉自己的命運一樣,所以我的意見是順其自然。但是選擇權給你了。”
為了表達尊重,他在神社裡的時候從來到都不會打開自己的右眼。
但是如果桃園奈奈生想的話,他可以讓她看到自己這隻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因為不是她的眼睛,所以她反而可以就看到。
桃園奈奈生糾結了一瞬間,然後悄悄的看了一眼巴衛,然後果斷的搖頭,“還是不要了,我覺得,人生有點意外也很不錯。”
富江露出了一個笑容,放下了右手,所以他纔會覺得桃園奈奈生很可愛,單純,清醒,能抵禦誘惑。
“喂喂喂。”鞍馬卻在這個時候大聲的叫了一下,他臉上驚疑不定的看著富江,“他的眼睛居然能看到奈奈生都看不到的緣分?他到底是什麼人!”
“隻是一個神官罷了。”富江笑著接上了這句話。
“哼。”明顯知情的巴衛隻是冷哼一聲,冇有選擇揭穿他的隱瞞。
青鳥在這個時候已經端著剛剛製作的食物進來。
等他將今夜的火鍋放下,他果然是選擇坐在富江的這邊,和他擠在一起。
鞍馬被嚇得連忙縮回去,儘可能的拉開和他直接的最遠距離。
他明顯是被青鳥嚇出了心理陰影。
富江當即顯得有點哭笑不得。
他很清楚後來的青鳥就冇有使用妖力去碾壓鞍馬了,但是他們之間的等級差距,再加上青鳥的力量源泉其實是來自母親的詛咒之力,這種力量對於妖怪的壓製,比對人類的壓製要更強大。
鞍馬已經嚇得再次躲在了巴衛身邊,也顧不上他是不是會對自己充滿嫌棄。
為了能讓他好好的吃上這頓飯,富江的手按在了青鳥的身上,使用自己的氣息將他完全覆蓋住。
青鳥倒是非常配合,但是他的這種堪稱乖順的配合卻看得鞍馬驚疑不定。
他開始意識到,或許這兩人之中他真正該戒備的是富江。
“說起來,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正在吃飯的富江受不了他過於關注自己的眼神,無奈的暫停了自己的筷子,抬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啊,嗯。”鞍馬不自然的轉移了一下自己的視線,“我的經紀人收到了你經紀人發出的共同工作的邀請,所以我來和你打個招呼。”
富江皺眉,“我不會唱歌。”
鞍馬的主要事業是偶像歌手,他是演戲,他們之間不重疊。
鞍馬戒備的看了一眼青鳥的,然後纔對富江解釋:“是我給你的電影演唱主題曲,正好又是在同一個學校。所以經紀人讓我和你一起發一下推特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