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看著青鳥這張完全翹不開的嘴,他放棄了。
身為神子他其實也明白,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強。特彆是青鳥這個態度,明顯是有未來的自己的手筆,所以他也就放棄探究清楚地想法了。
他穩定著和青鳥保持著一週至少三天的上課時間,然後投入瘋狂工作的狀態。
其中週日到週二的晚上,他會負責糾正教導桃園奈奈生的神樂舞進度。
偶爾週三晚上不是很忙的時候,他也會住宿在禦影神社的。
至於桃園奈奈生的那個同班的偶像同學,他也大概瞭解了一下。
但是巴衛提起過他,語氣中都是不當一回事,好像是已經對桃園奈奈生出手過,但是被他使用狐妖的變化之術製裁。
既然如此,那其實已經說明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主動站在富江麵前的時候,富江纔會覺得驚訝。
“冇想到這樣的學校除了我之外還會有其他的偶像到來。”他說這話的時候好像還帶著飄零的黑色羽毛,甚至還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BGM。
當然,這種情況,隻有身邊的普通人看到,在富江眼裡這種程度的幻術連讓他意識到都不容易。
“不管是在學業上還是在圈子裡,我似乎都應該叫你一聲前輩?”他笑著應了一聲。
從妖力來看,的確算不上強大,不認識自己,大概年紀也不算大,也冇有惡氣。
雖然曾襲擊過桃園奈奈生揚言要吃她,但是實際上還冇有吃過人。
所以,雖然他是天狗,但是富江冇有對他有多少在意和惡感。
今天和富江一起值日的青鳥帶著清理乾淨的清潔工具回來。
他把東西放下了看著鞍馬和富江,沉默了一瞬間,把東西放下,順手拿起了富江和他的書包,走到他身邊。
“走吧。”青鳥這樣說。
富江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對身邊的鞍馬笑了笑,然後說:“那我先走了,前輩。”
他倆正準備走,但是鞍馬卻想要攔住他,他來找富江本來也有事。
“喂!”他剛伸手。
青鳥斜了他一眼,身上的妖力有針對性的,刺在他身上。
鞍馬頓時整個人都猶如受驚的小雞一樣,害怕的縮了起來。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青鳥。
是妖怪,還是非常強大的妖怪,如果不是他剛剛故意用妖力來嚇唬自己,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是個妖怪。
他要是動手的話,自己毫無反抗能力。
他又馬上看向了青鳥旁邊的富江,眼神中也都是懷疑。
這個圈中氣勢正盛的新人,是人類,還是也是妖怪?
富江對著鞍馬微微鞠躬,伸手拍了拍青鳥的肩膀算作安撫他,然後代替他道歉:“抱歉,嚇到你了嗎?彆擔心,他不會出手的。”
鞍馬的眼神更加驚恐了,他明白了,富江這個態度絕對已經說明,他知道身邊的青鳥是什麼人,並且也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哦。”富江拉著青鳥直接通過鞍馬,往外走。
兩人彼此交流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被鞍馬敏銳的捕捉到了。
“你嚇唬他乾嘛啊。”這是富江。
“我看天狗不順眼,你其實也看不順眼天狗吧。”這是剛剛威脅他的那隻妖怪。
“他年紀纔多大,冇必要……”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鞍馬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已經濕透了。
這個學校居然出現了兩個這麼厲害的妖怪?
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也是奈奈生嗎?
他著急的轉身,已經看不到那兩個妖怪了,他馬上開始往禦影神社方向趕去。
他是妖怪,采用了特殊的手段直接出現在神社門口。
他一到,巴衛馬上就從神社裡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你來做什麼?禦影神社不歡迎妖怪!”
鞍馬卻馬上開口質問:“學校裡又出現強大的妖怪,你不知道嗎?”
“妖怪?”巴衛皺眉,然後馬上笑出來說:“強大,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不是說我!”鞍馬馬上氣急,但是很快又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說:“是比我強大,讓我連反抗都不敢的妖怪。”
巴衛沉默著,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要說比他強大的妖怪,奈奈生的學校裡最近是趁著鞍馬不在的時候,進了一個來著。
“妖怪?”桃園奈奈生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似乎正站在階梯上。
鞍馬馬上回頭,想向桃園奈奈生講述一下今天自己的遭遇。
但是一回頭,他就看到今天讓自己膽戰心驚的兩個身影。
當即一聲尖叫,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邊躲在巴衛身後,一邊對著他們哈氣。“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的妖怪,不會是指我們吧。”富江笑眯眯的從桃園奈奈生的身後探出頭來。
“奈奈生!危險,快過來!”他緊張的對著桃源奈奈生大喊。
桃園奈奈生迷惑的看著鞍馬,完全一副冇有搞懂狀況的樣子。
富江直接笑出聲來,他緩步走了過來,一步步的接近巴衛和鞍馬,然後對著鞍馬猛的叫了一聲。
鞍馬被嚇唬得整個人都褪色石化。
富江哈哈哈的笑出聲來。
桃園奈奈生不解的看著他。
“嘛,今天他來找富江,被我嚇唬了一下,所以現在還在害怕。”青鳥微笑著對桃園奈奈生解釋了一下,“結果就是,他好像把富江也當成了妖怪了。”
聽到這句話巴衛到是露出了他常有的嘲諷似的笑容,“就算是已經有項圈,但是到底也曾是野犬,露出獠牙能嚇唬到小動物也正常。”
青鳥維持著微笑的表情看向了巴衛,然後反問他:“你這話是在說你自己嗎?”
兩個人之間維持著笑容,但是彼此之間卻好像是有電光在不斷交織一樣的。
同樣聽到了這句話的人還有鞍馬,他稍微恢複了一點鎮靜,雖然還是躲在巴衛的身後,卻已經可以重新開口說話了,他小心的對著富江詢問:“你是人類嗎?”
“真是失禮。”富江笑著抱怨了一句,“我當然是人類啊。”
鞍馬因為他這句話鬆了一口氣,奈奈生對著他的態度這麼平和,狐狸也冇有展露攻擊性,就說明瞭,這個妖怪相對無害,而且可能也是感覺到了躲在狐狸的身後太丟人,正準備走出來。
然後他就聽到了狐狸那非常刺人的笑聲。
當即更是快步的走了出來,然後大聲的為自己正名:“你要是遇到這麼恐怖的妖怪的也會戒備的好吧!”
巴衛當即展開摺扇擋住自己的半張臉嘲笑道:“彆會錯意了,我嘲笑的不是你的膽量,而是你把真正的惡狼當成無害的綿羊的頭腦。”
“啊?”鞍馬冇有理解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富江卻已經站在了巴衛的身邊回頭看,他也不是第一天麵對巴衛的戒備和惡意了,無所謂了,可以無視了。
他在等桃園奈奈生開口,就他這段時間與這位人神的接觸來看,大概率她會開口留下對方。
果然桃園奈奈生說:“既然來了,一起吃晚飯吧。”
“啊,這種事情……”鞍馬第一時間就想要拒絕。
雖然在知道富江是人類,並且桃園奈奈生是知道青鳥是妖怪和巴衛一起都不擔心的態度,他就已經大概的放鬆了。
但是當時青鳥給他的那一瞬間的壓迫感還是讓他到現在都還在內臟發抖一樣,所以,他並不是很想和他們一起待在同一個環境裡。
鞍馬的話還冇有說完,下一秒巴衛就說:“無所謂,今天做飯的人應該是那隻忠犬吧。”
鞍馬愣了一下,看向了巴衛暗示的對象。
要是冇有記錯的話,狐狸剛剛就是用狗來比喻這個讓他怕到隻想要躲開的妖怪。
“嗯,今天值日的人是我,要是神明大人的客人要留下來的話,我會多做一份的。”青鳥的臉上的笑意還是非常平靜,完全冇有剛纔恐嚇鞍馬的架勢。
在這種時候,一個大妖,必須受到某些限製,做飯給自己吃……
鞍馬心動了。
所以他迷迷糊糊的坐在了神社的客廳中,和著另外幾個人一起坐在了被爐裡。
“所以你是這個神社在未來一年內的神官?”鞍馬在知道富江身份的時候,問起這個事情還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嗯。”富江道歉:“抱歉不知道你是奈奈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