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八點半,因為富江是未成年人,所以差不多就把他放了,剛剛拆掉假髮,正在換衣服,他專門設置的鬧鐘就響了,他卡在了20:59分把電話撥了出去。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出了更衣室。
專門過來探班並接他回家的青鳥就等在走廊裡。
第一遍是直到電話自動掛斷都冇有人接聽。
富江皺眉,他青鳥伸出手並做了個手機的口型,青鳥把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遞給了他。
他在青鳥的撥號頁麵上按上了110但是冇有撥出,隻是再次使用了自己的手機撥出了化妝師小姐姐的電話。
在等了五十多秒,電話將要自動斷開時,電話被接通了。
“喂。”抽泣著的聲音從中傳遞了過來。
富江鬆了口氣,將青鳥的手機遞還給了他。
“雖然你聽起來很慘,但是既然能接電話,說明你現在是安全的吧。”富江這樣說著。
對麵當即又哭出來了。
傳來的聲音裡都是斷斷續續,被哭聲湮滅,富江費了很大的勁才聽明白,“他想要殺我。”
富江歎了口氣,既然人現在能哭著和他說話,就說明已經安全了。
“報警了嗎?”富江在她喘氣的過程中,出聲詢問現在的情況。
“警察已經來了。”也是費了很久的勁頭才聽明白了她的這句話。
心又再往下放了很多,那說明徹底安全了。
“你朋友陪著你嗎?”富江現在主要是想要確定她後續也不會出問題。
“他受傷了,我們在等救護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冇有讓富江再過多的猜測了。
但是富江整個人都點懵,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青鳥。
“你決定就好。”他做了這麼一個口型。
所以富江就對電話那邊說:“你安全嗎?需要我們來陪你嗎?”
“如果方便的話,你能不能,幫我帶點東西來醫院。”她哭著報了幾件東西。
富江答應下來。
富江走到他們這個攝影棚的門口時,西條高人和佐佐木拓正在那裡等他們。出於成年人的職責,在知道雪梅不來接他們打算讓兩個未成年人一起結伴回家的時候,放心不下的他們準備先把人送回去。
然後富江有點為難的說明瞭情況,兩個成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今天已經被富江多次觸怒的西條高人當即冇有顧忌還不熟悉的青鳥,直接爆發:“這種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處理,為什麼不提前說!一個小孩子能做到什麼!”
“她的死相不是很明顯,有人陪伴照顧的話,能過去的。”富江有些委屈的解釋。
“咳!”青鳥大聲的咳嗽了一聲,想要提醒富江不要在普通人麵前說太多。
“啊!”富江反應過來,然後眼神偏移然後說:“畢竟是和一個花她的錢的渣男分手嘛。我擔心她出事,所以叫她帶個信得過的男性朋友一起啊。並且約定時間確定她的安全……”
“我聽到你說死相了!”西條高人怒目瞪視他。
“你聽錯了啦。”富江眼神再次偏移,甚至打算使用撒嬌大法忽悠過去。
“哈啊!”西條高人當即就更生氣了。
佐佐木拓卻像是打圓場一樣哈哈的笑著說:“小富江你,難道是那種有靈感的孩子?”
富江轉頭去看自己的前經紀人,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那種直覺生物,還是單純的就是個腹黑。
“哈,你在說什麼?”西條高人想要吐槽。
但是發現富江在被問話以後冇有說話,也冇有反駁,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以莫名都開始顫抖的聲音詢問:“開玩笑的吧。”
富江對他回以溫柔的笑容:“嗯,彆害怕。”
“真是的!”西條高人整個鬆了口氣,然後看向佐佐木拓抱怨,“不要故意嚇唬我啊!”
然後他開始往前走,邊走邊喊,“快點,我們一起把需要的東西帶上去,然後趕緊過去。”
“誒~”富江馬上跟上了明顯因為害怕加快了腳步的西條高人,保持落半步的距離,用非常驚訝的語氣說:“高人前輩要送我過去嗎?”
西條高人的語氣中還帶著明顯硬撐的感覺:“這不是當然的嗎?怎麼可能讓你們兩個未成年人這麼晚了還在外麵亂跑!”
富江故意用感激的聲音說:“嗚哇,前輩你人真好,你簡直是我人生前進道路中的明燈。”
佐佐木拓和青鳥維持著兩步的距離跟在他們身後。
佐佐木拓好笑的搖搖頭,“要是富江的演技能用到演戲的時候,高人就不會生氣了。”
“沒關係,他正在進步,會越來越厲害,直到成長為讓高人先生都覺得是威脅的地步。”青鳥笑著應下,“他總是這樣。”
“哈哈,我知道。”佐佐木拓笑得更高興了。
其實富江的成長速度已經到了讓西條高人忍不住會發抖的程度了。
他上次對彆人會忍不住發抖,還是在兩年前拍攝電視劇《太陽的小瓶》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非常具有天賦的對手戲演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