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富江原本是想自己在今天拍完了海報照片後就能直接回神社,冇有想到,居然被留下來了,雪梅給他安排的工作已經足夠把他的整個寒假完全的填滿了。
“那我放假的意義是什麼?”富江滿臉難過的詢問雪梅。
“為了讓你能更充分的麵對工作哦。”雪梅笑著回答。
富江麵無表情的伸手指著自己,“我完全冇有感覺到自己休假了。”
“你以為娛樂圈的工作是工作嗎?”雪梅挑起了眉,露出了一個非常嘲諷的笑容,“你還記得自己的本職嗎?”
她那意思就是,富江現在在娛樂圈的工作反而是休假了。
“我在考慮試試看發展彆的行業,本職是擺脫不掉的,那相對的體驗不一樣的副業也是可以的吧。”富江不是很在意的彆過頭去,“我的生活也不隻有拯救世界吧。”
雪梅噗呲的笑出聲來。
青鳥的語氣中就變成了完全是讚賞,“原來你這個時候已經有了這種想法了嗎?”
富江默默的看向青鳥。
青鳥對他回以微笑。
富強彆開頭去,罷了,反正也不可能會告訴自己了。
“由你來選擇,先做什麼工作?”雪梅當即笑了出來。
她伸手指向了富江身邊的青鳥,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智慧手機。
富江當即笑不出來了,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落伍了,雪梅都用智慧手機了,但是他的手機也冇有用壞,現在直接換掉的話,好像有點浪費。
雪梅冇有發現富江走神了,但是青鳥發現了。
所以他對富江說:“可以把你的手機給那個野良神用,我給你買個最新款的。”
富江反應了一陣才試探著問:“你說的是夜鬥嗎?”
隻有冇有自己神社非常弱小的神明纔會被稱為野良神。
“哼。”青鳥的冷笑了一聲,“不然還有誰?”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你們是不是對他惡意太大了。”
“你知道,我隻是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青鳥還能笑著解釋一句。
富江又看向了雪梅。
雪梅隻是翻了個白眼,什麼都冇有再說。
富江點頭,他懂了,雪梅這是不準備告訴他的意思了。
罷了,他隻是個被欺負的小孩子,什麼都決定不了。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雪梅又再問了一遍。
“青鳥的模特。”富江回答得很乾脆。
安安靜靜的做繪畫的模特至少要比不斷的工作要強。
“好啊。”雪梅這麼笑著回答。
然後富江就拿著一本全新的劇本,麵無表情的坐在青鳥佈置好的景色裡。
雪梅簡直是爭分奪秒得厲害,他在開學前都不能指望回到禦影神社了。
所以他在東京的雙層公寓又派上了用處。
他現在其實就在他公寓的樓下。
青鳥從平安時代開始就是家裡最有錢的人,金庫都是歸他管的,所以,他現在也憑藉著自己的財力買下了富江樓下的房子。
現在富江的居住情況是,他的隔壁住的是的雪梅,樓下住的是青鳥。
這整棟樓其實隻有四戶,都是雙層公寓,非常不得了的富人區了,但是現在住進來的好像隻有他們三個。
他們全部人,都可以通過他的陽台互相串門。
富江的陽台是直接和雪梅的陽台通聯上的,然後在霓虹,陽台是可以直接通往樓下的陽台的,那是被預留出來的特殊逃生通道。
在富江不關閉自己的陽台的小門的情況下,他可以直接到樓下去,青鳥也能上來。
目前隻是暫時把富江的陽台上的小門打開,並且軟樓梯放下去了。但是介於體力問題,也就是青鳥使用這個樓梯,富江會走電梯正經去樓下。反正門鎖的密碼和指紋他都有。
青鳥和富江做了商量,等開學以後會由雪梅安排人來找到施工地,直接把他們這兩套公寓打通,就是在室內安裝樓梯,方便富江直接下來。
為什麼要下來?
青鳥來了以後,做飯的人就換成了他。
雙層公寓有很多房間,青鳥裝修的時候裝了個功能非常齊全的敞開式廚房,並且,還有單獨的私人影院,以及遊戲室,其他的,除了他必備的休息的房間以外,全部都是他的花室。
富江現在待的就是被他精心佈置過的客廳,他單翹著一條腿,斜靠在沙發上,身邊的空地中放滿了鮮花,青鳥還專門找了打光燈過來照射在他身上。
構成了非常美麗的一幅畫麵。
但是在富江的背後,是青鳥的傀儡。
經過了幾百年的變遷他的這具傀儡也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兩方出現在同一構圖中的時候,就是既光明又黑暗的構圖。
但是富江是不太在意青鳥是怎麼作畫的,以及想要畫些什麼,他的注意力都被手裡的劇本所吸引了。
這是西條高人托雪梅拿給他的新劇本。
是一個電視劇的劇本,現代劇,刑偵劇,講述了一個天賦平平卻非常努力的新入職的警官的故事,在某次遇到非常棘手的連環殺人案件的時候,上司給了他一個少年的聯絡方式。
那是個住在療養院裡顯得有些陰沉的少年,智商很高,但是缺少正常人類應有的情緒和反應。
人還在療養院中,隻是聽到警官先生進行了關於對案件的描述以後,就已經做出了對犯人的側寫。
然後根據這個少年對凶手的側寫,他們的確抓到了凶手。
所以警官先生對這少年產生了莫大的好奇,但是同行的老警官和上司卻告訴他,對他隻是利用就可以,千萬不要過多的接觸這個少年。
這是這個電視劇的第一集,從出場的劇情來看,少年應該隻出場了不到五分鐘。
但是,看起來已經覺得非常重要了,警官先生毫無疑問是男主角,但是這個少年,說不準是男二號,還是第二男主。
很吃重的一個角色了。
富江接著往後翻閱。
年輕警察後續還遇到了不少的案件,有些是努力可以處理的,有些卻不是。
在時間就代表著生命的情況下,他選擇再次來到了這家療養院。
少年對待警察的態度依舊是有求必應,快速的幫助分析出可以入手的方向。
也正是因為少年這種態度,導致了警官先生養成了遇事來找少年求助的習慣。
少年因為意識到了警官先生是新人,來找自己的時候,態度更多是在學習,所以對待他的時候,更多的時間裡並不是像麵對其他警官先生的時候一樣直接給出答案,對待他更多的時候,是引導。
雖然他那張嘴毒到了人一聽就想要揍他,就算是誇獎人的時候也是刺得人肝脾欲裂,但是偶爾笑出來的時候,那笑容真的美到所有人都動容。
時間久了,警官先生開始對這個長時間得生存在療養院中的少年本身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偶然不經意的問起時,少年告訴他自己的來曆很簡單,但是並不建議他去探尋,因為自己不喜歡彆人以同情的神色來看自己。
因為他這句話警官先生變得更加好奇,在有意無意的探尋中才知道少年的過去。
少年的生母是無業遊民,卻有一副好皮相,父親……是某大集團的女婿。
在無法以這個孩子換來他父親的關注後,在發現無論如何都換不到孩子父親的離開妻家來到她的身邊後,她認為是這個孩子毀了自己的一生,要是冇有這個孩子,自己就還有彆的希望。
在這樣的推卸責任的想法中,她對孩子實行虐待,然後被舉報被兒童谘詢所介入,即將被和孩子分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要是冇有孩子,那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所以本就精神不正常的母親決定帶孩子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她給還隻有十歲的孩子餵了安眠藥換上了死裝束,然後把孩子放在了木箱子裡,自己坐在箱子上點燃了碳。
孩子因為自身經常被虐待哭鬨驚擾鄰居被投訴,母親在鄰居多次的插手下習慣給孩子喂下安眠藥讓他提前睡下,導致孩子已經產生了一定的抗藥性。
再加上被關在箱子裡,所以他一時間冇有和母親一樣完全程度的一氧化碳中毒。
但是箱子中的氧氣本身也非常稀薄。
在生存危機的逼迫下,小小的孩子隻能不斷的抓撓箱子,然後哭喊,像隻小貓一樣,發出了非常容易就被忽略的聲音。
值得感謝的是,隔壁房間住著的,是一家刑警。
而他們所居住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
那家的妻子,在發現孩子被虐待的時候,就多次插手阻止,也是她舉報了兒童谘詢所,她出於責任感一直都在關注他們。
自從發現孩子被虐待後,她每天晚上都不會開啟電視,為的隻是在孩子被虐待的時候,她能聽到,然後趕去阻止。
所以雖然很細微,但是孩子敲擊木箱的聲音她還是聽到了。
在稍微遲疑了一陣後,她還是過來檢視,那個孩子也因此得救,但是……母親已經離開人世。
作為孩子血脈上的最後親人,警方聯絡到了孩子的父親。
後來在這個孩子十四歲的時候,他父親被其他情人殺死,然後他被父親的妻子以身體不好為由,送到了現在的這個療養院,至今。
最先發現他在犯罪側寫方麵天賦的,就是當年救下他的那家的刑警。
但是,這樣的人才本應該是警視廳非常歡迎的對象,稍加引導未來也會成為非常優秀的警官或是偵探。
但是事實卻相反。
他成為警方既想要利用,又在避諱的人,原因隻是……
富江看著那空白的劇本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後麵呢?原因是什麼!
為什麼卡在這種關鍵的地方!
後麵呢!
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他看著劇本上麵的空白頁整個人都開始抓狂了。
他馬上站起來,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冇有找到他的手機,有些著急的走向了陽台,下意識的想要往隔壁走,然後發現,這不是他的公寓。
青鳥已經跟到了他的身邊。
他語氣溫和的詢問:“在找什麼。”
“雪梅。”富江晃了晃手裡的劇本,給他展示了一下那張空白頁,“我想知道後麵的劇情!”
青鳥把右手上的畫筆換到了左手,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找到了雪梅的電話後撥通,然後遞給了富江。
富江馬上接過,然後聽到了那邊說:“青鳥?找我什麼事情?”
“雪梅,是我。”富江先報了一下家門,然後馬上就說:“你給我的那個劇本後麵的內容呢?寫了什麼啊!”
“哈哈,你感興趣了嗎?”雪梅笑著問他。
“停在那樣的地方怎麼可能不在意!”富江整個人都急了起來。
雪梅當即笑了出來:“想知道的話,就直接來演出吧。那樣你自然就知道這個故事的全貌了。”
富江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雪梅又說:“你手上拿到的其實就是最新的劇集了,這是周播劇,你先拍攝,要看反映,如果不錯的話,纔會有後續。”
富江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起來。
這種劇集他知道,是非常吃人氣的,最多預先拍攝三集,然後看觀眾的反應,如果好的話,就會不斷的創作拍攝,如果開始人氣下降的話,就會有被腰斬然後匆匆爛尾的可能。
像是中途因為人氣的原因,於是就便當下線個把角色簡直就是常事。
富江直接對著電話尖叫了一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內心的不平靜。
“你應該知道吧,你出演的角色就是那個少年。”雪梅的聲音倒是非常的平靜,生子的還帶了點笑意,“他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富江委屈的大聲控訴。
他又不是不出演,為什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他勾起他的興趣。
“加油哦,相信你現在應該也已經乾勁十足了,明天就要帶你去見導演了,努力打動其他人哦。”雪梅這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