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伸手順著富江的右手往下,握住了他手上的小狐丸。
富江有些懵卻還是順從的把小狐丸交給他。
青鳥的影子出現了動作,他的傀儡從他的影子下將他一個桐木盒子遞上來,看規格應該就是專門為了小狐丸定做的盒子。
富江看著他將太刀放回了劍盒中,又再將盒子放回了影子裡。
在富江疑惑的眼神中,青鳥開口解釋,“是你放在我這裡的,雖然對你來說很快,但是很多東西出現在現在這裡,是需要等到足夠的時間的。就像是我和雪梅,必須要等到你身上出現了屬於我們的契約才能出現在你麵前一樣。”
富江恍然。
上次他回來的時候,因為還冇有和青鳥之間的契約,所以那個時候,已經有了契約的青鳥不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關係是理清楚了,但是富江還是疑惑的看向了旁邊委委屈屈蹲在小花壇邊上的夜鬥:“那個……跟蹤狂是什麼意思?”
他剛剛是明確聽到了夜鬥這麼叫青鳥,然後又被青鳥一個眼神給恐嚇威脅了。所以是什麼情況?
夜鬥抬頭來看了一眼青鳥,確定他屬於被富江控製的階段,然後才小聲的說:“從你一出生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守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天天跟隨。”
富江僵硬的轉過頭去看他。
他對富江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然後在富江發直的目光中解釋:“你需要保護,富江,齊木楠雄不具備靈能力,所以就算是他也很難保護住你。就算是我和雪梅輪班守著你,你還是經常遭遇到意外,還冇有掌握靈能力的你,在妖怪咒靈的眼中就是補品。”
“道理我懂,”他說的話富江還是能理解的,但是他必須追問一下:“所以你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青鳥比雪梅要更僵硬一些,他不擅長融入人類的世界。
“怎麼會呢,我也生存了那麼久了。自然是完美的融進了人類的社會。”青鳥笑著安慰富江。
夜鬥的聲音卻從旁邊弱弱的傳了過來:“他收拾了很多靠近你的癡漢。”
富江看了一眼夜鬥然後又看向了青鳥。
“但是就算有我們的努力守護,還是有很多害蟲啊!”青鳥還是在微笑,但是聲音卻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富江覺得這個話題不能繼續討論下去。
所以他伸出手拍了下,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召喚到了自己這邊,“好了,現在也很晚了,我們今天在哪裡休息?”
“去你工作的地點。”青鳥的聲音很穩定,“雪梅已經幫你安排好交換生的手續,你開學就直接去新學校。”
“啊?”富江有點懵,他在想自己的工作是什麼來著。
夜鬥舉起手來對他說:“你還記得你接受了禦影神幫助他照顧他選擇的人神的委托嗎?”
富江認真的回想了會,然後才用左手捏成拳敲在自己的右手上,一副想起來了的表情。
“那現在我們要去禦影神社嗎?”富江轉而詢問。
夜鬥點頭,伸出手對著天空中吹了聲口哨,一輛夜車從空中飛翔而來,停在他們的麵前。
富江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倆車,和朧車有些明顯的區彆,但是應該是很類似的東西。
“快來,我們直接過去,可以直接和神使打個招呼。”夜鬥已經爬上了夜車,對著富江招手。
富江走過去,正準備爬上去的時候,青鳥已經過來伸手抱住他的腰,稍微用力就把他舉起來。
他順勢爬上了夜車,然後回頭轉身想要伸手把青鳥拉上來,他已經輕巧的跳上了夜車。
然後在他有點震驚的眼神中青鳥笑著對著說:“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啊。”
富江聽懂他的意思,畢竟已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所以他有所變化也很正常。
在三人都已經坐好以後,夜車就直接飛上了空中。
青鳥坐在富江的旁邊,夜鬥在他的眼神下,委委屈屈的縮在車廂的角落裡。
富江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所以為什麼要欺負夜鬥啊。”
雪梅也好,青鳥也好,他們都表現出了對夜鬥的不喜歡,但是對夜鬥的話,他的觀感還行,那是個好孩子啊。
他很直接就問了出來。
如果是雪梅的話,他可能不敢問,但是要是青鳥的話,他就完全冇有顧慮了。
“冇什麼。”青鳥直接側邊倒下,頭就直接靠在了富江的肩膀上,“我隻是平等的不喜歡你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人。我可是嫉妒啊。”
富江偏頭看了一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青鳥,儘可能讓自己不要太僵硬,雖然還不是很適應青鳥對他這麼冇有距離感的感覺,但是……這是等了自己八百多年的人。
富江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夜鬥倒是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他隻是撩開了車的窗簾,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注意著不讓風吹到富江,又隔了一陣後才說:“我們到了。”
富江好奇,想要去看。
青鳥於是坐正,不再壓在他的肩膀上。
富江馬上跑到夜鬥的旁邊,從窗戶往外麵看去。
已經可以看到了神社硃紅色鳥居。
夜車緩緩的落在神社硃紅鳥居之外。
夜鬥先從夜車上跳下來,然後是青鳥,他轉身對著富江伸出手,將他拉下來,動作很快的橫抱住他,然後迅速的把他放在地上。
身邊的人的人總是這麼照顧他,所以他倒是習慣了。
“這個時間來禦影神社有何貴乾?”顯得有些清冷高傲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