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是我的生得術式,叫【不滅】,隻要不直接傷到我的要害,都能恢複。”百鬼座讓不是擅長哄人的人,他正在嘗試把富江的注意力轉移走。
“見鬼的【不滅】,恢複了哪裡還能讓我看到。”提起這裡富江的語氣就更糟糕了。
他看著小徒弟臉上難得露出來的有些忐忑的表情,心還是軟了下來,“你以後絕對不準因為自己有這個術式,就不在乎自己拚傷和彆人戰鬥!”
“嗯,我記住了。”百鬼座讓乖乖點頭。
雖然百鬼座讓顯得很乖,但是富江還是覺得很生氣,說不出的氣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憤怒之下隱藏著某種心慌,壓得他難受,又不知道怎麼發泄出去。
“不要,躲在裡麵!”飛頭蠻還在拚命的撞擊結界。
正在氣頭上但是絕對不能發泄到自己小徒弟身上的富江馬上瞪了過去,“閉嘴!吵死了!”
夾雜著黑色的紫色火焰猛地對著他席捲而去。
飛頭蠻被那火焰嚇得到處飛竄,迅速的回到雷獸的身軀邊,頭顱與身體快速連接。雷電的光芒快速的在身前圍繞成了一個護盾,姑且擋住了席捲而來的火焰。
他以原主人都不一定具備的速度快速的調集了妖氣飛行向上,明顯是想要馬上逃走。
“滾下來!”
伴隨著富江的怒喝,黑色的鎖鏈從地下探出,交疊著向天空中正要逃跑的飛頭蠻席捲而去。
雷獸原本所擁有的速度並不慢,在飛頭蠻現在不要命的奔馳下,總能以非常凶險的角度躲開鎖鏈的攻擊。
就算偶爾碰到了,他也毫不留戀的拋下被束縛住的部位。
富江的眼睛鎖定著正在逃跑的飛頭蠻。
語氣中透露出了不耐煩:“真是能跑的蒼蠅。”
富江伸出手,緩緩的收縮捏緊,一道結界緩緩生成,將飛頭蠻頭頂的上空完全籠罩,然後整個結界開始往內收縮。
飛頭蠻嘗試過想要衝出結界,但是富江自己使用的結界是可以附加攻擊術法的,他隻要一碰就會被火焰灼身燒去一部分。
他隻能往下逃竄。
就像是剛纔百鬼座讓對付準備拚命的雷獸選擇在他完成必殺的絕技前殺了雷獸,飛頭蠻也這麼想,隻要在被捕獲前殺了這隻狐狸。
而且他隻狐狸很厲害,要是能得到他的身體,要是能得到他的身體……
他手中的薙刀停在了距離富江不到十公分的位置,他的身體被踢開,他的頭顱落在了地上滾到了富江麵前。
他看到百鬼座讓同樣握著薙刀的背影,知道自己已經被斬首,但是不重要,雖然少了一部分,但是飛頭蠻不是頭首分離就會死的妖怪。
血管代替四肢從他的頭顱下鑽出,非常迅速的揮舞著抽向富江。
但是僅僅隻是接近,就馬上被黑色的火焰席捲焚燒。
那顆頭顱尖叫著,在火焰中化為了灰燼。
“等我回去,一定要學能飛行的術法。”富江看著那團灰燼,語氣裡還有些忿忿。
假如他會飛,哪用得上費這麼大的勁和時間才把他收拾乾淨。
“老師。”站在雷獸屍體邊的百鬼座讓叫了富江一聲。
富江走過去,看得出那身體之內幾乎隻是一個空殼了,這也不能理解,被寄生過的東西,在寄生蟲離開的時候哪還剩得下什麼。
富江的手移動到雷獸屍體的上方,黑色的火焰落下將之焚燒。
“我冇想到鬼王賽會有妖怪在這裡喪生。”富江看著火焰將雷獸的屍體吞噬,語氣裡有一點複雜。
他還以為這就是一場表演賽,會受傷,但是不至於鬨出妖命。
“是因為混進了飛頭蠻。”注意到他的語氣,百鬼座讓也隻能乾巴巴的解釋。
就是因為飛頭蠻從來冇有立場,好像出生就是為了繁衍一樣,所以就算是在妖怪中,他們也是非常不受歡迎的類型。
以前還不至於發展到全民公敵的地步,但是至少這次妖王戰以後,雷獸和牛鬼的手下應該會努力的對這隻種族進行清洗報複。
“我們現在怎麼做呢?”百鬼座讓對富江拋出了一個問題,希望能藉此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富江的視線轉移向了剛剛牛鬼所在的位置,一眼看出了那裡還藏著一點和飛頭蠻相似的氣息,他也知道飛頭蠻的繁衍方式,那邊應該是想藏起來等富江他們離開後再出生。
一朵黑色的火焰飄了過去,擴散燃燒的同時響起了非常刺耳的尖叫聲。
一個結界突然出現把那邊籠罩住,既防止那隻飛頭蠻逃走,又隔絕了那裡的聲音。
做完這些富江才轉頭過來看向百鬼座讓,聲音裡都好像帶了點疲憊:“我累了,我們儘快結束這場比賽回去休息吧。”
“好。”百鬼座讓點頭,老師說什麼是什麼。
亞世界外的觀眾席上,在長時間的沉默後爆發出了激烈的討論。
“狐狸能有這麼厲害的狐火嗎?”
“那怎麼可能是狐火,哪有狐火這麼厲害!”
“不是,那是大江山的月輪童子吧!不是說他的戰鬥力不行嗎!”
“戰鬥力不行能這麼厲害,飛頭蠻逃都冇地方逃。”
“飛頭蠻這種雜魚算什麼!誰都能打的好吧!”
“飛頭蠻是雜魚,雷獸是嘛!那可是妖王級彆的雷獸啊!”
“都已經被飛頭蠻奪舍了,飛頭蠻隻要還使用他的身體自然能用出他的力量啊!”
“不是啊,什麼時候飛頭蠻連妖王級的妖怪的身體都能奪走了,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了!”
“月輪童子的那個是結界嗎?他的結界怎麼會那麼厲害!”
“你不知道嗎?大江山自己的妖怪說了,在那個事件之後,負責重新佈置大江山結界的就是月輪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