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座讓完全冇有想到老師原來一直都是在傳播可能變成特級咒靈的故事。
現在認真想想,老師故事中的規則就已經說明瞭這的確屬於傳說範圍。
除了怪談還有什麼詭異會遵循某名的規則行動。
“為什麼會是假想咒靈,也可能會成為假想妖怪吧。”身為陰陽師的安倍泰親習慣性的為他的職業爭取一下。
富江喜歡看人討論這個問題,但是他不想自己參與進去討論,所以對這個話題進行了總結:“我覺得可以討論,但是不能實驗,所以為了避免伽椰子小姐真的出現,不要傳播出去哦。”
小白又纏上他詢問有冇有其他的故事。
富江看著小徒弟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可能是那種恐怖片愛好者。
找到同好的富江馬上開始給小白講述一些他珍藏的平安時代化了的,細思極恐的小故事。
可能因為在場人都是屬於那種藝高人膽大的類型,他們聽到了這些故事不止不怕,反而會去討論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去處理。
隨著他們的深度討論,代表著新年到來的鐘聲響起。
同時小白也說:“來了很多人。”
小白的神眼與富江的不同,富江的神眼他到現在都冇有摸清楚具體作用,小白的神眼就是單純的資訊收集,所以他是所有人中最先看到的人。
在他提醒下,富江也跟著看到。
“這排場可真大。”富江看著對麵那幾十人一起護送的牛車,許多配備著武器的武士圍繞在那牛車前保護其中的貴人,從這裡也的確看得出那位玉藻前有多受鳥羽上皇的喜愛。
據說,阪部藻女這個身份可隻是武士夫婦的養女呢,她自己的家室絕對支撐不起這麼大的排場。
幾人立刻從並排橫站在道路上的姿勢,改成了站在路邊站成一排的姿勢。他們都低著頭。
負責巡夜的人員因為都是男人,一般是不會遇到內宮的女眷,但是凡事都有萬一,萬一遇到了,互相都需避讓。
牛車是主流的交通工具,但是有錢的有身份的貴族會養馬匹代步,原因就是馬比牛要矯健得太多,所以馬一般屬於戰鬥裝備,會被集中到軍隊中。
所以哪怕心裡焦急,富江也隻能非常耐心的等待著乘坐牛車的玉藻前過勞。
站了好一陣子,牛車終於走到了他們麵前。
“等等。”因為突然從車內出現的聲音,牛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安倍大人夜安。”帶著點大家小姐特有的矜持感覺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
安倍泰親抬起頭,對著牛車微笑:“夜安,玉藻前。”
富江也抬起頭,感覺有些遺憾,因為眼前的牛車車簾都是完全放下的,這種類似簾子的結構就和帷帽很像,從裡麵看外麵視線不會受阻,但是要想從裡麵往外看,視線就會很模糊。
“這位是?”對方明顯是注意到了站在他旁邊的富江。
“這位就是神子富江。”安倍泰親解釋了一下,然後有馬上解釋:“富江大人是代表神道來檢查皇宮的結界,所以今夜於我共同巡邏。”
“這樣嗎?”裡麵的聲音帶著點點的笑意,“辛苦兩位大人了。”
富江冇有說話,也冇有開啟右眼,他感覺裡麵的聲音有些耳熟,但是有想不起這個聲音到底得屬於誰。
女眷不會久留,與安倍泰親客套幾句後就已經緩緩離開。
富江緩步走到車的正後方,手中捏了個印,他在等車到前麵的轉彎處,到那裡以後如果能颳起大風,颳起車正麵的車簾以他的眼力可以看清楚車內人的長相。
因意外見到後宮女眷的長相併不屬於失禮行為。
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風,所以富江準備采用點手段。
其他幾人看到他的動作就已經明白他的想法,紛紛站到他的身後。
當車到了某個角度的時候,青鳥提醒富江:“可以動手了。”
富江對著捏了印的手上吹了口氣。
非常巨大的一股風吹向牛車,護衛的武士們被掛起的風亂了眼,亂了一瞬間,下意識的轉身背風。
車簾被大力的刮開,露出了車內端坐著的美貌女子的容貌。
青鳥在看清車內玉藻前長相的一瞬間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富江的眼睛,“彆看!”
富江帶來的人也有些驚訝,因為他們看到,那位上皇愛妃的長相咋一看和富江簡直一模一樣。
“放心,不是二重身。”富江淡定的伸手把青鳥的手拉了下去。
幾人聽到他的安慰,再認真去看,發現,玉藻前其實與富江的長相併不完全相同,還是有很多區彆,達到了七八分相似,尤其是左眼下的淚痣。
“你會覺得她有異常,也是因為她的長相於我相似吧。”富江看著玉藻前的視線都冇有移開,微微偏頭詢問身邊的安倍泰親。
“是,還有她帶給我的感覺,也不是很好。”安倍泰親很直接的承認。
富江盯著那邊在慌亂結束後,隨性的侍女幫助牛車整理車簾。
在車簾被再次放下之前,他最後的看了一眼她的右眼,然後笑出聲來,聲音輕柔的說:“我還冇去找呢,倒是主動回來了。”
等那車隊完全離開後富江才轉頭看向安倍泰親,有些埋怨的說:“你要是早點告訴我她長得和我很像,我都不用過來。”
就能確定玉藻前絕對有問題了。
當時隻聽安倍泰親說,玉藻前臉上有淚痣也在左眼下,一點冇有意識到她會和自己長得相像。
這個世家上和富江長得像的女人不是冇有,但隻有一個,川上富江。
川上富江不屬於平安時代,她應該是在昭和時代前後出現的。
想要她出現在平安時代隻有一個方法,富江的血肉。
而富江一向小心,就算川上富江真在這個時代出現他也會在第一時間進行處理,但是有且隻有一次他遺失了自己的血肉。
安倍泰親驚喜的詢問:“富江大人已經知道她的來曆了嗎?”
富江點頭,卻冇有告訴他玉藻前是什麼,反而是問小小徒弟:“悟君看出來是什麼了嗎”
小白回答:“她身上有狐狸的妖氣。”
老師剛剛纔教過怎麼從妖氣,以及一些列特征中去辨彆狐妖,現在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聽到小白的話,安倍泰親也已經反應過來,馬上詢問:“富江大人對玉藻前的情況早有預料嗎?”
“不。”富江搖頭,“還是有超出預料的部分。”
也不管安倍泰親有冇有聽懂,富江隻是笑著提醒他,儘量不要讓男性接觸玉藻前,保持著現在的監視狀態就可以了,對付她還需要從長計議。
安倍泰親應下,目的已經達成,富江就與他告彆,直接帶著自己倆徒弟和青鳥直接回家。
脫離安倍泰親後富江的笑容就已經消失,變得非常嚴肅。
青鳥輕聲詢問他:“事情很棘手嗎?”
富江點頭,“我冇有想到兩麵宿儺居然會參與進來。”
他原本還在奇怪,為什麼自己離開了京都六年,兩麵宿儺居然連一點試探的動作都冇有,那傢夥根本不可能會這麼君子,不可能出現他不在就不進攻的風度。
原來不是冇有來,那傢夥早已經確定他不在京都了,還用這種方式來噁心他。
玉藻前是狐妖,這點是絕對的,她的右眼是自己的右眼也是毫無疑問的。
富江剛剛用右眼看了一眼,玉藻前現在不完全是川上富江,很有趣的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上。
川上富江是類似與咒靈的存在,她的侵略性很強,宿主實力越強,體質越好,她吞噬得越快。
但是吞噬完成以後,不斷原主實力有多強,川上富江的實力都會馬上掉到柔弱無力,冇有任何物理攻擊能力的狀態,一碰就死的那種。
所以現在玉藻前這種微妙的平衡,要說冇有兩麵宿儺的手筆富江絕對不信。
他懷疑兩麵宿儺這個混蛋當年挖他他的眼睛就已經發現了川上富江的秘密,後來估計還利用了川上富江進行了不少的實驗。
川上富江對男人的吸引力極強,但不是絕對的,像是酒吞童子這樣的肉體和心靈都強大的人,就能抵禦住她的吸引。
兩麵宿儺,就算有仇,富江也不能否認他的強大。
已經在他身上吃了大虧的富江,不止不會小看他,還始終覺得自己怎麼準備都不夠。
一離開平安宮,他就帶著一大家子直接用空姐術跳躍回家,帶著笑意囑咐了孩子們會自己房間睡覺後,他攏著袖子站在庭院中看著天空。
富江的心理陰影有三個,川上富江,初,還有雙麵宿儺。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也該是時候試著把這些心理陰影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