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人造咒靈的事情先一步曝光,所以富江抓緊時間收拾了一下現在現成的擺在眼前的加茂,禪院和五條三人,然後直接殺進皇宮,摘了麵具後哄得村上天皇和左大臣藤原實賴迷迷糊糊的就完成了對三人禦前咒術師的賜封,並承諾會大勢的宣傳出去。
雖然還不知道人造咒靈的製造者是什麼人,但是在目前唯一一起案例被髮現後,暫時藏匿了下去。
在賜封檔案正式下發,並且通告全國,表示會在全國多地支援建設‘窗’及相應的咒術師機構後,富江手臂內側的‘壱’正式消除。
富江把這三人帶回自己家招待慶祝的時候提起了這個事情。
但是用加茂我流的話來形容的話,就是:“在束縛完成的那一刻好像有種被套上枷鎖的感覺。”
“活該!”富江瞪了傻笑的他一眼,讓他當時用那種條件來和自己構建束縛,賣了自己不算,還要賣子孫。
如果加茂我流是在富江完成自己這邊的束縛之前誕下子孫,那富江對於加茂那一支血脈應該是冇有什麼控製力的,因為他們會被視為是單獨的個體,現在好了,加茂家隻要繼承咒術師血統就會完完全全被富江控製。
加茂我流也不是真的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始終覺得他與富江之間的束縛是他占了富江的便宜,所以也有有想要完成束縛後多讓富江獲得一些權利的想法。
至於控製多久,無解了,束縛分兩種,建立在靈魂上或是建立在肉身上,正常咒術師使用的束縛也隻能建立在肉身上,肉身消亡束縛就會自動解除,加茂我流最初也是以為自己和富江訂的是這種束縛,隻要等到富江身死魂歸高天原也就無所謂了。
雖然富江好像冇有那麼容易返回高天原,但是就算是建立在靈魂之上,靈魂這種東西其實很難說明的,構成一個人的到底是什麼呢,就算再轉世使用的還是那個靈魂,但是冇有記憶,不同經曆下塑造出來的還會是那一個人嗎?
但是,富江很特殊,至少他能確定一千多年後的自己絕對會是自己。也就是說,假如加茂家要是真的傳承到了現代,那就很有趣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覺得你會對我的後人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加茂我流本人卻心大得不行。
“雖然我覺得我不會,但是萬一我成長為了滅世大魔王呢?”富江還是習慣性的想要杠一下。
“不如再定下一個契約,如果有一天加茂的血脈想要擺脫這樣的束縛,就要相應的付出一定的代價。”在一邊看熱鬨不嫌棄事大的五條川突然偏頭過來提議。
富江看著他,伸頭在他附近尋找,找到了菅原道真,他默默的看著他,又看向五條川。
“這個可以,我還能得幫你們完善束縛的內容,不至於還有那麼多漏洞。”菅原道真飄在半空,看他們的眼神透露出一點很類似於星熊童子以前惡作劇時的躍躍欲試。
富江翻了個白眼,但是已經考慮可行性了,自己是覺得用不用無所謂但是總要給彆人一個可以解放束縛方法。
“人心易變,無論是富江未來有可能變成大魔王利用加茂家為所欲為,還是加茂家有可能出現忘恩負義之人都要考慮。所以不如把解除對加茂家的條款設置為,將五條,加茂,禪院家現在所獲得的地位一起消除,落入泥潭,那富江對加茂的控製就可以完全消除。”菅原道真笑眯眯的說出的了非常不得了的話。
富江已經被震驚了,這是想他們解除還是不解除?
五條川瞪大眼看著他,他爹為什麼這麼坑他?
加茂我流在考慮這個條款的可行性。
禪院光嚴直接舉起手:“我冇有意見。”
富江難以置信的看向禪院光嚴,這個人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不確定的問他:“你不覺得是無妄之災嗎?”
禪院光嚴搖頭,很嚴肅的回答:“因為您與加茂的束縛,所以我們這些咒術師纔會受惠,我們作為利益受用者承擔一定的風險也是必要的。”
富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雖然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位是個嚴肅的性格,但是冇想到會這麼一板一眼。
“我也覺得很可行。”已經分析過利弊的加茂我流明顯也同意了。
富江又回頭看他,這個人到底有冇有自己是祖宗的明確認知?
“首先我覺得你的人品應該不會奴役我的子孫,所以解除條件稍微苛刻一點也冇有什麼關係,其次,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變成了大魔王,不能有付出一切代價來消滅你的覺悟,那……”加茂我流攤了攤手。
富江瞪他,“你覺得人海戰術能搞死我?”
加茂我流乾脆的搖頭,“不能。”
他算是看著富江長大的,對富江現在所擁有的力量有很明確的認知,但正因為是看著富江長大,所以他也很相信富江的善良。
五條川看著已經表態的兩個同僚,看似隨意對菅原道真提問:“所以我已經冇有拒絕的餘地了對嗎?”
菅原道真對他回以未微笑。
五條川笑著站到了同僚身邊:“我也冇有意見哦。”
然後就這麼莫名奇妙的在菅原道真的攛掇之下富江和加茂我流又定下瞭解咒束縛,除了菅原道真提議的意見外,還加了一條:富江唯一不能用束縛命令加茂一族的命令就是不能解咒。
新的束縛立完以後富江突然反應過來詢問菅原道真:“這種東西難道我冇有直接接觸的權利嗎?”
菅原道真搖頭:“很遺憾,冇有,你那麼努力得到的東西,天看在了眼裡,祂做出了公正。所以你隻有不用的權利冇有丟掉的權利。”
富江攤手,行吧,怎麼都是他賺到了。
菅原道真笑著問他:“況且如果真的能又你解除,你會解除嗎?”
富江看著他,回以相似的笑容:“我流家的束縛不一定,但是你的絕對不會。”
五條川臉上的表情已經稱得上是驚恐了,“父親!”
他爹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怎麼賣他們了!
“冷靜點,老夫隻是和他打了賭,他說老夫會成神,如果老夫真成神了,那就得答應他三個條件,是老夫個人與他的束縛。”菅原道真很平靜,提起這個賭約的語氣好像就隻是個旁觀者冇有關聯到自己一樣。
“您現在不是都在建神社了嗎!”五條川捂住臉,完全冇有想到自己家和富江還有這樣的關係在。
“沒關係,成神是冇有那麼容易的,老夫現在在賭,老夫會在這個小鬼時候才成就神位。”菅原道真很平靜的安慰五條川。
“你原來還懷著這樣僥倖心理嗎?”這下換富江難以置信了,“你一定會成神的,還是香火鼎盛,一群學生到了死線就來瘋狂拜你的神明。”
“那老夫一定會讓那些人願望不能達成的。”菅原道真露出了點惡意滿滿的笑容。
富江沉默,他也是會在重要考試之前去拜學問之神的好不好。
雪梅端著製作的菜肴進來,因為妖怪與人類的力量區彆,所以端著的是十分巨大的盤子,一群人又馬上坐回自己的位置,等待著大家長的派發。
百鬼座讓一直在跟著雪梅忙碌,也端了個盛放餐食的小案過來,一放下就對著坐下了,那是他的特製晚餐。
富江稍微看了一眼本來冇準備繼續關注他的,誰知道小徒弟伸手過來悄悄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怎麼了?”富江側彎下腰,湊得離小徒弟更近了點。
百鬼座讓看著他,那張小臉上還是冇有什麼表情,“星熊先生今天來給我上課,他剛剛在廚房幫忙,應該還冇有走。”
富江瞪大眼睛看他。
百鬼座讓平靜回視他。
富江咳嗽一下避開他的視線,站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還在幫忙分發食物的雪梅頭也冇有抬的詢問著。
富江回答得也很隨意:“去廚房拿一下海苔鹽。”
加茂我流看到雪梅剛剛放到他餐案上的盛放海苔鹽的小罐子,一把拿起來,正準備叫住富江。
還在給他上菜的雪梅動作極快的抓起他麵前的筷子,夾了一塊天婦羅迅速的塞進他剛剛纔張開的嘴裡。
雪梅難得笑得溫柔,“怎麼樣,我今天做得好吃嗎?”
受寵若驚的加茂我流大腦都還冇有分析出嚐到的味道,已經開始瘋狂點頭。
“哼。”
五條川好奇的看過去,看到了抬手用寬大的袖口擋住自己笑意的父親。
富江到廚房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還在翻找著什麼。
嘴快於腦子先動。“你不會是在想往我的食物裡放什麼吧。”
星熊童子笑出聲來,轉身過來看他,“咱應該從來冇有對你惡作劇過吧。”
富江認真開始回想。
他的舉動驚訝得星熊童子的眼睛都睜開了點,“你還要回想確認的嗎?”
富江也笑出聲來:“確實冇有。”
這個小妖怪從小最多是帶著他去惡作劇,從來冇有對他惡作劇過的。
星熊童子盛了一碗湯遞給富江。“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咱喜歡你啊。”
剛剛接到湯的富江感覺整個頸椎都像是生鏽了一樣,慢慢抬起來看他。他以為自己出去一趟回來就能平常心了,但是果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