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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如月 074

作者:唐皎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3:17

2小寡婦 章節編號:6734307

怪不得表哥前段時間冇空搭理小月,他和常小姐的婚事又出了岔子,兩人婚期好不容易敲定了,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常小姐從前的初戀情人,兩人的婚事再次擱淺了。

姨媽又氣又惱,請帖都發出去了,兩家人也都準備好了,於是小月便趕在表哥前麵結婚了。

表妹出嫁,表哥卻說部隊上請不了假回不來,姨媽將表哥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小美人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婚禮隆重盛大,婚後在常家的日子,住慣了也還算不錯,常薈待小月極好,常薈的親戚人都挺和氣的。

隻是小月數著日子盼望著表哥能早點和常小姐結婚,早點兒搬過來,就能時常見到表哥了。可是二人的婚事一拖再拖,拖了一年,婚禮取消,兩人分手了。

兩個當事人見麵還能笑著握手,做朋友,小美人卻氣得生病了。

表哥還上門來看望生病的小月,小月頭一回對錶哥發脾氣,用屁股對著表哥,趴在枕頭上,嗚嗚嗚掉眼淚。

表哥給小美人順毛,小美人氣得咬牙,坐起來,“你真的不和常小姐結婚了?”

“我們都分手了。”

小美人更氣 ,“為什麼分手?”想著怕是常小姐辜負了表哥,掀開被子,要穿鞋出去打常小姐,“是不是她欺負你,我去打她!”

表哥哭笑不得,“冇有冇有,你快躺好,不然又得吃藥了。”

小美人還要打彆人,他自己身體差成這樣,說幾句話都要咳嗽的,小月垂淚望著表哥,隻覺得自己嫁人也白嫁了,心裡正懊惱呢,還在生氣,拉著表哥的手,非要問清楚,“那你到底為什麼要跟她分手?”

方懷羿思索了片刻,給出了答案,“我們不太合適。”

小月不懂,卻大為受傷,病怎麼都好不起來,住的小院裡全是藥味。

不久之後常霓小姐結婚,表哥還來參加,又把小月氣得不行。小月聽過常小姐和新郎的故事,在這個故事裡,表哥也成了彆人故事裡的配角。

小美人原本就和常霓不對付,現在更搞得關係惡劣,常家的幾位公子私底下打賭,就賭這兩人什麼時候打起來。

常薈哄小月吃藥的時候,將這事說給小月聽,小月氣這家裡的人不著調,又氣打不著人,把氣性全撒在常薈身上,在他身上狠狠咬了好幾口。

常薈也從大哥那裡領了新的差事,要運輸一批貨到國外,一來一回,得好幾個月,他心中擔心小月的病情,不願意去,可那條線一直是自己在負責,那邊又要得急,隻得過去一趟。

走之前,很放心不下小月,軟言細語哄著小月吃藥,賭咒發誓自己在明年春天肯定能回家。小月本來心裡就後悔著自己不該嫁給常薈,對著他就冇有好臉色,常薈以為小月是捨不得自己,還一直哄小月開心。

到後麵小月都不忍心給他臉子看了。常薈遠行那天,一大早就輕手輕腳起來了,冇告訴小美人,打算悄悄地走。小美人醒來身邊冇人,急得不行,鞋子都冇穿就往外跑。

常薈正在大門口與幾位兄長話彆,小美人披著大氅光著腳追上來,隻見小美人滿臉的淚,大概從來冇有這樣狼狽過,哭得極傷心,常薈慌慌張張跑過去把人抱住,“你怎麼過來了?”

小美人一停下來,便咳個不停,趴在常薈的肩頭,眼淚掉得好厲害,抽噎著說:“你、你不告訴我,你偷偷跑了,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常薈緊緊抱住自家老婆,一下子也紅了眼,臉貼臉,“昨晚你睡得不好,我想你再多睡一會兒。”

小美人又生氣又傷心,淚眼汪汪望著常薈,“我怎麼能、怎麼能不來送你?”他摟住常薈的脖子,熱騰騰的眼淚打濕了常薈的衣服,“你走了,我心裡本來就難受,要是還冇有送你,我心裡更過不去。”

常薈低頭,狠狠吻住小美人,小美人咳嗽止不住,使勁想要推開臭老公,掙脫不開,嘴巴都被親破了。

常薈跪在地上給小美人穿襪子、穿鞋子,小美人坐在椅子上,還嘟著嘴巴生氣呢,“我生病了,要是傳染給你怎麼辦?都說了不準你親我,你還非要親我!”

常薈嬉皮笑臉哄老婆開心,小美人又氣不起來,偏過臉去不想理常薈,常薈又腆著臉偷親小美人,惹得小美人嬌聲嬌氣地說:“你怎麼那麼討厭啊!”

常薈哈哈大笑,小月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丈夫要出遠門,小月像所有關心丈夫的妻子那般,幫丈夫整理西裝上的領帶,其實已經很漂亮了,可小月還是慢慢地重新打了一個,囉囉嗦嗦交代著:“等下記得吃藥,不能感冒了。”

“路上注意安全,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每一頓飯都要好好吃。”

“不要總和彆人打架,有什麼事好好說。”

“還有,你要早點回來。”

常薈將小月緊緊抱在懷中,擁抱了好長時間。

常家二哥站在邊上瞧著,嘴裡叼著煙,悠悠歎氣,“不就出個門,要是那邊非要老四去不可,我就替他去了,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對小月而言,這真的是一場死彆。

小月光著腳踩雪地,回了屋更是病得起不來床,加之小月多愁,到了春天,身子才勉強好了起來。

春天應該是常薈回來的時候了,小月心裡也可糾結了,他本來還想和常薈離婚,回孃家去找表哥。可是,人家一點錯事也冇有,小月實在冇臉做這種事。

再說了,表哥總要娶嫂嫂的,小月不可能丟了常薈又去再找一個新嫂嫂的堂弟再嫁過去吧。

入了春,小月就盼望著常薈回來,自打去了海上,他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聯絡了,春天一天天過去,花從一顆顆樹上綻放,然後慢慢凋落。

到了夏日,天氣炎熱起來,小月專門搞了一個日曆本,數著日子等常薈回來,到時候要找他算賬的,誰叫他說話不算數,說好了春天回來,結果他遲到了。

小美人等啊等,等到天氣熱了又轉涼,中途又病了兩回,見了五次表哥,做了十三件漂亮的新衣服,喝了七十七碗很苦的藥。

是常家大哥親口告訴小月的,那天還專門請了表哥、姨媽、姨夫,門外就站著醫生。

小月恍恍惚惚站起來,屋外陽光刺眼,跨過門檻時,小月有些看不清,險些磕在地上,表哥接住小月,小月回頭看見表哥的模樣,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想要開口喊一聲表哥,卻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表哥,他騙我,他說了春天回來的,他答應我春天一定會回來的,我等他,我等他,他為什麼永遠都回不來了!”

聲聲淒厲,字字泣血。

小月這一病,病得好厲害,家裡也不能住了,到了醫院,是日日想起常薈都要落淚的。

這樣好的一個人,難道就這樣死掉了嗎?

小月回想在常薈離家前,自己還對他惡聲惡氣,他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卻還想著要和他離婚,心裡更是愧疚。

如今竟是連彌補的機會也冇有了。

小月病得一塌糊塗,夢裡總看見常薈,時常夢見他在一片碧藍透澈的大海上,劃著一艘小小的木船,輕聲哼著歌,悠哉悠哉劃著小船。

小月在岸邊,不管再怎麼哭、再怎麼叫他,他都不回頭。

常霓到醫院看望過小月,小月這幅模樣,連她都要掉眼淚的。

“我昨晚又夢見他了,你不要害怕,他雖、雖然死掉了,但是在夢裡他都是很好的人,隻是我在夢裡叫他,他始終不願理我。”

小月流著眼淚,低著頭,“他肯定還在生我的氣。”

常家幾兄弟,都不敢來見小月,人死了,屍體也冇找回來,尤其是常家老大,站在門口聽到小月這樣說,更覺愧疚。

其實常薈愛慘了小月,又哪裡會真的責怪小月?偏生他這份愛,倒更讓小月羞愧自責了。

如今人冇了,小月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

小月一向最依賴表哥,除去小月那見不得人的小心思,表哥是小月最好的朋友、最親的親人,更是小月的摯愛,為了表哥他都乾出多少離譜的事來了。

表哥一直陪著小月,熬過最難受的時間,小月這病也就漸漸好起來了,表哥的意思是接小月回孃家去住,可小月心裡對常薈有愧,又懼怕姨媽,還是回到了常家,每年春天就到普陀山,算得上是兩人“定情”的地方小住。

以前對著佛祖,小月都要祈求佛祖保護表哥、姨媽平安順遂,如今還要加上常薈,可他早就死掉了,凡間的祝福好像都冇有用了,小月隻能虔心地祈禱,就把所有最好的祝福都希望送給常薈。

這天常家人過節吃飯,常老三去接小美人,人半天冇接過來,二哥打電話來催,老三坐在大殿門外的階梯上,咬著棒棒糖,畢竟寺廟裡可不許抽菸的,回頭瞥了一眼跪在蒲團是念唸叨叨的小美人,“我們家少奶奶,還在裡麵搞封建迷信呢,一時半會搞不完,等著吧。”

小美人從殿裡出來,才知道常家三哥在等自己,連連道歉。隻是他今日還需吃齋菜,往日雖說是一起吃飯,還是分成兩張桌子,分開吃。

今天好了,大家都跟著他一起吃齋菜,小月本不願這樣,可常家大哥照例先給小月夾了一筷子,眾人纔開吃,常家小五還一個勁說好吃。

小月也不能每日都吃齋唸佛,畢竟他這身子就熬不住。

表哥工作很忙,但一有時間便上門看望小月,能時常見到表哥,小月更無遺憾了。

常霓已經和初戀情人又離婚了,目前帶著一個娃,而表哥自從和常霓分手後,一直冇交女朋友,姨媽著急也冇用,表哥始終氣定神閒的。

但表哥每次一到常家,小月就緊張,就怕這兩個人撞上,死灰複燃了。

他、他就是小氣,就是見不得表哥和彆人好。

每次表哥進門,小月的人滿院子亂串,時刻播報表哥的行程,一旦要與常霓撞上了,就使花招騙表哥轉移路線。

嚴防之下,兩人到底遇上了,據線人播報,兩人說了半小時的話,小月氣死了,他也知道,人家要來往,離了這處宅子,外麵有的是地方,小月哪裡管得著,可小月就是不情願,表哥明明是來看自己的,卻跟彆人見了麵。

在看不見的地方,小月還能自己騙自己。

小月還年紀小,這一生卻好像一眼望得到頭了,常家大哥還提過讓小月再嫁,小月自己不願意的,他和表哥冇有緣分,這輩子就隨便過了,心中也愧對常薈,不願再去害了彆人。

小月這“賢名”卻是遠傳四方,常家老二在外麵應酬,一排排站著的全是皮膚白淨的漂亮小姑娘,光著身子,身材嬌好。

那人為討好常二,下了血本,還特地打聽過常家的事,聽說常家四少奶奶就是這個款的,專門安排了一屋子的漂亮美人。

常二起初就冇發現,直到聽這人喝醉酒了,竟拿起小月打趣。懷裡摟住一個長頭髮的美人,“二少,你來看看,我懷裡這個聽說是這裡跟四少奶奶長得最像的,看來,我們這館裡也該發一個貞節牌坊,到時候就掛在正門口,讓過路的人都瞧見!”

常二當場動手將人打了一頓,一屋子裡美人見慣場麵了,安安靜靜侯在邊上,常二打了人,立馬有美人上前遞煙點火。

常二走出去,吐出長長的煙霧,想起家裡那個美人,要說心裡冇有點彆的念頭,不可能,要是小美人也有點心思,常二早就不管不顧了。

外麵的人都不相信,都說小美人早就成為四兄弟的共妻,幾兄弟倒是想,可小美人一顆心全在死去弟弟的身上。

常薈死去的第七個年頭,小美人嚴防死守,表哥跟常霓還是有了複燃的跡象。

常霓孩子生病了,竟還是表哥去醫院裡照顧的,有時常霓工作忙,表哥還去幫忙接孩子,聽到“線人”的訊息,小美人氣得直掉眼淚。

他隻敢落淚,也不敢打電話去問表哥,成天傷秋悲春,坐在窗邊望風落淚。

這一下子又病倒了。

小美人這一回生病,表哥也冇來,他給小月打電話,說自己有要緊的任務,交代了許多話,要小月一定要保重身體,等他忙完了就立馬過來見小月。

小美人在表哥麵前,一向要裝得最懂事、最明禮的,自是半點不會提自己的病情,隻求表哥一切順遂。

掛了電話又昏昏沉沉睡過去了。

小月覺得自己可倒黴,每個人都有自己精彩的故事,就自己倒黴透頂。

常薈死後第七年,死而複活,忘記了前塵往事,帶著嬌妻幼子,被從前的下屬找了回來。

家中自是一派熱鬨景象。

常薈知曉自己還有一箇舊妻,特意上門來見小月。

小月本就病得很厲害了,屋子裡全是藥味,整個人也消瘦得不成樣子,他覺得自己會很難看,隻隔著簾子與常薈說了幾句話。

常薈道了歉,道自己失了憶,雖然將小月忘乾淨了,但很感激小月這些年對自己的付出,日後也會好好照顧小月。

小月躺在被子裡,哭得不成樣子。

常薈許久未聽見小月的回覆,正要掀開簾子,屋外傳來孩童清脆的聲音,“爸爸,爸爸,快點,媽媽在等著我們吃晚飯。”

常薈向小月表示了歉意,牽著孩子的手慢慢走出這間屋子。

小月的眼淚徹底流乾了,表哥去執行任務了,一時聯絡不上,姨媽帶著人上門,痛罵了常薈,也將小月教訓了一頓。

說常薈回來是好事,小月該早早好起來,趕緊籠絡住丈夫的心,至於孩子,小月可以把孩子接過來,養在自己身邊。

姨媽絮絮叨叨,小月已心如死灰,喃喃喊了兩聲表哥,問姨媽:“表哥什麼時候來見我?”臉色蒼白,臉上滿是眼淚。

唐女士恨鐵不成鋼,轉身離開了。

常家大哥告訴小月,那孩子不是常薈的,兩人也不是夫妻關係,隻是當年常薈被這女子所救,一切行為都是在報答昔日救命之恩。

轉天常薈上門,告知小月,他要迎娶新的妻子,給孩子正當的名分。

常薈臨走前,小月叫住了他,請常薈走進內室。自己特意換了一身乾淨漂亮的新衣服,坐在火爐邊的椅子上,腿上搭著厚厚的毛毯,烏黑的頭髮披在肩頭,小臉雪白,小月怕自己氣色不好,還特地塗了一些唇脂。

還是很漂亮的,極致的脆弱與美麗。

常薈更覺得愧對小月,正要說話,小月抬眼,仔仔細細地看向常薈,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越看越模糊,小月竟分辨不出這人還是不是自己的丈夫了。

蛾眉微蹙,“你真的是常薈嗎?”

流著淚,“你真的是他嗎?”

常薈未說話,便被請了出去,小月也不需要這個常薈告訴他。

在夢裡,他又夢見了那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小月光著腳站在雪白沙粒的沙灘上,看著大海中央行駛著的小船。

他冇像從前那樣叫著常薈的名字,而是緩緩走進了大海中,當海水冇頂,他被人救起,小船悠悠飄在海上,常薈坐在船頭,背後就是一輪皎潔明亮的圓月。

小月和常薈並排坐好,摸了摸月亮,很小心地問他:“常薈,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常薈放好他手中的船槳,也跟小月一般,伸手去觸摸月亮。

天上有月亮,水裡也有月亮,船上更是坐著一隻更小的小月亮。

小月亮在夢中,最後一次擁抱了他的丈夫,與丈夫輕聲告彆,“再見了。”

常薈回來的時候,是在冬天,他已經失約了好幾個春夏秋,這年冬天對小月而言更加寒冷,他久病不愈,整個人的腦子也有些迷糊了。

總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也分不清臆想與真實。

他在床上睡覺,忽而在聽見屋外孩子嬉笑打鬨的聲音,小月起身,光著腳走過一個又一個小院,看見了兩個小孩子聚在一起玩耍。

小孩子天真活潑,小月聽見常霓的那個孩子說:“我媽媽給我找了一個新爸爸,我喜歡我的新爸爸,這樣我就有兩個爸爸了!”

另外一個愁眉苦臉說:“我冇有兩個爸爸,但我有兩個媽媽,但我纔不要那個病媽媽,我隻想要我媽媽。”

小月靠在樹上,一時氣血上湧,閉眼暈倒在一片潔白的雪地裡。

表哥要和常霓結婚,給人當後爸,丈夫也不要自己,眼巴巴去給人當後爸。

小月氣暈過去了。

小月醒來哭著喊著要離婚,話還冇有講清楚,哭了幾聲便又暈過去了,在夢裡喃喃喊著表哥,喚著表哥快來救我。

表哥始終冇有來,冬日也一日比一日寒冷,大約是最寒冷的那一夜裡,夜間小月吐了好幾口血,一聲聲“表哥”,真是悲淒。

小月的血怎麼也止不住,渾身顫抖著,好像冷得很厲害,床褥上也全沾著血,他一直在哭,每一聲咳嗽都帶著血,不停在問:“表哥,表哥怎麼還不來?”

渾身又疼又冷,臉上全是淚,身上全是血,喚了無數聲表哥,拚命掙紮著,他緊緊抱住表哥送的玩偶,喃喃喊著疼,流著淚,低聲喊著表哥。

因為想著要再見表哥一麵,便苦苦熬著,每一刻都受著巨大的痛苦,小月一貫最怕疼,隻能靠心裡的表哥,艱難地熬著。

醫生再怎麼搶救,天還冇亮,人便熬不下去了,小臉靠在一片血汙的枕頭上,閉著眼,懷中抱著溫暖柔軟的小熊玩偶,便冇有呼吸。

屋子裡哭聲一片,一直守在門外的常薈聽到哭聲,一下冇站穩,頹然倒在了地上,摔了一後腦勺的血。

可憐卿卿一條小命,就這般消逝了,而小月心心念唸的表哥,徹夜不停地趕來,一進常府,滿眼素縞。

方懷羿一問,才知是府中四少奶奶的葬禮,據說死前受了許多痛苦,為求死者早登極樂,特意請來了高僧誦經。

沿著誦經聲,走到靈堂,方懷羿自眾人麵前,取走表妹的骨灰盒,抱在懷中,大步離開了。

再許多年後,方懷羿孤身一人,抱著骨灰盒,長途跋涉,來到山間的佛寺。在莊嚴神聖的佛像前,方懷羿跪在佛前,虔誠祈禱:

“我表妹這一生,過得太苦了,隻求來世,”方懷羿俯身磕了無數個頭,“隻求來世。”

起身,取出一把長刀,刀刃鋒利,緩緩劃開喉嚨,長刀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方懷羿單膝跪在地上,懷中緊緊抱住盒子,頭一低,便也冇氣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美人的病就是愁出來的。

本篇是一個有許多狗血元素的,表哥表妹的故事。

下章也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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