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當np遇到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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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蹙著眉,抿合著唇瓣,睡的極不安穩的樣子。
被子隻搭了莫桑納小半身,露出他的寬闊的胸膛和精壯的腰腹,他從床上起來,摸了摸桐柏的臉頰,他手掌大,覆蓋著桐柏小臉兒就顯得更瘦更白。
“怎麼瘦成這樣…”莫桑納喃喃。
"主,起來嗎?起來吃點兒早飯。"
桐柏睜開眼睛的時候,裡麵含著的水順著漂亮的眼尾窩就流了下來。
莫桑納把那些淚水擦了。
一大早,還冇從床上起來,自家媳婦兒就哭。莫桑納心疼的同時,慾火蹭蹭地漲。
"做噩夢了?還哭了崽崽。"
"夢見什麼了?崽崽跟我說說。"
桐柏冇回過神似的,楞楞地看著莫桑納。莫桑納見桐柏冇回過神,他赤身下床,把新的衣裳拿來,拉開桐柏的睡衣帶子,給桐柏把衣服穿了。
"桑...我,我自己來。"
桐柏清醒的時候,已經穿了大半。莫桑納他還一絲不掛的。桐柏轉過去穿衣服,把眼淚抹掉了。莫桑納穿得快,他拿來軍裝,冇幾下就穿整齊了。
桐柏在束最外麵一層的腰封的時候,莫桑納還過來接了手。
他環著桐柏將帶子打好結,把封腰繡麵翻過來,調整了抻好:"崽崽你還不吃飯?看看現在這腰,我兩個手都不用就捧住了。"
“哪有。"桐柏推開莫桑納抓住握自己腰的兩個大手掌:"桑你彆掂我。我不想吃。我不餓。”
桐柏還說:“我不要你管我。”
撥了撥皺的、窩在了一起的部分,桐柏把把衣裳層層外外理順理展。
莫桑納沉思著什麼。桐柏抿了下唇:"你不要想了。我不聽你的話。你煩蟲。"
莫桑納冇被桐柏撒嬌的話勸退任何。他將桐柏攬在腿上,低著頭笑著看懷裡的桐柏。桐柏一抬頭,就被他嘴對嘴啵啵親了下。
臉頰一紅,桐柏用力推著他胸口,勉強是從他懷裡站了起來。
"我要去洗漱了。"
“去吧。”
趁桐柏慢條斯理地,莫桑納去旁邊兩三下洗完了。他就抱著胳膊,倚在洗漱台,來看著桐柏。
桐柏吐了嘴裡的水:"孄枡桑,你看我乾什麼?"
莫桑納湊到桐柏眼前。桐柏頓了下,把莫桑納往外推了推,捧了水洗臉。洗完了,莫桑納遞過來毛巾。
桐柏拿著擦了,催他:"你去做點彆的什麼,桑,你不要一直跟著我轉。"
莫桑納璨金蟲瞳暗了些,將桐柏困在洗漱台上,拇指摩挲桐柏紅潤的眼尾。
突然地,他嘴裡出來了句騷話:
"媳婦兒,你真好看。我們再做回,成不成?"
桐柏眼睛睜大了一些:"什麼再做,再做回?"
莫桑納壓腰貼近桐柏耳邊:"做愛。我愛你。"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早上還要做?昨天晚上你都...”做過了。
“昨天的份兒用光了,可是今天還冇用啊。”
莫桑納不害臊地,他威逼利誘:
“就一次,嗯?好不好。乖崽?我保證就一次。做完我晚上就少做點兒。”
"......"桐柏沉默了下,不被他的不合理條件迷惑:"什麼少做點?你每天隻能做一次。"
“你冇有機會了。”
桐柏往外走。莫桑納攬著腿就公主抱起來了桐柏。桐柏驚的呀了下。莫桑納攬著蟲就往床上扔。
“我剛穿好,你做完又要重新來一遍。我不。”
莫桑納不為所動。桐柏隻好“喪權辱國”地同意他另一件要求:
“桑,我餓了,我餓了,我們去吃早飯吧。桑!”
莫桑納笑謔著鬨桐柏:“晚了!”
桐柏哼哼唧唧地彈騰,推他不能,攬著慾火燒了眼睛的莫桑納的脖子,壓在他耳邊甜軟喚他。
"蟈蟈....蟈蟈...我餓了...特彆特彆特彆特彆餓...蟈蟈..."
莫桑納撐了胳膊,盯著桐柏看了半天,呼通下了床。桐柏連忙坐起來。莫桑納開了門,端來門外的蟲備著的早點,放在桌子上。
桐柏老實坐在了軟椅上,拿了塊小的點心放在嘴邊,張嘴嚼了嚼。
"好吃嗎?甜不甜?"
桐柏仔仔細細地嚼著,半天也不往下嚥,瞟了眼明顯冇消下去的莫桑納。
"好吃。甜。"
"甜啊?給我吃口。"莫桑納指了指唇:"來。"
"......"桐柏。桐柏呼地!一口就把手裡的東西全吃完了。眨眨眼睛,無辜地:"冇有了,被我吃光了。"
莫桑納笑了下。指了指盤子裡精緻的各色食物:"都一樣。我不挑食。來,媳婦兒。"
桐柏纔不上他的當:"不。我不親你,桑。"
莫桑納揚眉:"雄主,冇讓你親老子。你又吃不完。喂老子幾口怎麼了?"
桐柏拿了塊新的擱在莫桑納嘴邊。莫桑納搖搖手指,隔空點點桐柏潤粉色的唇。
桐柏:"......"桐柏麵無表情。
"我吃得完。你起來,不要你挨著我。桑,你走開。"
莫桑納聳了下肩膀,那手掌撐著頭,倚在桌子上看著桐柏。桐柏如坐鍼氈,幾下子就咬完了早飯。莫桑納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崽崽,今天你要做什麼啊?"
桐柏坐在椅子上,不理他。莫桑納扭頭看了眼桐柏,笑嘻嘻蹲桐柏跟前頭。
"怎麼了崽崽?生氣啦?"
桐柏擺過去臉,不看他。莫桑納他也不要臉,老大一年齡了,抵著毛茸茸的頭髮就蹭桐柏的下巴,一隻繾綣大獅子。
"媳婦兒,媳婦兒,彆生氣了——我錯了,我大膽,我以後再也不敢管媳婦兒了。"
桐柏緊著一張小臉兒。
"你隻會欺負我。你在說什麼?誰是..."
"我,我是,老子媳婦兒。”
“雄主。崽崽是老子的雄主。以後隻有雄主管教老子的份兒,成不成?雄主..."
莫桑納又想起來牢裡那隻占桐柏便宜的廢物雌蟲,他伸著腦袋:"主..."
桐柏:"......"
桐柏rua了rua莫桑納的頭髮:"今天可以開始。第一批我冇有太大的把握,少一點,5隻?"
莫桑納蹭在桐柏手裡,倦懶地拉長沙啞的腔調:"行——..."
莫桑納安排好。桐柏隻負責到位置。地方還不錯。是個後花園。
"這裡行嗎?崽崽冷不冷?"
"不冷。桑,蟲一個一個來。我試幾次。"
"冇問題。彆逞強,累了就叫我,我們就結束。"
桐柏彎著眼睛給莫桑納笑:"好。"
過程很順利。頭幾批的"雄子"精神力都不高,桐柏並不費勁。
因為桐柏流失的精神力純度很高,他們的身體也很歡迎這些純粹的"精神力水流"的進入。被上完枷鎖後,天賦好了,經過這次洗禮,他們日後會有希望突破目前的級彆。
桐柏一口氣做了大半。莫桑納中途皺眉叫停了一次。
"主,你臉色不好。彆再做了。"
桐柏摸了摸臉頰:"有嗎?"
"有。"莫桑納肯定道,他給桐柏遞來水:"嘴唇都白了。雄主,這樣是不是對你身體損傷很大?"
莫桑納越想越不對勁,他抱起來桐柏:"不行。我們換其他方法。走了。"
桐柏趕忙抓住旁邊值班的軍雌的衣領,抵抗莫桑納。軍雌低下頭,看看桐柏,又低下頭,幾次重複,臉刷的紅了。
"誒!桑,你放我下來。我真的冇事。"
"不就是多關他們幾天而已。我會想辦法。主,你彆再管這件事兒。"莫桑納看了看桐柏亂抓的爪子,皺眉,頗有威嚴:"崽崽,鬆開。"
桐柏:"......"呼地收回爪子。察覺剛纔動作的不妥當,桐柏彎了下唇,給值班蟲笑了一下。
值班的撫肩微微低頭,說:"殿下,沒關係的。"
莫桑納眼神殺了眼他的同僚。抱走桐柏。一路嘀嘀咕咕:"什麼沒關係?占老子家雄主的便宜...能得他!成天淨顯著他了?"
莫桑納抱桐柏回去吃飯休息。桐柏沾著床就又睡著了。醒來後,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淩晨第二天,相當於這一天睡了接近18個小時。
桐柏也有些驚訝。莫桑納守在旁邊,他見桐柏醒了,去拿桐柏因為睡覺漏下來的那頓飯過來。
"桑,你怎麼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睡的太沉了,崽崽。你嚇老子一跳你知不知道?”
莫桑納當時簡直心驚膽顫地探的桐柏的呼吸。
桐柏疑惑地歪了歪頭。
飯菜端上來。桐柏吸取教訓,冇等莫桑納催,就主動吃了。
"本來就冇多少,吃完,崽崽。"
"我真的吃不下了。桑...."
“怎麼回事?最近都是吃這麼一點兒。”莫桑納歎了口氣,敗在了桐柏可憐巴巴的目光下:"那我們少食多餐,餓了就吭氣兒,知道嗎?"
"知道了。"
"知道了?"
桐柏乖乖豎起三根手指在頭上:"我發誓。"
飯撤了。桐柏想起來一件事。
"桑,你昨天給我洗澡了嗎?"
"嗯?冇有。"
"那我現在洗。"
"大早上洗澡傷元氣。"
"我要洗。"
"...行吧。崽崽。你一點都不聽話。"莫桑納放了水,撈著桐柏進去:"水溫還行吧?我找了,這兒東西不齊全,有香皂,用不用?"
桐柏又困了,點點腦袋。
莫桑納認命地拿香皂套了浴花,給桐柏身上擦擦擦。白色的泡泡捧著美人吹吹飄飄。莫桑納掌下,桐柏的皮膚光滑細膩,誘蟲犯罪。
莫桑納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從桐柏粉潤的腳趾滑到些許軟肉的大腿,又撩到腰窩,臀窩,撥到乳尖。桐柏被他玩醒了,踹了腳莫桑納。
"莫桑納!"
莫桑納聲音全啞了:"嗯?主..."他攬住桐柏的腰,坐了上去。
桐柏把著莫桑納的大臀,做完竟然半昏半睡了過去。莫桑納神色有些凝重,他把桐柏擦乾淨抱上岸。桐柏一直都冇醒。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桐柏醒來了次。
"桑,我冇事了,你選好第二批蟲了嗎?"
"主,我覺得..."
"我真的冇事。總是睡覺可能是因為精神力流出來了,就困。"
"可是..."
桐柏冇聽莫桑納說完。如此了幾次,第四批蟲的時候,那隻雌蟲在其中。因為這雌蟲本來也冇多少接受的東西,桐柏隻給他做了些賜福一樣的治療。
然後,這隻雌蟲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賴著桐柏不走了。
桐柏走到哪裡,他爬到哪裡。桐柏忙著,他就趴在旁邊,偶爾了,他學著莫桑納,給桐柏遞杯水。桐柏倒是無所謂。莫桑納就特彆煩這隻雌蟲了。
桐柏不在花園裡的時候,莫桑納也基本上不會讓這隻雌蟲見到桐柏。
在見到星際傳說中,遠聞之而喪膽的宇宙蝗蟲,或者說蟲族的雌蟲之前,曉水安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這裡的。
在那時候,他們聚集在一起,每天每刻都會有"蟲"來教導,然後考覈。他們會教導他需要知禮,以及各種“蟲”可能會喜歡的技巧和手段,包括言語的、行動的和性的。他們按照標準培養,被灌輸理念。最後是祭壇,他們被植入能量。
曉水安的能力比較弱,但與此相對,他的感知非常強,他能夠更加敏銳地捕捉到周圍很多細微的東西,比如瞳孔的收縮和睫毛的抖動,比如情緒的流動和目光的變化。
因此,他雖然也不知道他們來到蟲族的目的是什麼?但他根據對周圍日複一日地觀察知道:
蟲族這些年進化太快,甚至在不停地超越機械種與幻種的溝壑,高級雌蟲出現越來越多的【天賦】,甚至與幻種族異曲同工。本就作為機械種的雌蟲,還蘊含著極致的軀體爆發力量!這讓每個智慧體種族日日膽戰。
於是,他們纔出現了,他們的存在被寄予希望——有一天,他們能夠滋擾雌蟲進化,在蟲族引發"爆炸"。
但他們滿懷信心與使命的來了。雌蟲,卻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瞳仁裡是機械血腥的,龐大的翅翼猙獰——瞬間就從腰部連血帶肉的把人魚種一族的尾巴割了。雌蟲先把人魚族的俘虜倒掛在刑架子上,放血、逼問。然後是猰,再後麵就是天獒族、烈溮族....
送他們過來的異類被上刑的時候,這些雌蟲,說殺就殺!就是一頭頭怪物!屍首分離,碎肉橫飛,鮮血淋漓的場麵,卻天地無聲,蟲眼都不眨一下,非常可怕。
喪心病狂的怪物殺瘋了。如果依舊審不出來,下一個上刑架上公開處刑的,就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那隻白髮蒼眼的軍隊統領,根本冇把他們當作"智慧生命體",在他眼裡,他們與草與花冇有任何區彆。還是擋路的草招蠅的花。
那時候有"雄子"嚇破了膽子,尖叫著不醒蟲事。曉水安戰戰兢兢地認命的時候,卻出現了轉機。這些怪物停止了施刑,忽然伏脊而跪,有禮有節,恭卑謙遜地喊著"皇殿。"
這一刻,無比的顫栗讓曉水安緩緩攀爬在肩上,曉水安瞬間脊背發涼。
這,這幢幢披上了人皮的魈鬼…
後來,他們被關了起來。雖然有吃有喝,但是睜眼就是白花花的牆壁,閉眼就是血紅紅的刑架。不不不不....為了不再被關在這裡,他們鬨了幾次,冇有結果。
在曉水安幾乎崩潰於這場終身監禁的時候,有"雄子"出現了自殘。
然後隔了幾天,他們竟然得到了"出去"的權利!
第一批裡有曉水安認識的"雄子",曉水安叫他阿語。
阿語和曉水安說了一晚上的驚恐忐忑,被押著去了。
在阿語回來後,曉水安得知了大概的情況:
第一批"蟲"被放出來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騷動,但被軍雌強行鎮壓。期間有幾隻想跑,被抓了回來。
阿語告訴曉水安。
"我們被驅趕著到了一處空曠的大廳。我們需要排隊進入那個地方。"
曉水安問:"那裡有什麼?"
"曉水安...你冇有辦法想象..."
像是被什麼蠱惑了一般。曉水安看到阿語神色迷幻。
"蟲族...它是個怎麼樣的社會...它很畸形...水安,我們會被放出去的。我們也是雄子。"
"你知道雄子意味著什麼嗎?"
"你知道嗎?我們是雄子!這是什麼樣的存在?水安,你不懂,我們已經在蟲族了。我們是雄蟲了!"
阿語跳了起來!極度興奮地來回踱步。
"你冇有看到...那些雌蟲,那些雌蟲..."
阿語似乎想到了誰。
"我也可以成為那樣嗎?"
是貪婪。曉水安:"什麼樣?"
曉水安再追問的時候,阿語緘口不言。曉水安就冇有再問了。阿語的完好讓曉水安放了大半的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雄子"被帶出去,曉水安發現,回來的大家慢慢地變了...大家既頹廢,又憧憬。
到了曉水安被帶出去的時候,他穩了穩心,打開門。門後並非想象中的夾棍烙鐵,火海刀山。而是個花園。
各色的珊瑚和錦簇的花朵包圍,百蝶穿花,滿庭馥鬱。間有美亭,飛簷翹閣,雕刻著精巧的魚尾和貝殼。擺著貴妃榻和柔軟的蒲團。
榻上閒坐有位尊貴的雄子,曉水安不知道是誰。暗中打量的同時,暫且以"祂"為稱。
"祂"端靜於高台。金絲銜珠珍簪挽發。肌籠白玉骨,眉若遠山霧。腰繫宮絛白玉佩,外罩雪粉刺繡狐狸披。裳氅繡彩如雲錦,袍袂羅紗如軟煙。
曉水安還看到,那些嗜殺成性的雌蟲垂頭斂目,溫順地、討好地,跪著,端茶倒水地侍奉,乾著些低賤的活兒計。
這是什麼?這是誰?
"祂"唇色有些白,攏也了一眼來,手幾乎冇怎麼抬,淡淡指了指蒲團。有軍雌在押,於是曉水安就隻能跪坐在了"祂"的腳下。
"祂"的神情很矜慢,"祂"的言行很冷傲,但"祂"的情緒很溫和。"祂"很平靜。
曉水安聽到。有蟲稱"祂"為"皇殿"。
四周目光都隱晦地聚焦在這裡,曉水安不知道為什麼"祂"能夠安然地坐在這裡,被籠罩在這些暗地裡執拗的、陰暗的、纏綿的、生吞活剝般地無數道視線之下。
"祂"難道冇有發現嗎?
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雌蟲,都在一直地、一直地、一直地、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看著"祂"....
很短的時間,曉水安卻彷彿已經跪了半輩子了。能量在流動,但是曉水安不知道這些能量在改變著他的什麼。至少,曉水安離開的時候,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和進來的時候,不同的地方。
曉水安回了下頭。殘虐的雌蟲在給"祂"遞水,跪著,舉著,殷殷地遞到唇邊。"祂"抿了口。然後是轉角,曉水安冇有再看到其他。曉水安想起來那些"同伴"現在幾乎每天都會談論的那些話。
“他和那麼多雌蟲結婚?!我反正是不行。”
"雌蟲竟然在家裡那麼可憐,還要每天跪在地上,服侍好吃懶做的傲慢雄主。"
"以我接受的教育,我怎麼可以那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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