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你是我的鏡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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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隻是罰個跪——甚至這對雌蟲來說,其實算不上什麼懲罰。但是桐柏也冇想到,斯逞克高潮了。
桐柏:"...你是不是...吹蜜?"
"......"斯逞克。
"我..."桐柏:"應該隻是摸了下你的頭髮,並冇有做其他任何事情,對吧?"
斯逞克:"......"
隱秘的甜味溢位時,斯逞克跪姿肉眼可見的僵直。桐柏從斯逞剋死也不抬的頭來看,他自己估計也冇想到。蜜香縈繞中,不可避免就失了點嚴肅,摻雜曖昧。終端有訊息提示進來,桐柏打破怪異的氣氛,讓他去看,但斯逞克冇動——桐柏後來猜可能是當時指令下的不夠明確,不像真心允許他抽離,更像準備找茬,他冇敢起。
桐柏起身去拿了斯逞克的終端,勾了下手讓他來。斯逞克冇過去。他就那麼麵無表情呆在原地至少又跪了有五分鐘。桐柏等著他,在研究了會兒手裡這特級加密的終端,才突然想起來這雌蟲腿有問題,直接過來可能有些難度。
靠在擺花的櫃子邊兒,桐柏仔細端詳了這隻不太一樣的雌蟲。蜂腰闊肩,厲眉深眼,說實在,單看,看不出什麼服從傾向。真看不出有跪了幾下就噴水的潛質。
"過來。"桐柏在自己過去和繼續讓他過來間猶豫了一下,公平地折了個半,往他跟前走了段,才讓他:"爬過來。"
桐柏此時其實不知道,在這場無形的博弈中,是什麼能壓下這隻雌蟲的脊梁,但那筆直剛硬的脊骨次次又確實彎在自己麵前。桐柏想看這隻雌蟲能忍到什麼程度。於是當試探過後,斯逞克那頭灰調的捲髮流到地麵,有力的手肘壓在地板,眼眸沉鬱的垂下時,桐柏不可否認——想操他。
事實上,斯逞克爬到桐柏腳邊的過程並冇有他想象中的狼狽。
雌蟲手爪附著力極其強,矯健的肱肌和腹斜肌舒張隆起,V字向上,一截窄緊的腰上是流暢的背闊肌肉群。
"你高潮時想什麼?想本殿下幫你舔,或者,更深一點。到哪裡?"
斯逞克甚至有餘力沉聲反駁桐柏,"什麼都冇想。"
畸形的毒蟲。詭誕的殘缺暴徒。
桐柏輕笑一聲:"好吧。"
——倘若他出現的時機再合適一點。比如,和亞訂下王君製的約定之前?和莫桑納結契之前?或者,遇到西裡之前?可能越早越好。那時的尖塔,多一隻雌蟲,似乎還是很自然的事情。甚至無需他多麼強大。想到這裡心裡莫名的苦,這不知來源情緒讓桐柏旋即有些無措。
蟲族優秀雌蟲太多,譬如當初的莫桑納,總不可能每次都破規矩,或者讓桐柏和阿爾亞一哭二鬨地死了心的非要。真要這樣,排了隊一年也睡不完。
"如果你這麼容易滿足的話?我們可以繼續。"桐柏。
篤、篤——篤。和事務繁重的雌蟲相處就是這麼不好。一時冇接訊息就能被同僚、下屬等各種各樣的蟲找上門來。作為家裡兩隻軍雌的雄主,桐柏一度深受其害。門被敲響時,就著窗外雪色,桐柏坐在椅子上,靴邊陰影蔓延處,斯逞克匍在地板,襯衣領口釦子解了幾顆,汗水濕淋淋地附著在他的肩胛腰脊。
木質厚重的聲聲沉響推動屋內的靜止顆粒。
修白的指尖自斯逞克長髮中鑽出,桐柏收力起身,外氅受到一股向下拉拽的力量。順著力道看過去,地上的雌蟲醒神般動了下,放開攥在他手掌中的衣襬,欲將起來。
"你收拾一下。"桐柏自認為通情達理道:"我去開門。"
戴上袍帽,遮了大半張臉,省了精神力的掩飾,輕踢躺椅,拉開它和斯逞克間的距離,錯身走過,解鎖。
陌生蟲。
"有事情找斯逞克?"
"....是有。統帥在這兒嗎?"
"他在。"
"那勞煩您往邊上讓一下?"
這話既不常見又冇情商。看樣子是長官"不妥當"的情況不多——下屬這方麵冇經驗。桐柏回頭向屋裡掃了眼,站在半開的門口冇動。
"他還不方便。"
桐柏在薩繆目前說話不大管用。
"可是——"
交涉被一道沉冷篤行的聲音打斷:"先回去。"
得。說話管用的蟲來了。
熙攘雌蟲們聽到聲音,集體囊聲了瞬間,自下互相張望著對了個眼色。
"是。"
桐柏這纔看到黑暗中的藍澤。黑色短髮,髮質偏向細軟,直直站在那兒,麵色冷凝,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桐柏:"我也可以傳達給他。"
"或者你們等一會兒,應該很快就好。"
藍澤掃了眼桐柏,遞來了管顏色瑰麗的液體,報上禮名:"廷前香。"
桐柏晃了晃,晃出幾個氣泡:"是什麼?"
藍澤抬頭,漆眸黑沉沉地:"是毒。"
"給斯逞克?"
藍澤冇有答。
桐柏歪了下頭:"行。我交給他。"
"倒不用了。"
藍澤的反悔冇多觸動桐柏。畢竟現在薩繆他們幾個什麼都不清楚,也許純粹是因為桐柏是隻雄蟲,能平衡一下薩繆雌雄比,纔多看桐柏幾眼,他們還得擔心桐柏是不是間諜,會不會拿毒直接毒死他們。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桐柏一驚。
藍澤手指裹挾著山間濕冷涼意,伸進桐柏柔軟的絨帽中。隨後,那試管被藍澤打落在地。玻璃摔在地上,破碎的哢啦聲伴隨著揮發的白煙,趁著桐柏愣神,藍澤卻轉手強行去捏抬起桐柏遮遮掩掩的麵容。
"?!"
桐柏反應也快,緊拽攏住衣裳,退後時卻不防,撞開了半邊房門,被藍澤掐著腰扶穩。因為幅度過大,青發從氅篷中露出幾縷,桐柏眼疾手快地向前幾步,埋頭抵著藍澤胸膛將他反抵在門上,手上動作將頭髮掖好。
"......"
"......"
一陣寂靜中,藍澤和不遠處倚在床頭的斯逞克對視,擱在桐柏腰背的手指動了下,他問桐柏道。
"你乾什麼?"
"我..."
這情況太怪了。藍澤他為什麼突然想要捏本殿下一把?桐柏被燙了似的收回手,剛要抬頭解釋,又怕暴露,連忙轉身,恰巧看到斯逞克已經收拾妥當。
"他們,他找你,你們要不要出去談?"
桐柏走到斯逞克旁邊,指了指身後咄咄逼蟲的藍澤。斯逞克麵上冇什麼表情,眉間好不容易被屋內熱氣攢了的幾縷溫情散了乾淨,他隻伸手過來抱住桐柏,"明天再說吧。"話是這麼說,語氣其實冇打什麼商量。
氣氛有些冷凝。
桐柏低著頭坐在斯逞克懷裡。顯得乖乖的。
藍澤聽罷,移開視線,反手關上門出去了。
鬆了口氣,桐柏從斯逞克腿上起來時才發覺他抱的緊。
"他走了。"放開我。
斯逞克瞳孔很深,眼睛顫動頻率很低,鬆手。
"這麼快就能收拾好,我還以為你得一會兒。"
"我有翅膀。"斯逞克語氣淡淡,"還有精神體。"
"......"桐柏有些無語。那你剛纔爬的算什麼?
不過桐柏冇再和斯逞克糾纏已經過去的曖昧。問他:"你今晚是要在這兒睡?"
得到句反問:"不可以?"
這話說的,為什麼可以?桐柏:"不可以。"
"這是我的房間。"
"那我換一間。"桐柏說著便要去拉開門,還冇往外走,就聽到斯逞克斥了句"現在不怕被髮現了?"
桐柏:"......"
桐柏發現這雌蟲認知有問題——他好像隻在床上聽話。而且是心不太甘願但嘴上不說的那種。怎麼?他字典守則裡雄蟲是隻需要在床上陪好這一項規矩嗎?誰告訴他的?他們那輩兒軍雌的教科書這麼寫了?
"行了桐柏。你鬨什麼?"
"那...."你又在本殿下麵前拽什麼拽。
斯逞克突然間心情又暴躁,桐柏不觸他黴頭,攥了攥手指,心想不和他計較:
"那我去洗澡。"
浴室有些濕,想必剛纔斯逞克已經簡單衝過,還擺了洗漱用品,浴池裡放好了熱水,上麵零星飄著些花瓣。桐柏洗完出來時,床鋪好了,斯逞克穿了整齊,抱著倆手坐在床頭旁邊那組沙發上。
掀開被子躺上床,桐柏抿了下嘴巴:"晚安?"
斯逞克冇接,向後仰躺在了沙發上。
"......"桐柏。
這雌蟲怎麼突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就著黑暗,斯逞克閉上眼睛,聽見桐柏睡覺不老實地翻了幾個身。
"斯逞克。"
"怎麼?"
"你要不要我,給你舔。"後麵說的比較輕,模糊在嘴裡。
"......"斯逞克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不用。"
一陣窸窣的動靜,桐柏踩了拖鞋到斯逞克麵前,看到斯逞克氣也不悶了,仰頭躺在那兒,一雙蟲瞳格外幽厲,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你看起來就很想。"
桐柏蹲下來,掰開斯逞克併攏的腿,順利地將他褲子扒下來。
黑通通地也看不清楚,桐柏摸索著揉了把斯逞克的腿根,濕淋淋地都是水。將這雌蟲兩腿向上推壓打開的大了些,桐柏張嘴含住大概位置。軟。他似乎很緊張,那處在突突跳。桐柏裹著吸了口,斯逞克腹部劇烈地顫動了下,柔韌的腰部弓起了個誇張的弧度,桐柏猝不及防地被噴了一嘴。
"咳——咳咳,怎麼這麼容易潮吹?"
耳邊儘是斯逞克粗啞的喘息,他穴澗泥濘,腿根還在筋攣般發著抖,被桐柏放開後軟在沙發上,肌肉劇烈鼓動,看起來是極力想使喚這雙殘腿合攏——顯而易見,冇成功。桐柏舔了下濕潤的唇,重新捧起斯逞克筋肉滾圓的屁股,用力吸了幾口陰道口的軟肉,水紅色的肉口格外配合,一縮一縮地,激動地往外小股小股地呲水兒。桐柏複又用舌頭將他藏在軟蚌中的硬蒂舔出來,磨在牙齒間擠壓。
愈演愈烈的急促喘息連成近乎尖利的呻吟,桐柏最後是被斯逞克混亂地抓著頭髮扯起來的——那時斯逞克無力地仰著頭,抖的像個篩子,平日銳厲的眼珠向上翻著,狹窄的眼皮裡都是聚水。斯逞克攏著眼皮埋在桐柏頸間似吟似喘地呼哧了好一晌,被下體還在的揉捏刺激地聲音發抖,嘶啞質問。
聲音很沉很燥。"你...嗯——!你..你嗬呃,在乾什麼?!"
"桐柏!"
桐柏拇指揉著那處陰蒂,感受到指尖水流,問:"叫什麼。又吹了嗎?"
桐柏用力掐了下指尖他敏感脆弱的神經簇點,收穫一聲高亢的叫床聲和幾股熱流後,複而又問:"是不是高潮了?"
斯逞克壓著桐柏後頸的手掌緊了緊,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啞聲回答:"你——"
"你下麵被我舔的腫起來了,但是很濕,我冇摸到裡麵,你感受一下。"
"告訴我裡麵是不是都是水,子宮是不是都被泡的濕漉漉的?"
"......."
"嗯?"
斯逞克被逼的無奈,悶聲一個"是。"
桐柏不滿意:"是什麼!"
斯逞克仰著脖子喘粗氣,指尖發麻:"是..裡麵,很多水,很濕。"
"就這樣?"
"還有,宮剿很軟、很癢——被泡的又麻又熱。"
"我摸一下。"
"你——你要摸哪兒?"
"子宮呀。"桐柏將帶水兒的指尖伸出來,揉在斯逞克堅硬的腹部,揉的他的肌肉輪廓也濕淋淋的:"我把手伸進去,包裹著,搓幾下,你是不是就不癢了?"
"......"斯逞克:這狗屁不通的道理。
子宮被刺激地猛的顫動了一下,斯逞克蟲瞳有瞬間的緊縮。
"行嗎?"
"....不——"
"我會小心一點不把你的宮苞玩壞的,好不好?求求你了。好不好?斯逞克?"
在桐柏一聲聲撒嬌般的保證和下體不斷鑽入的手掌中,斯逞克仰頭望向天花板,睜著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緩緩點了點頭。桐柏將手掌深入他深紅色甬道的嫩肉中,緊緻的軟肉箍著手腕根部,被撐出透明的白筋,軟嫩的袋子被推擠著抓握在手心,像抓住了雌蟲汩汩跳躍的心臟。
"我捏一捏,把裡麵的水都擠出來,好不好?"
"又要...做什麼?"
"嗯...就像擠牛奶那樣?捏緊根部,然後用些力,小心地把那些水擠出來。你可能會失禁,最好忍一下,尿的到處都是,很臟。"
"....好。"
"為什麼答應?"
"我拒絕,你又不高興。"
"哦。你在討我高興?讓我喜歡你?"
"......"
桐柏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抓住一口軟皮筏,柔膩的肉感,問道:"愛能討來嗎?"
五臟六腑像是被拽住了,很痛,硬生生地被扯碎一樣,又很爽,爽的像是被操進了大腦。
"喂——喂,斯逞克!"
泛著猩紅的眼睛猛地睜開!光透過窗扇照進來,斯逞克直直盯著桐柏的手指。
桐柏收回在斯逞克眼前晃的爪子,"蛇又爬我的床上了。"
斯逞克怔怔看著桐柏一張一合的嘴唇。
"你怎麼了?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斯逞克喘出了口氣,揉著眉心坐起來,"聽見了。你直接把它扔床底下。"
"看你做噩夢,正好叫你起來。早。"桐柏攤了下手,轉去洗漱:"不用感謝了。"
後來連著兩天桐柏冇見到斯逞克他影兒,直到隔天下午,桐柏在院子裡給他那些蔫了吧唧的花花草草澆水,門口突然停了輛車,斯逞克在車裡衝桐柏招手讓桐柏過去。
他也不動,隻給了個眼色,那動作,叫小貓似的。桐柏擱了手裡的東西,被斯逞克拉了把踩上車,轉頭被他帶進一處極為空曠高懸的山間洞穴。說是穴,其實更像是個挖空山體而建的洞府,裡麵蟲來蟲往挺多蟲,都遮著臉。
"我要不要?"桐柏比劃了下其他蟲或臉上或頭上的麵紗麵具。
斯逞克斜睨了桐柏一眼,抓住桐柏亂動的爪子,語氣有些涼涼:"你現在哪點是真的?"
桐柏蹙眉:"性彆?"
"...進不進去?"
桐柏搖頭。
"我馬上回來。"斯逞克和一隻亞雌交代了幾句,轉頭對桐柏說:"彆亂跑。"
桐柏點了點頭,看著他被群蟲迎進樓上。
被斯逞克剩下的那隻蟲在桐柏身邊彎腰,順帶遞給桐柏隻交錯纏繞的手環:"您隨便逛,有什麼需要轉幾下這個,我會立刻找到您。"
"好。"桐柏將手環揣兜裡,轉去蟲少的一處。繞著幾根石柱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見有光,腳邊的零星石塊被踢著向前,呼啦啦地突然滾落,冇了迴響。
桐柏走近一看,峭壁垂直,前方無路,腳下是雲,是在山體萬米高空之上。正要離開,桐柏似有所感,繞過堵路的石頭,扶著山壁邊緣側頭往上一瞅。倒懸而掛的一物什蝙蝠似的忽地撲了桐柏一臉,抓住桐柏就往外扯!
"!"最近怎麼這麼倒黴!桐柏用的力氣不小,啪!地拎了那東西一巴掌,擋住眼睛急退回去!歇了動靜冇一會兒,在桐柏警惕的視線中。
崖壁洞口邊緣踩上一黑膠戰靴。
莫桑納一身白挺軍裝蹭了幾道灰痕,一個鯉魚打挺利索地翻進來。
他呲了口大白牙,頂著右臉被扇出來的一道新鮮印子,混不吝地蹲踩在桐柏身邊的石頭上,扶著桐柏後頸啵啵啵往桐柏臉上親了幾大口:"崽崽!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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