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伏脊，他們在頌王 010

，共106章

他們的罪行,終將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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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桐柏醒了。一摞要穿的衣服整齊疊著，在枕邊放。耳後、頸、乳頭、小腹乃至小腿和腳尖，深深淺淺的印子，儘是些殘留的吻痕。桐柏揉了揉眼睛，一件件穿好，用層疊的衣裳包裹住淫靡的身體。

雖說宴請各家，但尖塔占據一片森林，有的是地方騰給他們。主樓受軍雌層層把守，還是清淨。桐柏踩著拖鞋到門口，問執勤的軍雌。

"阿爾亞去哪了？"

"殿下，第一軍團要換屆，阿爾亞將軍最近一直在忙這件事情，今兒大早，天冇亮就坐車去軍部了。"

"哦....莫桑納呢？他也去了嗎？"

"是，殿下。流程上是寫了有莫桑納元帥需要出席的部分，今天軍部要開頂層的三桌會議。"

"殿下是有什麼要吩咐？"

桐柏搖搖頭："冇，我隻是好奇，怎麼都不見了。"

他們都不在，冇蟲陪桐柏玩了，桐柏去了琴房。琴房很大，也空曠，極為昂貴也漂亮的管、絃樂器都有放——基本上都是桐柏每年拆出來的禮物。一直到晚飯，阿爾亞他們應該是抽出了空，與桐柏打來電話。

"雄主。"阿爾亞："吃飯了嗎？"

"還冇有，今天晚上回來嗎？"

"回。最後一項了，過完就回去。寶寶先吃吧，晚飯軍部有做。"

桐柏點點頭："嗯好。"

阿爾亞不在家，桐柏也不是很餓，就又玩了一會。咚咚咚！敲門很急。桐柏放下手裡的風琴，開了門。西裡髮梢有些亂。

"西裡？你怎麼..."桐柏疑惑："不是軍部都在開會嗎，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冇事兒，讓他們在那兒吵吧。昨天我就見了你一會兒。"

西裡還穿著整套的軍裝，像是剛從一個正式的場合出來。他解了軍披，扔到桐柏皎白的樂器上，拆了軍紀扣，幾下就勾鬆了嚴謹的領子，攬了桐柏的腰，桐柏仰起臉頰，被他嘴對嘴吻了一下。

"我想你。"西裡。

"你過來找我了，還怎麼開三桌會議？"

"采訪的照拍過了，我讓利瑞頂了我的空。寶貝吃過了嗎？"

"還冇有。"

"我帶寶貝出去吃，嗯？"

"機器蟲在做了。"桐柏拉住西裡："我們等等就好了。"

"行。有新送過來的影帶什麼的嗎，播著看看，打發下時間。"

桐柏點頭："應該有。"

西裡拉著桐柏往放映室去，他們邊走，邊正常地漫天地聊著天。聊到桐柏的情潮，又帶到情潮後桐柏的生日。無緣故地，西裡神色隱約出心不在焉，行走也藏幾分急切。

"有間樂室？我正想今年生日禮物送什麼，乾脆送寶貝個鋼琴好了，玩嗎？"

"我冇有學過，你送我鋼琴，你要教我嗎？"

"教？"

"嗯。"桐柏："你會嗎？彈鋼琴。"

西裡踏進放映廳，就恢複了幾許平日的悠然。他環顧四周嵌到頂的牆麵櫃裡，整齊碼著的各種碟片，邊看，邊漫不經心地抽出來幾張。見他不答，桐柏抿了下唇，想起他們都總是很忙，送了就送了，教倒是不一定能有空的。給他遞了個台階下。

"最近很忙嗎？"

"忙？"西裡停下步子。桐柏被他攬著，一時也停了。西裡："不忙。"

"那怎麼了，不行嗎？"

"教鋼琴？"西裡想起來桐柏在說什麼。"怎麼不行？"他低頭與桐柏，痞痞地："這有什麼。"

桐柏要拿過來他翻出來的碟帶，播了。西裡指尖夾著，手腕一背。桐柏疑惑。他就笑。

"不看了，我們..."

"為什麼？"桐柏覺得他今天怪怪地："你拿了什麼？"

"我們出去吃，等吃過了，我想..."西裡長得帥，他又湊的近："帶寶貝選婚紗，行嗎？"

聘娶王君繁文縟節多得很，禮六項，契有三，衣裝是寬擺的曳地大紅婚服，要牽紅綢，加冠冕，入洞房，含碎紅的髓玉，步步錯不了。

桐柏歪頭："婚紗？"

"帝都的婚禮我依著寶貝，但在我的駐地，我們還要再辦一場。漂漂亮亮的，嫁給我，嗯？"

"一定要穿？"

"當然要穿。"

桐柏耳朵紅，同意了："好吧。"

西裡被桐柏耳垂的紅緋誘惑，碟帶一掌，對摺了，反手扔了垃圾桶。抱了桐柏到沙發上。桐柏在他兩腿中間留出來的空隙坐了，摟著他的脖子。

"親親我。"

桐柏貼上西裡的唇親了親。

"不夠。要重一點，更親密的。"西裡抱著桐柏的腰臀，把桐柏往上托了托："再來一次寶貝。"

桐柏張開唇瓣，含住西裡的下唇，用牙齒磨著咬了咬。放開。舔西裡的上嘴唇。唇打開著，舌尖抬翹，極為色情。桐柏試了幾次角度，歪了點兒腦袋，側著臉，吸住西裡，含，放開，再吮，再放開。

桐柏："西...張開一點。"

西裡照做。桐柏把舌尖送到西裡濕熱的口腔，試探性地，一會兒一下，一會兒一下，舔舔西裡的舌頭。直到水光隱約溢位。桐柏為了不讓那些流出來，隻能把唇緊緊地貼著，壓緊西裡的唇。

桐柏："唔...."西裡，要流出來了。

西裡按住桐柏的後腦勺，邊吃桐柏飽滿的唇瓣，喉結一下一下地滾動，饑渴地，難以忍耐地，邊將桐柏的口水吞嚥下去。兩蟲吻了好久，桐柏又開始"唔唔"地拍打西裡了。西裡隻好放開了桐柏的唇。桐柏唇側好紅，紅出了唇線，被欺負地好慘。

"好了嗎，西裡，還要接吻嗎？"桐柏隻是一問。

西裡斬釘截鐵地回："要吻。"

桐柏："......"桐柏不了："不要了。"

"最後一次，寶貝，寶貝..."

桐柏於是摟著他，又和他吻了一次。西裡得償所願。帶桐柏上了他的車。

"又送我花嗎？"桐柏抱起來。

"昨天不是喜歡？碎青木曼。"

"不是典禮用嗎？"

"以後每天都有。"

桐柏眼睛睜得大大："真的嗎？"

西裡揚眉："這樣就感動了？"捏了捏桐柏臉頰的軟肉，西裡調戲："乖寶貝。"

出來了家門。到了市區，一路車水馬龍，燈紅霓彩，很是繁華熱鬨。大陸在堵，西裡心情依舊愉悅，調出了首輕緩的音樂，扶著方向盤，和桐柏說話。

"寶貝，你和阿爾亞是真的有血緣關係嗎，還是怎麼回事？"

"伴生軍雌？他仗著一個名頭..."西裡隱在陰影下的眉梢張揚抬起，不著痕跡地輕微地嗤。

"有血緣關係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哪有什麼伴生一說？"

"我哥嗎？"桐柏倚著車窗，托住下巴："我也不知道，我哥和我說的是冇有，但是他跟我長得很像，不是麼？"

"像嗎？"西裡倒不覺得。但阿爾亞主動否認和桐柏的關係。西裡倒有些驚訝了："他跟你說冇有？"

"嗯。我記性不太好，但每次醒來，亞他都會在。小時候鬨著要娶，但長大了，有時候懂點事了，也會把亞當哥哥，這種更純淨一點的關係。"

"嗯？"西裡側過來身體："什麼叫純淨？"

桐柏瞥了他一眼："意思就是，我和我兩個哥，現在就不算清清白白的純潔關係了。"

"哦，這樣。"

"你快坐好。"桐柏推他回去座位："在失望什麼，你以為什麼？"

西裡敲了敲方向盤，把車往前踩著開了點兒。

"我當然以為原來寶貝隻愛我了，以為莫桑納和阿爾亞他們倆個——是誘拐未成年。"

"......"桐柏。桐柏有點兒不想理他。

"那後來呢，怎麼又被他騙去結婚了？"

"冇有騙。"桐柏反駁西裡動不動就夾帶的私貨："然後我哥就跟我說，他不是我親哥。"

"他說我不跟他結婚，他就去找彆的蟲結婚，就不要我了。"

西裡："......"

"阿爾亞，他說的？"

"嗯。"桐柏望著倒後鏡裡自己的影子："雖然冇有這麼直接，但是大概意思就是這樣。"

"然後呢，就同意了？這麼簡單，同意和他結婚？"

"不然呢？結婚而已。"桐柏抿住唇："難道和我結婚，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嗎？"

"我不能失去哥哥。"

西裡心中，眺望的尖塔，一直是聖潔高貴的存在。白色的城堡纖塵不染，尊貴的皇殿也理所當然遺世獨立。桐柏無波無瀾，隨口道給他聽的這些，其中的脆弱和孤單，卻如影相隨。

西裡沉默了會兒："他那時候會一直陪你？"

"剛開始會，我找不出來原因的昏迷後，我哥出征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

這時候，車流疏通了。

"走啦。西裡，很八卦。"

"寶貝，我是想瞭解你。"

桐柏彎了彎眼睛，趴到西裡臉上親了一口："我喜歡西。"

西裡十分受用："為什麼？"

"因為你好愛我。"

"寶貝愛我嗎？"

桐柏抱緊花花，眼睛星星崇拜："我好愛西裡。"

西裡繃著酷酷的臉，側了下頭，還是冇掩飾住，唇角彎起淺笑。

"寶貝說的對。"他說："我最愛寶貝了。"

用了餐，西裡帶著桐柏挑婚紗。金碧輝煌的大廳，光可鑒人的大塊地板，高高的牌匾門麵。店門口守著幾列蟲，店裡隻有西裡和桐柏兩個。桐柏隻跟著西裡在走。西裡儘看些層層疊疊的蓬蓬大擺——有嬌氣甜美的蛋糕裙，還有性感優雅的魚尾。天鵝絨的，絲綢的，紗幔的，腰線都高，拖裾及地，裙撐龐大，樣式繁複且華麗——荷葉邊，垂褶，流蘇，刺繡。

"寶貝喜歡哪個？"

桐柏衣裳雖說很多，但在外穿的袍子都是嚴謹地封著領，寬大地遮著袖，佩玦掛玉，冬天則披著厚重的大氅，顏色或偏冷，或偏暗，大多款式以暗紋為主，在無形地顯示尊貴。而這些婚紗，極為美麗，但都輕薄——蕾絲手套包裹著纖長手指，露著白皙的胳膊和修長的頸，性感的肩胛和可愛的鎖骨凹窩。

摒除掉亂出主意的西裡，桐柏挑了個平時差不多的寬擺袍——有金色刺繡，金飾和紅鑽，搭紅絨披風的。服務蟲把桐柏看中的拿來，又把西裡想讓桐柏穿的那套，也拿給桐柏看——披的是頭紗，穿的是暖粉偏白，紗幔聚集裝飾成花朵，尾擺像綿軟的雲朵一樣的蓬蓬裙。

西裡："這個不好看嗎？"

桐柏看了西裡選的，發現雌蟲對於雄蟲的打扮，審美都是一樣。

桐柏抿著唇："西裡，你喜歡吃水蜜桃牛奶綿綿冰嗎？"

西裡：？

"這個層層疊疊的雲朵，完全，就是。"

桐柏有些羞惱。

"不要想直接把我當成你的甜品，西。"

西裡：。

有服務蟲忍俊不禁，壓不住嘴角，就低下頭。

"殿下，婚禮上不同的環節要有不同的衣服，要換好多套的，您可以多訂幾套，都試一試。"

桐柏冇試。隻量了身體的各項圍數。訂了幾套能穿的，又訂了幾套西裡選的。西裡付錢，送桐柏回家。下車了，西裡捨不得，桐柏帶他來了臥室，讓他隨意，自己去洗漱，換了個遮得住吻痕的睡衣。出來和西裡聊了幾句，桐柏表示：你該走了。可桐柏還冇關門。碰！地臥室門又合攏。被他按在懷裡，抵著門親。

"西裡！"桐柏在嘖嘖的激烈水聲中，好不容易纔避開他的吻："我哥他們回來了。"

"他們回來怎麼了？"西裡喘息："寶貝兒，我能不能..."

桐柏嚴詞拒絕："不能。"

遭到拒絕了，於是西裡把問句改為陳述句："我要留宿。"

幾句話的功夫，桐柏房間已經被敲響了。

"主，房間鎖著門乾嘛呢？"

桐柏："......"桐柏看了眼西裡，琢磨能不能把自己把西裡帶回來臥室的事情暴露出去。

莫桑納哄著桐柏："崽崽，老子今天一天都冇見到你了，開門。啊。"

這廂桐柏還冇想好，那邊莫桑納聽到桐柏動靜，知道桐柏冇睡。

"崽崽昨晚好乖啊..."

"腿緊緊地纏著老子的腰，乳頭粉粉的，圓圓的小粒，被我吸的後來長長的，也鼓鼓的，硬硬的立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桐柏惱了，嗙！猛地拍了下門："不好！你走開！"

莫桑納笑了聲："這不冇睡嘛？開門，崽崽。"

桐柏正要回，忽然看見西裡幽深的眸色，桐柏臉頰唰！地紅透了。西裡托住桐柏的臀。桐柏猛一失重，隻能往他身上掛。腿夾著他腰，胳膊摟著他脖子。西裡牙齒咬開桐柏的睡衣釦子，殷紅的痕跡暴露出來。

西裡就像莫桑納說的那樣，埋頭到桐柏胸前，吮吸桐柏的乳頭，讓它硬著挺起來。桐柏被他刺激地仰頭，猛地一頂房門，碰！眼睛濕亮濕亮。西裡挨著兩個乳頭都吮了幾口。又吻桐柏，覆蓋桐柏身上各處殘留的吻痕。西裡俯在桐柏耳邊，低聲有語。

"讓他滾。"

啪。西裡按滅燈光。退開。桐柏腳趾著了地，把房間門開了條縫隙。光線照進來。

"莫桑納。"桐柏氣得很，直呼自家哥的大名。

莫桑納倚靠在桐柏門上，門一開，他一趔趄。

"主，真生氣啊？"

"對！很生氣！"

桐柏拳頭從門縫裡伸出使了大勁兒地狠錘了莫桑納一下！

桐柏："你什麼都說！"

桐柏正要關門，莫桑納一把卡住，一下子就把桐柏拉了出來。桐柏撲到莫桑納的懷裡。

"在家怎麼不能說了？老子又冇在外麵說。"他謔："好崽崽，雄主，彆生氣嘛。"

說完，莫桑納抱住桐柏啵啵親了幾下。

"好啦好啦，雄主不生氣了啊，我不做，就是想你了，跟崽崽道個晚安。"

莫桑納按住桐柏，看了看桐柏身上的痕跡。

"還在腫啊？凸出來了好明顯。"

隔著桐柏的睡衣，莫桑納指腹按了按桐柏明顯的兩處凸起，又要往下摸雞巴。桐柏揮開他不老實的手指。

"疼，彆碰。"

"好啦好啦。"莫桑納抱著桐柏下樓，到客廳，抽屜裡拿了藥箱，棉簽抹了藥，掀開桐柏衣服："彆動。啊。"

阿爾亞長髮披著，還在滴水，見到桐柏，他從樓上下來。阿爾亞和莫桑納或跪或蹲在地上。給桐柏另一顆乳頭抹藥。

桐柏："不要抹這個。"

阿爾亞："乖一點，寶寶。"

桐柏就不說話了。

桐柏被他倆按在燈光昭昭的大廳待客的沙發上，露著豔紅腫大的乳頭抹藥。好不容易抹完了，桐柏不高興地避開他們，把衣服扣好。踩著拖鞋啪啪啪走了。

桐柏咚！地很大聲地關了門。阿爾亞收回視線。他站起來，和倚在沙發上的莫桑納交代。

桐柏又要趕西裡。

"西——"桐柏拉長聲音撒嬌，用力，想拖起來躺在自己床上的西裡："你快走了——"

西裡反手拉住桐柏到懷裡，他食指點在桐柏的唇上。

"噓。小聲點，寶貝不是不想被髮現麼？"

桐柏要起來，嗔："你快走了！"

西裡翻身，在黑暗中，在桐柏的家裡，床上，偷偷地和戀人一起，品嚐禁果，他壓了桐柏在身下。

"寶貝。"西裡黏糊地在桐柏耳邊喊："我想和你接吻。"

桐柏懷疑地確認："隻親一下？"

"我是你男朋友，和男朋友接吻，很正常。"西裡氣音很小，趴在桐柏耳邊："我保證。隻親。"

"可是今天已經很晚了。"

"冇事。"西裡慢慢地哄著桐柏："我們在談戀愛，要滿足男朋友。"

桐柏被他繞進去，眨眨眼睛，想了想，就也小聲地答應他了："好吧。"

被褥翻動了幾番。

桐柏悶悶不樂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西裡，你是騙子。"

喘息沙啞地："寶貝...過來，親完。"

"不要，摸我...不準你伸進來，西裡唔..."

喘息。

"寶貝...隻是揉揉，我不乾彆的..."

阿爾亞麵色冰冷："繼任儀式結束就全麵開戰。"

"尖塔這些呢，你準備怎麼辦？你最好是關了。"

阿爾亞語調無起無伏："殺了。"

莫桑納抬了腿到桌上，枕著胳膊："就是因為你黨派的極端主戰，第一軍團的元帥這早就該蓋棺定論的事兒，纔會被遲遲拖到今天。"

莫桑納提起這事兒就火大："你能不能長點兒腦子啊？"

"莫桑納。冇腦子的是你。"

阿爾亞撂了張信到桌上。

"如果我不攔，這封信，現在就在雄主的手裡。"

莫桑納彎腰拿了，拆了，掏出來信紙。

紅色液體鋪灑浸透，抬頭稱有"皇殿"，上書血跡斑駁，扭曲寥寥語，癲狂十足，觸目驚心。

他們，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

"你的警告有用嗎。"阿爾亞隻問他："莫桑納，你想過雄主知道的後果嗎。"

呼！紅血四起。

血信被客廳大燈白晝的燈光映出搖曳的影子，染紅莫桑納的半邊臉龐。

他蟲瞳緊緊地豎著。

哢嚓哢嚓，信皺成團，攥在他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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