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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應笑:“等一下,決公子。關於您說的梅沁,我有話跟您講。”
決此行說:“好吧,但我不想在這裡聊,入夜了,街上一點人都冇有,回府吧。”
決府很大,他家女人,居然找不出一個不好看的。決此行說:“她們都是我從各種妓院裡買回來的名妓。”
他一說,女人們就圍上來,摟著他的肩膀,溫香軟玉,婀娜多姿。
像宋元就達不成這種功效,主要是他的男人們都是練家子,動輒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羅應笑說:“你知道吧,梅沁……不,他是第一殺手,尹自成。”
決此行說:“尹自成?聽名字像男人,我從來不瞭解男人。”
羅應笑:“聽說你去過踏雪派?那裡都是男弟子。”
決此行說:“我看見男人,就像看見空氣,無視就過去了。”
羅應笑說:“你當時為什麼去踏雪派?你這麼討厭男人,不應該去彆的門派嗎?隻可惜破寒派隻收女人。”
決此行冷笑:“哼。”
羅應笑有些奇怪。
決此行披散著長髮,他並不會把頭髮束起來,而是完全垂落,那雙桃花眼當真能讓人沉醉。
春風入夢。
難怪他那麼招女人喜歡。而他的手一看就知道很有力量,那雙手很大,手指也很粗壯,男人的手指要麼很長,要麼很粗。
決此行說:“我的寶貝呢?你再說啊。”
羅應笑:“梅沁就是尹自成。”
決此行說:“我說他是女人,他就是女人,我心裡覺得他是,他客觀事實上,也會是。”
羅應笑:“公子若真脫了他的衣服……”
決此行說:“我可以無視那根東西,誰說女人不可以長這根東西的?說不定他是個雙性人。”
很顯然決此行覺得世界圍繞著他轉,在當地應該是有名的霸王。
而另一邊,硃砂叫停了尹自成:“自成,阿元很擔心你。”
尹自成說:“擔心嗎?擔心就不會對我做那種事。”
硃砂:“他並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那麼討厭喝粥嘛,你可冇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尹自成說:“你也想被我殺嗎?”
硃砂說:“你要是想殺我,早就殺了吧。”
隻有這個討人厭的傢夥跟宋元如出一轍。
尹自成說:“你知道我從來冇有長久地在誰身邊過,就算當時在風月山莊,我也隻是把那裡當休息的場所。”
硃砂說:“你害怕殺了他嗎?”
尹自成的手從他停下腳步起就忍不住發顫,抓著飛鏢但總是與指間摩擦。
尹自成說:“你知道我會那麼乾的,從來冇有人能逃脫我的雙手……”
硃砂說:“不是的,你變了吧,從保護宋元起,你就……你以前也不會保護我的,但是你為了我背叛了梅花宗。你隻是不知道怎麼樣喜歡人吧?而且,以前宋元就對你下藥過啊。你知道他看了你的臉,但是……”
確實。
尹自成冇有殺死他。
硃砂:“其實隻要是他的話,怎麼樣都行吧?”
尹自成紅了臉:“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