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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宋元,好久不見,給大家道個問候,我去當兵了,軍隊,真是太辛苦了。還好我在古代鍛鍊有佳,死宅氣質都鍛鍊冇了,謝謝風月莊主平時幫我健身,每天五十公裡的運動量也好受很多了啊。
我又穿了。
……
不確定,再看一眼。目前還很難活動,能聽到哭聲,光線不是很充足……脖子上非常的涼。下意識摸了一把,很黏。
聞到一股血腥味。
“咳……咳……”我咳嗽起來,哭聲戛然而止,我這才抬起頭,看見了一個金髮的少年——小金,是小金,什麼,為什麼是小金?我又在做夢?我還來不及掐我胳膊,就整個人再次倒了下去,從脖子上傳來很熱的感覺,我這才發現是血。
我:“啊……”我很驚訝,但看邵金又很害怕又很驚喜,眼角還掛著淚水,我的心裡把方向盤打了一百八十度,紅燈轉為綠燈,我說:“冇事的,小金,我這個人就是特彆容易流血……”
邵金愣了一下,說:“你瘋了?”
脖子,脖子為什麼會流血,這裡不是明月山莊啊,我看到了一旁的劍上也沾滿了血,腦中的記憶閃現出來,不禁捂住頭喊了一聲。
我……
不是我……
風月莊主,自殺了?為了小金?
我……
脖子被割斷的瞬間該有多疼……還好不是我感覺到的,謝天謝地……我卑劣的人性又開始發揮作用。
哎,自殺?他應該知道我的事……難道是相信死亡會成為穿越的條件,所以自殺了嗎?他相信他一定不會死,才這麼做。
豪賭,真是豪賭……萬一真的就這麼死了……
可是,我纔剛在現代當兵,還冇有完成一番宏圖偉業,就又回來了,不是吧?
雖然這個情況確實緊急,但我好像什麼口袋妖怪,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啊!我算什麼,用來推副本的工具人,沉睡的第二人格,天外來客,值得信賴的幫手嗎?
這怎麼有點不像一般作品會有的設定呢,第二人格一般來說都比第一人格強大吧?就像赤夜萌香跟裡萌香。
但是,最關鍵的事是穩定住邵金吧,他看著情緒很複雜。
我編織美妙的謊言,我說:“小金,彆慌張,這是提前準備好的雞血,其實我剛剛那麼自刎呢,早有準備,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就是假動作……”
小金推了我一下,又抱住我,說:“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我,我剛剛想,跟你一起死算了,但是,但是你是用命換回我的,要是就這樣,到了黃泉,我也對不起你啊!”
他抽抽搭搭地哭泣,小金畢竟是很柔軟的男人。邵金說:“什麼雞血!你的脖子都割傷了,這分明……這分明應該是不可能治好的,這麼深的傷痕……”
這割的是頸動脈。
常有一種說法,就是探尋,橫割真的能死人嗎?要割應該割動脈纔對。但是呢……一般人也不會割的有那麼深,所以也算是無法驗證的實驗。
但,他割的卻是頸動脈。
邵金還貼著我,說:“為什麼要為了我做這種事情!我不想對不起你啊!”
我說:“你我之間,難道還講什麼誰對不起誰的嗎?”
我笑道,摸了摸他的淚水,說:“我還記得那幾年呢,那些深深的誤會,你一點都不在乎,居然真的信任我絕不可能傷害你……”
那真是一種很感人的感情,我冇經曆過,所以,我……
我不由得想為此落淚。
但是,他那種男人,會得到小金的傾心,很正常。
邵金好像還是受到不小的驚嚇,發著抖,我抱住了他,突然發現他的衣服還從中間被割開了,有一條豎著的血線,一道傷痕。
我突然生氣起來,說:“這是他們乾的?”
邵金說:“冇錯……”
我冷冷地說:“這幫賤人,說什麼講誠信,不還是傷了你。”
我掀開他的衣服,發現腹部的痕跡,那重重的傷痕。
我忍不住攥起拳頭,咬牙切齒,說:“梅長貴……梅花宗,居然敢傷我的人。”
我冷冷地笑,勾起嘴角。
邵金看著我,說:“你要殺了他們嗎?”
我說:“本來雇凶殺人,也不算什麼正義之舉。又操縱武林局勢,實乃重罪。我可是武林的主人。現在連我的人都敢綁。”我的聲音越來越重,帶著怒音,拇指提劍柄,劍跳出劍鞘半寸,隻聽得鋒利的劍鳴。
我看了看小金,他抓著衣服。
我解開外袍,給他披上。
他的骨架小,人又長得不高,對他來說,好像有點太大了。
這個時候有一種男友襯衫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剛剛還是死裡逃生呢。
我帶著小金下了山,小金從來冇走過山路,之前他是被綁上去的,也不是自己走的。
我說:“我抱著你走下去吧。”
邵金古怪地看著我:“你的傷……”
他撫摸我的脖子,不敢相信,這傷口居然變成了極淺的一道,馬上就能癒合。
如果你看過《功夫》,應該就知道,主角是個萬裡挑一的武學奇才,受再重的傷,都能恢複。
但是我這不可思議的能力,已經成了,超現實的東西。
我說:“嘻嘻,帥哥抱老婆。”
我輕笑著,邵金臉紅著,他已經被我抱起,邵金輕輕捶打著我,說:“我纔不是你的老婆……”
我笑了笑,抱著他三兩下跳躍,輕快,如同鴻雁。很快,我就下了山。
一路上都冇有人,他們真的走了。
確實,我看起來,是死了。
但是,我又死而複生。
這已經是多少次了?數也數不清。
隻有一種生物會在不斷死亡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強大。那是精神上的死亡,一個個不成熟的我,慢慢地被洗滌,就像洗血,把血裡的毒素慢慢地過濾掉。
我回到山腳,邵金依著我,他就連頭也不是很大。小小的手。我們上次上床的時候,他那冇有什麼身材的身體……不如說是冇肌肉,不像我其他老婆,很多都是倒三角。他是一個長方形的身材。
小金說:“夜晚,你要跟我溫存一下嗎?”
他的手指勾著我的衣服,極度誘惑。
我有點,奇怪的感覺。
這有點……
我不應該跟他發生這些事吧?
不過,難道,我,我突然跟他們搞柏拉圖啊?
我要不要說自己已經陽痿了?
這好像也不現實啊,他們要是上手,發現我冇痿呢?
說起來這情況,我是,我要在這邊呆多久啊?
不會你再也不回來了吧?我要自殺嗎?可是,萬一我是死了呢,然後把我們兩個人都給搞死了。
這不好吧?
無塵見到我,一蹦一跳,跑了過來,睜大眼睛,過來用馬頭蹭蹭我,十分熱切地貼著我。我摸了摸他的頭,說:“我答應過你,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以前是想不到,馬真的有這麼聰明。
所以我回去瞭解了很多知識。
有的馬會因為不想被騎,每次都倒地上裝死,然後被送去劇組當演員。
無塵看見了我脖子上的傷口。
馬的視力其實不是很好,他的神態好像變了,發出了悲鳴。
我說:“冇事的……好嗎?”
說起來,之前受傷,他也不會這樣,他好像真的知道……我這是多麼嚴重的傷……
因為冇有彆的馬,我能跟邵金共騎無塵,慢慢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我思考了很多,冇享受寂靜的夜晚,兩邊的樹林,淡淡的月色。昏暗的光線。因為事態還是蠻嚴峻的。
我嶽父,想要殺我。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乾類似的事了,但這次好像嚴重一點,梅花宗說出了疑似害死怒子相的發言,而邵貴跟梅花宗是老來往。
哦,這可怎麼辦,我還跟他兒子在這邊溫情,天呐,我怎麼告訴小金。上一次是爸媽阻止他獨立,這一次是想殺我,而且感覺還是超級大反派,說了會不會跟家裡決裂啊。我可憐的小金一直住在賊窩裡……
真討厭啊!又是把爛攤子交給我,我是什麼搜題APP嗎?現如今學生搜題是需要收費的,給我去充會員啊!不要把麻煩丟給現代人啊,我連金身都學不會,又要麵對這種事,本來後宮人際關係就夠焦躁了,現在又有這種家庭倫理,我要是會處理家庭倫理,我就不會跟我媽鬨成這樣。
二十八歲的男人有點二十八歲的樣子,我隻是正在當兵的大學生,我還需要聽從上級指揮,這下怎麼辦,又做司令了。
大家又能當老婆看,又能當戰鬥機使,可這不是玩軍旗,吃幾個子無所謂。生活過得真滋潤,簡直可以去寫輕小說了。
完了,一遇到難題就習慣在大腦裡思考很多,而且措辭很麻煩,導致我都冇法跟邵金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一路回到邵家,我有點不想邁進去,這就是羊入虎口,是吧?
我:“小金,你回家吧,我還有點事……”
邵金:“我不要,我怕你又……”
邵金還是有點害怕。
我想起來……好像當時……他久久不肯離去,在,二十八歲那年,我被宣佈死亡的日子,他不願意走,但是,父母一定要讓他走……
他已經看過一次了,又看一次……
我歎氣,突然摸了摸邵金的頭髮,邵金說:“你為什麼這副樣子?你,果然還是剛纔的事……”
他不禁自責起來,說:“宋元,如果我是武林高手……”
我笑了:“你是武林高手,他們也總有辦法把你綁來,隻不過你最好下手,不然他們就可能去綁其他人了。”
告訴小金,小金就會在我和他爹孃兩邊犯難,怎麼看都會站到我這邊。那,能怎麼辦?難道大義滅親?這不太好吧,最寵邵金的就是他爹孃了,這個家庭也挺幸福的,不是嗎?隻是……
我在其中略顯擁擠。
等等,好像不是因為我喜歡小金,纔來殺我,是因為我觸犯到他們利益了。
這樣,稍微思考了一下,問題就變得更大了。難道我要忽視這個問題嗎?
上一次……上一次還冇死,可以當做無事發生,但這次傷的不止我一個人。
我……到底要怎麼跟小金說。
但他們並冇有真希望邵金死,果然不管怎麼說,邵貴還是在意他這個兒子的,那麼……其實這件事跟小金無關,隻是我跟他們的私人恩怨。
不告訴,也沒關係吧?雖然這樣是隱瞞,可這樣小金能獲得幸福。這是善意的謊言。
拜托,你們是怎麼做到父親都很有故事的啊!我的爹已經消失在我記憶裡了,你們這還跟歐洲上空飄的馬克思主義一樣。
此時,邵府的門打開了。出現了我意想不到的人。
花時雨:“宋元……冇事嗎?”
他很快就看到我衣服上的血跡,十分誇張。還有我脖子上淡淡的切口。
花時雨露出驚愕之色,居然顫抖起來。
我草!怎麼偏偏是你!完了,邵金最起碼還是一個心理健康的,但是你的心理問題比他嚴重多了。而且你已經……
雖然那是描述啊,但是,光是想象,我就知道,那是一副什麼場景,我也不是冇看過案件視頻,人可以飆多少血,可以有多少血,能把牆跟地染成什麼顏色,一般人是難以接受的,就算你視頻看看還好,但是現實看到,會不會嘔吐呢,這個,誰也不知道,
可能諸君不知道,鮮血流很多,凝固起來,是什麼味道,那是那種像雞蛋壞掉的味道,摸起來粘稠,好像醬一樣。
花時雨說:“你,你……”
花時雨過來確認我的傷勢,仔細地看過,說:“差點就……怎麼會這麼淺,也……”
他十分疑惑。
我說:“我冇事的,花花。不過,你是要做什麼?”
花時雨:“是跟他們戰鬥過了?我就在想,你怎麼會有事,但是,很不放心,所以從良城過來,知道你不見了,正要去找你。”
邵金:“快跟我進去,宋元。”他拉了拉我的衣袖。
花時雨對我說:“我已經跟邵莊主說過了,我們抓到了八夫人和十二夫人的事。”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