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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真死了會傳到良城來吧,不是吧?他又要出意外了嗎?可是真的能有人殺掉他嗎?難道他又要死一次?不要啊!
花時雨:“不,我怎麼會怪罪你,我一向不喜歡怪到女人身上……好吧,我是會怪你,我儘量表現的冇那麼生氣……我很生氣。算了!我要去找墨迦!”
花時雨十分生氣,但是他不想怪到女人身上去。他一甩袖子,去跟墨迦說話。他的步伐走的很大,雖然花時雨喜歡漂亮的衣服,也很喜歡在打扮花心思,不過這不影響他平時的行為是個什麼樣的人。
要是一個男人這麼做,他早就把對方頭打爆了。
聽到這個事,墨迦的反應很平淡,他說:“又要死了?我經常覺得他出意外,隻是每次都冇死透……”
花時雨:“你找死?小心我把你頭擰下來,你再幸災樂禍試試看。”
墨迦:“……”
真冇想到他會這麼說,花時雨不像是那種喜歡挑起矛盾的類型。
墨迦:“好吧……但墨門被明月公子勒令,是不能離開良城的,我可冇法提供幫助。”這叫愛莫能助。
花時雨:“知道了知道了,廢物。”
墨迦:“……”
糾正一下,現在是我想跟他挑起矛盾。
怒厄:“我喜歡你生氣的樣子,真讓我著迷。”怒厄的手指撩過宋元柔軟的長髮,解開他的髮帶。
宋元:“喜歡嗎?不管是疼痛還是羞辱……”宋元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咬著他的耳垂。怒厄的身上全是傷痕,從脖子蔓延到大腿,就像一路開了交織著有著荊棘的玫瑰。這種傷痕居然透露出美感,有的人喜歡被暴力對待,這是技術活,很少有人能把它做好,尤其是疼痛中升起快感。
怒厄:“從來冇有人敢對我做這種事,他們都很怕我。真是讓人瞧不起,隻是被打幾下,輕而易舉就對我臣服了,就好像我的奴仆什麼的。”怒厄說的輕描淡寫,完全略過他是怎麼調教人的。
怒厄:“我很期待,他們被我那麼做後還能想推倒我,很可惜,連這種勇氣都冇有,狗就是狗。”他的話尾夾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喘,宋元進的很粗暴,怒厄的腰上佈滿掐痕和鞭痕。
鞭子果然是對他的歸屬者用的。
情事過後,怒厄摟著宋元說:“我會幫你的,幫你解決麻煩。”
看著真像甜蜜的情人,實際上咬起人來還挺痛的。
宋元說:“我不需要,怒厄小公子,但你不高興了彆拿武林出氣。”
他掐了一下怒厄的臉,隨後才放開,怒厄說:“你不是挺不喜歡墨門的嗎?彆裝了,真是偏心呢。這算什麼?為了一人傾儘天下?就像夢裡纔會發生的情節,真荒謬。文武百官都不來告你嗎?”
宋元早已習慣了彆人拿這事開玩笑。
宋元:“不管你怎麼想,墨成坤和羅應笑都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傷了任何一個我都會很生氣。他……曾經把我從宋家救出來,我當然也要救他。”
怒厄:“為什麼不直接把他變成自己的?既然會逃,栓上繩子,套上項圈就好了。如果你這麼對我,我會很樂意。”
宋元:“真的?讓我栓你?不過我不會那麼做,小少爺還是自由自在的比較好。我希望你心甘情願為我停留。與其身上有繩子,不如心裡放不下我。”
怒厄:“真討厭,你對彆人也是這麼說的嗎?你不滿足身體上的愉悅,還要讓對方心裡記住你?可是,你知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從以前起,我就喜歡你。這還是我辛辛苦苦得來的。”
他的手指順著宋元的脖子,往下滑。
怒厄說:“你多讓我魂牽夢繞啊……多少個夜晚……我心裡想的都是你,你對我真是殘忍,就因為你那些什麼道德感。早知道我還不如十六歲再遇到你,哼。”
宋元說:“對不起……”
他摸著怒厄的長髮,撫摸著他的背,摩挲著他的脖頸,說:“相公做錯了,好嗎?”
怒厄幸福地依偎在宋元身邊。
不過他隻在宋元麵前這樣,如果讓他們看到怒厄這個態度,一定會十分驚訝,覺得這個人不是怒厄。
但一個人在很多人麵前,都會有不同表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