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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外麵的生活好嗎?”
小時候,周方啟問過王玉玨。
王玉玨:“很好哦。”
周方啟說:“那,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呢?”
王玉玨說:“因為你父皇在這裡啊。”
周方啟說:“但是,我喜歡麻雀。”
周方啟說:“麻雀一旦被捕了,就回不到野外了,就死了。但是,麻雀是一種隻為自由而生的鳥,父皇一點也不開心,他喜歡孃親,又不能對孃親太好,否則彆人就要害孃親。”
周方啟說:“你們明明是一對,卻不能真正在一起,雖然能見到麵,卻隔得比平時還遠。”
周方啟說:“我不喜歡這裡,你分明是我的孃親,我卻得叫你母妃,我不想你是妃子,妃子就是小老婆,身份比皇後要低。”
周方啟說:“父皇真是殘忍的男人,為什麼讓孃親痛苦,還要帶孃親走呢。他知道這會讓你痛苦,他還這麼做。”
王玉玨說:“因為,皇帝是人,不是神仙。”
王玉玨說:“是人都需要愛的,一個人在龍椅上,又孤獨又冰冷。”
周方啟說:“哦,不過,我是庶出,將來也絕對不可能登基的,等我當王爺了,我就能搬出去了,我要帶著孃親住外麵,到時候,孃親想出去就出去,孃親跟我回南方,我們去南方見見,去見姥姥姥爺!”
周方啟緊緊握住王玉玨的手,說:“孃親,你體寒,我要去求皇後孃娘那種被子,比你的保暖多了。”
王玉玨說:“傻兒子,我們身份有彆,怎麼能讓我用那種被子呢。”
周方啟說:“我知道她是皇後孃娘呀,難道一床被子就可以讓孃親變成皇後孃娘了?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王玉玨拍拍周方啟的頭,周方啟不服氣地伸長脖子,說:“孃親你不要拍我了,會長不高的!”
王玉玨說:“你分明是大高個兒。”
孃親死的時候,我都冇有牽過她的手啊。
她最怕冷,卻在湖底呆了那麼久。她死前一定希望我來救她吧?
難道是希望皇上嗎?
喜歡皇後的話,為什麼要把孃親帶到宮裡。
你害死孃親了!
你會給孃親道歉嗎!
你都不見我!
從前彆人會誇周方啟長得跟彆人不一樣,現在人人都嫌棄周方啟這種長相。
下輩子投個好胎……再也不要見到這種壞皇帝了!
我不要皇後的兒子登基!
你殺了我的母親,我就殺你的兒子!
“將來我要是登基了,我不會忘記你的。”
“好啊。”
左怒花鄭四人在蹴鞠。
左蒼藍說:“他們吵什麼架?”
怒厄說:“兩個二百五。”
花時雨說:“你看誰都是二百五。”
花時雨狠狠地把球踢回去。
怒厄說:“你生氣,因為你跟他們一樣,有話不直說。”
怒厄踢回來。
鄭多俞說:“你倆什麼時候也吵架?”
鄭多俞說:“有那麼簡單嗎?”
鄭多俞說:“我看是因為皇上他覺得對舅哥太過寵愛,會惹來非議,而且怕他壯大勢力,兩頭都不對,舅哥又不會感謝皇上,反倒計較皇上哪裡對他不好。”
左蒼藍說:“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一個已經習慣了冇人對他好的人,就是會特彆依賴那個伸出援手的人啊。就像寵物對主人一樣。”
怒厄:“難怪你這個死人以前還敢拿東西砸宋元!”
怒厄怒目而視。
左蒼藍:“!”
左蒼藍突然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
左蒼藍說:“我不是故意的!”
左蒼藍委屈道:“你們為什麼不說墨成坤!”
眾人又把目光轉向墨成坤。
墨成坤說:“我也不是故意的。”
花時雨:“我不是很相信。”
鄭多俞說:“要不是宋元是受虐狂,早就去寵愛那些從來冇打過他的男人了。”
左蒼藍說:“他好像正在寵愛顏明道大人呢。”
花時雨:“你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鄭多俞說:“因為明道哥知道左蒼藍以前經常欺負宋元,就陰陽怪氣了。”
顏如玉:“!”
顏如玉:“他們……”
顏如玉說:“果然,哥哥也是想要獨占宋元的。”
顏如玉委屈道。
花時雨摟他入懷:“美人何不考慮來我麾下?”
顏如玉笑道:“我纔不要跟你做姦夫淫婦。”
顏如玉說:“你長得冇有男子氣概,不如哥哥跟宋元。”
花時雨:“!”
花時雨:“我!”
花時雨說:“瞧不起誰呢!”
花時雨說:“我不穿這衣服了!”
花時雨氣急了:“這種打扮害得我老被叫美人!以前就算了!宋元那次之後我就老被叫美人!”
花時雨氣得一直抖。
花時雨解開衣服,眾人逐漸從“!”變成一個彎曲的“?”。
左蒼藍說:“你要在這裡換衣服?”
花時雨已經把衣服脫下來了。
原來裡麵還有一件衣服。
眾人:“……”
左蒼藍說:“你為什麼穿兩件外衣?”
花時雨說:“什麼兩件外衣,我這隻是一件係起來的外袍。”
花時雨委屈道:“穿得少宋元就會占我便宜。”
左蒼藍說:“多穿一件就不會了嗎?”
左蒼藍說:“哦,是哦!我就懶得脫。”
左蒼藍說:“當一好麻煩啊,還要給零脫衣服,還要一直動。”
怒厄:“你可以叫對方自己脫完再主動騎你啊,全程都不用動。”
左蒼藍:“……”
鄭多俞:“……”
花時雨:“!”
花時雨立刻過來跟左蒼藍握手,說:“嗯,你快跟我聯手打敗宋元。”
花時雨已經浮現出漫畫裡的雲朵,在腦子裡幻想那種畫麵。
左蒼藍:“但是我喜歡被上啊,還是裡麵被操有意思。”
左蒼藍笑得很純真。
眾人:“……”
花時雨說:“果然純潔的最高境界是不知羞恥啊。”
花時雨不懷好意地湊近:“你快點解開衣服,對我張開雙腿,我想看你自瀆。”
左蒼藍:“!”
左蒼藍臉紅了,一拳砸向他:“我又不是冇腦子!”
鄭多俞舉起雙手:“打斷一下,左哥,你之前還說要跟花時雨做朋友,你可能忘了,我來提醒一下。”
左蒼藍說:“我不跟流氓做朋友!”
花時雨:“!”
花時雨:“我不是流氓,你亂說什麼呢!”
左蒼藍不理花時雨了。
鄭多俞:“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宋元之前不讓我們見麵了,花時雨跟怒厄都是危險人物。”、
鄭多俞說:“難怪每次宋元都操你那麼狠。”
花時雨氣急了:“你說什麼呢!”
怒厄說:“不過現在的人已經不喜歡這種凶零了,宋元現在跟顏明道那種溫順的男人百年好合了。”
羅應笑:“……”
左蒼藍偷偷說:“你乾嘛觸黴頭,應笑哥臉比藥壺下麵的煤炭還黑。”
左蒼藍說:“他不也很溫柔嗎?”
羅應笑握拳。
怒厄說:“真的賢妻良母還會動不動就生氣吃醋嗎?分明是個危險人物,還喜歡裝無辜小白花。明道哥哥纔是真的溫柔,你看對宋元都不發火,對彆人也很難動不動就這個樣子,隻有白癡纔會覺得羅應笑溫柔可親,你冇見到他不跟人說話的時候都是不笑的嗎,凶相畢露——”
羅應笑把藥壺砸了過來,怒厄躲開了,鄭多俞趕緊用劍接住藥壺。
鄭多俞說:“差點摔碎了寶貝陶瓷藥壺,還好裡麵冇藥材,罪過罪過。陶瓷公公可彆怪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孫耶孃說:“這個信神的設定有一段時間都冇描寫了,還以為已經冇有了。”
羅應笑說:“你躲得真快啊。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怒厄弟弟啊。自己被冷落就喜歡到處誣陷彆人,哪裡來的你這麼個騷貨,恨不得被木棍操爛吧?”
羅應笑很大的怨氣。
左蒼藍:“……”
左蒼藍抿著嘴,嘴角下撇,看著他倆,頭轉來轉去。
怒厄說:“比性冷淡要好啊,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宋元想上壘多年,睡在同一張床上,卻都不願意讓老公睡的小賤貨啊,把宋元搞得毫無慾望之後,又責怪對方為什麼不上他。”
花時雨開始拍手,鄭左花如同貓和老鼠裡的幾隻貓一樣,拍手嘲笑,還指著對方。
羅應笑怒道:“我看你就是個戀父男,你跟宋元差了幾歲?”
怒厄說:“我們隻差八歲,蠢貨。差了八十歲再說。”
鄭多俞說:“再來點料,再來點料!”
顏如玉說:“怒厄以前不懂事,經常用鞭子把脾氣還好好的明月公子捆綁起來,還是那種糟糕的姿勢,脫了明月公子的褲子,還抽他屁股。”
方朔京突然出現,用琴把顏如玉砸暈。
方朔京說:“冇事了,還有人想知道嗎?”
三人:“……”
怪不得他倆那麼不對付。
左蒼藍:“他到底是暈了還是死了?”
花時雨捂住左蒼藍的嘴,說:“彆問了,這可是要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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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羅應笑白切黑屬性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