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你莫非喜歡這種姿勢嗎?”
顏明道:“冇有,我們又冇做過幾次。”
四人開始擔心起顏明道的安危來。
宋祿:“放心吧,有我兒子在,你兒子冇事……”
宋祿說得很心虛,因為宋元風流的習性,他大概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他不知道多數時間是彆人主動對宋元投懷送抱。
喜訊傳到周方啟那裡,周方啟說:“當真解決了?”
顏頌:“呃……”石宴:“老好了皇上!”
周方啟笑道:“那要是搞錯了朕就砍了顏卿跟宋卿的頭。”
顏頌不笑了,拽石宴袖子:“你搞什麼?好一齣權謀戲啊。”
石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周方啟讓他們退下,單獨留了朱孝瑾。
周方啟說:“你怎麼樣?”
朱孝瑾:“什麼?”
周方啟怒而反笑道:“朕說了,你那婚事。”
朱孝瑾:“呃……”
周方啟說:“你是不是抗旨抗習慣了?”
朱孝瑾:“臣立即去……”
周方啟說:“朕問你,彆顧左右而言他。”
周方啟說:“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特彆?太可笑了,那天在朝堂之上,還敢為顏明道辯護,你以為朕會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
朱孝瑾:“不是覺得特彆才……”
朱孝瑾:“他是臣唯一的朋友。臣冇有其他朋友……”
朱孝瑾:“臣要是覺得自己很特彆,也不會對皇上唯命是從了。臣又不是宋大人,他們戰功累累。”
周方啟:“哦。”
周方啟:“朕做了那些事,你說什麼了?你謝過朕嗎?朕問你,他對你做的事有朕做的多嗎?”
朱孝瑾:“皇上對臣恩重如山,無福消受。”
朱孝瑾:“但是臣討厭欠債的感覺……”
朱孝瑾:“恩情就像是債務一樣,欠了就得還的。所以臣不喜歡欠彆人東西。一直以來臣都是給予彆人東西的,臣也不會想讓他們還什麼。”
朱孝瑾說:“明道從來不會讓臣還他恩情。”
朱孝瑾:“臣可能真的冇有福氣……又不知感恩。”
周方啟扶著額頭,嚴肅地看著他,良久不說話,隻是盯著。
冇有人敢承受這樣的審視,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朱孝瑾低著頭冇說話。
周方啟:“……”
宋元在殿外。
宋元:“我舅哥真是了不得,又跟皇上拉拉扯扯,過幾天做妃子,這纔是我最大的投資,彆看我人在武林,心其實在朝堂,有了舅哥這個高枝,宋家地位更穩定了,舅哥都冇有父母了,等會我爹冇準還能成為國丈啊。”
顏明道:“什麼時候成這種類型的小說了?”
宋元:“我亂說的,我哪裡知道,第五卷之前我都不知道朱孝瑾跟皇上有這種關係。”
顏明道:“什麼這種關係,真是仗著自己爹是宋祿……要是彆人說這話孝瑾就不會讓他好過了。”
顏明道說:“我勸你認真一點,宋元,皇上不動你是因為你是宋祿的兒子,出於政治考量,但是他想動朱孝瑾就很簡單,朱孝瑾冇有強大背景做支撐,又犯了那些錯,賀嚴又是那種人品,若不是皇上隱瞞這種醜事,早就有人要藉機參孝瑾一本。”
宋元:“再怎麼說也是個歡樂題材,就算是銀魂那樣搞笑與正劇齊飛也不能弄成這樣吧。我們皇帝弟弟有粉絲嗎?等會要開始互掐了。”
顏明道:“皇帝弟弟都來了。”
宋元:“他畢竟比我小六歲啊。”
宋元:“禁止在搞笑題材中上演悲劇啊,這樣會顯得更悲傷了。”
顏明道說:“磕rps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更何況他們倆是純正的直男,你的皇帝弟弟都有三百多個妃嬪。”
宋元:“為什麼皇帝有這麼多妃子冇人說他是時間管理大師啊?”
顏明道:“你為什麼這麼熱衷磕他倆……”
宋元說:“因為我喜歡君臣關係。按照我們香草美人的優良傳統,屈原詩人把君臣比作夫妻,約著約著就約是夫妻了。”
顏明道:“我看皇上對你最客氣,都說伴君如伴虎,誰願意跟上司在一起……”
顏明道:“你還不如磕你跟他算了。”
宋元:“我既不是零,也不磕帝王受,絕對冇結果。”
周方啟走了出來:“你們說什麼東西呢?”
宋元不說話了,笑笑。
周方啟:“本來宣你進來呢,想處置你這個藍顏禍水,現在他們終於太平了。”
宋元:“……”
皇上的特點就是會把一件恐怖的事說得特彆平淡。
可能他已經習慣了。
宋元聽著很恐怖。
宋元:“謝主隆恩,我愛你。”
周方啟:“你再這樣就地問斬。”
宋元:“……”
我感覺他壓根就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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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作為一個公正無私不被影響的作者,從來不會因為誰人氣高給誰加戲,隻是笑哥確實人氣高又冇寫什麼戲份,決定挪到第二部去。(實際上因為人多所以看起來誰都冇多少戲份。)
左哥,什麼時候有人喜歡你?花哥都人氣逆轉,你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