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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真是喜上加囍,雙喜臨門。”
宋元還在驚訝之中。
在望月走後,朱孝瑾已經收拾行李,準備連夜逃出安寧。
宋元:“大舅哥,公主嫁你,還不好?”
朱孝瑾:“我不要娶公主。這不又捲進權力鬥爭裡去了?”
宋元倒是豁達道:“你已經在權力鬥爭之中了,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卷多卷少都一樣。”
朱孝瑾說:“這詞是讓你這麼用嗎?”
宋元:“哎,你說隨便的。”
朱孝瑾:“不能太隨便。”
宋元:“你怎麼下一句就變了?”
宋元:“你還真跟墨成坤一模一樣,善變。”
朱孝瑾抱住頭,說:“我喜歡溫柔的女人,還弱勢一點,公主太強勢了。”
顏明道:“也還好吧。”
朱孝瑾:“還好是會說這話嗎!”
朱孝瑾說:“死定了,悔婚,悔婚是要被斬的。”
宋元更加放心,說:“舅哥,都做過那麼多死罪了,這你怕什麼。”
朱孝瑾說:“我怎麼能不怕?”
宋元:“對你來說,公主比陛下還可怕?”
朱孝瑾:“不是,因為之前都是我跟他的問題,現在牽扯第三個人進來。”
宋元:“你冒犯他就冇事了?我現在要維持絕對平衡。”
公主求見,坐在周方啟懷裡,周方啟:“成何體統?下去啊!望月。”
周方啟無語地推她。
望月說:“不要嘛,皇兄,人家要嫁人了。”
雖然望月十分強勢,在哥哥麵前卻很會撒嬌,因為她知道她的哥哥是天下最靠得住的男人。
周方啟:“什麼?”
周方啟立刻把望月推下去,說:“你要嫁人了?”
周方啟說:“朕還以為你一輩子不嫁人了,你都二十多歲了,早就應該嫁人了。”
望月說:“這個,這個夫婿,你也認識的。”
望月羞澀道。
周方啟:“原來還是官啊,說吧,誰啊?”
周方啟揹著手說。
望月:“是朱孝瑾。”
周方啟:“……”
周方啟疑惑極了。
周方啟:“什麼?”
周方啟:“他,要成親了?”
周方啟說:“朕一直覺得,就算末日來臨,九日當空,他都不會成親的。”
周方啟:“他喜歡你?”
周方啟猶如雷震。
望月捂著臉,說:“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周方啟:“好久之前?”
周方啟:“不可能啊,他一直都跟朕在一起呢。”
望月猶如雷震。
她不知道,早知道不編了。
望月說:“皇兄你……連我都瞞著?”
周方啟說:“朕跟誰見麵,還向你報備啊?他哪有膽子,跟朕的妹妹談戀愛,不過,朕確有此意,想把你許配給他。”
望月大喜:“謝皇兄。”
她抱住周方啟,又親他幾口。
周方啟連忙推開她,說:“行了行了。”
周方啟說:“也不跟朕說一下。”
朱孝瑾已經在屋裡準備好白綾。
宋元大驚:“舅哥,硃砂隻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宋元:“除他相公之外。”
朱孝瑾內心剛起波瀾,又被宋元砸下去。
朱孝瑾打好了結,說:“我還是去死吧,為什麼總能惹下死罪。”
宋元:“彆死啊!你這臉,死了,萬千少女都要為你失魂落魄,可能還有少男呢!”
朱孝瑾說:“宋元你能不能說點好的!”
宋元與他拉扯之間,周方啟來了:“朱孝瑾你……”
他看見宋元拿著白綾,勒著朱孝瑾的脖子。
周方啟盯著宋元。
宋元:“這是誤會……”
宋元:“為什麼你們總能在最不該到的時候到?”
朱孝瑾立刻跪下,說:“臣罪該萬死,隻有望月公主,臣絕不能娶。”
周方啟大怒。
宋元:“皇上,喝口茶,心平氣和,心靜自然涼,純陽之體, 就連怒火都比彆人燒的更快一點。”
周方啟說:“你還真的總是能惹火朕。”
周方啟:“當時是你要找人成親的,現在又跟朕說不行。”
周方啟說:“這可是朕的皇妹,你什麼意思?”
宋元:“其實吧,望月公主當時假扮成彆人,舅哥不知道。”
宋元突然警覺:“等等,那,他是我舅哥,要是他娶瞭望月公主,陛下豈不是我……”
宋元的大腦進行非常快的計算。
果不其然,爹來了。
宋祿來了。
宋元:“哎,你們兩個先躲屋裡。”
周方啟:“朕憑什麼聽你的?”
宋元也不管,直接把他倆推屋裡。
宋祿說:“你怎麼在這裡?”
宋祿突然換了一副嘴臉,說:“我親家呢?”
宋元:“……”
宋元就知道,隻要遇到這種好事,爹就眉開眼笑,之前還不承認呢,現在叫得比誰都親熱。
周方啟跟朱孝瑾在屋裡聽。
朱孝瑾:“宋元還真像他爹。”
周方啟說:“確實。”
周方啟:“你怎麼換地方了?”
周方啟來的突然,朱孝瑾一時忘記這件事,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朱孝瑾悵然若失。
周方啟說:“你什麼時候這麼笨了?”
朱孝瑾說:“是臣愚鈍。”
周方啟:“你又來了?”
周方啟火大。
朱孝瑾突然又很想自儘:“臣該說什麼?”
這下週方啟不說話了。
宋元還在屋外,說:“其實,爹,他不想娶望月公主。”
宋祿說:“他好不容易做一件正確的事,又搞這些?你舅哥腦子一向是不靈光啊。”
周方啟笑死了,聽著宋祿說話,想不到宋祿還有這麵,更期待宋祿發現他。
朱孝瑾卻又在這個點糾纏上:“之前是陛下說的,您是君,臣是臣。”
周方啟:“哦~”
周方啟:“正是因為你是臣,才應該向朕彙報啊,還讓朕來找你。”
周方啟看著朱孝瑾的臉,說:“你不是顯得很委屈,就是顯得麵無表情。”
周方啟:“朕看你分明你爹孃麵前就表現得很好,你難道告訴朕,不知道?”
朱孝瑾:“陛下都把他們殺了。”
周方啟:“又怪朕,他們一年貪多少,你不知道?”
朱孝瑾不說話。
周方啟:“好像朕纔是皇帝吧,要朕哄啊?”
宋祿:“他是不是在?”
宋元:“呃,冇。”
宋祿:“他肯定在!”
宋祿就要上前,宋元連忙拉住他手,說:“爹,皇上在呢,跟他在一塊兒。”
宋祿又變臉:“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先走了。”
宋元偷笑,彆過臉,還好爹看不到了。
宋元說:“陛下,剛纔真是冒犯。”
他打開門,發現周方啟跟朱孝瑾又變得死氣沉沉。
宋元摸不著頭腦,他感覺兩人在裡麵也就一會時間,一盞茶都不到。
周方啟出來,說:“朕會跟望月說,不過,你知不知道都在乾什麼呢?”
宋元摸了摸後腦勺,抬起眼睛思考,觀察著他們,又看向上方,始終不明白髮生什麼事。
周方啟揹著手,看著朱孝瑾。朱孝瑾不看他。
周方啟:“朕算是知道什麼叫東郭先生與狼。”
宋元始終疑惑。
他倆又分開了。
默片啊。
默片也是要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能不能讓我看看之前發生了什麼,進度條可以拉回去嗎?
宋元不說話了。
宋元:“陛下,怎麼……”
他先把頭轉向周方啟,周方啟不理他。
他又把頭轉向朱孝瑾:“舅哥,怎麼……”
朱孝瑾也不理他。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我要跟燈籠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宋元走了。
稍等。
宋元回來了。
我知道大家在期待什麼。
不過我什麼時候是和事佬了?
這時候,朱孝瑾已經走了,反倒是周方啟火大地喝茶。
宋元給他沏茶,倒茶,說:“陛下,有煩心事,可以跟草民說,反正草民之後也要走的。”
周方啟喝了一口茶,靠著椅背,仰天望著夜空,手握著茶杯,自然垂落。
他實在長得很英俊。
他說:“宋元,你說朱孝瑾,知不知道朕是皇帝?”
宋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