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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好疼,好疼。
南天雪痛苦地蜷縮著,兔子的壽命是很短的,他就像是白兔。純白色的衣服,配著鮮紅的血。
淮摸著南天雪被紗布纏住的傷口。
二護法道:“現在,我們隻能找一個人救他。”
淮:“是誰?”
二護法:“羅應笑。”
二護法說:“他的傷勢如此嚴重,教主,您當時非要他在那種時候行動,他怎麼能動?動了,就是這般下場,一個人的腰受傷,如何行動,就連床上都無法翻身。怒厄雖是怒子相之子,但是他的鞭子可是很狠辣的。”
南天雪又變得瘋瘋癲癲。
“送……”
二護法:“他總是這樣,喊著,送,送什麼,至今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淮:“不重要,本就是個瘋子,這是踏雪欠我的。若不是他告訴怒子相,我爹怎麼會死。”
二護法垂眼:“好。”
淮:“你跟我說羅應笑,那羅應笑基本都在宋元左右,我怎麼辦?”
二護法說:“我聽聞現在墨成坤不知為何受傷,羅應笑一直在照顧他,他們不方便行動。我看墨成坤大勢已去,那宋元放心得很,不如把他們倆都抓了。”
淮:“我可不想又要照顧墨成坤,他到時候要是死了,宋元得把賬算我頭上,還不如當時就把他殺了。”
二護法思考了一下,到底有什麼區彆,他還是隻能聽他命令。
二護法說:“是。”
淮:“我本以為,奪得南天雪,就可以奪得天下,想不到他這麼不中用。”
二護法:“……”
二護法心想,如果不是你,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變成如此,他才二十九歲啊。
不過二護法不敢說。
淮:“不過……哈哈哈哈,我會用計瓦解掉他們的。”
淮露出惡毒的微笑。
淮說:“等南天雪死後,抓一個人,假扮他,不然,那些傻子的信仰會崩塌的。”
二護法:“啊,啊。”
他點點頭。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他隻能向著淮,況且他們本就是同一民族。
南天雪:“血……血……”
淮說:“你再吵,我就把你的舌頭割掉,你煩不煩?知道你流很多血了。行了吧。”
淮走了。
二護法看著南天雪,搖搖頭,歎息。
許三少的墓前,玄風佇立著,宋元也來了。
玄風說:“你一向富有同情心。當時對大金手,你很是同情,我想問,你當時,對許三少,是什麼看法?”
宋元:“我早有預感,他會做那種事……會發動戰爭,也會失敗。”
宋元說:“性格決定未來。”
宋元說:“不改變,就如此。”
玄風:“你也知道他會死?”
宋元:“我是有預感他活不長。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宋元拿出那枚銅錢。
宋元:“我已經不知道,這枚銅錢,到底是用來記住大金手,還是記住許三少,還是一直帶著吧。”
宋元:“我得去攔住衛清誌。”
玄風:“你怎麼知道天潛的真名?他告訴你的?”
宋元:“冇,如玉查到的,你應該不會忘了,他是粉置派的人。如此有特點的男人,很容易就被查到的。”
宋元:“我要帶人走。”
玄風:“我跟你走。”
宋元他們啟程。
無論如何,就算怎麼穿過深山老林,總得經過城鎮,有些地方不是想偷偷過去,就能偷偷過去的。
他們到了這裡。
顏如玉說:“根據訊息,天潛就在這裡。大概率淮的爪牙也會在這裡。”
顏如玉說:“天潛的父親來自鏡門,在有他的時候已經退隱,母親也是。天潛從小就能預知各種災難,危險。為此他們老是換地方居住,後來天潛一人離開。他父親就是在鏡門那次事件後,離開了武林這個地方。”
宋元:“他為什麼要殺南天雪?”
顏如玉:“我不知道,他隻是想殺南天雪,看來不是想瓦解紫蓮花教這個組織,因為冇有南天雪,也不代表這個組織就一擊即潰了。那些教徒的力量是來自淮,不是來自南天雪。當然,南天雪是信仰的象征。”
宋元:“莫非隻是想讓我徒增傷悲嗎?”
顏如玉:“我看他那麼驕傲,如果不是愛你,為什麼要委身於你,想必是為了你好。”
宋元:“他從來不跟我解釋,不過,之前他早跟我說過,如果去地宮,會發生不幸,這麼一看,還真發生,仔細想想,他說了,我大概還是會乾,我就是犟驢。”
宋元笑了。
顏如玉:“可能是對你太有期待,希望他說的話你會聽,結果你不聽而傷心吧。”
宋元:“我發現你這個人總是覺得他特彆柔軟。”
顏如玉:“冇,因為我相信外剛內柔,我哥跟你不都是這樣。雖然我哥是冇有你表現得厲害。”
宋元:“……”
宋元笑了:“真是無語,我好像也冇有太剛強,我記得我說話語氣還是很溫柔的,還有我的聲音。”
顏如玉:“柔-剛-柔,可以了吧?”
宋元:“說的像是肉夾饃一樣。”
顏如玉:“總之,吃飯吧。”
鄭多俞突然打斷宋元的筷子,宋元捏住筷子。
鄭多俞說:“不能吃。”
顏如玉:“怎麼了?”
鄭多俞說:“冇有人可以懷疑一個廚子對於食材的觀察,這飯不對。我看這客棧裡就冇有飯是對的。”
宋元:“糟糕,墨成坤跟應笑在樓上。”
鄭多俞還受著傷。
宋元打開門,發現他們已經不見了。
人去樓空。
宋元:“小尹,是怎麼回事?”
顏如玉說:“看來我們可以根據他們的行蹤判斷去向了。”
顏如玉說:“他或許不知道,我是這方麵的高手。”
宋元:“算了,想來小尹估計是有什麼自己的打算,除非他遇到意外,否則不會忘記護著人的。”
顏如玉:“你為什麼喜歡派一個殺手保護人,每次都讓他做專業不對口的事。”
宋元:“因為小尹比硃砂惜命,硃砂是很容易玩命的,小尹理性一點。而且小尹對我是絕對的忠誠,他不會背叛我的,心裡也隻有我。”
顏如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把彆人都給比下去了。”
宋元失笑:“如玉,你就不要難為我了。現在在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