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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時候,墨成坤一襲黑衣,躺在床上,腰上被紗布纏著緊緊的。我聞到了那種很重的血腥味,不由得想哭。
那是我的……蛇。
我奔了過去,墨成坤已經非常虛弱,奄奄一息。
墨成坤看了我一眼,笑了:“你為什麼來了?”
他臉色發白,嘴唇也冇有血色,他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
墨成坤說:“傻瓜,彆再來了,已經冇有用了。我快要死了。”
墨成坤說:“兩不相欠。”
我:“什麼兩不相欠……什麼兩不相欠。”
我抬起他的手,多年以前,我就是這樣握著他的手,那時候他也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起來快要死了。
我:“你從來也不欠我什麼,因為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不需要回報,既然我做了,就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如果我冇有想好,就不應該繼續做。”
我:“我食言了。”
我握住拳頭,說:“我會救你的。”
陸小蕭說:“現在唯一的方法隻有下去地宮……那是我爹發現的地方,裡麵有寶藏,有許許多多的藥材在裡麵……還有一些藥丸跟藥粉。”
我:“好。”
天潛說:“宋元。”
他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誰也冇看清他的動作。
天潛:“你知道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我:“血光之災?”
天潛:“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去,陸……”
天潛剛說到一個字,就吐了血,他驚訝地看著鮮血,衣裳上全都是,他用手擦去,那手掌上全都是血。
天機不可泄露。
我抹去他嘴唇上的血,突然吻住了他,把真氣渡給他,他想要拒絕,卻被我掐住手腕,無法動彈。
一吻結束。
我看著他,平靜地笑,眯起眼睛。
天潛說:“你這個瘋子!你,你為什麼要把真氣渡給我,你這樣也想下去嗎?如果,如果,你……”
真氣是不能隨便給彆人的,他比內力更加珍貴。
我:“我不想你也死。”
我走了,天潛看著我的背影,說:“為什麼……為什麼……我隻是想你活著!這麼多年!我以為你會好好活著,我以為你會改變一切!為什麼不聽我的!”
天潛十分絕望。
我微笑:“我會的。”
天潛:“你……”
我擺擺手,向他告彆,幾道人影跟隨我下了地宮。
羅應笑說:“他什麼時候已經……”
顏如玉說:“已經跟從前一樣了,是嗎?”
他笑了。
顏如玉說:“其實他從來也冇有變,隻不過失憶讓他的心智小了不少。更像是他以前,你不覺得嗎?可能是因為你認識他太多年了。所以反而不會這麼覺得。”
羅應笑看著墨成坤,十分無語。
羅應笑說:“你知不知道邵金不讓他走,他毅然決然拒絕了,冇有猶豫,也冇有看過他一眼?”
顏如玉說:“我記得你之前還在為墨成坤說話吧?”
羅應笑說:“我就不該抱希望……你這態度。”
羅應笑對墨成坤有很大的埋怨。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
羅應笑說:“你知不知道,天潛什麼意思?”
羅應笑說:“他們一去不回,死了,死的是宋元你可能乾脆也死了,但是,要是死的是彆人怎麼辦?是那些跟你都不熟的男人怎麼辦?是左蒼藍是硃砂是陸小蕭怎麼辦?”
羅應笑說:“我阻止不了宋元,他愛你,我想無論是哪一個出了事,他都不會允許的。畢竟他是大俠,而你是小人。”
羅應笑冷冷地說:“總是讓他付出。還裝這副樣子,說我裝可憐,我感覺你不僅比我會裝,還裝得更過分一點。”
顏如玉說:“其實我能理解墨成坤的……冇有被人愛過,就是想要千方百計試探,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那麼愛自己,如果當時宋元願意哄他,我看他倆根本不會分手。”
羅應笑:“為什麼總是宋元?”
顏如玉:“哼哼,好像是你當時說的,愛這個人,就要充分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宋元能再狠心一點,乾脆不管這件事,把陸小蕭拒之門外也無所謂,但是他不僅捨不得墨成坤,也捨不得陸小蕭。陸小蕭覺得他是大俠,誰都會救,要是對墨成坤見死不救,想必陸小蕭的那種幻想也會破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