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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邵金的動作很溫柔,那天的事,我記得不是很清楚……
然後,我陪邵金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那來客突然而至。
那是陸小蕭,快十九歲的陸小蕭。
纖細的雙腿,腰身,那已經挺拔的身材,披散的頭髮。
好美。
以前我說陸小蕭披髮更好看,冇想到他現在就一直是披髮。
陸小蕭說:“宋元,墨成坤……”
我冷冷道:“彆掃我興,我現在跟邵金過得很幸福。”
陸小蕭說:“墨成坤……”“你還提!”“墨成坤帶著我們下地宮的時候受了傷,現在走也走不了!他傷得很重很重,也拒絕大夫給他治療,我看他就是存心想死在那裡!他現在這樣,要麼死要麼殘!”
我:“……”
我過於吃驚,偏過頭去,看著邵金。
我又轉過頭,看著陸小蕭,踏出一步,邵金握住我的手,說:“彆去。”
我說:“對不起。”
我掙開了他的手,陸小蕭跟我踏入一個房間。
我說:“什麼時候的事?”
我心如死灰。
陸小蕭說:“我快馬加鞭趕過來……也有一個月了……他被巨石壓住了身體……然後……被髮現的時候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陸小蕭說:“我分明已經通訊給你了……但是,你……你是不是不想聽他的事?”
陸小蕭苦笑。
我抓狂地抓著頭髮。
我:“我們走。”
我:“墨成坤,你好狠的心,我他媽的比不過你,要死都這麼決絕……”
突然,一把劍從我眼前穿過,我的睫毛被割斷半根。
那異常俊美宛若青年的男人抱著胸,橫在我麵前,堵著大門,看那身姿,我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是左蒼藍。
左丘賀說:“你還去找他做什麼?”
左丘賀說:“我真奇怪,你讓我兒子在這邊晾了這麼久,我兒子又是主動獻身,又是苦苦追尋,你置之不理,他理都不理你,你倒是三番五次,花費二十年的光陰纏著他?”
左丘賀說:“男人要是顯得很冇有身份呢,會被彆人嘲笑,所不齒的。”
雖然左蒼藍長得更像劉慧心,左丘賀也冇有參與教育,但是,我總感覺,左蒼藍的性子跟左丘賀也很像。
兒子平時看起來再怎麼跟爹沒關係,總還是像爹的。
我說:“他可能要死了,我不能奉陪。”
我:“如果你的初戀也死了,你不會想要有第二個人像初戀一樣的。”
我推開左丘賀,走出大門,躍上馬。
左丘賀:“喂,要走的話,我呢,跟你一起去。我兒也必須得去。”
邵金收拾著床單,被褥。
羅應笑說:“邵莊主。”
邵金說:“怎麼了?”
羅應笑說:“這樣真的好嗎?太絕情了……雖然我也很討厭墨成坤,但是……也不至如此。”
邵金說:“我是很恨他讓宋元那麼痛苦,而且,你覺得,既然都分開了,為什麼不能分開個徹徹底底?他還真是好狠的男人,想用死來讓宋元永遠記住他?”
邵金說:“還真瘋狂,真有手段,我是辦不到。不過他心裡對於死去的初戀已經有一個了,還容得了第二個嗎?”
羅應笑:“其實他是個很單純的男人。”
邵金冷笑:“單純?”
羅應笑說:“這麼多年,對他瞭如指掌的不止宋元。”
羅應笑:“還有我。”
羅應笑說:“他要是會搞那些小花招,還輪得到我們嗎?宋元早就跟他膩在一起了。”
羅應笑說:“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真實永遠比虛偽更迷人。”
羅應笑說:“他可以裝任何心機,唯獨對感情不會。像他那麼惜命的人,哪裡會用死來換取宋元的愛?”
羅應笑說:“誰能被巨石壓住還能保證自己能活下來?就算他精通機關也做不到。更何況他們好像救他也花了幾個時辰。我看他是要廢了。”
羅應笑說:“我不想責怪宋元,不過宋元喜歡他呢,就應該充分地知道他是什麼性子,他一直很懂人心,唯獨在戀愛這裡變得非常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