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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說:“我都不用想,就可以做出推測,朱孝瑾必然不會滅親,他會走向滅亡。”
爹說:“皇上到底是年輕,總覺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可以改變,朱孝瑾已經三十三歲了,哪裡能變呢。就算能變,核心也不會改變,因為,經過變化的人,跟冇經過變化的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顏明道歎息。
我:“什麼啊,就比我大三歲,我都能變,他為什麼不能變?”
爹笑了:“你從來也冇有變,你以前就是這樣。”
我無話可說。
爹說:“之後,我跟他們去打探一下。”
爹說:“我隻知道一件事,皇上真的很看重他。”
爹說:“人隻會喜歡跟自己差不多的,誰都一樣,尤其是他這種人,最容易因為經曆產生那種感覺。”
我:“這不是權力鬥爭嗎……”
爹說:“他本來可以命令朱孝瑾的,卻給了選擇,這不一樣,你知道嗎?命令是彆人推著你走,但不是為了你好,選擇是希望你改變,因為改變是為了你好。隻是這讓人感覺很厭惡,因為他是皇上,也是個很強硬的男人,論地位,論人,論情形,都不可能好好說這件事。”
我:“……”
爹說:“你本來也討厭皇上,對嗎?”
我不得不佩服。
爹說:“皇上是個很厲害的男人,也是個很可憐的男人,反正,給我選,我也不會選當皇上,因為太累了,都說帝王無情,可帝王天生就缺少選擇友情,愛情,親情,一切情感的權利,他擁有天下最大的權力,卻冇有擁有情感的權利,那真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爹說:“可惜,他並冇有那麼無情,如果那麼無情,還是一件很好的事,可貓狗牛馬都有感情,更彆提人了。”
爹說:“你去把這件事給我解決。”
我:“啊?我纔來安寧幾天啊?”
爹說:“絕境會讓人瘋狂生長的。你的武功那麼好,是每天練出來的嗎?還不是經常有人要你的命。武功好,就得去進行生死對決,現在,就是生死對決的時候。”
爹說:“為父有個推測,雖然,他們誰都冇提這件事,但是,我注意到了,十幾年前,皇上的母妃溺斃,好像是意外,但,我不相信,也冇有辦法,這是常有的事,皇上當時還是皇子,一朝之間,變了天。誰會去心疼一個失勢之人呢?位子變了,派頭冇了,當時的宴席,也冇來了,那天,剛好是他母妃的頭七,我猜也知道,他是去湖邊了,冇人敢去那裡,他會去祭奠的地方,是大家聞之色變的不祥之地,因為死了人,隻有朱孝瑾提前退席了,那時候他還如日中天,因為賀嚴還活著。那時候就有人猜測,他必然是去找皇上了……當時,還有人等著看笑話,我們幾個以為他不久之後也該死了,等新皇上位,就該清算了,誰知道,皇上的兄長要麼犯下大罪,要麼就死了,要麼出了意外。輪到皇上登基。一朝之間,又都變了臉色。我真覺得有趣。”
果然,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管他是第一麵就有,還是日積月累,總之,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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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第五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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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捲心嚮明月,月照溝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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