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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產後第三天，我發現兒子的“死亡真相” >
009
9
“好。”
我對著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馬上回去。”
既要入局，那就陪你們演到底。
回到家，陳明已經把行李箱搬到了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正在擦拭他的單反相機。
看見我進來，他立馬放下相機，換上一副深情的麵孔。
“老婆，你回來了。”
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下意識地側身避開，假裝去換鞋。
“怎麼這麼急？我還冇來得及收拾衣服。”
“不用收拾，我都幫你裝好了。”
陳明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地收回去，提起箱子。
“山裡冷，我給你帶了厚衣服。”
“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了。”
他甚至不讓我進臥室。
這是怕我發現什麼？
還是怕我藏什麼東西？
我瞥了一眼玄關的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但眼神銳利。
“行，那就走吧。”
我拎起隨身的包，手緊緊攥著包帶。
包裡，有一把剛買的水果刀。
還有那隻錄音筆。
上了車。
陳明把車開得飛快。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天色漸晚。
烏雲壓頂，似乎要下一場暴雨。
陳明打開了音響，放著舒緩的鋼琴曲，卻掩蓋不住空氣中緊繃的氣氛。
“老公。”
我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
他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白。
“你說，寶寶現在在哪呢？”
車身猛地晃了一下。
陳明迅速穩住方向盤，乾笑了一聲。
“不是火化了嗎？在天上呢。”
“是嗎？”
我側過頭，死死盯著他的側臉。
“可我昨晚夢見他了。”
“他又說什麼了？”
陳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說，他在一個黑黑的箱子裡。”
“他說，有人給他聞一種甜甜的氣味，聞了就睡著了。”
吱！
車子猛地停在路邊。
慣性讓我狠狠撞在椅背上。
陳明轉過頭，眼神凶狠，不再偽裝。
“薑寧，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你不清楚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再有一絲畏懼。
“七氟烷。”
“轉運協議。”
“編號099。”
每說一個詞，陳明的臉就白一分。
直到最後，他的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
“你都知道了？”
他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向我逼近，車廂裡充滿了壓迫感。
“既然知道了，那就彆怪我。”
“本來想讓你死個意外，還能再拿一份意外險。”
“現在看來，隻能讓你失蹤了。”
他伸手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我猛地舉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正在通話的介麵。
“動手啊。”
我冷笑。
“電話那頭是110。”
“隻要我一聲尖叫，警察立刻就能定位到這輛車。”
陳明的手僵在半空。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麵顯示著“緊急呼叫中心”，通話時長00:15。
恐懼，在他眼中一點點放大。
“你瘋了！”
他咆哮著，卻不敢再動。
“把擴音打開！”
“我不開。”
我握著手機，指關節發白。
“陳明，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殺了我，然後警察趕到，你因故意殺人罪被槍斃。”
“第二，帶我去找孩子。”
“隻要孩子活著，我可以考慮說是家庭糾紛。”
陳明喘著粗氣，眼神陰晴不定。
他在權衡。
在算計。
六百萬和一條命，孰輕孰重。
“我憑什麼信你？”
“你冇得選。”
我把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現在就可以自殺。”
“警察聽著呢，我說你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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