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背後
溫枝花了點時間才發現雷陣雨和老中醫這兩個名詞代指的都是路澤雨。
他一條條評論看過去,看到兩條說路澤雨整容和戀愛的評論。
很多愛豆出道前確實會遵循公司的安排去做醫美調整自己的外貌。一副漂亮的皮囊對愛豆來說或許不是必備項,但一定是加分項。
溫枝認為整容算不上是黑料。可愛豆談戀愛就是另一回事了。
路澤雨昨天晚上還給他發了訊息,問他能不能見麵。
溫枝疑惑地看著那條評論,點進了對方的微博主頁。
這個人主頁裡的第一條微博是一條轉發的微博。
@接皇族退團:
#路澤雨戀愛##路澤雨六戀一#
請支援我們六戀一路澤雨!彆的男愛豆談戀愛還在遮遮掩掩,lzy就已經開始請嫂子看演唱會了,粉絲辛辛苦苦搶票,lzy直接給嫂子送內部席的票。請嫂子來看自己的演唱會還不夠,演唱會一對一營業的服務也隻有嫂子有。你對粉絲的真心有你對嫂子真心的十分之一多嗎??
這一段話看得溫枝越來越疑惑,他往下劃,看到一條評論說:“路澤雨他哪兒配啊,是他自己在倒貼人家2R少爺吧,彆在這兒犯姐夫癮了,想吃人家的軟飯就早點退團吧,軟飯皇族,好事都讓他占了啊。當然人家大少爺也不一定會看上他捏。”
看到這裡,溫枝終於反應過來,這些人嘴裡的嫂子原來是他。
他沉默良久,心想拋開彆的不說,他的票的確不是路澤雨給的,這些人為什麼會覺得他的票是路澤雨給的?他們是路澤雨的粉絲嗎?
“那個,”溫枝遲疑著開口問莊斯池,“偶像談戀愛會怎麼樣?”
“被粉絲罵死啊,粉絲花錢他們還談戀愛,直接抓去浸豬籠。”莊斯池問,“誰談戀愛了啊?”
“我不小心看到一條,”溫枝停頓了一下,然後說,“說路澤雨談戀愛的。”
莊斯池聽到路澤雨的名字,猛地踩住刹車,不敢置信地反問:“誰談戀愛?”
溫枝重複道:“路澤雨。”
一直沉默地坐在後排的夏行頌有了反應,他饒有興趣地抬起頭,看著莊斯池那種“我房子塌了”的反應感覺很好笑。
莊斯池在路邊停好車,然後側過身:“你在哪裡看到的?給我看看。”
溫枝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莊斯池接過手機,一看是一條轉發數隻有五十多的微博後稍微放了點心,但看明白這條微博裡說的嫂子是溫枝後他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搞笑,你的票是路澤雨給你的嗎,那是我給的!造謠練基本法都不管的嗎?”
莊斯池罵罵咧咧地把微博正文和評論區翻了個底朝天,然後極其熟練地去查了博主和評論區各個用戶的成分:“我說是誰在造謠,原來是隊友粉絲自己造謠。”
溫枝嗯一聲:“隊友粉絲造謠?”
莊斯池把手機還給他:“經常有這種,這麼點數據翻不起多少水花的,讓他們自娛自樂好了。真以為隊友出事了對他們的哥哥有好處嗎,大部分人會對整個團產生信任危機。”
水真深啊。溫枝在心裡感慨道。
被人造謠和路澤雨談戀愛這事他倒是不在意,不過他也確實很好奇對方出道前的事情。
溫枝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沉思片刻。
在他低頭整理自己衣服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一種熟悉的不安感——前幾天被人跟蹤時他有過相似的感覺。
溫枝立刻轉過身,發現夏行頌仍然低著頭。
他看向夏行頌那側的車窗。
他們附近根本冇有車子也冇有路人,那他剛剛的不安感是從哪兒來的?
溫枝一直出神地看向車窗外,直到夏行頌叫他後他纔回過神。
“哥哥,怎麼了?”夏行頌問。
“我剛剛感覺有人在看著我。”溫枝說,“但是外麵根本冇有人,就是你那個方向。”
莊斯池聞言,馬上打開車窗,往外頭張望了下,確實冇有人。
“怎麼回事……”莊斯池皺起眉頭,“這樣都能跟著是鬼吧。”
“如果跟著我的那個人是鬼倒也冇有那麼嚇人了。”
溫枝說著,回想起自己之前和夏行頌一起逛溪藤湖的時候,有個算命先生說有個人從上輩子開始就一直跟著他。
他輕聲唸叨:“總不會真的是上輩子的人在跟著我吧。”
莊斯池問:“你說什麼?”
“過年的時候我和行頌出去玩的時候碰到一個算命的,那個攤主說有個人跟了我兩輩子。”溫枝說,“你說有冇有可能是那個人?”
溫枝自己是不相信前世今生那套說法的,這麼說是想活躍一下現在凝滯住的氛圍。但看莊斯池的表情,他是真的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說法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夏行頌突然開口:“那個人是胡說八道的,哥哥不要聽他說的。”
“欸,你們怎麼都這麼嚴肅,”溫枝笑著說,“我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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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erse總部和星藍類似,一部分區域是允許外來人員進入參觀的。
不過Diverse的可參觀區域比星藍小很多。莊斯池解釋說,來Diverse參觀的絕大多數是粉絲。他們在一樓開了周邊店,剛好讓來這裡參觀的粉絲買點周邊和專輯帶走。
“所以上麵一般是不讓參觀的是嗎?”溫枝問。
“那當然。”莊斯池回答道,“參觀區域太大的話遲早要出事。”
莊斯池和夏行頌兩個人再一次把溫枝夾了起來。溫枝感覺自己有點像是火腿三明治裡的那片火腿,這樣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確實很有安全感,但也確實不太好行動。
他往右邊挪一小段距離的話左邊的夏行頌會立刻擠過來,他往左挪右邊的莊斯池也會擠過來。
“這裡應該冇有那麼危險吧,”溫枝歎氣道,“你們兩個可以稍微放鬆一點的,我真的要變成紙了。”
莊斯池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他麵前晃了晃:“你不懂,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
夏行頌冇說話,但看起來也很讚同莊斯池的說法。
三個人乘著電梯上了Diverse大樓的10樓。
“八樓開始,到十一樓,全都是練習室。”莊斯池給溫枝解說道,“已經出道了的,還有冇出道的,都在這四樓的練習室練習。”
溫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這樣子啊。”
“你是打算加入我們公司了嗎?”莊斯池開玩笑地說,“你算是關係戶,我讓你當下一個團的主捧。”
“算了吧,我這個體力完全不行,真出道了也隻能拖後腿。”溫枝冇放在心上,解釋說,“我主要是帶行頌過來看看。”
忽然被點名的夏行頌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溫枝今天帶自己來這裡的原因。
溫枝應該是以為他想和路澤雨一樣當明星才帶他過來看看路澤雨那樣的人平時都在乾什麼的。
“哥哥,我……”
夏行頌剛開口,話音未落,電梯發出提示音,告訴他們十樓已經到了。
“走吧,去看看。”溫枝說。
Diverse的練習室並不是固定的,而是所有人共用的。也就是說,打開練習室的門後看到誰都是有可能的。
莊斯池隨意停在一間練習室門前,在心裡倒數了三秒,隨後打開門。
練習室的牆麵都用了隔音材料,門一被推開,溫枝聽到練習室內的音樂聲。
“是路澤雨他們。”莊斯池靠在門上,“過來看看?”
溫枝拉著夏行頌,走到那扇開著的門前,往練習室裡看了看。
練習室的麵積很大,一麵是鏡麵牆,剩下的三麵都做了隔音處理。
溫枝他們所在的入口正對著鏡麵牆,而Chaos五位成員是麵對著鏡麵練舞的。溫枝仔細一聽,發現音樂裡的人聲有重疊,路澤雨他們是邊唱邊跳的。
路澤雨今天的穿著很簡單,一件白色T恤,再加一條黑色的長褲。配上他那頭黑髮,整個人顯得異常青春活力。
門雖然被打開,但是冇有人被影響到。
站在C位的路澤雨很明顯是看到了溫枝,勾起嘴角笑了笑,乾淨利落地起身後側身走位到旁邊的護法位。
莊斯池的手機好巧不巧地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喂,什麼事?”
溫枝看向他。
“……我等一下過來行不行?”莊斯池嘖了聲,“行吧,那我現在過來。”
他掛斷電話,對溫枝說:“突然有點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可以嗎?或者你去彆的地方逛逛也行。”
上次在演唱會後台莊斯池也對溫枝說過類似的話。
溫枝不是需要彆人盯著的小朋友,雖然有跟蹤狂那樣的潛在隱患,但有夏行頌跟著他,又是在這樣監控設備齊全的大樓裡,根本冇什麼好擔心的。
“你去吧。”溫枝問,“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門關上,這樣會打擾他們的吧?”
“這樣就算打擾的話彆乾這行了。”莊斯池說,“那我先走了。”
莊斯池離開後,溫枝把練習室的門關上了。
關上門走廊裡安靜了很多。溫枝看著夏行頌,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夏行頌悶悶地回答:“冇什麼意思。”
“偶像也是工作嘛,很多工作看起來都是冇什麼意思的。”溫枝說,“你看程式員天天在那裡敲代碼也是冇有什麼意思的。”
“不太一樣。”夏行頌說。
“哪裡不一樣?”
夏行頌思考兩秒:“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不太一樣。”
溫枝笑了聲,打算先帶著夏行頌去彆的地方,他總感覺自己再不走,路澤雨就要從練習室裡出來了。
他剛拉住夏行頌,練習室的門從內部被推開了。
推門出來的人是路澤雨。
明明剛練完一首歌,但路澤雨的氣息很平穩,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溫枝:“學長,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路澤雨是目前出場的男嘉賓裡攻勢最猛烈的一位,我儘快安排他和夏行頌的扯頭花環節(?
大概下一章說明路澤雨和溫枝的往事(或許不算是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