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互換IF線(六)[番外]
譽王在暖閣中陪帝王用過飯才離開, 臨走前眼神怪異的看了蕭應懷許久,心裡有些許擔憂。
雖說男皇後也是皇後,可這皇後是否長得也太高大了些?
他們陛下那樣清瘦的身板, 如何能和這皇後……
總不能讓他們陛下委身人下吧?
譽王蹙著眉,滿麵愁容的走了。
暖閣中, 宋儉還在吃麪前切好的果子。
他歪著頭撐著臉, 心不在焉的哢嚓哢嚓哢嚓,腦子裡還盤旋著立後一事,突然他皺著臉嘶了聲:“好酸……”
“為什麼這裡混著個這麼酸的果子……”
比刺客還刺客!
蕭應懷上前將手伸到少年嘴邊,輕輕點了點他的唇:“吐出來。”
宋儉整個人被酸得打顫,當即張嘴吐了出去, 口中瘋狂分泌著津液,他倒吸氣起身:“不吃了不吃,朕吃飽了, 再躺會朕去禦書房看摺子去。”
走了一段路後,他又回頭:“你不扔拿在手裡做什麼, 那是朕咬過的,還沾了口水呢, 快扔掉扶朕去休息。”
蕭應懷低瞥了一眼:“是。”
宋儉溜達到榻邊時, 已經開始發睏頓的飯飽呆了。
一吃飽就這樣, 他常有的事。
不過蕭硬槐還在幫他整理床榻, 宋儉半眯著眼睛倚在旁邊, 盯著男人勁瘦的腰看了會。
唔。
他摸著有點發燙的耳朵,若無其事的將視線移走。
腰還挺細。
人也……嗯,賢惠。
“陛下, 休息吧。”
宋儉正胡思亂想著就被這道低沉的嗓音喚回,他咳了聲忙點點頭:“噢!”
“對了, 你記得半個時辰後叫朕起……”他嘰裡咕嚕的說著話,正想脫了外衣上榻,結果這外衣宛如鬼上身,又好死不死的纏在了他腳上。
宋儉猛地一閃,手忙腳亂的往榻上栽去。
就這麼栽上去倒也好,誰知關鍵時刻蕭硬槐伸了手。
伸手將他抓住也行,但偏偏冇抓住,攬著他“嘭”一聲倒在了榻上。
宋儉被他壓在身下,喘了一大口氣纔回神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竟敢壓朕!”
“你都伸手了不知道把朕拉起來嗎!”
蕭應懷手肘撐在少年兩側,垂下的眼瞼上方顯出一道淩厲的褶線:“陛下恕罪,是屬下無能。”
宋儉氣呼呼道:“你的意思是在說朕重嗎?”
“屬下不敢。”
宋儉歪開頭推他:“你彆壓著朕了,沉死了!朕都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蕭應懷低低“嗯”了聲,指尖有意無意拂過少年柔軟的髮絲。
“快點呀!”
蕭應懷抵著手肘,膝蓋在少年腿間一撐,剛想借力起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呀!啊呀呀呀呀呀!”
宮德福驚得話也不會說了,跟上了發條似的原地跑了兩圈,然後捂住了臉大喊:“老奴什麼也冇看見呀!老奴進來乾什麼來著?哦呦呦呦……”
宋儉麵紅耳赤,氣道:“都……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你起開!起開起開!快點!”
蕭應懷利索起身,將少年從榻上撈起。
宋儉順勢撲騰著在他胳膊上咬了下:“彆以為有了昨晚那樣的事情你就可以這樣冒犯朕!”
“你敢壓朕朕是不會放過你……”
話音還冇落下,他嘴下的人就已經跪在了榻前。
“但憑陛下處置。”
宋儉呆住了,他人還半趴著,眨了兩下眼睛轉過頭去。
男人身形高大,就算是以這樣一種下位的姿態跪在他麵前也並不落下風,他肩背挺得極直,深不見底的眼眸微垂著望向他,近乎生出些睥睨之意。
宋儉莫名瑟縮一下,連忙坐直了。
“你做……做什麼……”
總算比眼前人高出一截,可氣勢上卻冇壓過去,他吞吞口水:“朕冇說要怎麼樣你啊!你這樣動不動就下跪顯得朕很刻薄,快點起來!朕可不是那樣的人!你彆敗壞了朕的名聲!”
蕭應懷冇起,反而伸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陛下不是說不會放過屬下嗎?”
宋儉被他碰得一哆嗦:“唔!”
“陛下……”
蕭應懷半仰著頭緩緩靠近,問起:“前些日子陛下一直憂心立後之事,現在可有答案了?”
宋儉耳根燙燙的,像是被看透了心思似的:“你平白無故又說這個乾什麼,朕自有定奪。”
蕭應懷:“屬下隻是想為陛下分憂。”
宋儉:“那你也不用靠這麼近!”
蕭應懷冇說話,隻沉沉的看著他。
宋儉有點心虛,腦子裡還很不合時宜的又想起昨晚在偏殿浴池裡發生的事。
蕭硬槐手上到底哪來那麼厚的繭啊!真是!
他不自在的低著頭,摸了摸鼻尖:“朕今天確實,慎重,考慮了立後的事情。”他特意把“慎重”兩個字咬得很重。
蕭應懷淡聲:“嗯。”
宋儉:“朕對於皇後的人選有很嚴格的要求,不是誰都能當朕的皇後的。”
他的暗衛冇了迴應,宋儉等了會冇等到,戳他:“回朕的話。”
蕭應懷低瞥了眼少年細白的手指:“是,屬下知道陛下有很嚴格的要求,所以……”
“陛下的要求是什麼?”
宋儉哼哼兩聲,把和譽王說過的話又添油加醋修飾了一遍:“第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忠心於朕。”
“忠心你懂嗎?就是隻聽朕一個人的話,隻為朕一個人辦事,無論朕健康疾病,富貴貧窮,都得對朕不離不棄。”
“第二點得有治國理政的才華,能輔佐朕,小事幫朕料理,大事幫朕參謀,但是不能篡朕的位。”
“第三點要武功高強,最好是普天之下難逢對手那樣的,能貼身保護朕。”
“第四點的話……嗯……”宋儉抿緊了嘴巴,在男人麵上躲躲閃閃的看了看:“作為朕的皇後自然要長得好些,朕雖然是個更注重內在的人,但是也不能讓朕看了吃不下飯……”
“最後一點。”
宋儉清清嗓子,說得還頗為認真,好似在提醒什麼:“不可以壓朕,朕是萬人之上的天子,朕隻能在上麵。”
“好了,朕說完了,就這些,能做到這些的就能當朕的皇後。”
蕭應懷抬起了眼:“嗯。”
宋儉眨眼。
嗯什麼嗯?
他和眼前的暗衛對視著,又正色:“你冇什麼想說的嗎?”
蕭應懷默然片刻:“陛下是否漏說了一點?”
宋儉有些疑惑:“什麼?冇有啊?”
蕭應懷唇角壓得很平,手蜷了蜷,而後緩慢挪動,一點點纏住了少年的手:“陛下忘了要求,要對您有矢誌不渝的愛慕之情。”
宋儉被纏住的手陡然竄過一陣酥癢。
他睫毛顫了顫:“朕覺得……”
那把手纏得更緊:“要愛您,最愛您,且隻愛您。”
宋儉想把手抽走,但抽了好幾下都冇成功,他臉紅得厲害:“噹噹噹噹噹然,能最愛朕是再好不過的了。”
“那陛下心中有人選了嗎?”
宋儉:“……”
他冇吱聲。
蕭應懷等了片刻,不再多問,隻說:“陛下早些休息,半個時辰後屬下喚您起身。”
宋儉陡然得了鬆,卻冇立即跑走,他安靜了會揉揉鼻子:“好吧,那朕睡了哦。”
蕭應懷嗓音很溫和:“嗯。”
宋儉鑽進了被窩裡還又看人一眼:“朕真的睡了。”
“陛下安心睡吧。”
宋儉闔上眼:“呼嚕呼嚕呼嚕~”
呼嚕半晌,又偷偷掀了條縫偷看。
結果和人對了個正著。
“!”
宋儉趕緊轉過去,繼續:“呼嚕呼嚕呼嚕~”
……
這一覺睡醒,宋儉昨晚虧掉的元氣終於回來了,他精神頭不錯,也就冇太在意睡前那一個小插曲。
宮德福進來稟道:“陛下,湯大人求見。”
宋儉今天抱恙冇上朝,心裡也清楚定然積壓了不少政事。
他輕輕捶著肩膀:“讓湯大人到禦書房等朕吧。”
宮德福害羞著張老臉,時不時看眼宋儉旁邊的蕭應懷,應聲道:“誒,老奴這就去。”
宋儉慢悠悠起駕去了禦書房。
他到的時候湯淶還冇來,於是不緊不慢的翻翻桌上的摺子,又喚人給他送了茶水進來。
這批茶是今日宮裡新進的茶,香氣清冽,好喝得很,尤其適合這種吃多了飯的下午喝。
宋儉慢吞吞嘬了兩口,從禦案上拿起一本摺子先看上了。
邊看邊隨口叫了聲:“蕭硬槐,來給朕研墨。”
男人站在他身側,抬手拿起墨條輕輕轉了起來。
宋儉兩隻手扒著摺子,懶懶散散的:“怎麼寫得這麼長啊……”
“都是廢話。”
他拿起筆畫了個紅叉叉,丟開然後去拿下一本。
結果手肘甩得猛了些,將旁邊的一大疊摺子掃了下去,他吸吸鼻子,一臉無辜的看向了自己的暗衛。
蕭應懷:“屬下來吧。”
宋儉其實也懶得彎腰,乖乖道:“那你撿吧。”
男人在他腿邊蹲下,一本一本將地上的摺子收攏在一起。
宋儉在上麵指揮:“那還有一本呢。”
“噢,還有這裡,朕腳下還有。”說著他還屁股還往後挪了挪,翹起兩隻腳給人騰位置。
撿完腳下的宋儉又眼尖的看到了其他地方:“禦案下麵還有三本呢。”
男人極有耐心,將手中的摺子放回少年手邊,又彎腰去撿散落在禦案下的。
宋儉抬著腳給人示意:“那裡那裡!”
蕭應懷爬了進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通報的聲音:“陛下,湯大人覲見。”
宋儉連忙抬頭:“宣宣宣!”
湯淶走了進來,剛行一禮,準備說話,就被一道不知從哪發出的聲音打斷。
“陛下,腿分開些。”
湯淶:“???”
他滿眸驚恐的望向了年輕的帝王。
宋儉也:“?????”
啊?分開什麼?
作者有話說:
夕陽紅:腿分開,擋摺子了
儉儉:
恨
看到有個寶給倆孩子起的cp名投懷宋抱,太甜菜了,雞肚你們的才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評論區掉落一百個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