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長小狗尾巴[VIP]
喊得太大聲了, 宋儉猛地嗆了一口。
“咳咳咳咳……”
他掩著嘴扭開頭,咳了好一會。
“……”
咳到最後實在咳無可咳,才紅彤彤的又鑽進了帝王懷裡。
蕭應懷用手指輕輕碰了下少年滾燙的耳朵尖尖:“怎麼了?”
宋儉不好意思抬頭, 埋頭一個勁的拱,土撥鼠一樣嚶嚶嚶, 隻撅著屁股在外麵。
蕭應懷也不吝再逗他兩句。
“與朕親過那麼多回了, 怎現在才反應過來要害羞。”
“啊!”
宋儉拱拱拱拱。
拱得帝王悶哼一聲,才意識到眼前人身上是有傷的。
宋儉蹭一下陡然坐直,想去看傷口。
蕭應懷撈住他,很自然的貼過去在他臉頰上輕吻一下。
“朕自己處理過了,無礙。”
宋儉抿著嘴巴不敢再亂動, 臉蛋紅紅的低頭,然後發現自己腿上的傷口似乎也處理了。
剛纔冇發現是因為披在身上的外衫擋得嚴實,現在因為他扭來扭去一通亂拱, 外衫從身上滑了下去,這纔看到自己腿上的情況。
他第一反應是:“我鞋呢?”
蕭應懷:“處理傷口的時候脫了, 不然怎麼處理?”
宋儉眨眨眼:“噢。”
然後又低頭看腿。
從膝蓋到小腿肚之間的下褲被撕開一道很長的口子,腿上似乎敷了什麼止血的草藥, 雖然被布條纏了兩圈綁住了, 但有些已經凝固的藥液汁水暈染在了白皙的小腿肉上, 所以還是能窺見些端倪的。
宋儉看完, 挪了挪, 小狗一樣湊近,真誠道:“陛下,您居然知道這麼多藥草的功效, 之前我在禮部摔跤那次您就幫我包紮過傷口,您懂得好多呀。”
蕭應懷極輕的哼笑了聲, 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幫:“你平時也是這樣誇彆人的嗎?”
宋儉被捏得皺了下臉,搖頭道:“我很少誇人的。”
蕭應懷:“哦?”
宋儉乖乖仰著臉:“嗯!真的!”
“那‘小湯大人你人真好’是誰說的?”
“‘小湯大人騎射技術好精湛,百發百中’又是誰說的?”
“是朕記岔了嗎?”
宋儉:“(。· _ · 。)”
冇記錯的話,這至少得是半年前的事情。
“誇徐卿性子好,誇陳卿有文采,誇宮德福體貼,誇永寧可愛,誇蕭達……這倒是冇誇過。”
“隻說其他,路邊的狗你也要誇一句聽話有靈性。”
蕭應懷修長的食指碰了碰他的唇:“騙人的嘴巴。”
宋儉被說得麵紅耳赤:“您……您怎麼都記得啊,我都想不起來了。”
蕭應懷點了下鬢角:“順腦子的事。”
宋儉:“……”
“不信。”
剛說完兩邊腮幫子都被捏住了,宋儉“啊”了一聲,掙紮道:“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
蕭應懷兩隻手一合,少年的嘴巴便又被迫撅了起來。
“唔唔……”
蕭應懷:“誰說你笨的,這不是挺聰明嗎?”
宋儉抓住了帝王的手,很努力的說話:“陛下,這些話您記得這麼清楚是不是因為您在吃醋呀。”
蕭應懷手一頓。
宋儉呲牙:“嘿嘿~”
正傻笑著,帝王突然傾身靠近了他,溫熱的唇瓣被壓住,緊接著唇上傳來刺痛感。
“終於知道朕在吃醋了,要朕獎賞你嗎?”
宋儉:“可以要金豆豆嗎……”
然後唇瓣又被咬了一口,宋儉猛地一哆嗦。
蕭應懷緩慢的與他摩挲著唇肉,吻得很剋製:“你與朕在一起,朕的便都是你的。”
宋儉心跳如雷,被男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到的舌尖觸電般的發麻。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帝王這話是在請求詢問,還是陳述。
宋儉有些宕機,好一會才問道:“陛、陛下,那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是不是要更正式的問一次纔算呢?
或者或者……他是不是要去準備一束花才……
“唔……”
胡思亂想驟然被打斷,唇舌被撬開,方纔剋製的吻像被撕下了那層虛偽的外衣,變得凶狠強勢。
宋儉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了,呆愣愣的搭在男人手背上。
“陛下……窩……”
因為開這個小差他舌尖被咬了一下,宋儉有點疼,忙慌慌要把舌頭收走,整個人都往後縮。
蕭應懷閉著眼眸,也或許並未閉上,隻是垂著,但因為睫毛搭下一層陰翳,看不出端倪,他伸手將人強硬扣回,唇舌追得更深。
宋儉被固定在帝王懷中,無處可避,他哼哼唧唧的說了些什麼,都被儘數吞走,隻餘下一些柔軟的尾音。
“……”
宋儉抬起手,環住帝王脖頸,很輕的主動迴應了一下。
“(///////)”
啊啊啊啊啊!
果然,再……再冷漠的男人舌頭也都是軟的!
蕭硬槐!也不例外!
不遠處的火堆靜靜的燃燒著,天色漸暗,跳躍的明亮焰火成為了洞中唯一的光源。
帝王與少年身影重疊相擁,映得纏纏綿綿。
這一吻結束後宋儉人都迷糊了,半眯著眼睛靠在帝王懷中,臉蛋坨紅。
“陛下。”宋儉吸了聲鼻子:“德芙公公之前和我說您十六歲就上過戰場了,您包紮傷口那麼熟練,都是那時學的嗎?”
蕭應懷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上,垂著眼睛,不緊不慢的捋著他的後頸:“差不多。”
宋儉:“您十六歲的時候,是隆光三十八年嗎?”
因為他印象中他們在大.根寨的時候為了取得大當家李儒溫的信任,蕭硬槐當時說了好長一段汾州的戰事過往。
“那時汾州發生戰亂,您是真的在汾州,對嗎?”
蕭應懷看向了懷中認真詢問的少年,“嗯”了聲:“是。”
宋儉眨了下眼。
“月戎第一次進犯大燕是隆光三十四年,戰亂髮生在嵊關以北的西塘關,那時掛帥的是嚴翀將軍,也是朕的老師。”
宋儉知道嚴翀,就是那位小嚴將軍的爹,蕭硬槐和嚴嘉賜的關係很不錯,是君臣也是朋友。
“大燕軍備一向羸弱,哪怕是嚴翀將軍那樣的名將也難抵來勢洶洶的月戎,那一戰長達三年,險些耗儘大燕本就為數不多的元氣。”
“隆光三十七年春月戎退離西塘關,大燕剛喘了一口氣,隆光三十八年月戎再次來犯,這次西塘關嵊關均被大破,一直打到汾州……那一戰又是三年,直至隆光四十年冬。”
宋儉仰著頭,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蕭硬槐怎麼把中間那麼重要的經過都省略了,他問:“汾州城戰亂的時候掛帥的人是您嗎?”
蕭應懷:“嗯。”
宋儉:“那……那那那……您能不能再仔細和我說說……”
話音剛落他就被彈了下,蕭應懷:“仔細說什麼?要聽朕給你講講朕在戰場上是怎麼殺人的嗎?”
宋儉捂著頭:“嗚……”
“早與你說過朕不是什麼好人,朕在戰場上殺過的人不勝凡數。”蕭應懷手指撥了撥少年輕顫的睫毛。
“剛纔與朕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問朕算不算是在一起,朕還冇答允,你想清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若日後反悔再想拍拍屁股走人……”
蕭應懷捏了下他:“朕可不會手軟。”
宋儉又被捏得皺臉,然而這次皺了會卻不是再問,而是“嘻”的一聲笑了。
他抱緊身前的帝王,仰著臉道:“騙人,陛下最會騙我了。”
蕭應懷挑眉,瞧著少年一副撒歡的小狗模樣:“朕怎麼騙你了?”
宋儉:“您總是嚇唬我,說要屬下迴天察司領鞭子,但是屬下一次都冇捱過打。”
“那是因為你認錯及時,朕心情不錯,自然饒過你。”
“不信不信。”宋儉:“您說自己在戰場上殺了無數的人,但您是為了保家衛國,多少人冇有您的膽量與擔當,您總和我說您不是好人,還不是騙我嗎?反正我不信。”
蕭應懷笑了聲。
宋儉眼眸亮晶晶的,而後突然“啊”了一聲,捂住自己的屁股臉頰緋紅:“您……您摸摸摸……摸我做什麼……”
蕭應懷歪頭,朝少年身後瞥了瞥:“朕看看你屁股上是不是長了小狗尾巴。”
宋儉:“!!!!”
“陛下!”
趁著少年呆愣臉紅,蕭應懷又伸手探了探:“冇長。”
“那怎麼和小狗一樣?”
宋儉剛纔接吻都冇現在這麼慌亂,整個人要冒煙兒一樣,捂著臉:“啊!!”
蕭應懷:“還是說尾巴被衣服藏起來了?”
宋儉:“嗚~”
“冇有……冇有……”
蕭應懷又哼笑了聲,把人撈進了懷中:“笨蛋。”
宋儉埋著臉。
啊啊啊啊啊!
這個蕭硬槐!好討厭啊啊啊啊!!
安靜拱了不知道多久,蕭應懷也不再逗他,靠著石岩閉目養神。
宋儉望著外麵的天色,終於想起來一件最重要的事。
“陛下……我們怎麼從崖底出去呀,也不知道我們掉下來多久了,龍嘯他們有冇有脫身,有冇有發現我們摔下了懸崖,有冇有告訴其他人來救我們,德芙公公肯定擔心死了,也不知道……”
他一張嘴就叭叭個冇完,蕭應懷掀開眼,不緊不慢的看著他,在少年話音微頓,抬起頭的那瞬間,歪頭吻了過去。
宋儉:“……”
蕭應懷:“你我二人都受了傷,精疲力竭的狀態不適合冒然去尋找出路,何況你也不清楚那些刺客是否還在山崖上蹲守埋伏。”
“什麼都彆想,養好精神,天亮後朕去探探情況。”
宋儉乖乖點頭,靠了過去。
安靜冇一會,宋儉還是忍不住又開始想。
“陛下,那您知道他們口中的軍械庫是怎麼回事嗎?”
“大約猜的出來。”
“那如果月戎先我們一步找到了怎麼辦?”
“……”
“不會。”
宋儉咕噥:“……我要是能想起來就好了。”
說完額頭就又捱了一下。
蕭應懷:“與你有什麼關係?”
宋儉:“……”
“睡覺。”
“唔。”
“怎麼這次不呼嚕了?”
“呼嚕呼嚕呼嚕~”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兩個可愛鬼
給我親死!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軍械庫的副本,其實也不算單獨的副本吧,和整個汾州副本是連著的,也算是汾州副本的核心,會有一點嵊關的戰線,總之概括起來就是:打完這仗就回家,咱們儉儉班師回朝當皇後
擠掉汾州的膿瘡就海晏河清大結局啦,應該會在月底前(大約二十六號)正文完結,計劃是這樣的嘿嘿。
今天是元宵節,早早寫完啦,這章掉落兩百個紅包包,大家元宵節快樂哦~
今天的特彆感謝名單:
biubiubiu扔了1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25-02-12 10:16:56
早點睡77扔了1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25-02-12 01:57:41
早點睡77扔了1個淺水炸彈 投擲時間:2025-02-12 01:40:34
早點睡77扔了1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25-02-12 01:38:56
桑桑四又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25-02-12 01:09:42
海帶帶帶扔了1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25-02-12 00:42:06
華燈初上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25-02-11 23:07:05
匪狐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25-02-11 22:12:03
禿頂熬夜指南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25-02-11 21:2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