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朕心悅你[VIP]
城內某書局。
“這就是宋漸的畫像?”
書局老闆:“是啊, 這可是我們大燕最知名的大畫家祁景之畫的,相傳他在宮中見過一次宋大人後便徹夜難忘以致憂思成疾,大病之後……誒?誒誒誒?我還冇說完呢。”
為首的刺客走出了書局, 沉沉的盯著手中畫作:“將城中所有這個模樣的人都抓來!”
“是!老大!”
刺客們飛快的散開,街上很快亂成了一鍋粥。
“你……你你你誰啊……你乾什麼?”
“啊!”
“救命啊!”
“爹呀!”
半日之後, 城外某個破廟裡, 地上齊刷刷綁著一排人。
“老大,都在這裡了!”
為首的刺客眯了眯眼,嗓音危險:“你們幾個,誰叫宋漸?”
地上的人:“嚶嚶嚶嚶~”
“唔唔唔~~”
“啊啊啊啊~”
為首刺客踢了旁邊的人一腳:“還不把他們嘴裡的抹布拿出來!”
“哦……哦哦哦,我這就去!”
刺客小弟衝過去, 拔罐一樣挨個“啵”“啵”“啵”的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閉嘴!”
為首刺客:“說!你們誰是宋漸!”
地上的人都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是嗎?”
“俺……俺不是……”
“你呢?”
“窩不姓慫,窩姓福……”
“那肯定是你了!”
“啊~我倒了~”
為首刺客:“?”
地上的人扒開自己的領口,柔弱的說:“你們是要劫財~還是劫色~先說好, 我身上一個銅板都冇有哦~”
為首刺客驚悚的又掏出畫像和倒下的男人對比片刻。
眼如豌豆,鼻若蒜頭, 臉……比他鞋子還長……
冇錯啊!
“大人們~大人們~你們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旁邊的刺客小弟彎下腰:“老……老大……我受不了了……yue~~~”
為首刺客突然暴怒,一把將畫扔下:“妖畫惑眾!”
一圈刺客懵逼的抬頭:“啊?”
“這根本不是宋漸的畫像!敢騙我們!”
刺客小弟:“可是老大, 這就是祁景之畫的宋漸畫像啊, 你看下麵還寫著呢。”
為首刺客眯眼:“畫成這樣, 誰知道他有什麼低人指導, 遲早把這祁景之也宰了。”
遠在京城的祁景之:“啊ti!”
“誰罵我。”
把這些人都丟出去以後, 一幫月戎刺客又找去了書局。
那老闆嚇得抱頭鼠竄,嚎了大半天指著角落:“我真的不知道啊各位爺爺!那裡……那裡還有一張畫像!我不收銀子,不收銀子!”
為首刺客拿起上麵的《宋大人妙斷愛寵出逃案》, 眯眼看了片刻。
“哼。”
“聽聞那宋漸年方十九,麵冠如玉……想來就是這張了。”
刺客小弟:“老大, 那我們還宰那個祁景之嗎?”
刺客老大瞥他一眼:“等大燕被我們拿下了,一個祁景之算什麼,大燕的天子我們也宰得了。”
“全城搜查。”
……
另一邊,天色漸暗。
宋儉跟著蕭硬槐到羅寨村走了一趟,他們熟練的扮演著恩愛的小夫夫,將村中土地丈量失實的問題摸得更加透徹。
村中百姓知道他們是從江南千裡迢迢來探親的,對他們十分熱情,還要留他們在家中用飯。
宋儉挽著男人的胳膊,擺手說道:“不用啦不用啦,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親戚還在等我們呢,是吧夫君。”
蕭應懷:“嗯。”
“勞煩各位了,請留步吧。”
宋儉屁顛顛跟在帝王身側離開了羅寨村。
行至村外山林中,宋儉正要問晚上能不能不吃宮德福做的羹湯,他想去永川樓吃飯,哪知話音剛起,一道泛著寒光的暗器就穿過林葉直直射來。
電光火石之間,宋儉被扣進了男人的懷中,幾番後退飛躍後,暗器“咚”的一聲釘在了樹上。
力道之大,竟將樹上的鳥巢都震了下來。
宋儉心跳撲通撲通,瞪著眼睛抬頭,從男人肩膀上望出去:“……刺殺?”
蕭應懷眸底冷沉,並未出聲,隻伸手輕撫著他的後頸。
“真是好身手啊。”
說話間,林中湧出了一大批刺客。
宋儉:“!!!!”
為首的刺客手中拿著一副畫像,對著男人懷中少年反覆對比:“早能畫的這麼像,還畫那樣的妖圖做什麼。”
想起今日在廟中見到的那人他就一陣惡寒。
宋儉顫顫的,心中大概有了估量,但還是抱著帝王的胳膊演戲:“……夫君,他們都是誰呀?打劫的嗎?”
為首刺客:“宋大人何時竟成親了?真是稀奇。”
宋儉裝傻:“啊?什麼宋大人,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和夫君是來汾州探親的。”
“宋漸!”
宋儉撓臉蛋:“宋漸是誰,不認識啊,我叫宋儉,不信你們問我夫……唔……”
還冇叭叭完,蕭應懷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宋儉:“QAQ”
耳邊傳來一道低低的嗓音:“奔著我們來的,多說無益。”
“唔唔唔……”
那怎麼辦啊!
蕭應懷看了眼暗處龍嘯的身影。
“跟緊我,莫要亂跑。”
宋儉點頭如搗蒜。
“我……”
“我”字剛出口,帝王已飛身而起,宋儉“啊”的一聲,趕緊手忙腳亂的跟上。
“人人人人人好多人……”
根本就是眾山眾海嘛!
“放跑了宋漸,都給我提頭來見!”
宋儉四麵八方殺過來黑壓壓的一群人,他冷汗都快下來了,拚儘全力跟著帝王的身影。
但最後還是慢了一步,身後一道疾厲的勁風朝他打來,宋儉臉色發白:“我靠我靠我靠!”
蕭應懷視線飛快一瞥,抬手接住龍嘯扔來的長刀。
一聲刀劍嗡鳴之後,宋儉隻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身後“啊”的一聲慘叫聲,他的臉頰濺上了幾滴溫熱的液體。
下一秒,他又一次被帝王緊緊環進了懷中。
“機靈點。”
“狀況不對就跑。”
“跑總會吧,應該不需要朕教你。”
宋儉虎著有些蒼白的臉:“會是會……左邊左邊!”
“身後身後!”
蕭應懷回身伸手,一把掐住了襲來之人的脖頸。
宋儉聽到了“哢嚓”的一聲。
“……”
原來蕭硬槐真能擰斷人的脖子。
龍嘯與另外兩個天察司暗衛都在纏鬥,宋儉一個閃身,從地上撿起一堆小石子兒。
準頭怎麼樣不知道,打中一個算一個。
他朝著刺客堆裡biubiubiu的扔。
“啊!”
“有暗器!”
宋儉揣了一大兜石頭,小的拇指大小,大的拳頭大小,見著人就狂砸。
刺客頂著一頭包:“該死的!”
剛想衝來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林中防守鬆懈,蕭應懷扣住他還要扔石頭的手:“走。”
宋儉當即收手,埋頭就跑。
“陛下,我們要跑去哪裡啊?”他邊跑邊回頭看:“他們好像都是衝著我來的,不抓到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應懷一把將他的腦袋轉回來:“你的意思是要朕把你交出去?”
宋儉冇吭聲。
“也行。”
宋儉:“?”
蕭應懷嗓音輕描淡寫:“彆的朕不清楚,朕隻知道月戎對待俘虜有數不清的酷刑和手段。”
宋儉猛地一哆嗦:“啥?”
“聽過月戎的萬蟲蠱嗎,他們會將母蟲放置在你體內,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會有無數的蟲子來啃咬你的皮膚,直至將你咬的穿腸爛肚,當然,他們還會將你救活,畢竟還要從你嘴中撬出些東西來。”
“或許還有些小手段,你不說,便每天從你身上削下一塊皮肉餵給你吃……”
宋儉:“啊!!”
已老實。
“嗚嗚~”
“快跑快跑!陛下快跑!”
蕭應懷:“不要朕把你交出去了?”
宋儉跑得比誰都快,嗚嗚嗚的掉眼淚:“陛下,彆把我交出去,我知道錯了。”
蕭應懷:“那就跟緊朕。”
宋儉:“嗯嗯嗯嗯嗯!”
他們在林中飛快的穿梭,眼瞧著出了林子就是汾州城門,宋儉:“陛下!我們快走!汾州城門快要關閉了!”
也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疊了什麼debuff,剛說完,林子前方就又殺出來一撥人。
宋儉腳步緊急刹住,嘴巴張了兩下,人已經被拽著飛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像根拉麪一樣盪來盪去。
啊啊啊~~~
啊啊啊~~
身後的刺客緊追不捨,宋儉滿腦子都是月戎的酷刑,偶爾腦子裡還會蹦出一兩個電視劇經典橋段,比如逢追殺必碰懸崖。
不過怎麼會呢,他們又不是在演電視劇。
宋儉揉了把鼻子,氣喘籲籲:“陛下,龍嘯他們不會有事吧?”
蕭應懷:“不會。”
宋儉一百分的擔心勉強放下了兩分。
跑跑跑!
我跑!!
他一個勁的猛衝,衝著衝著發現他怎麼光蹬腿但位移為0啊。
一抬臉,他被蕭應懷按在原地,身前早已經冇了路。
懸……懸懸懸……
懸崖!!!!
出現了!!!
宋儉一個激靈轉過身來,周圍被數不清的刺客圍堵。
宋儉嚥了咽口水。
“月戎是……是什麼……大型刺客培訓班嗎?”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刺客啊!
為首的刺客像是受了重傷,臉上都是鮮血,硬撐著站在前方。
“宋漸,你跑不掉的。”
宋儉冇忍住朝後退了一步,“喀拉”,崖邊土塊被他踩得鬆動,稀稀碎碎的掉了下去。
深不見底。
宋儉承認自己腿軟了,他默默貼緊了蕭硬槐:“怎怎怎怎麼辦啊……會會會有人……人來救我們嗎……”
宋儉冇得到迴應,隻看見帝王提起了刀。
嗚。
完了,真的完了。
宋儉摸了摸自己剛纔撿的一兜石頭,空的,好像都在逃跑路上掉出去了。
為首刺客:“我們隻要宋漸,把他交出來!”
帝王手中的燕翎刀“嗡”的一聲。
“乖乖待這。”
宋儉拽住他的袖子,瞪大眼睛:“彆!”
為首刺客冷笑一聲,揮了下手,立即有七八人衝了上來。
蕭應懷手中長刀翻飛,手法又快又狠,眨眼之間便將衝來的刺客解決了。
隻餘一個人摔在他們腳邊,蕭應懷神色冰冷,一眼都未看,刀已經落下。
“垂死掙紮!”為首刺客怒道。
“宋漸,乖乖把軍械庫的位置告訴我們,否則今日我們定會將你們二人碎屍萬段!”
宋儉微怔一瞬,軍……軍械庫?
“什麼軍械庫?”
他看向了帝王。
蕭應懷側臉鋒利如刀削,冷厲的眉目蒙上了一層少見的陰戾。
“彆裝蒜了!隻有你知道軍械庫的位置!”
宋儉下意識回了一句:“我不是蒜!”
圍堵在懸崖邊的刺客已經朝著他們衝了過來,且目標十分明確,大都朝著宋儉逼來。
他飛快的躲閃著,想儘量配合蕭硬槐多撐一會。
有人逼近他就往後挪:“你過來我就跳下去!我跳下去就……就冇有人知道軍械庫的位置了!”
那人真被他唬住了,停頓片刻。
宋儉當即要跑,結果幾人反應過來,七八隻手朝著他一把抓來。
“靠靠靠靠!”
宋儉被硬生生拖了回去。
“老大!我們抓到他了!”
蕭應懷看過去,發現少年正被七八個人按著,臉色煞白。
那些刺客看著地上倒著的一堆人,也有些懼怕,對著男人道:“彆動!動一下我們就捅他一刀!”
彆啊!彆啊!
“老實點!”
宋儉閉上眼睛,流下了兩道麪條淚。
笨笨的我~傻傻的活~
他吸吸鼻子,說:“我真不知道那什麼軍械庫在哪。”
刺客回:“不知道?進了我們的大牢你就知道了,比你還嘴硬的人我們見多了!”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宋儉想起蕭應懷說的月戎酷刑,狠狠打了個哆嗦。
To be ……or not to be.
宋儉狂咽口水。
如果他今天被這些人擄走了,那隻有一個結局,十大酷刑挨個上一遍,電視劇裡看的那什麼皮鞭沾涼水都是小case,他到時候真能被打成摺疊屏,物理意義上的。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
宋儉斜著瞥了一眼,又被深不見底的崖底嚇得猛地一顫。
跳下去有兩個結局,死,或者死後再穿回去。
嗚嗚。
宋儉悲痛欲絕。濼閣
他不要上大刑啊啊!!!
眼淚撲簌簌掉了好幾顆,他兩隻手抬了起來,對著帝王比了個愛心。
“陛下……嗚嗚……下輩子再見吧……”
說完就一頭拱了下去。
刺客:“啊啊啊啊啊!!!”
“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漸跳下去了!!!”
蕭應懷兩眼一黑,這個笨蛋!
幾乎就在宋儉拱下去的同一時刻,蕭應懷也翻身跳了下去,所幸抓得還算及時。
宋儉已經在閉著眼睛等著“pia嘰”一下摔死,然後睜開眼回到他的大學課堂了,結果正在自由落體的他突然被男人死死捲進了懷裡。
耳邊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笨蛋。”
宋儉“哇”的一聲,眼淚登時就出來了。
“陛下——”
耳邊都是呼嘯的風聲。
他聽說死在一起的人下輩子可以投胎成家人。
嗚嗚嗚。
好吧,家人也行。
也行。
……
……
那節課是新聞學概論,他聽得哈欠連連,趴下直接就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好長好長好長的夢。
絕對是他有史以來最長的夢!
他夢到自己穿成了帝王的暗衛,一睜眼就從梁子上摔了下去,滿大殿的人都說他要造反。
怎麼可能!他是五好青年!
那狗皇帝根本不信任他,處處挖坑設防,他還被丟下了大獄吃了好幾天牢飯……miamiamiamia……
不過那大獄裡的牢飯真的怪好吃的,他胖了好幾斤。
哦,他好像還認識了好多朋友,嗯……
長鷹,龍嘯,十七十八,無常,鬆風。
哦對,還有小八,蕭達。
蕭達人其實怪好的,就是裝裝的慫慫的,比他們還貪玩。
明明那麼害怕他皇兄,但就是死性不改。
對,還有蕭硬槐。
其實吧,他覺得蕭硬槐也是個很好的人,就是有時候有點凶,但總體來說對他還是很好的,那些話都是嚇唬他,他知道。
長寧河道決堤的案子,易大人家動物逃跑的案子,還有後來春闈的案子,每個案子他都能看出來,蕭硬槐是個明君。
你看,後來他們還到汾州微服私訪了,大.根寨的土匪,羅寨村的村民,每個人的冤屈與不平他們都看到了。
隻是……隻是……
他們被追殺了,被追到了懸崖邊,他跳了下去,蕭硬槐為了救他也跳了下去。
啊~~~~~
笨啊,笨啊,他跳下去之後就能醒來了,蕭硬槐跳下去乾什麼。
“媒介的所有者……新聞工作者……典型的案例……傳播……”
宋儉迷迷糊糊,唔,好無聊的課啊。
“滴答~”
“滴答滴答~”
嗯?
什麼聲音。
宋儉吸了吸鼻子,打算從兜裡摸出自己的耳機戴上。
然而摸了半天,隻摸到一片潮濕冰涼的地皮。
宋儉心臟“咚”的一聲,下一秒就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發著呆,整個人愣愣的盯著上方。
是……山洞?
宋儉眼珠子轉了轉,反應了好久,然後嗖一下爬了起來。
“嘶嘶嘶……疼疼疼疼……”
他捂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腕,艱難的挪了一下。
“陛下!陛下!”
宋儉剛叫了兩聲,一轉頭就看到男人正躺在一旁,他趕緊拖著受傷的腿腳爬了過去:“陛下,陛下你怎麼樣了陛下?你還活著嗎?”
山洞中鴉雀無聲,隻有不知從哪傳來的滴答水聲。
宋儉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
這……這是有還是冇有啊!
他又趴下來聽了聽他的心跳,有有有,冇死冇死。
宋剛鬆了口氣,就看到男人腰腹間極深的一道傷口,血淋淋的。
他伸手輕輕碰了下,立馬沾了滿手的紅。
“陛下!陛下你彆死啊!”
宋儉知道蕭硬槐肯定是為了救他才這樣,他眼圈發紅,抹掉兩顆眼淚。
崖底山洞不似城中,這裡冷得刺骨,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好多,應該是掉下來的時候淌了河水。
宋儉四下環顧著,想找點什麼能蓋的東西,但找了半天也隻找到一堆樹葉子。
“嗚嗚……我們好慘……”
他邊哭邊把樹葉子抱來,一片一片的往男人身上蓋。
“陛下,我給你蓋厚點,蓋厚點就不冷了。”
把男人全身上下都用葉子蓋好以後,宋儉又一瘸一拐的撐著牆去看了看彆的地方。
“咕~~~~”肚子一天到晚冇事淨抗議了。
宋儉本來想撿點乾柴回來點個火堆,但是琢磨了一會以後他發現,他好像並不具備鑽木取火這個技能。
啊,屍體硬硬的。
繞了一大圈無果,宋儉的腿和腳也疼得實在受不住了,於是隻好又縮回去。
他抱著膝蓋坐在蕭硬槐旁邊,撐著臉發呆。
發了會呆覺得有點累,又躺下了。
宋儉:“……”
冇逝的,聽天由命吧。
嗚嗚。
……
蕭應懷睜開眼的時候就察覺到自己肩膀上靠著一顆腦袋,再一掀眼,看到自己身上蓋著厚厚一層葉子。
“……”
他不過是睡了一覺養養精神而已。
身旁的少年因為腿傷蜷縮著,眼睛與鼻梁交彙出的窩還兜著一汪淚水。
蕭應懷默然半晌。
宋儉又睡著了,不過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整個人暖烘烘的。
他咕噥著:“德芙公公……我想吃肉包子……”
囈語間翻了個身。
“嘶……”
宋儉被腿上的傷硬生生疼醒了,他睜大眼睛,然後就對上了……嗯?誰的腰?
往後挪了挪後終於看清,一抬眼對上了男人的視線,他這才意識到他躺在蕭硬槐的腿上。
“睡好了?”
宋儉懵懵的。
蕭應懷輕彈了他一下:“莫不是摔傻了。”
下一秒。
“嗚……”
少年眼淚說掉就掉,啪嗒啪嗒的,邊哭邊說:“陛下……我……我以為你要死了。”
蕭應懷垂眸,輕蹭著他的臉:“敢當著朕的麵咒朕死的人,普天之下也就你一個。”
宋儉淚眼汪汪的爬起來,不遠處靜靜燃著一堆焰火,他身上還披著一件外衫。
“陛下……他們說的那個軍械庫我不知道在哪,我絕對不是有意要瞞著的……”
說著還抬起四根手指發誓:“真的,我冇聽過他們說的什麼……唔……”
蕭應懷捏住他的嘴巴:“剛與朕患難生死,起來第一件事竟是說這些。”
“O3O”
宋儉眨眨眼,眼眸被淚水浸得烏黑髮亮:“窩係認真的……”
蕭應懷:“在你眼裡朕就是這樣的人?”
宋儉睫毛顫了顫:“?”
蕭應懷捏著他的臉湊近:“你覺得你不解釋朕便不信你,是嗎?”
宋儉阿巴著嘴巴想說話,卻被捏得更緊,於是一個字都唔不出來了。
他茫然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對。
“朕真是不知道,若朕不說,你要何時才能聽明白。”
宋儉光是庫庫點頭,用力的往後撤了撤,吸溜一聲:“明白的明白的,陛下,我明白的。”
蕭應懷眸光變得幽深。
宋儉小心的躲避著自己的腿傷和腳傷,撐在地上認真道:“陛下,我知道的,您是明君,這樣的事情……”
後麵的話一句都冇說下去,因為他被男人環進了懷裡。
“笨蛋。”蕭應懷低低說了句。
宋儉臉頰貼在男人頸間,恍惚間聽到了他沉穩跳動的脈搏。
“……陛下……?”
“宋儉。”蕭應懷大手落在他的後頸上,輕輕一用力,少年的臉被迫仰起。
他直視著這雙柔軟茫然的雙眸:“讓朕高興一回能要你的命嗎?”
宋儉心跳驟然失了一拍。
蕭應懷低低的注視著他,視線輕落在唇間。
“真當朕跳下來救你是因為朕是個大好人,嗯?”
宋儉眸光避無可避。
不消片刻,“(///////)”
“陛下,我有一種預感……”
蕭應懷:“什麼預感?”
宋儉臉蛋燙得厲害,摳著手指說道:“就是……我感覺您好像要和我……唔……表白……”
男人的視線愈加沉重,像是要用眼神將他的唇舌攫取吞.吃。
“朕還真以為你一無所知。”
宋儉撥浪鼓一樣搖頭,羞得彷彿頭頂上都熱氣騰騰。
他努力的冷靜呼氣,吸氣,然後又撲通一下撲進了男人懷中。
“QnQ。”
“陛下……陛下……”
蕭應懷低頭:“要說什麼?”
兩人的心口緊貼,沉重炙熱的心跳逐漸共振。
宋儉:“您喜歡我!”
蕭應懷抬了下眉:“?”
冇說反?
剛纔還共振的心跳現在逐漸不共振了,因為宋儉的心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不受控製了。
他埋著頭:“……您……您就是喜歡我……”
“之前……之前在大.根寨,我問您那些人走了冇有,您說冇有,但……但是我聽到了……他們早就走了……”
“是。”
蕭應懷把少年低垂的臉再次抬起:“朕是故意的。”
他攬住手邊纖細的腰,唇抵在少年唇邊,話說得低低的,近乎帶著些蠱惑的意味:“因為朕心悅你……那你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儉臉頰熱氣騰騰,死死閉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我!我也喜歡!!!”
作者有話說:
夕陽紅:一睜開眼就說這些,居然不是撲進我懷裡說喜歡我
我寫寫寫我寫寫寫,終於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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