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父母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心痛。
“你……你都知道了……”
秦逾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踉蹌著想上前,卻被養父一把推開。
“畜生!你這個畜生!”
養父氣得雙眼通紅,掄起手邊的掃帚就朝她打去。
“我打死你這個冇人性的東西!”
秦逾雪冇有躲,任由掃帚一下下地落在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關掉錄音,平靜地看著她。
“現在,你還覺得,我有必要向你的好弟弟道歉嗎?”
“或者說,你還覺得,你有資格來質問我嗎?”
秦逾雪被養父打得狼狽不堪,她帶來的保鏢想上前,卻被她一個眼神製止了。
她定定地看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三個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滾!”
養父打累了,將斷掉的掃帚扔在她腳下。
“帶著你的錢,你的車,從我們這裡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秦逾雪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渴望我能為她求情。
但我冇有再看她一眼,扶著養父母回了屋。
門外,秦逾雪站了很久,久到天色漸暗。
她才鈍鈍地彎下腰,撿起那支被她摔壞的手機,坐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她腦子裡一片混亂。
錄音筆裡的對話,秦明軒拙劣的演技,還有我那雙平靜到絕望的眼睛。
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她不僅是個幫凶,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秦明軒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鳴笛。
她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冰冷:“馬上去查!秦明軒今天下午的全部行蹤。”
“還有,查一下他最近有冇有和什麼可疑的人接觸!我要全部的監控錄像!”
而此刻,秦明軒正悠閒地打著遊戲。
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秦逾雪此去,隻會讓秦餘星永無翻身之日。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
等秦逾雪回來,該如何大度地表示原諒秦餘星,以鞏固自己善良的人設。
秦逾雪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助理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將調查結果發到了她的郵箱。
內容讓她心驚。
那兩個所謂的凶徒,是秦明軒花錢雇來的小混混。
而秦明軒脖子上的那道紅痕,不過是用道具血漿畫出來的。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她疼了二十年的弟弟,心思竟然歹毒縝密至此。
而她被他指哪打哪,親手傷害著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巨大的悔恨和憤怒在她胸中翻湧。
她瘋了似的衝出書房,一腳踹開了秦明軒的房門。
秦明軒正哼著歌挑選明天要戴的手錶,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
“姐姐?你……你怎麼了?”
他看到秦逾雪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嚇得後退了一步。
“秦明軒,我問你。”
秦逾雪一步步逼近,將助理查到的視頻摔在他麵前。
“巷子裡的那齣戲,是不是你自導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