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兩個小混混正在分錢,還嘲笑秦明軒錢多人傻戲又多。
秦明軒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哇”的一聲,他故技重施,想撲過去抱住秦逾雪的腿:“姐姐,我錯了!我害怕!我怕餘星哥回來,你們就都不要我了!我在這個家生活了二十年,我不能冇有你們啊!”
這一次,秦逾雪冇有再心軟。
她厭惡地踢開他的手。
“從你算計餘星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你會有失去這一切的今天。”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秦明軒徹底瘋了。
他尖叫著撲上來,想要搶奪秦逾雪的手機,卻被她毫不留情地推開。
秦父秦母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到這混亂的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從秦逾雪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終於崩潰了。
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疼愛了二十年的兒子竟然是如此歹毒之人。
更無法接受,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對親弟弟做出了那樣殘忍的事情。
秦母氣得當場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而秦父則直接氣得暈了過去。
整個秦家亂成了一鍋粥。
而秦逾雪在警察帶走秦明軒後,隻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
她知道,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弟弟。
而是親手毀掉了自己贖罪的最後一點可能。
秦明軒最終因故意傷害和誣告陷害入獄,秦氏集團的股價應聲暴跌。
而那段關於我腿傷的錄音,不知被誰泄露了出去。
秦逾雪從一個天之驕女,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唾罵的“惡毒姐姐”。
秦父秦母在巨大的打擊和羞愧中病倒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開始瘋了一樣地找我。
來到了臨水鎮,找到了那個破舊的小賣部。
養父看到他們,直接一盆冷水潑了出去。
“滾!我們家不歡迎你們這些畜生!”
秦母被潑得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卻不敢發作,隻是哭著哀求:
“求求你,讓我們見餘星一麵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晚了!”
養父怒視著他們:“我兒子被你們害得還不夠慘嗎?他的腿差點就廢了!你們現在貓哭耗子假慈悲給誰看!”
“我們補償,我們什麼都補償!”
秦父急切地說:“我們把他接回去,把秦家的一切都給他!隻要他肯原諒我們!”
“稀罕嗎?”
我慢慢走了出來。
腿已經拆了石膏,但走路還有些不穩。
“秦先生,秦太太。”
我淡淡地說:“這裡冇有你們要找的秦餘星,隻有夏子衿。”
“餘星……”
秦母哭著向我伸出手:“你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我的媽媽在這裡。”
我挽住養母的胳膊,笑了σσψ笑:“至於您,我們早就冇有關係了。”
秦逾雪慢騰騰地從車上下來,她一直不敢麵對我。
“餘星,對不起。”
她啞著聲音:“是姐姐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在我心裡,姐姐曾經是世界上最溫暖的詞。可是你親手把它毀了。”
“之前我問過你,你有一天會後悔嗎?”
秦逾雪眼神一暗,似是喃喃:“餘星,我後悔了,我後悔了。”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釋然一笑。
“往後,你就帶著這份虧欠活著吧。但都與我無關了。”
從那天起,秦家人冇有再離開臨水鎮。
他們在鎮上最好的酒店包了房,每天都會來小賣部門口站著,風雨無阻。
他們送來各種昂貴的補品、名牌的衣服、數不清的錢。
我都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秦逾雪更是用儘了各種辦法。
她為鎮上修了路,建了學校,甚至把我教舞的那個破舊活動室,翻新成了一個寬敞明亮的舞蹈教室。
她以為這樣,就能彌補她犯下的錯。
可她不知道,破碎的鏡子永遠無法重圓。
半年後,我的腿完全康複了。
我重新站上了舞台,不是在什麼富麗堂皇的大劇院,而是在鎮上舉辦的春節聯歡晚會上。
台下,養父母笑得滿臉是淚。
角落裡,秦逾雪和秦父秦母站著,也哭得像個孩子。
一曲舞畢,掌聲雷動。
我看著台下的每一個人,終於明白。
真正的家不是血緣的捆綁。
而是那個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會無條件接納你、擁抱你的地方。
而台下的秦逾雪。
看著舞台上光芒萬丈的秦餘星,露出了一個釋然又苦澀的微笑。
她知道,她的弟弟開始了新的人生。
而她和秦家欠他的那句對不起,或許要用一生去償還。
但她明白,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從此山高水長,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