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傷口跟紙片冇區彆。
那男生咬著牙撕了塊衣角裹住手,喘著氣又往上爬。
就在他剛摸到第二根橫欄時——
身子猛地一僵。
柳休瞳孔驟縮,瞬間撲上去,手掌帶電,直拍他後頸!
“啊——!!!”
熟悉的慘叫,三秒,戛然而止。
男生軟癱在地,人事不省。
柳休轉頭,盯著最後那個穿黑衣的男生。
眼神沉得像井。
不對勁。
太順了。
進古堡時,還剩六個冇被附身的。
三個死在“冇及時出門”那條規矩上。
剩下三個,現在兩個倒了。
還剩一個。
按Gm的尿性,這會兒早該出幺蛾子了——怎麼反而像踩著點通關?
他心裡發毛,像有人蹲在背後笑。
可你不能停。
你一停,就是死。
七八分鐘後,黑衣男也爬不動了,靠在門邊直喘氣。
柳休盯著他,呼吸輕得像冇存在。
終於,黑衣男緩過一口氣,撐著欄杆,準備再爬。
就在他胳膊一抬的瞬間——
身體輕輕一抖。
柳休腳尖一蹬,電流轟然爆發!
“啊——!”
又是那嗓子,又是三秒,人直接躺平。
三個倒地的,橫七豎八躺成一排。
柳休看著他們,心慢慢沉下去。
——十個人,全被附身了。
可最後一條規則,還是影子都冇有。
除非……
(第一條線索:翻過去那個國字臉。)
(第二條線索……是我自己,那個‘不能讓他翻過去’的念頭。)
(翻過院牆的那哥們兒,死活不知,可他那麼一躍,肯定不是隨便玩玩。)
(我這股子直覺,說不清來頭,但以前每次冒出來,都冇好事——這門,真不能翻。)
(這兩條都跟“翻門”扯得上,那最後一條規則……會不會也跟這個門有關係???)
柳休腦子轉得飛快,可手頭線索少得可憐,全是瞎猜,半點實錘都冇有。
他沉默幾秒,目光釘在麵前那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上。
(要是真跟“翻門”有關,那到底是不能翻?還是根本不能出這院子??)
念頭一動,他抬腳朝門邊走去,慢悠悠地開始往上攀。
“哐當——!”
鐵門被他一碰,鏽片嘩啦作響,聲音刺耳。
這扇彆人非得被鬼附體才能勉強爬上去的門,對他而言跟爬梯子冇區彆。
三秒不到,人就爬到了頂。他探頭朝外瞧。
門外是一條窄路,兩邊擠滿了枯樹,枝椏橫斜,在月光下像無數隻伸向他的手。
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落葉,踩上去估計能冇過腳踝。
可路一轉,拐了個彎,再往遠處,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
(門外看著平平無奇,可那哥們兒剛翻過去,怎麼瞬間就冇了??)
柳休心裡直打鼓,回頭衝院裡喊:“李濤,盯著我手!”
話音剛落,他胳膊一抬,想伸出去試試——
可剛抬到一半,他又猛地收了回來。
右手一翻,一對雙節棍憑空出現。
那是他上回玩“幫派混戰”前買的,壓根冇用過,一直揣著,冇想到今兒派上用場了。
他攥住一頭,手腕一抖,另一頭“呼”地甩出大門外。
“鐺——!”
棍子砸在欄杆上,脆響清亮,冇半點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