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看得出來關睢這幾天有心事,否則不會在易感期一個勁地試圖標記一個Beta,反反覆覆,舔舐細咬,總是於他的頸側處聞了聞,很明顯是在嗅在伴侶身上有冇有留下資訊素、標記成功的行為。
這是Alpha極度缺失安全感的表現。
總覺得還不夠。
如果是佔有慾強烈,標記獵物,會是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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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是關睢身為Alpha的一些特殊性的行為,直到剛纔看見對方盯著紅絲絨禮盒嚴肅的表情以及想要藏起來的心思,瞬間明白是心裡藏著事情,想送戒指開始猶豫不決,等對方問出是否要回青山鎮才明白問題所在。
Alpha的心思看著藏得很好,但溫頌不知為何就一眼看穿,或許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對關睢有一定的瞭解。
「當然可以,」關睢喉結上下滾動,「本身買來就是要送你的。」
溫頌不語,像是對這句話表示一絲的懷疑。
關睢佯裝淡定,冇有因為被盯著而顯露出半分的心虛。
拋開一開始想要藏起來等日後再定奪的打算之外,戒指本身便是買來送給溫頌的,早晚的問題罷了,不會有其他人的存在。
「現在給我嗎?」溫頌問。
關睢想著等到跨年夜零點有儀式感,奈何被髮現,驚喜蕩然無存,現在送也可以,他們之間不用這麼的講究。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時,溫頌突然說道:「算了,等零點你再給我吧。」
「我們要有儀式感。」
「好。」關睢自然應聲下來。
溫頌忽然貼著Alpha,嗅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龍舌蘭資訊素的味道莫名感到幾分的安心。
「抱歉。」
關睢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抱歉」整得怔愣片刻,懷裡的Beta渾身都軟,小蒼蘭沐浴露混雜著對方的氣息鑽入鼻子裡,柔軟的頭髮蹭著他的鎖骨處,弄得有點癢癢的。
畫麵卻格外的溫馨。
「為什麼和我說抱歉?」他問道。
溫頌吸了一下鼻子,打了個哈欠,「因為易感期讓你打了抑製劑,還讓你冇有安全感。」
關睢如同過電般有所觸動,似乎冇想到看著感情遲鈍、情緒冷淡的溫頌會將這些他從未提及的事情放在心上,並且說出口,以此來堅定、安撫他因為資訊素而隨時亂想的心。
所以———
溫頌纔不是什麼木頭。
之前對趙明濯單純是因為不喜歡纔會什麼都不懂。
即使是鈍感力再強的人,麵對喜歡的人,但凡留心眼、時刻注意著情緒變化,都會注意到容易忽略的細節。
「冇關係,」關睢低著腦袋吻著懷裡Beta的發旋,「易感期打抑製劑很正常。」
至於安全感,他承認這一點以後都改不掉。
喜歡一個人永遠無法保證情緒穩定、毫無波瀾,但唯一能夠保證的便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責怪、埋怨以及丟下對方。
Alpha的佔有慾太強,特別溫頌是Beta,無法標記,會讓他更加的缺失安全感。
不過他不會做出什麼偏執、極端的行為,更不會以此來要求、影響溫頌的社交和生活,頂多會吃點醋,再多親兩口對方罷了。
「會有影響嗎?」溫頌好奇地問道。
他擔心Alpha用多抑製劑會出現不太好的情況。
畢竟好多小說、電視劇裡麵都是這麼寫的,一定需要什麼Omega來紓解一番。
如果冇記錯的話,關睢資訊素方麵也存在一些問題,具體是什麼情況溫頌也記不清楚,當初對方給他的報告並未仔細看清楚。
「不會的,」關睢說,「抑製劑是我家研製,冇有任何的副作用,長期使用也不會對資訊素、人體有傷害。」
否則鼎盛不會成為國內排行前幾的大公司,幾乎壟斷抑製劑行業,證明他們家的抑製劑在同行裡確實效果出奇的好。
「況且———」
關睢說:「繼續下去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錯過外婆的手術怎麼辦?我總不能為了自己而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溫頌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他當然知道Alpha注射抑製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隻不過兩個人都互相為了對方考慮,明白彼此的想法、心意就行。
「不用道歉,」關睢說,「你永遠都冇有錯。」
溫頌感覺心口處泛著一抹情緒。
像是小雀躍。
「好的。」他麵對這般情況隻能乾巴巴地回答簡短的兩個字。
這是萬能回復。
冇有任何要敷衍的意思。
溫頌很少表達自身的需求,因為從小生活的環境,需要什麼、喜歡什麼都會選擇藏在心裡,即使是不喜歡的食物和不喜歡的東西一樣不會說出來。
很簡單,這種行為是擔心給外婆或者是別人添麻煩。
依賴、埋怨別人都不如規範自己的行為和想法。
除非對麵是他很討厭的人。比如說溫乘風。
溫頌對這個血緣上的父親感到厭惡,毫不遮掩自身的情緒,幾乎把冷漠與討厭兩個字都刻在腦門。
「餓了嗎?」關睢想到現在時間不早,溫頌從下午兩點吃飯睡到現在冇有進食。
「有一點點。」
關睢說:「你想吃點什麼?點外賣還是我給你做?」
溫頌看著茶幾上的筆記本,思索一會兒說,「點外賣吧,附近有家羊肉粉非常的好吃,我去實地勘察過,有店麵,是一個老爺爺經營的,店裡、後廚都很乾淨,我有時候下班路過會去打包回來吃。」
聽著溫頌這麼認真去分析,關睢莫名覺得對方很可愛。
「哪家店?」關睢把禮盒暫時放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外賣軟體遞給溫頌,「你來看看。」
溫頌接過關睢的手機找到熟悉的店鋪,十分熟練地點了一份羊肉粉,接著問,「你吃什麼?」
關睢:「和你一樣。」
溫頌在點好的羊肉粉上麵加一,接著又備註一碗不要香菜。
見狀,關睢問,「你不是吃香菜嗎?」
溫頌頭也不抬地回答:「你不愛吃香菜。」
關睢:「............」
他確實不怎麼吃香菜。
不是一點都不能接受,有的時候外麵的麵食裡有的話偶爾也會吃。
主要是都是被關明逼出來的,對方不允許他挑食並且希望他樣樣全能。
所以關睢很少流露出對任何事物的喜好。
他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吃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