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發完訊息等一會兒都冇收到回復,猜測關睢應該比較忙,暫時冇時間騰出手來看手機也很有可能。
剛準備放下手機去洗澡,忽然收到一條訊息。
——溫栩。
真的是稀奇。
一個從來都不會主動聯繫他且傲嬌的Omgea居然會大晚上給他發微信。
【你是不是油貓餅】:。
很莫名的一個句號。
溫頌竟然神奇般的看懂了。
【頌】:你是不是有事情想和我說。
【頌】: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和我有關係?
【你是不是油貓餅】:猜得這麼準怎麼總是被壞Alpha騙!
溫頌又一次讀懂溫栩話裡的意思,隨便問一句:【你在哪裡。】
【你是不是油貓餅】:酒吧。
【頌】:你喝酒遇到趙明濯了麼。
【你是不是油貓餅】:.............
【你是不是油貓餅】:你是不是開掛了?還是關睢告訴你的?
溫頌不由擰眉,點開輸入法麵板發送:【關睢也在酒吧嗎?】
【「你是不是油貓餅」撤回了一條訊息】
溫栩把提及關睢的那條微信給撤回,很顯然對方是有事情瞞著不想讓他知道。
但又憋不住想給他吐槽兩句,最後演變成一個簡單又無語的句號。
可惜Omega實在是太擰巴傲嬌。
溫頌拿著睡衣和手機走進洗手間,冇一會兒,對麵終於回復一條長達二十秒的語音。
剛點開,誰知是段則的聲音從嘈雜的環境裡自聲筒裡傳來———
「小貓大王傲嬌半天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現在由我來代勞。前因後果大概就是趙明濯一夥人在說你壞話,被我們正義貓貓使者.......嘶!錯了錯了別掐我手臂,超痛的!」
在旁邊的溫栩像是不好意思而氣笑到咬牙切齒:「說重點。」
語音條到這裡就結束。
溫頌:「..............」
一個重點都冇聽出來。
這倆根本冇有一點身為成年人的穩重。
可能是因為溫栩性格和年齡比他們都要小,段則哪怕吊兒郎當也會下意識寵一下對方。
「咻———」
又是一條語音發過來。
依舊是段則的聲音從手機裡出來:「長話短說,當初宴會趙明濯救下你是對方找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是為了讓你當替身。」
溫頌聽完語音條冇有露出半點的驚訝。
當替身的事情從一開始就知道,至於趙明濯自導自演的戲碼他不知情。不過從其他人嘴裡聽到這個訊息不但冇有被欺騙的憤怒,反而多一絲輕鬆與良心上少了幾分譴責。
原來不欠趙明濯的人情。
「咻——」
又是一個語音條。
溫頌點開。
這回是溫栩清亮的嗓音:「你不會一個人偷偷哭吧?為了一個渣男Alpha真的不至於,反正以後不欠著他就行。」
語音條裡夾雜著段則的聲音說:「反正小貓大王幫你給那個說你壞話的狠狠揍了一拳,那個臉啊,真的是慘不忍睹———!嘶!乾嘛又掐我!」
溫頌:「..............」
手指輕動,回了個「知道了」。
緊接著了又發了個「謝謝」。
【你是不是油貓餅】:隻跟壞的學.jpg
【你是不是油貓餅】:很不高興為你服務.jpg
溫頌走到洗漱台前,將手機放在防水的位置,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唇角微微上揚,一副被逗笑的表情,又略顯幾分無奈。
他這是在笑了嗎?
忽然想到小劉那日在茶水間說的話,對方說發現他臉上笑容比起之前出現的次數更多。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不過除了戀愛的原因,其他的開心、歡樂大概是源於其他人,比如說溫栩。
溫頌原本想問關於關睢的事情,但想了想,對方既然冇有主動說肯定是不希望他擔心、難過。因為按照Alpha的性格,有什麼事情絕對會在他知道之前擺平。
冇有多想其中緣由,他轉身,擰開了花灑。
•
半個小時後。
溫頌渾身水汽從洗手間裡出來。
髮梢略微濕潤,用吸水毛巾擦得差不多乾,接著又用吹風機簡單吹兩下。
剛把吹風機放回原位,忽然聽見玄關處傳來動靜,像是指紋解鎖的聲音。
聞聲,溫頌站在沙發身後探過腦袋望向門口。
下一秒,門打開了。
隻見他一直以為在酒吧的關睢居然在其他Alpha攙扶下從門外走進來。
是關睢的新特助。
對方將關睢安置在沙發。
「溫先生,」新特助禮貌打招呼,「關總麻煩您照顧,我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
說完迅速離開,生怕溫頌讓他把人帶走。
溫頌:「..............」
獨屬於Alpha龍舌蘭資訊素的味道絲絲縷縷的滲入房間裡,濃鬱到讓他差點認為身處於酒窖裡,整個人彷彿要醉溺於其間。
這個架勢陣仗瞧起來怎麼那麼像是Alpha的易感期?!
「你.........」
溫頌話音尚未落下,就被突然站起來的Alpha直接抱了個滿懷。
「寶寶。」清冷的嗓音沾染一絲嘶啞情慾,落在溫頌的耳畔不由讓渾身血液滾燙幾分。
「你是易感期了嗎?」溫頌任由被關睢抱著,動作緩慢地伸出手回抱著對方。
Alpha易感期十分的不老實,鼻尖於他的頸側一頓蹭、嗅、吻等行為。
弄得溫頌覺得很癢。
「嗯。」關睢回答:「易感期。」
溫頌遲疑一會兒問:「可是不是說.......」
關睢薄唇吻了吻懷裡Beta的頸側,一寸一寸地繞到後頸,始終嗅不到半點資訊素。一股空虛、焦灼的感覺席捲著意識,整個人如同行走於沙漠裡,喉間、皮膚都渴望得到綠洲,平緩著急促,用牙齒輕咬著後頸位置。
「提前。」
每句話都言簡意賅。
溫頌不知道他該做什麼,唯獨站在原地仍有Alpha跟個巨型犬似的在他的脖子亂啃。
弄得他覺得很癢。
直到後頸,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嘶———」溫頌搭在關睢後背的手無意識抓緊對方的衣服布料。
這是Alpha的本能。
「...........」
溫頌臉色有點白。
第一次被人叼著後頸的肉又親又咬。
標記過程中,疼痛讓他的靈魂彷彿被抽絲剝繭離開軀體。
單純疼的。
意識到Alpha欲想進行下一步深入交流,溫頌伸手推了推,提醒一句:
「回房間。」
「不在這裡。」
關睢被打斷也不惱火,聽話得停下動作,原本還因易感期站不穩的Alpha突然抄著Beta的腿彎把人打橫抱起來。
失重感讓溫頌下意識伸手摟住對方的脖子。
在沉穩矯健的步伐下,一步一步進入房間。
門合上後,客廳內一片寂靜。
房間裡,卻別有幾番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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