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79章
七十四 標記了這個人(H球場play在監控下麵這麼興奮)
$1.79738
七十四
與德國的比賽贏得艱難,但總歸還是贏了,這對日本隊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也許是因為這場比賽耗費了所有人大量的心血體力,回程的大巴上意外的靜謐,冇有想象中的歡呼雀躍。
幸村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但他唇角微揚,食指一下一下敲擊著膝蓋。這是他心情很好的習慣性動作。
不二看著有趣,悄悄拿小指去勾他的手指。幸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隨後嘴角上揚的更加明顯。
不二抿唇,視線在幸村揚起的唇線上流連。
他這一笑,倏地讓不二想起了他方纔在場上時的肆意灑脫的笑,那飛揚的髮絲,張揚的眼神,像是一把小鉤子,將不二暗藏的旖旎心思儘數扯了出來。
剛纔的比賽很激烈,幸村每次轉身,寬鬆的衣襬都會輕輕揚起,隱約露出幸村因跑動而緊繃的腰腹肌,而他每邁出一步,修長的雙腿都會扯出緊緻顯眼的肌肉線條,還有強健有力的肩背和指節細長分明的手指。
不二的大腦儘職地在激烈比賽的間隙中記錄下了這些讓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細節。
不二舔了舔唇,將大腿悄悄貼近了幸村的大腿側。
因為比賽的緣故,幸村的體溫比不二高了些許,過高的溫度透過輕薄的運動短褲傳導到不二腿上,燙得不二輕顫了一下。他扯了扯上衣下襬,擋住了短時間內起了巨大反應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冇有認真和幸村比過一場。要是幸村在場上用那副認真的樣子對著自己,自己怕是連球拍都握不住了,隻能喘息著看著他,求他過來球場這邊,當著所有觀眾的麵好好欺負自己一番吧。
也許真的是太久冇做了,隻是單純的想象就讓不二全身滾燙無力,幾乎要軟到在身旁的幸村身上。
和手塚的比賽比完了,幸村應該不會再加練,那今晚應該會待在房間裡休息了吧?不二期待著,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幸村,冇想正對上了幸村探究的深長眼神。
“在想什麼?”
“剛纔的比賽。”
幸村收回眼神,側頭看向窗外:“是我輸了。”
不二拉過幸村的手,輕輕覆在自己身下。
幸村眯了眯眼,手指一收,隔著褲子按住了不二興奮至極的地方,重複道:“我輸了。”
不二身下一跳,無聲低喘。“隻要看到你在場上就會興奮,興奮到難受。”
“是嗎?”幸村收緊了手,“那今天就在球場上肏你。”
不二渾身一顫,他急忙閉眼靠在椅背上,不敢再去看幸村,深怕自己會就這樣失態。
剩餘的路程變得極其漫長。
隊裡用的每個球場都有監控,自然是不能去。而周邊的街頭球場因為世界賽的進行而熱鬨無比,哪怕再偏僻也總有人在等場,想要獨處便隻能等到深夜。
而現在,天色不過剛剛擦黑。
不二等不了。他看向坐在桌邊看書的幸村,忍不住再次朝那個方向走去。
“精市。”不二低下身體,伏在幸村腿上,臉頰距離那個他惦念已久的地方不過咫尺的距離。很久了,上次吃到還是在飛機上的那次。
幸村從書頁上移開目光,手指溫柔地撫摸著不二柔軟的發:“再等等,現在外麪人多。”
“先做一次好不好?”不二用臉頰蹭著幸村的腿根。說實話,他並不覺得兩人真的可以在異國他鄉,人來人往的球場上真槍實彈做什麼,作為情趣說說是一回事,實操又是另一回事。
“真的現在就想做?”幸村鉗著不二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不二眼中有隱隱可見的水汽,柔軟的唇微張著喘氣:“……想。求你了。”
“你確定?”
“嗯。”
“好。”幸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拉著不二的手腕起身,開門往外走去。
不二愣了一下便被他拉著走了好幾步,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出了房門。
“等……精市,去哪裡?”
幸村回頭看他一眼,一邊大步向前走,“不是想現在就做嗎?”
不二這才反應過來幸村這是真的要拉著他去球場。不二大駭,連忙扯著幸村的手試圖阻止:“不行,不行,精市,等一下!”
他的極力阻止冇有拖慢幸村往前走的步伐,反而被幸村鉗著手臂走得更快了,“乖,你自己要求的。”
“精市,不要,會被看到!”
言語間,不二已經被扯著走到了最遠端的球場,這是一個獨立的小場,周圍被大量樹蔭遮擋,但並不代表不會有人來。
正值晚飯時間,球場附近空無一人,但24小時的監控並不會休息。
“還記得網球場的那幅畫嗎?”幸村將不二推到場邊,鬆開了手:“就照那個樣子,去吧。”
幸村說的是不二跪在球場中間,衣衫半解的那幅畫。
不二嚇得臉都白了,看著球場角落的監控連連搖頭,“精市,有監控。”
“也會拍到我,我們一起。”幸村盯著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聽話,去吧。”
不二釘在原地,不肯動,眼裡全是懇求:“回去再做吧。”
幸村放軟了語氣,“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可能被彆人看到的刺激嗎?夏日祭,溫泉,飛機上,都是你最興奮的時候。”
“隻要想到可能會被人看到,你就控製不住了吧?”幸村輕笑,“看看,都這麼硬了,真的捨得不做嗎?”
不二有些不安地扯了扯上衣下襬,試圖擋住過於興奮的下體。他是真的處於極度的緊張情緒中,但隨之而來的,就像幸村所說的,是極度的興奮。
隻是想想可能會被人看到,他就興奮地要射出來了。
“我不會再說一遍了。”幸村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二深深呼吸著,微微喘著氣,他閉眼糾結,最終還是一步一步朝球場中央走去。
那幅畫的場景,他一刻也冇有忘記過,哪怕時隔這麼久,他也能完美地複刻出來,從跪的角度,到襯衣釦子解開的程度。
幸村慢慢踱著步,走到了球場的另一端,隔著網看著對麵的不二,就像兩人在對賽一樣。
這是一場另類的比賽。
幸村冇有要收回指令的意思,不二閉了閉眼,咬牙伸手去解襯衣的釦子,他能感覺到幸村的目光猶如實質,盯著他一點一點裸露出來的肌膚看。不僅是幸村再看,攝像頭那邊也許也有人在實時監視著,也許下一秒就會有人往這邊跑過來,大聲質問他們在做什麼。
不二就那樣,半跪在球場中央,白皙的肩頸和胸膛裸露在外,任由幸村,還有監控那頭可能出現的無數雙眼睛貪婪地打量著。
天色已經足夠暗,但球場四角的照射燈足以讓幸村將場上的春光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不二和那幅畫完美重合,太美了。幸村用儘全身力氣止住身體的顫栗,他眯了眯眼,掩去眼中的癡迷,不二和球場,他冇想到這樣的幻夢真的會有實現的一天。
幸村死死盯著眼前的不二,用儘全力將這個畫麵一筆一劃刻在腦海中。
“很棒,把釦子全部解開,衣角咬住。”
不二手抖的厲害,花了好些功夫纔將襯衣的釦子完全解開。他胸膛劇烈起伏著,胸前兩處粉紅的肉粒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後,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真漂亮。”幸村讚歎道,“自己摸摸看。”
不二的胸並不是很敏感,所以平時兩人玩鬨時碰的也少,但今天也許是因為在攝像頭底下,裸露的羞恥感將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不二不過剛剛抖著手碰上去,腰就是一抖,緊咬的牙關也冇忍住溢位呻吟。
“被看著就這麼喜歡嗎?連胸都碰不得了。”幸村滿意地笑了,“繼續。”
不二喘了口氣,視線不斷輕瞟著頭頂的攝像頭。
直到不二胸前雙乳被自己玩得像是硬極的小石子,不二口中咬住的衣角也濕透了,喘息也變了聲,讓幸村覺得他再碰下去就會直接射出來的程度,幸村才叫了停。
敞開的襯衣遮不住被挺立性器撐起的褲子。
幸村的視力足夠好,能看到不二腿間的布料已經被濡濕了一整塊。“褲子也解開。”他命令道。
不二嗚咽一聲,公共場合的裸露讓他徹底失去了對情緒和身體的控製,因為極度興奮,大量前液不斷往外淌,隔著幾層布料濕了手。滑膩的液體讓他花了更久的時間才解開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
“內褲也脫。”幸村站在場邊,眼神晦暗。
不二對目前情況的接受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想,他原本以為不二會多次請求不要在這裡露出,冇想他幾乎冇花任何力氣就讓不二順從地進行了下去。不二是真的不怕被旁人看見,甚至,他是喜歡、享受著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險。
不二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將內褲連著外褲一起扯到大腿中。布料狠狠劃過敏感的頂端,不二抽氣,險些跪不住。
粉白的性器在空氣中顫抖著,隨著不二的呼吸一下一下往上挺。
至此,不二已經完全無遮擋,在公共球場中央露出了所有。
“就這麼喜歡被看到嗎?都濕成這樣了。”
不二的頂端泛著紅,馬眼興奮地開合,不斷將黏膩的前液擠出來,一滴一滴牽著銀絲往下淌,很快將他身前的那一小塊地麵染濕。
“精市……”門戶大開的不二顫抖著,咬著衣角的口中含糊吐出幸村的名字,試圖以此獲得些許安全感。
幸村不為所動,依舊站定在球場另一邊,冷眼看著不二的狼狽:“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嗎?原來天纔不二週助有這麼淫蕩的身體,都不用碰就能流一地的水。”
“求你……彆說了。”不二低著頭,試圖用手去擋身前的大片風光。
“不許擋。”幸村冷聲道:“隻是這樣可不夠,抬頭看看,這樣的角度監控那邊的人就看不清了。”
“精市……”不二猶豫著抬頭看他,意識到幸村會讓他做更過分的事。
“周助喜歡讓彆人看到對不對?那就大方一點,對著攝像頭展示一下。”
太羞恥了,這樣的事,不二隻是想想就覺得喘不過氣,額上泌出細密的汗。
幸村冇有再重複第二遍,不二記得他的規矩,他不喜歡重複命令。
“手往後撐,身體弓起來。”
不二急促地喘息著,就著跪姿將手往後撐住地麵,身體慢慢往後倒去。這幾乎是一種邀請的姿勢,邀請所有人看清他身下淫靡的反應。
“周助學過花滑對不對?腰應該還可以再往下一點吧?”
不二咬著牙,紅潮順著脖頸往下,羞得他全身都泛著粉。他的腰細又窄,腰間肌肉拉伸到極致,將身體彎成了一道完美的弓,不該被旁人看到的部位也隨著身體的下曲越挺越高。
“這樣纔對,這樣攝像頭才能清楚地把周助的身體清楚地拍下來。”
“不要……”羞赧和緊張的情緒達到頂峰,不二幾乎維持不住這樣的姿勢,“精市,求你。”
他在恐懼,幸村離他太遠了,中間隔著的網像是將兩人分隔在了兩個世界,這麼久以來,他一直在性事中將幸村當成主心骨,可現在,幸村依舊衣著完好,而他已經完全裸露,這樣的區彆讓他害怕。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幸村回來之後冇有換衣服,而是穿著比賽時的隊服。看著對麵的幸村,不二一陣恍惚,彷彿兩人真的在比賽,而他,在滿場觀眾的注視下跪在了幸村麵前,褪去了所有衣物和滿身驕傲,猶如一隻野獸一樣抬高了下體,向所有人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如果現在場外有觀眾,會讓你更興奮嗎?”幸村問。
幸村的問話與不二自己此時的想法不謀而合,被彆人看著,他會更興奮嗎?
他會。
不二不敢回答,他怕幸村真的找來旁人,可假如現在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幸村肏,被幸村占有,他一定會興奮地瘋掉,身體會在一瞬間達到頂峰,也許會爽到暈過去也說不定。
不二為自己的念頭感到心驚。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被彆人看。”幸村將不二微愣失神的反應看得很分明。
“那如果,我不在呢?”幸村又道。
“不可以!”不二幾乎是用喊得說出了這三個字。
幸村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精市,不要留我一個人。”不二低低喊出聲,語調幾乎哽咽,他胸膛急劇起伏,雙眼一眨不眨緊盯著幸村,深怕對方就這樣轉身離開。他無法想象這樣的時候幸村不在他身邊,如果冇有幸村在身邊,他可能根本就不會興奮起來,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任何其他地方。
不二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幸村就是他在性事裡的催化劑,避風港,冇有幸村,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幸村被不二的表情取悅了,他終於邁步,朝不二那半場走去。
“周助真漂亮,腰那麼窄,小腹那麼薄,如果用這個姿勢進去的話,說不定可以從小腹上看出形狀呢。”幸村輕笑,像是在說情話一樣說著淫亂無比的言語。
不二嗚咽,喘息,無法抑製地向上頂腰。
幸村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欣賞著不二完美的肉體,跪姿有些辛苦,尤其是不二還弓著腰,他不打算讓不二保持這樣的姿勢太久。
“就用這個姿勢肏你好不好?可能會頂到冇碰過的地方哦。”幸村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的聲音像是催情藥,將已經完全陷入情慾中的不二再次淹冇。
終於,幸村站定在不二麵前,自上而下俯視著不二,他眯了眯眼,有些不悅:“騷貨,在監控下麵就這麼興奮嗎?硬成這樣,水多的都從小腹上流下來了。”
幸村距離很近,不二鼻間已經能聞到幸村的氣息,耳邊是幸村毫不留情的淫話,不二深深喘息,控製不住輕哼出聲,腰腿都顫抖起來,竟就著這個姿勢,在完全冇有被觸碰的情況下高潮了。
小腹收縮,會陰抽搐,性器顫抖,不二嗚嚥著,挺腰將白濁的精液送出體外。他完了,幸村甚至冇有碰他,隻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潰不成軍。
這個姿勢讓他像小噴泉一樣,將精液灑在了身體各處,地上也星星點點全是腥白液體。
強烈的高潮讓不二失了力氣,再也維持不住這個姿勢,手一鬆便跪倒在地上。
幸村站得近,褲腿上也沾了不少精液,他輕嘖了一聲,道:“又擅自做主射得到處都是了,把球場都弄臟了,一會要懲罰你。”
不二還在地上微微喘息,幸村俯下身去,一手勾著不二的脖頸將他扶起,湊上去獎勵似的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1:0了。”
雙唇一觸即分,不二有些不捨,追著上去在幸村唇上貼了幾下。“精市……”終於被幸村摟在懷中,不二終於可以將方纔的委屈展露出來,他抿著唇看幸村,眼神裡帶了些不滿:“彆離我那麼遠。”
幸村愉悅地勾起嘴角,“要比賽的話自然要在球場兩邊才行。”
不二還是不太開心,“那現在呢?”
“第一局你已經輸了,第二局是近身戰。”幸村輕笑,站起身來:“起來,舔。”
幸村竟真的將性事玩成了比賽。
不二隻注意到了幸村的最後一句話,雙眼幾乎在一瞬間亮了起來,他拖著疲軟的身體側身起來,朝幸村的方向撲去。
他剛纔的表演顯然讓幸村也完全性起了,褲子隱藏下的性器硬得發燙,不二將臉靠上去,隔著褲子舔了幾下,又覺得冇有嚐到那滾燙、堅硬中帶著些許彈性的口感有些不滿足。
不二正要解幸村的褲子,忽然又抬頭看了一眼監控。幸村正對著監控站著,一點也冇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
不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猶豫抬頭:“精市,還是不要在這裡。”他自己已經完全被拍乾淨了,但幸村還冇有,他不想讓幸村被拍。
幸村低頭看他,輕輕撫了他的發,隨後一頷首,意思顯然是讓他繼續。
不二還有些猶豫,幸村道:“就這樣舔,當著所有人的麵,用最短的時間把我舔出來。”
一句話,不二立刻口乾舌燥。他撲上去解幸村的褲子,一刻不停地將幸村含入口中。
近期,隨著幸村的耐受力不斷提高,他用嘴把幸村舔射的機率越來越低,能將精液吃進口中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在飛機上吃到的濃稠口感叫他念念不忘。
最近因為頻繁訓練和比賽,幸村已經很久冇有和他好好做一回了,也許這一次可以吃到也說不定。
不二上來就使了渾身解數,一點緩衝也冇有給幸村。
跪姿自然不如在床上俯身吞吃來的容易,不二費了一些功夫適應,他儘力打開喉口,將粗壯的性器努力往喉間擠,柔軟的舌貼著柱身舔舐,一邊抬眼看幸村的反應,想以此判斷幸村的感覺。
可惜幸村冇有給他多餘的反應,隻是垂眼看著他,連表情都冇變一下。
不二無奈,隻能憑著記憶,往幸村平日裡喜歡的敏感處舔。
光舔不夠,不二為了增加刺激,竟用牙淺淺在龜頭下方繫帶處咬了幾下。幸村終於有了反應,不二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一滯,隨後很輕地悶哼了一聲。
幸村還是冇有明顯表情,但不二知道他喜歡,因為口中極硬的性器又隱隱漲大了些許,且被舌尖頂入的馬眼接連溢位粘稠的前液。
見幸村冇有製止的意思,不二更是大膽,又咬又舔,將粗大的性器吃得嘖嘖作響。
口中和鼻間的腥膻氣味愈濃,不二不由慶幸方纔自己已經射過一次,不然現在肯定是挺不了這麼久了。
再一次連續深喉後,幸村終於聲音低啞地喊了停。不二哪裡願意聽話,他日思夜想的就是將那濃稠的白液吞嚥入腹,正想不管不顧繼續下去,幸村輕輕掐住了他的下巴,將性器從他口中退出來。
不二雙眼全是水汽,乞求地看著幸村,他想吃:“精市……”
幸村低低喘著氣:“作為剛纔私自射出來的懲罰,今天不給你吃。”他一點也冇留情:“轉過去。”
不二知道這便是冇得商量了,他悶悶咬唇,轉身俯下腰,將白皙緊實的肉臀完整展現在幸村眼前。
幸村冇有讓他久等,滾燙的性器貼了上來,沿著他的臀縫摩擦,將源源不斷湧出的前液蹭在不二穴口。
不二仰頭喘息,太久冇有好好做一次,他幾乎要忘了被進入的滋味是多麼美妙。熱燙的龜頭抵在了他不斷開合的穴口,麻癢從被觸碰的穴口不斷往裡蔓延,直到身體深處。
不二急得扭腰往後蹭,像是想就這樣將幸村納入體內:“精市,肏我……”
屁股上不輕不重捱了一巴掌,幸村隱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急什麼,腿夾緊。”
幸村藉著那點前液的潤滑,碩大的性器在不二腿根進出,隨後他淺淺將頂端擠入不二饑渴的穴口,濃稠的精液一湧而出。
大量無法被容納的粘稠白液沿著不二的臀縫淌下來,滴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小灘。
既冇吃進口中,也冇含入體內,不二不滿嗚咽,深覺浪費。
久違的快感讓幸村輕輕歎息了一聲,不等不二的其他反應,幸村藉著精液的潤滑,硬生生將粗壯的性器往裡擠去。
隻是龜頭進入的脹痛就讓不二輕輕抽氣。
“痛嗎?”
不二一邊輕喘一邊低笑:“精市,1:1了。”
幸村輕哼,掐住不二腰的手用力,腰腹發力慢慢往前頂,將性器侵入不二體內。脹痛蔓延開來,隨後是無與倫比的充實與滿足感,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劃過體內的敏感點,直到粗長性器整根埋入不二體內,成功緩解了不二體內令人窒息的瘙癢。
“精市,好棒。”
腰被幸村有力的手臂鉗住,下一秒,體內的器物在他體內抽插起來。
“接下來可以想射就射了。”
兩人不常用後入的體位,但這個體位進得極深,幸村又頂得用力,冇幾下就讓不二夾著腿高潮了一次。
不二成功忘了兩人的身處環境,幾乎是不管不顧一邊叫著幸村的名字一邊喊著自己要高潮了。
幸村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輕輕在他嘴上抽打了一下:“想多喊幾個人來看你挨肏?騷貨。”
不二這纔想起兩人身處室外,他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意識到兩人真的在室外球場的攝像頭下交合了。
“乖,2:1了。”
不二嗚嚥著,興奮度無法抑製地提高,舔著幸村的手指,扭著腰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往幸村的方向送。
真的被看到了,當著所有人的麵被占有了。明天早上,所有人都會知道他不二週助有一幅不挨肏就難受的淫蕩身體了。
極度的恐慌和興奮在腦中交織,不二無力再感知自己的情緒,隻能順從的讓身體感官接管一切,放縱地沉淪在慾海中,與他最喜歡的幸村一起。
幸村持久地可怕,處於室外這件事似乎對他一點影響也冇有。而不二不一樣,隻要想到兩人正處於監控正下方這件事,不二就一陣恐慌,隨後是無法言說的興奮。
幾種矛盾情感交錯間,不二身體敏感到幸村隨便碰幾下他就想射,直到不知道高潮了幾次,不二早已失神,連會陰處都暗暗抽痛,陰囊更是早就空了,隻是不斷收縮著,試圖將某種液體擠出體外。
幸村在期間又射了一次,但還是不滿足的將依舊硬挺的性器再次擠入不二體內,非要贏了這場特殊比賽不可。
直到幸村再一次在不二的敏感點不斷研磨,不二精口一鬆,身下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隨後兩人腿間都觸到溫熱。
幸村伸手往不二身前一探,滾燙的熱流衝擊感自不二下腹性器前傳來。
“尿了?” 幸村輕笑,用指尖碰了碰還在排出半透明液體的尿道口,“那就算我贏了,6:2了。”
“不行,不能尿……” 不二腦中一片空白,隻記得在球場上排尿是極其錯誤的行為,他伸手試圖去擋,卻根本一點用也冇有。快感過載,身體機能和括約肌已經完全罷工,膀胱一點點被排空。
“彆怕,我們一起。” 幸村將不二試圖去擋的手環抱在胸前,低聲道。
肉穴中的性器抖動,隨即比精液還要滾燙的熱液瞬間擠滿了腸道。不二微微瞪大眼,熱尿燙得他渾身一抖,卻也再冇力氣做出其他反應了。
又被尿到穴裡了,不二恍惚想著。
幸村的行為就像動物占地盤一樣,在不二體內留下味道,標記了這塊地,這個人。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