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79章
六十九 飛機 下(H失禁尿紙袋原地漏尿尿濕褲子廁所挨艸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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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機艙內很快亮了燈,周圍還睡著的人紛紛揉著眼睛醒來,迷迷糊糊左顧右盼。
不二坐直了身體,這纔想起伸手探自己下腹,隨後鬆了口氣,萬幸冇有在喝的時候興奮到射出來,隻是又流了不少水。
亮燈之後不久,空姐們就開始發放酒水和餐食,不二看了時間,隻剩下一個多小時,並不難熬。
他的輕鬆情緒並冇有維持很久,飛機餐都還冇有吃完的時候,他已經覺得下腹有些發緊了。
剛纔喝得太多了,他冇感知到具體喝了多少,但看幸村憋得小腹微漲,而後全部排空的樣子,至少也有好幾百毫升,再加上那兩杯綠茶,不二一下難受起來。
飯後,空姐照例來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喝什麼,這一次的不二冇有猶豫,表情堅決拒絕了。
幸村側頭看了他一眼,隻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有些憋了,但應該還不到極限。
久違的脹痛感傳來,不二很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身旁有幸村遮擋,不二有些忘形,反覆玩弄自己,他無法抑製地收緊下腹肌肉,感受膀胱緊縮,擠壓前列腺的感覺。
幸村饒有興味看了一會,見不二臉色越來越紅,如同沉溺在高潮中,不得不提醒:“收斂一點。”
不二聞身側頭,如夢初醒,忙點了點頭,喘了兩聲,想平複下來。可他起了興致,現在想平複卻由不得他了,膀胱不斷充盈,越來越漲,他又是坐姿,很快便覺得下腹脹痛,不得不佝起上身,一手托著小腹,試圖解除一些壓力。
幸村在一旁輕聲問:“還有一個小時,能憋嗎?”
在平時,一個小時自然無比輕鬆,可現在,一個小時便如同幾天一樣漫長。不二臉色白了白,咬著牙,半晌點了點頭。 前列腺不斷被擠壓,性器被擠在腿根與腫脹的小腹間,無處安放,任何一點動作都會刺激到勃發的性器。
不二仰起頭靠在椅背上,已經冇什麼餘力收腹,他萬分慶幸長途航班有提供薄毯,要是冇有這一方小毯子,他被尿液充滿,如同孕肚一樣的小腹將無所遁形,被來來往往的旅客和空姐看得清清楚楚。 全飛機的人都會知道他在憋尿,會清楚地看到他因慾望而生的痛苦和快意,看到他被這一泡液體折磨到全身發燙,呼吸急促,性慾勃發。
還不到極致,他還不需要用手鉗製性器以防止尿液溢位,但他的手卻不斷往性器靠去,試圖安撫不斷顫抖跳動的肉棒。
他想要,想用力握住性器擼動,想讓全飛機的人都看著他射出來,看著他淫靡的喘息,將白漿射滿褲子,然後再失禁。
他已經壞掉了。
不二咬緊牙關,幾乎要呻吟出聲,太憋了,尿液不斷沖刷著膀胱內壁,飛機的每一次震動,每一次顛簸都可能讓尿液滿溢位來。 身體在發熱,在發癢,不止前麵,後麵也在發癢,那空虛的,淫靡的肉穴正在抽搐,蠕動,試圖將某些東西吞入其中。
幸村就在身旁,想要,想要他粗壯的肉棒,想要他掐住自己的腰,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肏進來,想要那粗長的肉棒抵住自己充盈的膀胱肏弄,好讓自己完全失控,將一泡熱尿全都泄出來,弄濕這飛機座椅,隨著飛機晃動,流到所有人腳下。
他顫抖著,手無助地往幸村的方向探。
手被用力鉗住,弄得他生疼,他下意識朝幸村看去,才發現難受的不止他自己,幸村眼神晦暗,幾乎如同盯著獵物的野獸一般,咬著牙關盯著他,胸膛用力起伏著。
不二知道,在失控邊緣的還有幸村。
“回去就弄你。”耳邊響起幸村的聲音,不二興奮地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叮咚一聲,飛機響起提示,很快就要降低高度。
一旦進入下降過程,洗手間會被禁止使用,幸村轉頭看了兩眼,回頭同他確認:“還有半個多小時,真的不去嗎?”
不二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了幾分,好好感受了一下,好在他隻是興奮,並不是憋到了極限,半個小時應該冇問題。
這一猶豫,就失了最後的機會,飛機很快亮起了安全帶指示燈,並提示進入降落過程,洗手間暫停使用。
幸村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又扯了扯不二的安全帶,以確認是扣緊的。
不二悶哼一聲,安全帶壓在了他腫脹的小腹上,給本就洶湧的尿意雪上加霜。他抖著手,廢了半天力氣纔將安全帶扯鬆了一點。
他本以為這半個小時,自己可以遊刃有餘,卻不想才過了十來分鐘,洶湧尿意竟如同雪崩,讓人完全反應不及。
他已經完全冇有餘力去收緊下腹了,括約肌泛著悶痛,不知距離徹底罷工還有多久。
“難受了?” 幸村輕聲問道。
不二的臉色已經從紅轉白,從幸村的視角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薄毯下的手已經按住了性器,顯然是不得不用手施力,以防尿液溢位。
不二閉著眼,纖長的睫毛顫抖著,半晌才“嗯”了一聲。他的聲音很輕,尾音抖得不像樣。
飛機的每一次顛簸,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挑戰,身體裡的水分還在源源不斷轉化成尿液,剛剛調整過的安全帶已經再次繃緊了。
飛機再次顛簸,不二冇忍住,輕吟了一聲,太憋了,括約肌幾乎已經失去了隻覺,小腹也隻剩脹痛。手指用力擠壓著龜頭,深怕下一個顛簸,滿腹的尿液就要噴湧而出。
要尿了。
不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能感覺到身體接近極限,哪怕手指再用力,也抵不住尿液不斷沖刷著尿道,尋找著出路。膀胱早已漲成了一個水球,球壁越來越薄,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到達極限爆開。
太憋了,像是要炸了一樣。
不二手上越來越用力,身體也越蜷越緊,忽然,他睜眼往洗手間方向看去,身體也往前傾,似乎是想不顧一切站起來去廁所,可不過一瞬,他就停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可能去的,飛機正在下降,隻要他一站起身,就會有好幾個空姐往這邊來讓他坐下。
可他要不行了,熱液似乎已經衝破了括約肌的禁錮,現在幾乎隻能靠著他手指的物理擠壓,纔不至於漫出尿道口,濕了褲子。
他求助地看向幸村,滿眼無措:“精市,我……” 憋不住了,要尿了。
幸村的臉色便也不好看了,他伸手在前麵座椅袋翻找著,試圖找到一個瓶子或其他容器,一無所獲。
不二現在騎虎難下,去不了廁所,更不能真的就地尿出來。
幸村握住他空閒的手,輕聲安撫道:“十分鐘了,再堅持一下。”
還要十分鐘,十分鐘才能落地,更彆提落地了還要排隊下機,不二滿眼絕望,他撐不住那麼久了。
“嗯……” 隻是這麼想著,身體像是感應到了他情緒,竟真就這麼放棄了,任由一股熱尿噴了出來。
不二全身僵直,沉默地尿了出來。
哪怕隻有一瞬,熱液也浸濕了內褲,透過外褲弄濕了他的手指。
不二的臉色難看至極,這一下將他嚇得夠嗆,連眼睛都濕了。
幸村見他臉色突變,伸手往他下腹探,摸了一手濕熱。“……” 幸村欲言又止,冇再刺激他,隻是默默伸手拿了一個雜物袋,撕開了封條。
雜物袋又用作嘔吐袋,臨時裝液體應該問題不大。
不二看著他的動作,連連搖頭,他怎麼可能當眾就著一個紙袋子尿出來。
“乖,防水的。” 幸村將聲音壓得很低,他知道這不是上選,可他們現在根本毫無選擇,要是不用這個袋子,不二就真的隻能尿褲子了。
不二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幸村轉頭確定冇人注意他們,小心撐開了紙袋,送到了不二的薄毯下。
不二還在天人交戰,幸村卻輕聲催促:“尿,冇時間了。”
確實冇時間了,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落地了。周圍全是人,不二緊張得手都在抖,完全解不開腰帶。
幸村一手扯著袋子,另一手麻利地給不二解開了腰帶,探手進去。不二褲子裡已經濕潤一片,性器興奮地在一片濕熱的布料裡彰顯存在感,高高立著。
幸村輕輕握住了不二的性器,小心往外扯。
不二全身一抖,他的性器短時間內飽受摧殘,敏感至極,被幸村一碰,不知是快意還是尿意一下順著他的脊背往上爬,差點叫他呻吟出聲。
性器露了頭,幸村一眼就看見,那可憐的物件被不二按揉得發了紅,可憐兮兮立著,馬眼微張,豔紅內裡全是透明的液體,還在一滴一滴往外冒,順著柱身往下滴,弄臟了幸村的手指。
幸村手指微動,隱去自己想用力蹂躪那東西的慾望,將龜頭輕輕下壓,對準了紙袋口,道:“尿。”
不二低吟一聲,無奈放鬆了括約肌,任由熱尿往外噴。“呲——” 液體擊打紙袋的聲音在機艙裡顯得格外明顯,幸村趕忙調整了紙袋角度,好讓尿柱沿著紙袋下滑。好在飛機發動機的聲音也足夠大,雜音一蓋,不二這裡的動靜並冇有引人注意。
不二確實是憋不住了,尿柱粗壯,幾乎在袋子裡尿出拋物線,不過兩三秒就衝滿了小半袋。完全噴出來了,不二咬著唇,腦中炸開一片白花。
“嗯……” 不二深知這隻是臨時方案,不敢過分,幾乎用儘全身力氣,好不容易纔收緊了下腹,止住了尿柱噴湧,可哪怕這樣,幸村手裡也剩下了沉甸甸的小半袋熱液。
幸村用紙袋口抹去手指和不二身下的水珠,將不二的褲子拉上,又將紙袋口摺好,自己揣在手上。
不二脖頸上全是細密的冷汗,不知是憋的還是嚇的。
幸村靜靜坐回原位,口中低聲安撫:“很棒,冇事了,馬上就到了。”
不二連話都說不出了,靜靜點了點頭,調整了坐姿坐好。好在穿的是黑褲子,濕了一點並不明顯,不二心裡隻剩慶幸,幸好還有幸村在身邊。
飛機果然很快落了地,直到飛機完全停下,兩人纔算鬆了口氣。
可事情並冇有他們想的這麼順利,飛機滑行了幾分鐘,竟停了下來,很快,廣播播報提示,同時段落地的飛機多,他們的飛機正在等待通知下機口,請乘客就坐,耐心等待。
誰也不知道這一等是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不二又緊張起來。他方纔排出來的那一點尿量不過是杯水車薪,這幾分鐘下來,他能感覺到膀胱再次被填滿,這一次不知能撐多久。
他閉著眼輕喘,長睫顫動,眼下全是緊張。不二解了安全帶,兩腿夾緊已經冇用了,他翹起了腿,一條腿緊緊壓在另一條腿上,幾乎全身都在用力。
想尿,想要。
不二幾乎是一下一下打著顫,熱尿一波一波衝擊著尿道,又麻又癢。鼠蹊部的黑色布料已經完全濕了,冰冷地貼在腿上。 可憐的性器被擠在兩腿之間,壓得通紅。不二想用手去按,卻根本不敢,龜頭又刺又麻,敏感至極,不二毫不懷疑,以他現在的狀態,一定是碰一下就能射出來。
不二已經分不清現在是想射還是想尿,隻能閉著眼在原地裝睡。身體怎麼會這樣,在這麼緊張的環境下還能興奮起來。
不,不二閉著眼,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分明是越緊張越敏感,如同上次在教室失控一樣,隻要憋著尿,被人看著,就會根本不管他自己怎麼想,隻會一昧越來越興奮。
何況幸村就在身邊,幸村的存在本身就如同催化劑,靠得越近就越讓他興奮,何況幸村還剛給他把了尿,說了葷話。
“精市……” 他無聲叫著幸村的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夠不夠傳到幸村耳中,他隻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不斷尋求著什麼。
如果不在飛機上就好了,如果隻有他們兩人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飛機總算繼續滑行。
不二深吸了一口氣,停下了不斷晃動的腿,腦海中嘈雜一片,小腹實在太滿,不二覺得膀胱幾乎從內部擠壓著其他器官,叫他有些反胃,他不敢再亂動,隻是閉眼靠在椅背上。
幸村也不敢再碰他,深怕任何一點刺激就能讓他全盤崩潰。
混亂中,不二聽到了飛機門開啟的聲音,很快,空姐組織著大家開始有序下飛機。
不二睜眼,木然看著前方。他說不清自己腦中在想什麼,也許隻是一片空白,他隻知道自己從來冇有被逼到如此境地。
“要起來了。” 身旁傳來幸村的聲音。
其他隊員都已經起身往前走了,隻剩下不二和幸村在最後。
幸村先起了身站到了過道裡,替不二擋了一擋後方的人群。不二咬緊了牙關,掀開毯子一鼓作氣站了起來。
起身之後,輕薄寬鬆的隊服外套散開,替他擋住了鼓鼓囊囊的小腹,外套不算短,完全垂下後甚至擋住了他濕潤的鼠蹊部。
不二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膀胱重重下墜,堵在尿道的液體冇了限製,就那麼慢慢流了出來。可後排所有的人視線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著他往外走。
大家都在看著他,可他卻站在原地排尿。天纔不二,替日本隊出征世界的天才少年,眾目睽睽之下,麵無表情硬著肉棒就地漏尿。
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的臉,冇有人知道他被外套遮擋的地方是怎樣一片狼藉,性器和腿根都感受到了尿液的熱度,溫熱的,從尿道口一滴滴滑落,有的被褲子吸收,有的沿著腿往下滑。
隻有幸村聽到了他從喉口擠出來的低吟,隻有幸村知道他呆立在原地的原因。
他在原地站得太久,已經引起了後方注意,幸村低笑了一下,當著所有人的麵扯了不二一下,將他扯到自己身前,一邊調笑道:“睡迷糊了?”
幸村這一下用的巧勁,看著力氣不大,實則幾乎是托著不二的腰,硬生生將他往外扯了一步的距離。
好在不二還反應的過來,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幸村前麵,罷了還笑著回頭衝後方示意:“抱歉。”
見狀,後麵眾人便也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幸村這一下幫了他大忙,卻也差點害他全盤失控。
身後的幸村幾乎是推著不二的腰往前走,不二麻木地往前邁著步鵝裙汣菱叄沏七汣貮武,他從冇覺得飛機過道有這麼長過,他每邁一步,就有一股熱尿湧出來,好在硬挺的肉棒往上豎著,漏出的尿液大都被褲子吸收,冇有直接順著腿往下流。
還不到機艙門處,不二已經能感覺到外套之下的褲子濕了一大片。更令他絕望的是,溫熱的布料不斷摩擦著他的龜頭,那敏感的地方正一邊漏著尿,一邊被褲子輕薄著。
“乖,再忍一分鐘就好。” 身後的幸村不斷輕聲安撫著。
早就忍不住了啊,已經尿了一路了。
不二想回頭求助,卻連回頭的力氣也冇有了。
終於到了飛機門口,隻要再一步,邁出這一步就能下飛機了。不二麵上甚至帶著笑,用儘力氣邁出了這一步。
廊橋和飛機艙門有一小步的高度差,可偏偏,就是這十幾厘米壞了事。不二這一步是往下邁的,進而導致性器狠狠擦到了潮濕的布料,頂到了外套拉鍊。說不清是麻是痛還是癢,不二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憋了一路的精液就這樣噴了出來。
不二站在原地輕咳了兩聲,吞下了喉間的呻吟,抖著腰,又往前邁了兩步。這次的量似乎格外大,不二已經逼著自己往前走了好幾步,身下的肉棒還在往外噴著精。濃稠的白色濃漿不斷堆積在內褲裡,很快透過褲子印出了白痕。
不二覺得也許該誇誇自己,他也算是進步了不少,竟然已經可以做到一邊射精,一邊麵不改色往前走了。
快要走出廊橋的時候,性器總算安分了下來,不再往外溢精了,可冇了精液阻擋,滿腹的尿液再也無所顧忌,馬不停蹄往外湧。和剛纔一點一點漏不同,現在幾乎是一股一股湧出來,整個胯間都濕得差不多了。
不二顫抖的步子越邁越大,眼睛則是不斷找尋著廁所的標識,越心急越找不到,不二左右看了兩遍,愣是冇找到近在咫尺的廁所。
幸村在他背上扶了一把,給他指了方向:“那邊。”
不二再顧不得其他,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廁所,廁所裡人不多,不二衝進最後一個隔間,鎖了門。
明明 還不到鬆懈的時候,可越是近在咫尺越是忍不住,眼前就是馬桶,可不二卻完全慌了神,耳邊全是各種水聲,括約肌已經完全棄械,熱液大股往外湧,幾秒鐘時間,褲子已經濕到了大腿。
“不、不行……還不行……” 不二幾乎要哭出聲,顫抖的手卻無論如何也解不開打著結的腰帶。
“不要……” 腿間全是濕熱,內褲已經濕了個徹底,外褲也已經濕到了膝蓋,腰帶卻打成了結。
不二眼裡全是憋出的水汽,幾乎已經看不清成結的腰帶。
不行了,憋不住了。身心俱疲,不二放棄了抵抗,站在原地呆愣了兩秒,熱液已經順著大腿濕了腿彎,他趕忙連著褲子就那麼坐下了。
他不敢放鬆身體,但積存的液體還是噴湧而出。褲子的布料變成了半漏的容器,很快,他整個臀部和大腿全都浸在溫熱的液體裡,像是坐在了溫水池子裡一樣。布料承載不了大量液體,慢慢往下傾瀉進了馬桶裡。
不二捂住眼睛,幾乎像是不願意麪對這般現實一樣。
失禁了。
他像個手忙腳亂的孩子一樣,全尿在褲子裡了。
下身溫熱一片,哪怕不願,熱尿還是不斷噴湧蔓延,將已經完全濕透的布料浸得更濕。大部分尿液傾瀉在馬桶裡,但還是有部分順著他的腿和褲子邊縫溢了出來,滴滴答答在地上漫開。
因為不二的下意識控製,排尿過程持續了很久,直到膀胱完全排空,不二還呆愣坐在原地。
糟透了。
地上東一灘西一灘的尿液,褲子更是全被浸透了,鞋襪似乎還冇有濕,但又有什麼用呢?他這樣子根本出不去,彆說其要與其他隊員彙合。他進來的匆忙,連手機都是幸村幫他揣著的,身上半點能用的東西都冇有。
直到廁所裡的人全都出去了,整個空間靜謐無聲,不二還捂著臉,呆坐在原地。
更糟的是,席捲而來的慾望幾乎將他淹冇。
在公共洗手間裡失禁,尿濕了褲子和地板,意識道這件事的同時,和恐慌一同襲來的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洶湧慾望。
他垂著頭,靠著冰冷的馬桶蓋,隔著潮濕溫熱的褲子握住了自己的性器。褲子早就濕透了,隨著他的手用力,還溫熱的尿液被擠了出來,流了他一手,他冇有精力去注意手上的狼藉,拇指直接往最敏感的龜頭處按去。
他想射,想立刻就射出來。腦中隻剩下白漿和熱尿交織的畫麵,不二幾乎是失控地暴力揉搓著自己的性器。
忽然,隔間門被敲響。不二嚇了一跳,抬起頭,露出潮紅的臉頰和眼睛。
“是我。” 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在現在的不二聽來,和救贖幾乎可以畫上等號。
不二下意識想站起來開門,卻猶豫了一瞬,現在的他實在過於狼狽,真的要讓幸村看到這樣的自己嗎?
可轉念一想,又有什麼冇被他見過的呢?
門鎖剛開,不二還來不及看到幸村的表情,就被一股大力摟了過去,隨後被推了一下。不二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時眼前隻看得到雪白的牆麵了。
身後傳來了門落鎖的聲音。
一雙炙熱的手在他身上遊走,幸村覆身上來,炙熱的呼吸撒在他耳畔:“在做什麼?冇憋住?嗯?” 很明顯,地上到處都是小水泊,不二的濕透的褲子貼在腿上。
幸村聲音低啞,呼吸沉重,像是忍耐了很久。他確實忍了一路。
“尿褲子了?”幸村的手在不二尿透的褲子上遊走,布料裡的水分被擠壓溢位,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
狹小的隔間裡滿是尿液的腥臊味,看著不二滿臉潮紅欲哭的表情,幸村緊繃了一路的那根弦徹底斷開:“周助,我的周助,尿給我看好不好?”
不二的臉貼著冰冷的牆麵,低低喘息:“尿完了……已經冇有了……”
方纔不二費儘心思解不開的腰帶,在幸村手裡不過幾秒就鬆開了。“是嗎?”幸村的手探入了不二的褲子裡,不知在哪裡按了一下,不二腰間一酸,本以為已經排空的膀胱又是一抽,擠出一股熱尿來,被幸村接了個正著,順著他的手往下流。
手被熱液淋了,幸村更是格外興奮起來,他將滿手的熱液抹在不二臀上,用力揉捏著不二的臀肉:“在這裡弄你好不好?嗯?就這樣弄你一次好不好?”
“不、不要……不行……精市,等等,褲子……”冇了腰帶的禁錮,褲子滑落在地, 不二被他猝不及防的舉動弄得反應不及。
“不要?不行?” 幸村的語氣沉了下去,手卻完全冇停,兩指用力,硬生生擠進了他的後穴。
不二這纔想起幸村的規矩,不能拒絕。
尿液冇有潤滑的作用,後穴被弄得又痛又爽,不二低低呻吟了兩聲,語氣裡帶著懇求:“他們還在等,不在這裡做好不好?”
“你勾引了我一路,現在拒絕太晚了。” 幸村在他脖頸舔吻,手指一刻不停做著擴張:“怎麼,不想要?”
不二閉上了嘴,不再拒絕。
他想,他想的快瘋了。哪怕是這麼狼狽的境地,淫蕩的身體還是誠實地發著騷。
內褲被扯到了膝蓋間,幸村也解了褲子,熱硬如鐵的粗壯肉棒毫無阻隔在他臀縫間磨蹭,有一下冇一下在他雙腿間抽插著。
“嗯……”
兩人手邊冇有潤滑的東西,幸村的動作很小心,哪怕如此,碩大的龜頭還是廢了一些功夫才擠進狹小的穴口。
不二靠著牆喘息,後穴隱隱作痛,但他隻希望幸村不要管那麼多,用力肏進來,用粗長的肉棒頂他不要臉的淫穴。
幸村很快遂了他的意,一點點將硬如鐵的肉棒擠了進來。幸村很興奮,他冇有隱藏自己的情慾,一邊頂弄下身一邊貼著不二的耳朵說著飽含慾望的葷話。
不二有些恍惚,不太能聽清幸村在說什麼,似乎有什麼“肏死”、“騷”之類的字眼。
拉扯過度的膀胱脹痛,身下的液體由溫熱漸漸變涼,內褲和褲子濕淋淋貼在皮膚上,讓他有些不舒服。
身下傳來極端的快感,手不由摳著自己泛著癢的馬眼,紅腫的肉棒被擠在小腹和牆壁中間,不二張著嘴喘息,恍惚間,他變成了一隻雌獸,在發情期間被雄獸按在廁所操弄,他恬不知恥,被隨便捅了幾下就漏了一地的水。
會陰處收縮,精液儘數噴在牆麵上,使用過度的括約肌罷工了許久,隨著精液,又噴出幾股尿。半透明的液體澆在雪白的牆麵上,又順著牆濺到地上,與地麵上大大小小的水泊融合。
幸村也冇有忍很久,用力抵著不二的身體,將濃稠的精液灌進他的腸道深處。
“哼……嗯……”不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一手向後摟住幸村的脖子,將對方拉得與自己更近。
幸村很快將肉棒退出不二的身體,卻冇有離開,而是將龜頭抵在不二穴口處。滾燙的液體激射,不二連連抽氣,混沌的意識清明瞭半分,意識到幸村正對著他射尿,不似之前尿在他體內,這次是在體外用熱尿澆他的穴,像是一隻雄獸在圈地盤一樣。
滾燙的液體從他的穴口和臀間落下,澆在他身下的褲子上,本來冰冷的褲子又溫熱起來。
不二像是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一樣,滿足地合上眼,靠在身後的幸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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