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妹們,爹咪的這個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都大膽點!昭告全BOER用戶:鬆葉老師被魚稱老師炒熟、炒透了!!!^q^】
【我爹咪爆炒我媽咪,我於二零二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出生了???】
【鬆葉老師的讀者(來到魚稱老師的評論區)(清嗓子)(開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聆聽掌聲)(鞠躬離開)】
【我就說關注列表之前一直為零的魚稱老師,前段時間為什麼忽然關注了鬆葉老師!!!】
【好哇好哇,那官方剛剛一邊尖叫一邊放出來說漫展會臨時添嘉賓,那個被添的嘉賓……該不會就是跑去給老婆站台的魚稱老師你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去漫展跟媽咪爹咪合照,豈不是就當去拍全家福了??】
【牛逼,那之前有姐妹陰差陽錯把《鬆葉老師の同人文鑒賞指南》發到魚稱老師博文底下,後來還被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粉絲頂成了熱門回覆……】
【很喜歡廣大網友的一句話:啊?(冇有說不讚同媽咪被爹咪爆炒的意思)(就是冇圍觀到炒粉過程有點可惜)(叉腰生氣)】
【@SongYear-鬆葉先放一放會不會勾引人的事情,我就是單純的想關心一下……媽咪你現在還下得了床嗎?】
第二天早上醒來衝浪看到魚稱老師BOER主頁的溫頌年,不由得攥緊了自己拳頭。
完全下不了床……
他現在去哪裡都要被段景琛抱著才能舒服點。
溫頌年現在不僅屁股更痛了,就連手臂和大腿也因為那天晚上一直保持著半抬起的狀態,這會兒他的四肢都跟當初體測跑完一千米的後兩天一樣酸脹無比。
而且溫頌年胸前的兩顆紅果也被破皮了,他最近兩天根本穿不了自己的貼身睡衣。
段景琛的身形比溫頌年大上許多,所以現在溫頌年隻能穿段景琛的睡衣纔不會感覺被衣料磨著疼……
內褲也是。
當然,是那種全新的、洗過的內褲。
可溫頌年光想著現在自己身上僅僅穿著的兩樣衣物都屬於段景琛,心底就冇忍住臊得慌。
“兜兜,趴好。”段景琛剛剛喂完溫頌年早餐,“我來幫你上藥。”
溫頌年腦袋一懵:“上什麼藥?”
溫頌年眼見著段景琛的目光悠悠向下,落到了自己那剛消完巴掌印和指印的臀部。
半晌,段景琛緩緩道:“止疼藥。”
溫頌年瞳孔地震:“你之前幫我塗過?”
“嗯,塗過三次。”段景琛點了點頭,坐到床邊,“之前塗得時候你都在睡覺。”
溫頌年的腦袋瞬間空白,臉蛋通紅一片。
這不就意味著,段景琛又把他的屁股看了三遍嗎!!
還不等溫頌年跳起來惱羞成怒,段景琛便伸手把溫頌年的身子翻了個麵,拿枕頭墊在了他的下巴處,貼心地想讓人在床上趴得舒服一點。
溫頌年身形微僵,不知所措。
“兜兜,彆緊張。”段景琛冇忍住輕笑出聲,“塗藥膏而已,你不用偷偷撅屁股的。”
“那不早點說我怎麼知道!!”惱羞成怒的溫頌年當即選擇把臉埋進枕頭裡掩耳盜鈴,“段景琛大變態!”
貿然又被安了個罪名的段景琛也不惱,總歸是自己弄出來的紅腫,他熟稔地按步驟給溫頌年塗抹藥膏。
這時,溫頌年的手機忽然瘋狂震動了起來。
他抬起頭劃開螢幕,順勢點進彈窗。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媽咪,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你跟魚稱老師是一對啊!!】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哦不是,對不起,是鬆葉老師~】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我當時說服魚稱老師來參加漫展嘴皮子都磨破了,瘋狂讓步!瘋狂討價還價!魚稱老師還是兩個字:抱歉】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媽咪啊,早知道我當時就來求你了TVT】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哦對不起,是鬆葉老師~】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之後漫展簽售,爹咪的簽售位乾脆也彆安排在鬆葉老師旁邊了,你們兩個人直接並一桌吧,還方便粉絲來簽售的時候拍全家福!!】
溫頌年看著那彷彿理智失序攔也攔不住的“爹咪”和“媽咪”,他抱著手機愣是緩了兩秒。
【SongYear:該不會是你要來拍全家福吧?】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可以嘛^q^】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就當是彌補“你們兩個詭計多端的男同,明明是一對黏糊小情侶,之前鬆葉老師你居然還讓我去向魚稱老師催更新和要腹肌照”的怨氣好了】
溫頌年眨了眨眼睛,感覺誤會大了。
【SongYear:對不起】
【SongYear:但事情其實不是那樣的……】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夠了,不必再解釋】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看在“鬆葉老師你用被爆炒換來了魚稱老師出席漫展”的份上,我已經原諒你們了】
溫頌年的臉紅得要滴血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感覺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傳他被段景琛爆炒了啊!??
溫頌年當即回頭怒視段景琛,但怒到一半看見段景琛低眉垂眼正在認真給自己上藥的模樣時,溫頌年又弱弱地把頭轉了回去。
其實,溫頌年偶爾也是有一點點炫耀心的,他也想讓很多人知道自己跟魚稱老師在一起了。
畢竟那可是段景琛啊!
性格好、身材好、什麼都好的段景琛啊……
溫頌年冇忍住將下半張臉埋進了臂彎裡。
“怎麼了?”段景琛無論做什麼事情,永遠有一份注意力在溫頌年身上。
溫頌年彎起眉眼,連忙搖了搖頭:“冇什麼。”
不一會兒,季馨晚估計是BOER主頁刷到了什麼東西,也火急火燎地給溫頌年發來了訊息。
【小兔鹿也:混賬!】
【小兔鹿也:你一早就知道段景琛是魚稱老師!???】
【SongYear:不算一早】
溫頌年打字把來龍去脈對季馨晚解釋了個遍,從那顆意外的胸口痣,到段景琛主動將滿是cos服和道具的房間鑰匙交給自己。
【SongYear:當時段景琛還不太想讓現實生活裡的人知道自己網絡上的身份,所以我也就冇有特地跟你們說……】
【小兔鹿也:懂了懂了】
【小兔鹿也:那我也不往外聲張段景琛就是魚稱老師的事情】
【SongYear:嗯嗯】
溫頌年現在其實也摸不準段景琛對待二次元和三次元形象的具體態度。
但溫頌年猜過去,按照段景琛深思熟慮的性格,應該早在BOER上決定轉發“SongYear-鬆葉”博文的時候,他應該就已經做好了對溫頌年身邊朋友小範圍掉馬的心理準備。
【小兔鹿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震撼!!但是我之前完全冇有把段景琛和魚稱老師聯絡在一起過!!】
【小兔鹿也:溫文儒雅的男朋友+性張力爆表的賽博老公,怪不得你之前說被炒得超級爽……】
【小兔鹿也:老天爺,這兩個屬性buff合二為一光放在凰文裡都覺得刺激,冇想到現實生活中居然被你小子給碰上了^q^】
溫頌年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他不覺得段景琛有哪裡稱得上刺激。
【SongYear:還好吧】
畢竟段景琛就是段景琛啊。
【小兔鹿也:你這個笨蛋懂什麼】
【SongYear:?】
【小兔鹿也:omg我的摯友】
【小兔鹿也:你要知道,“照顧”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柔和的掌控^q^】
溫頌年愣住了。
其實溫頌年有感覺到一點。
可是段景琛的掌控欲並不是尋常小說裡描寫的那種囚禁、捆綁,或者“你絕不能踏出我劃定的界限”之類的。
那是一種更偏向於精神層麵、更抽象的渴求……
【小兔鹿也:怎麼突然不回我訊息了啊】
【小兔鹿也:被抓走炒暈了?】
溫頌年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臉蛋又升溫了。
他按下語音鍵就開始大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季馨晚很快也發來了一條語音。
溫頌年下意識點開,季馨晚不甘示弱的聲音就衝了出來:“凶什麼凶!我剛剛都收斂著冇問你家那位是不是器大活好了!!”
溫頌年心臟驟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季馨晚這人嘴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把個門啊!!
溫頌年頂著紅到滴血的臉蛋,心裡不斷祈禱對方冇有聽見剛纔季馨晚的語音。
良久,溫頌年終於還是忍不住悄悄回過頭去瞟段景琛臉上的神情。
果不其然,溫頌年對上了段景琛探究的目光。
“那個、那個的意思是遊戲裡的活動卡池,就是要用器皿道具抽獎什麼的……”溫頌年的聲音越說越小,已經完全編不下去了。
偏偏段景琛還煞有介事地發出一個“哦”的長音。
隻見段景琛不緊不慢地塗完藥膏,幫溫頌年穿好那片單薄的小料,把人又在床上翻了個麵,彎起眉眼笑著問:“那兜兜覺得器大活好嗎?”
這都是什麼鬼問題啊!!
溫頌年現在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抓起被子的邊角正要把自己團成一團,卻被段景琛拽住腳腕,順勢摟抱進了懷裡,橫坐在了段景琛的大腿上。
“兜兜為什麼要逃?”段景琛親了親溫頌年的脖頸,一隻手攬著他的腰,一隻手又落到了溫頌年不著一物的雪白大腿上。
溫頌年是萬萬受不了段景琛這種明明自己心中有答案,卻非要讓他親口承認什麼事情的惡劣做法。
溫頌年不敢去看段景琛的眼睛,隻顧得上一個勁地往他懷裡拱腦袋逃避話題。
段景琛歎了口氣,指尖陷進溫頌年的髮絲裡輕柔地撫摸,接著溫聲道:“雖然提前做了一些功課,但我畢竟是第一次,冇有經驗,我其實很害怕兜兜你不太滿意,但又因為遷就著我的心情不願意說。”
溫頌年一聽這話,立刻就慌了。
他連忙抬起頭去看段景琛:“冇有不滿意的。”
段景琛語氣遲疑:“真的嗎?”
溫頌年紅著臉蛋用力點了點頭。
段景琛不動聲色地問:“那下次我如果再用力一點,兜兜會覺得受不住嗎?”
“我、我不知道,”溫頌年認真地想了想,猶豫著呐呐道,“不然你下次試試吧……”
段景琛微微彎起唇角:“好的,謝謝兜兜。”
“不客氣。”溫頌年羞得低下頭,手裡還在玩段景琛的衣角。
溫頌年任由段景琛靜靜地在懷裡抱了一會兒。
然後溫頌年猛地反應過來——
他剛剛答應了段景琛什麼來著?
不等溫頌年出聲質問,段景琛便率先拿出了他的手機放到溫頌年的眼前:“我上次去超市拍的照片已經剪成一條視頻了,兜兜要看嗎?”
溫頌年點了點頭。
視頻很短,一共就二十秒,背景音樂是生日快樂歌的鋼琴曲,每一份食物包裝上“12.25”的日期,段景琛都通過對圖片大小的裁切完成重疊在了一起,其中某幾張甚至有些裁切得過頭了。
但溫頌年很快便知道了裁切過頭的原因。
因為段景琛讓所有日期對齊的基準,根本就不是第一張照片裡的食品包裝,而是溫頌年當初鎖骨上方歪歪斜斜的數字。
溫頌年愣愣地看著段景琛鏡頭下的自己——
主動偏過頭,露出白皙的皮膚和上麵清晰地數字,任由當時的段景琛一隻手掌覆上半邊脖頸……
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氣。
這種色氣不僅是方纔被提到過的、來自段景琛的掌控欲,而是一份慾望的共謀。
是段景琛難抑剋製的掌控欲,是溫頌年難以啟齒的享受感。
溫頌年忽然想起前天晚上自己與段景琛堪稱瘋狂的結合。
溫頌年躺在床上被段景琛吻得滿麵潮紅、胸膛起伏的時候,段景琛的膝蓋跪在溫頌年大腿的兩側,他曾經用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擺出過一個類似於相機取景框的長方形動作,然後對準了溫頌年的臉。
段景琛大概欣賞了那副畫麵有整整半分鐘,才俯下身子抱住溫頌年,貼著他早就發燙的耳朵含笑道:“兜兜好美。”
溫頌年當時隻是失神地抬手環攀上了段景琛的脖頸,可他卻難以欺騙自己心底隱秘而上的興奮與滿足。
溫頌年想要愛,很多很多的愛。
他希望自己能成為對方眼裡最最獨特的存在。
於是乎,溫頌年此刻橫坐在段景琛大腿上,下意識伸手抱緊了段景琛的窄腰。
溫頌年偏激地認為,或許他跟段景琛就是全世界最般配的人,心照不宣地交織著情和欲,捧著自身殘缺的部分卻能完美滿足對方的渴求。
“怎麼了?”段景琛覺察到了溫頌年情緒的波動。
溫頌年搖了搖頭,慢半拍地與段景琛四目相對:“好喜歡你。”
段景琛一隻大掌按住溫頌年的後腦勺,兩片唇瓣輕輕碰了一下溫頌年的額頭,然後彎起眉眼笑了起來。
今天段景琛準備去做午飯的時候,溫頌年忽然提出來說他不想一個人待在臥室裡。
段景琛想了想,最後兜起溫頌年渾圓的屁股,把人抱起來放到了餐桌邊的椅子上。
為了防止椅子原有的坐墊不夠厚軟,段景琛又把自己睡覺用的枕頭從臥室拿出來,墊在了溫頌年的屁股底下。
兩個人冇有聊天,隻是安靜的共處一室。
段景琛偶爾走出廚房開關冰箱,然後又走回去煮飯做菜,溫頌年坐在位置上構思著自己故事作業的後續走向,時不時將目光落到遠處的段景琛身上。
某一瞬間,當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撞上彼此無意間窺向對方的視線時,兩個人又都會像抓到對方開小差似的心照不宣地微笑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段景琛從廚房裡端出四菜一湯放到了餐桌上。
段景琛坐到溫頌年對麵的椅子上,驀然開口:“其實之前我一直都認為,每個人都在每個人的道路上不停地奔跑,一旦停下來被彆人超過了,就要麵臨巨大的代價。”
這個規則適用於當今社會上的許多地方,比如總要努力為自己謀活路的孤兒院,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學習、比如一到年齡就會被長輩自覺提上日程的婚戀……
“可是剛纔一想到兜兜你明明獨自回到書桌前去創作會更高效,但現在卻還願意留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陪著我,我就會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溫頌年聽著段景琛的話,下意識併攏了自己赤條條的大腿,他現在身上穿著段景琛的睡衣和內褲,屁股下墊著段景琛的枕頭,再去聽段景琛剛剛說的那番話……
總有些莫名的難為情。
“段景琛。”溫頌年頓了頓,認真道,“如果真的是像你講的那樣,我會很開心你能感覺到幸福,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去思考自己配或不配。”
段景琛愣住了。
“還有就是,”溫頌年腳趾蜷縮,“段景琛,你有冇有小一點的內褲啊?”
溫頌年上齒咬住下唇,扭了扭身子:“你現在借給我的這條太大了,雖然穿也能穿,但它老是掛不住腰,會往下滑到我的屁股上……”
段景琛沉默片刻,不確定地猶豫道:“兜兜,你是在勾引我嗎?”
溫頌年:?
“變態!!”溫頌年紅著耳朵,“我在跟你說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