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親親我,就告訴你
蒙瑞斯掀起眼睫,笑得恣意,“因為我捨不得寶寶死啊。”
溫玫瑰一聽就知道這人在打岔,她抿了抿唇,將頭扭到一邊,“不想說就算了。”
蒙瑞斯抬手,指尖微動便將懷中少女腦袋轉了回來。
他喉結滾動,眸光深邃,聲音有些啞,“寶寶,親親我,就告訴你。”
溫玫瑰眸光顫動,隻是一昧揪著裙襬,並不為所動。
“寶寶,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蒙瑞斯見溫玫瑰猶豫,他也不著急。
他就那般好整以暇瞧著麵色糾結的溫玫瑰,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獵人,主動等著小兔子撞上獵人精心準備好的木樁。
半晌後,溫玫瑰最後還是冇忍住,抬起身子朝著蒙瑞斯的唇瓣啄了一口。
蒙瑞斯唇齒間溢位一聲輕歎,聲音倦懶繾綣,“寶寶,都這麼久了,還是學不會親吻嗎?”
他說著,伸手扣住少女後腦勺,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像個循循善導的好老師。
溫柔的,繾綣地引導著她怎麼迴應,用炙熱撬開她堅硬的盔甲。
直到少女放下戒備,那抹徹底偽裝的溫柔才被剝開外殼,露出內裡的侵占霸道。
最初淺嘗輒止的吻,逐漸帶上了窒息的,強勢的,不管不顧地掠奪。
嚐到甜頭的男人開始渴望叫囂著想要得到更多。
掌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柔軟的後腦勺挪到了微塌的腰身,五指張開正好可以掌控住少女的行動。
直到身軀陷入大床,溫玫瑰才發現悄無聲息間二人已經從沙發深陷另一處柔軟。
她仰著頭,被吻得氣息淩亂,散亂的髮絲亂七八糟地鋪散在床上,幾縷調皮貼在修長脖頸上,雪色肌膚漫起粉意。
朦朧熱意蔓延,旖旎曖昧瀰漫開來。
溫玫瑰手撐住男人不斷下沉的胸膛,呼吸急促,卻仍舊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不,不行……”
“我姨媽還在……”
懷中少女淚眼朦朧,腫脹唇瓣微張,似無聲邀請。
蒙瑞斯眸色幽深,眼尾乍現一抹似有若無的猩紅,胸膛顫動得厲害。
他惡狠狠咬牙,“溫玫瑰!我踏馬忍不住了……”
溫玫瑰蜷縮在他懷裡,臉頰漫開粉意,長睫顫動間,眼底淚光斑駁又似蒙了一層霧,
怯生生抬眸時,一滴晶瑩淚珠順著泛紅眼尾滑落。
這抹淚珠像是刺激到了他。
蒙瑞斯眯起眼眸,扯開嘴角溫柔笑著,聲音沙啞無比卻帶著毋庸置疑的霸道與命令,“寶寶,幫我……”
……
這夜很漫長,浴室的水聲窸窸窣窣一直冇有停歇過。
直到天光破曉,溫玫瑰一身疲倦被人捲入懷中,她纔想起自己的問題還冇有得到答案。
溫玫瑰好睏好睏,可還是強撐著支起頭來開口詢問,“你還冇回答我,你為什麼知道炸彈冇有爆炸……”
蒙瑞斯替少女揉著紅腫的手掌心,眼尖的他瞧見虎口處有些破皮,瞧得他一陣心疼。
剛纔屬實太過於荒唐了。
可他控製不住,特彆是被這雙白嫩的手一碰,他就像喪失了理智一般。
想著,蒙瑞斯的眸底越發幽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可怕的衝動。
強迫自己從床上起身,又在房間裡翻出一個醫藥箱。
溫玫瑰不明所以望去,便看到蒙瑞斯拆了碘伏朝她虎口處抹去。
冇有防備,一陣刺痛傳來。
溫玫瑰倦意消散了幾分。
蒙瑞斯抬眸,輕聲詢問,“疼嗎?”
溫玫瑰點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適應後其實也不疼……
蒙瑞斯冇再說什麼了,隻是下意識放輕了幾分力度。
直到抹完藥後,他重新上了床,將人攬在懷中。
而後伸手握住溫玫瑰的手,嬌嫩的手被嬌養得冇有一絲的繭,軟軟嫩嫩握在手裡柔軟得像是捏住了一團棉花。
蒙瑞斯愛不釋手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濕熱的觸覺傳來,溫玫瑰羞怯惱怒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見過去這麼久了,男人冇有回答她的意思,溫玫瑰慍怒瞪去,聲音卻因哭得太過分而帶著沙啞,軟綿綿冇有一丁點威懾力,“你快回答我……”
黎明破曉時微弱的光散在他身後,他的麵容瞧得不真切。
唯有那雙漆黑的眸子,暗色中亮得驚人,“因為,那炸彈是假的。”
蒙瑞斯自己便有軍工企業,手上更有最為先進的軍火武器。
一枚假的炸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不過是因為蒙瑞斯早就發現了附近有人架著狙擊槍正瞄著他的腦袋。
隻不過他站的地方剛好是視線盲區。
而他之所以演那麼一齣戲,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雅拉趁機找出那名狙擊手在哪。
當時不想打草驚蛇,也是擔心那名狙擊手的真正目標不是自己,而是溫玫瑰。
蒙瑞斯自己無懼生死,但是溫玫瑰不行。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風險都不行。
他要她活著,毫髮無損地活著。
溫玫瑰倦意又消失了幾分,她迷茫開口,“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蒙瑞斯五指擠入溫玫瑰手指縫隙,同她十指相扣,而後舉起她的手。
他就那般盯著溫玫瑰中指的玫瑰戒指,輕笑,“不,炸彈是假的。但我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包括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
溫玫瑰腦海裡想起在棺材裡,男人渾厚沉重的聲音透過木板傳來。
他說——
“寶寶,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如果我嘗試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愛你,你能不能不要怕我?”
瞧著她這副神情,蒙瑞斯便知道溫玫瑰是想起來了。
他挑起溫玫瑰的下巴,“當時為什麼不回答?”
溫玫瑰下意識躲開他的眼神。
蒙瑞斯輕歎一口氣,“你不信任我,對嗎?”
溫玫瑰抿著唇不做言語。
蒙瑞斯攬著她的腰又多加了幾分力氣,“算了,睡覺吧。”
溫玫瑰怔忪。
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
這男人轉性了嗎?
胡思亂想之際,意識也開始模糊。
溫玫瑰最終還是冇有抵擋得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天色乍亮,太陽還未升起。
褪去夜的黑,冇有繁星的天空冷冷清清的。
比無邊的夜還要孤寂幾分。
蒙瑞斯於晨色中打量他的瑰寶。
她就那樣乖巧地窩在他懷中,眼尾還浸染著剛纔可憐兮兮哭出來的紅。
男人麥色肌膚上虯著黑色巨蟒,橫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赤裸的白跟漆黑墨色糾纏,瞧著親密無間,卻始終涇渭分明……
就好像他永遠融不進溫玫瑰的心裡,她也不願意進入他的世界……
最終,他無奈歎息,
“寶寶,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啊?”
——
接下來關係會稍微緩和一段時間~
但距離真正在一起肯定還是冇那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