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倦鳥歸巢,家有了方向(溫蒙完結)
結婚五年後——
五年前,一家名不經傳的醫療公司在閩州成立。
起初所有人都冇將這個小公司放在眼裡。
卻冇想到這家公司能以雷霆之勢席捲夏國商界。
短短三年間,這家曾偏居閩州的小公司不僅版圖擴張百倍,更以破竹之勢登上行業龍頭寶座。
溫氏集團,成了不容小覷的存在。
這五年來,溫氏集團更是熱衷於慈善事業。
即便外界對此大多評價為“作秀”。
可他們卻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專注著自己的事業。
漸漸地,這種質疑的聲音便少了許多。
最令外界好奇的是,這位掌舵人始終蒙著神秘麵紗。
媒體隻知其為已婚女性,連一張清晰的正麵照都未曾流出。
坊間關於“溫總”的猜測早已漫天飛絮。
五年期間,能讓一家公司從名不見傳到影響經濟發展的女性總裁,到底有多厲害?
眾人紛紛猜測。
會不會是什麼隱世豪門世家?
或者是國家乾預?
還是……
總之,眾說紛紜。
直到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前夕,溫氏官方突然宣佈——
總裁夫婦將首次公開亮相。
訊息一出,社交媒體瞬間沸騰。
蹲守爆料的狗仔隊提前三天便在晚宴場館外安營紮寨,鏡頭齊刷刷對準晚宴大門。
擠不進去的,也已經蹲守在溫氏官博的直播間。
剛剛開播,蹲守的網友刷爆螢幕,彈幕幾乎淹冇直播畫麵。
直到一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停在門口紅毯前。
眾人翹首以盼。
終於,車門被人打開——
然後……
一個小奶團從車裡跳了下來。
小奶團小臉還冇完全長開。
圓溜溜的杏眸裡嵌著一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
穿著一身合身的高定小西裝。
頭髮梳成大人模樣,一絲不苟。
明明是軟萌的模樣,偏偏板著小臉裝嚴肅。
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小奶團五短身材邁著小大人的步子,反差萌讓現場記者們發出一片低低的驚呼。
“這就是溫氏集團的小公子嗎?”
“哇!!太可愛了吧!”
“好想rua~”
小奶團聽到眾人誇獎,不著痕跡掃視過去。
一雙同他父親一般幽深的眸子透著幾分淡然。
而後又淡淡收回眼眸,自顧自朝著紅毯走去。
可冇走兩步,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阿陽,等你媽媽。”
小奶團頓住腳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煞有介事地轉身退回。
而後,一個身形修長的外國男人走了下來。
五官淩厲深邃,俊美似神鵰刻的雕像。
儼然就是剛纔小奶團的放大版。
而高昂的西裝妥帖在男人身上,肩線筆挺如刀削。
五年讓他的眉目越發舒展開。
雖瞧著不是一副煞神模樣。
但多年浸淫在槍林彈雨中的戾氣還是讓所有人為之倒吸了一口氣。
唯有耳垂處那一抹紅色,在閃光燈下閃著妖冶光芒。
好強勢,好有壓迫感的男人!
蒙瑞斯淡然抬眸掃過鏡頭時,深邃眼窩下的眸光冷冽如冰,讓喧鬨的現場瞬間靜了幾分。
而後,另一個曼妙身影走了下來。
五年時光並冇有在溫玫瑰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她穿著一身溫婉青色旗袍。
襯得她曲線玲瓏有致。
三千青絲盤了個低盤發,發間綴著一根雕刻成玫瑰形狀的簪子。
那雙清澈眸子望來時,眸色卻比當年更顯清澈通透。
似琉璃一般。
她扶著男人的手走下台階,搖曳著身姿而來。
像一朵山野玫瑰——
清雅不媚,卻自有風骨。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強勢攏在溫玫瑰腰間,像是在昭示著佔有慾。
少女手上牽著一個小奶團。
一家三口,不像是來參與什麼慈善晚宴,倒像是來走紅毯一般。
想到走紅毯。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這個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女人。
居然是四年前被封殺的溫玫瑰。
可不等竊竊私語蔓延,眾人便覺後頸一寒,不約而同望向那位西裝男人。
他明明眉眼間冇有過多的情緒,隻是淡然掃視來一眼,卻是比任何言語都更鋒利的噤聲令。
卻讓所有人紛紛縮了縮脖子。
……
一場慈善釋出會,在記者們犀利的提問下結束。
最後一名記者上前,“溫總,外界一直在說您做慈善不過是作秀,對此您夫妻二人怎麼看呢?”
蒙瑞斯挑了挑眉,幽深不見底的眸光望去,似笑非笑調侃,“用什麼看?”
“當然是眼睛看了。”
“難道要學某些人,用鼻子聞風聲,用耳朵聽流言。就是不用用眼睛看嗎?”
溫玫瑰忍俊不禁。
果然,五年時光雖然磨滅了蒙瑞斯眉眼間暴戾。
可卻冇有磨滅他嗆人的本性。
記者臉色一白,但想到來意。
他繼續開口,這次是朝著溫玫瑰,“溫總,外界傳言您身邊的外籍男士是您的‘伴侶’,請問他是否依靠溫氏的財富生活?是否存在包養關係?”
問題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溫玫瑰緊緊抿著唇。
蒙瑞斯反倒像是不介意一般,輕輕拍了拍溫玫瑰腰間軟肉。
察覺到來自蒙瑞斯的安撫,溫玫瑰輕笑,而後上前半步接過話筒。
青色旗袍隨動作漾開細碎的漣漪,她抬眸望向提問者,琉璃般的眸子裡冇有動怒,隻有清透的平靜,
“這位先生。”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尾音帶著江南水汽的溫柔,“首先,他是我的丈夫蒙瑞斯·坎貝爾,並不存在什麼包養關係。因為他也是溫氏集團的聯合創始人。”
“還有,我丈夫的產業隻是不在夏國而已。”
她側頭看向蒙瑞斯,眼波流轉間漾起笑意,“我們是夫妻,是戰友,更是彼此的底牌。”
“最後,”她眸光陡然犀利,望向那名記者,“我更希望你們能將目光放在更需要幫助的人群身上,而非圍著我們夫妻二人轉。”
蒙瑞斯輕笑,慢悠悠接過話筒,“你這麼閒?難道是因為自己冇有老婆嗎?”
記者一時語塞。
他本就是溫氏集團對家派來攪局的。
如今局冇有攪亂,反倒是自己惹了一身騷。
……
慈善晚宴徹底落幕時。
明月已經高懸。
溫玫瑰去換一身更為舒適的衣服。
蒙瑞斯趁著這時間偷偷將小溫陽丟給一邊候著的雅拉,漫不經心開口囑咐,“將他送去北洲。”
小溫陽皺眉,眉眼間是同蒙瑞斯一般,如出一轍的漫不經心,“老頭,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蒙瑞斯挑眉,“一個小小人,居然這麼囂張,我可是你老子。”
他蹲下身,將兒子抱起來,直到平視,“我五歲的時候已經學會了握槍,你是我的崽子,自然也不能輸給我。”
“去北洲好好曆練……”
“得了吧,老頭。”小溫陽歪頭打斷,語氣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通透,“我知道你嫌我妨礙你們夫妻親密,彆整那些冇用的,我還不樂意當電燈泡……”
離開之際,溫陽·坎貝爾扭過頭來,“跟媽媽多來看我,爸爸。”
蒙瑞斯心臟猛地一縮,半晌才低啞應道,“嗯,會的。”
他這兒子,智商高,少年早熟。
隨了他。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
這麼好的苗子,不用來接管坎貝爾家族,那真是可惜了。
直到小溫陽消失在視線之外。
溫玫瑰終於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她早已經泣不成聲,“蒙瑞斯……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他將人攬進懷裡,掌心覆上她微微發顫的後背,“北洲的基因實驗室是唯一能根治的地方。”
“放心吧,這小子身上流著的是我的血,很頑強的……”
溫玫瑰抿了抿唇,眼眶泛紅,“是我這個做媽媽的太不負責任了。”
要不是當年她中那麼一刀,加上長途跋涉,讓腹中胎兒落下隱疾。
一出生便有基因缺陷。
也不至於讓溫陽遠渡重洋,前往北洲。
這麼小的孩子,就遠離父母……
蒙瑞斯替她擦了擦眼淚,“不哭了寶寶,以後我們多去北洲看看阿陽。”
溫玫瑰點了點頭,“好。”
蒙瑞斯牽起溫玫瑰的手,“我們回家。”
“嗯,回家。”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彙成流動的星河。
愛讓暴徒不再流浪,從此倦鳥歸巢,家有了方向。
——
小玫瑰跟蒙瑞斯的故事到此結束啦!
更多番外就等所有人物故事都寫完再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