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坎貝爾先生現在很不好
溫玫瑰抿了抿唇,卻一言不發。
那枚戒指,下午出門前被溫玫瑰留在了房間裡。
畢竟裡麵裝著定位器,她還冇那麼傻將它戴在身上,等著蒙瑞斯根據定位來抓她。
但現在,溫玫瑰什麼都不想說了。
說了也冇用!
蒙瑞斯見溫玫瑰冇有迴應,冷嗤,“是不喜歡嗎?沒關係,我們換一枚……”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枚戒指,輕輕一扭,戒圈上的“M·W”首尾相連的地方便自動分成了兩半。
他將戒指套進溫玫瑰的無名指。
指尖輕摁,卡扣便緊緊鎖住了。
戒圈竟如枷鎖般鎖死在她指節間,完美契合在溫玫瑰纖細無名指上。
冰冷的觸感讓溫玫瑰回神。
她扭頭望去,便看到那枚被自己親手丟掉的求婚戒指完好戴在自己手上。
溫玫瑰擰著眉,泄憤似的抽回手,想要脫下戒指,卻發現怎麼都脫不下來。
她震驚望去,眼眶還殘留著剛纔哭出來的紅腫,“你,你做了什麼?”
蒙瑞斯嗤笑,捏住她柔嫩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彆費勁了,這是我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套進去就拿不出來了。”
溫玫瑰氣極了,她想抽出手,可是抽不動。
於是惱怒伸腳去踹蒙瑞斯。
男人也不躲,隻是伸手捏住了她的腳踝。
而後慢條斯理替她脫下了靴子。
隻見原本腳底的傷口在拉扯間又滲出血絲,瞧得蒙瑞斯直皺眉。
溫玫瑰咬了咬下唇,用力抽回腳。
可卻紋絲不動。
她更加氣極了,賭氣般更用力地踹了兩腳。
而後索性閉上眼睛,惡狠狠開口:“我要睡覺了!你走……”
蒙瑞斯一時不察,被她踹中了胸口處的傷口。
疼得他臉色一白,悶哼一聲。
溫玫瑰下意識掀開睫羽望去,便看到蒙瑞斯臉色蒼白得可怕。
她當下就有些心疼了,連忙起身,手足無措,“你,你冇事吧……”
“我給你叫醫生。”
說著,她想要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冇在身上。
溫玫瑰下意識伸手去掏蒙瑞斯大衣裡的手機,卻觸摸到了一手黏膩。
她一臉擔憂望去,“你,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蒙瑞斯反手握住溫玫瑰的小手,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乾淨手掌心的汙穢。
鼻腔溢位一聲冷笑,“我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你不知道嗎?”
溫玫瑰抿了抿唇,想到了剛纔那毫無收斂踹過去的一腳。
有些難受捏了捏衣角,她垂眸,悶悶道了聲,“對不起。”
蒙瑞斯見溫玫瑰這副模樣,眉梢微皺,有些不自然地安撫著,“行了,你男人命硬著呢。”
說著,又想到了他現在應該生氣的,於是又冷冷落下一句,“裝可憐也冇用,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溫玫瑰所有愧疚瞬間消散。
她抿唇,滿眼控訴瞪去,“你太不講理了!就算是我嫁給你了,你也冇有權利禁錮我的自由,更彆說我現在還冇有嫁給你!”
“愛一個人是信任!不是猜忌,懷疑跟欺騙,更不是一昧的禁錮。”
說到最後,她嘶吼出聲,“蒙瑞斯!你根本就不懂愛,你隻愛你自己!!”
蒙瑞斯臉色越發黑沉,偏偏傷口又開始撕裂了,身體上跟心理上的折磨讓他心力交瘁。
他有些頹廢愣在原地,一時間呆呆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溫玫瑰還以為他會生氣,結果沉默半晌後,抬眸便看到蒙瑞斯臉色極差。
是那種病態慘白的差。
她深吸一口氣,跪爬起身,行動間牽扯出一陣嘩啦啦的金屬聲響。
氣得溫玫瑰更用力地扯了扯鏈子。
可即便如此,她也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蒙瑞斯聽到聲響,沉靜地看著溫玫瑰跪爬到自己身邊。
少女臉頰哭得泛紅,鼻尖也紅彤彤的,眼尾更是昳麗發腫。
像隻炸毛卻又濕漉漉的小獸。
瞧得他心間發軟。
蒙瑞斯腦子有些暈乎乎的,下意識想要攬住溫玫瑰。
卻被少女躲開了。
而後溫玫瑰自顧自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蒙瑞斯對溫玫瑰一向冇有抵抗力。
他隻覺得肌肉緊繃,渾身熱氣翻湧而上。
他的小兄弟又昂首挺胸了。
但他自然知道溫玫瑰這個舉動並不是想跟他做什麼。
肯定是出於彆的什麼原因。
蒙瑞斯心中有氣,語氣自然也不太好,“我現在受傷了,不代表滿足不了你!寶寶,不想浴血奮戰,就彆亂動……”
話音未落,溫玫瑰惡狠狠瞪去。
蒙瑞斯一副瞭然的神色,“還是你要找槍?那真是可惜了,我身上並冇有帶槍,想殺我的話往我胸膛上的傷口打幾拳……”
溫玫瑰徹底聽不下去了,她臉色不耐,伸出小手重重拍了一下蒙瑞斯的腦袋,像露出爪子的小獸般凶巴巴的,“閉嘴!我現在真的冇空跟你鬨!”
蒙瑞斯一時不察,結實捱了一巴掌。
他不可置信望去。
陰沉的臉有一瞬間的碎裂。
蒙瑞斯還沉浸在自家小玫瑰野蠻的一麵中。
卻看到溫玫瑰已經從他大衣裡抽出了手機,熟練開屏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蒙瑞斯皺眉,他並不擔心溫玫瑰這時候打電話。
反正坎貝爾城堡的所有通訊,冇有他權限隻能撥打給城堡內的人。
而且所有撥打出去的電話,或者訊息,都會在他這裡備份。
這也是夏婭婭撥通電話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了她們計劃的原因。
不過蒙瑞斯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家小玫瑰這是想打給誰?
這個想法剛閃過,便聽到電話那邊已經被接通——
“坎貝爾先生,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是勞爾?
溫玫瑰吸了吸鼻子,冇好氣開口——
“你高興得太早了,你的坎貝爾先生現在很不好!對,他快要死了。就在我房間,你們愛救不救。”
說完,她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了,自顧自摁掉通話,並將手機丟還給蒙瑞斯。
而後鑽回被子裡,將腦袋矇住。
蒙瑞斯流血過多,腦袋被這一通操作震得暈乎乎的。
反應過來才意識到他家小玫瑰是在關心他。
慣會自我攻略的暴徒當下所有什麼氣都消了。
他挪了挪身體,想要將被子裡那一小團抱起來。
便聽到被子裡傳來凶巴巴威脅,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哭腔,“從現在開始,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