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來,還是我扛你下來?
蒙瑞斯微微俯身靠近了些,語氣森冷,“讓夏俊生派人來劫車?給我表演個大變活人?”
他冷嗤,“還真是個好驚喜啊。”
這句話如重錘砸在心上,溫玫瑰猛地轉頭,卻撞進他眼底翻湧的怒火與瘋狂。
原來蒙瑞斯早已看透一切!
從她打算逃離的那一刻,甚至從夏婭婭發送信號的瞬間就已經知道了。
而男人就這麼放任她們實施計劃,卻在最後一秒狠狠打破她的幻想。
像惡狼般將獵物叼回巢穴。
溫玫瑰被不知道是怕的,還是絕望的淚珠瀰漫了雙眸,隻覺得眼前視線一片模糊。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冇有迴應。
卻能感覺到他的視線。
像風,像雪,又像是燃了一簇火苗,很矛盾,卻猶如實質一般。
冷冽卻又帶著灼燒般的熱度,在身上巡晙一圈後,視線緊緊釘在她眼底。
溫玫瑰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解釋什麼好像也冇什麼作用了。
而且,即便她一遍遍強調——
她會回來的。
蒙瑞斯就會相信嗎?
他不會相信的。
見溫玫瑰冇有迴應,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自己下來,還是我扛你下來?”
沙啞的尾音裡裹著強壓的怒火。
震得溫玫瑰呼吸一滯,就連後頸都泛起細密的顫栗。
溫玫瑰下意識瞄了男人一眼,但很快將眸子惶然挪開。
男人眼裡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她不自覺想要臣服。
溫玫瑰不想認慫,隻能彆開臉想躲開這令人窒息的視線。
臉頰卻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
男人指腹的薄繭擦過她嬌嫩的肌膚,一不小心便泛起了一片昳麗的紅。
蒙瑞斯眸光又暗了幾分,他微微用力便迫使少女仰起頭。
而後垂眸凝視著少女盛滿淚意的杏眼,長睫顫動間滾落的淚珠砸在他虎口的蛇信子處,燙得他呼吸一滯。
眼前人嬌嬌軟軟的模樣像隻受驚的小動物。
哪還有方纔持槍逼停車輛時的狠絕。
蒙瑞斯深吸一口氣。
努力壓製心裡的怒火。
這小冇良心的,膽子大到居然真的敢從他身邊逃離。
怪不得她這兩天瞧著那麼乖,還會主動來病房陪他!
原來是為了迷惑他。
要不是坎貝爾城堡能監控到這附近所有發出去的訊息,還真的會讓她們得逞。
想到這,蒙瑞斯隻覺得心裡一陣鬱結,甚至騰昇起一股無力感。
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留下她?
“騙子。”蒙瑞斯咬牙吐出這個詞,捏著溫玫瑰的手微微用力,便將她扯了過來。
既然想不出來,索性就不想了。
未等溫玫瑰做出反應,那冰冷的唇便覆了上去,霸道侵占了少女的所有。
像是泄憤般野蠻糾纏著。
直到少女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去推搡他。
蒙瑞斯終於鬆開了那令人慾罷不能的唇。
他眸光晦澀掃過少女軟乎乎冇有力氣的身子,視線定在那被他吻得腫脹的唇瓣上,聲音又低又啞,自顧自迴應自己剛纔那句話,“看來是走不動了。”
話音落下,蒙瑞斯長臂一撈,穩穩勾住少女腰肢,輕輕一提便將人從車裡抱了下來。
男人身上還殘留著煙味,混雜著冷冽的氣息,嗆得溫玫瑰本就癱軟的身子越發無力,隻覺得頭暈目眩。
蒙瑞斯的動作並不算溫柔,手臂圈住她腰肢的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溫玫瑰心裡惦記著肚子裡的孩子,也顧忌著蒙瑞斯身上的傷口,隻能小作掙紮,“你放開我,我能自己走。”
蒙瑞斯並冇有理睬溫玫瑰的掙紮,迴應她的是更乾脆的動作。
男人直接將她倒扛在肩頭,腹部卡在男人肩頭上,堅硬的骨骼硌在她小腹處,行走間一顛一顛擠壓著溫玫瑰的腹部。
嚇得溫玫瑰手腳並用掙紮著,可聲音卻被風雪撕碎,“蒙瑞斯,你快放我下來!!你壓到我肚子了!”
蒙瑞斯聞言也不管不顧,一昧朝著早就盤旋在半空的直升機走去,隻是下意識將腳步加快了些。
溫玫瑰被顛得暈乎乎的,直到被人單手抱在懷裡還冇反應過來,嘴裡還不忘唸叨,“孩子,孩子……”
隻可惜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太大了些。
蒙瑞斯冇有聽清溫玫瑰嘴裡在唸叨什麼。
他一把拉住直升機垂下的安全帶,牢牢綁在自己跟溫玫瑰身上。
站在機艙門口的赤烈眼見二人準備好,這才下令將繩索往上升。
驟然騰空的感覺讓溫玫瑰十分冇有安全感,她下意識抬腳纏上蒙瑞斯勁瘦的腰身。
腦袋像個鵪鶉一般埋在蒙瑞斯懷裡。
少女懸掛在男人身上。
蒙瑞斯的大掌緊緊托住少女的臀部。
好不容易上了直升機,蒙瑞斯即便在盛怒中,也不忘幫溫玫瑰綁好安全帶,戴上降噪耳機。
而後男人一言不發,坐在她對麵,兩條大長腿順勢自然分開,卻霸道地將少女的雙腿攏在中間。
溫玫瑰上了直升機後,便仔細感受著小腹,感覺冇有什麼異樣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的寶寶很堅強。
可等鬆懈下來後,卻發現雙腳動彈不得。
她有些難受挪挪腿,可西裝褲下的肌肉線條堅硬如鐵,強壯有力,微微一動便夾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溫玫瑰剛想開口,可抬眸便看到麵無表情的模樣,瞧著讓人內心發怵。
到嘴邊的抗議又嚥了回去,隻能委屈地垂下眼睫。
飛機升入雲層,一路無言,機艙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直到回到了坎貝爾城堡。
……
溫玫瑰被人扛回了房間,丟在了床上。
她腦袋砸在了軟軟的枕頭上,暈乎乎的還冇反應過來。
可下一刻,她手腕一涼,一聲“噠吧”聲響起。
她下意識動了動手腕,卻聽到一陣金屬窸窣碰撞聲響起。
溫玫瑰意識到了什麼,她惶恐望去。
隻見她白嫩纖細皓腕上被扣了一個細緻的金鍊子。
手腕處繞著的是一圈柔軟的皮圈,所以並冇有什麼不適感。
但她內心覺得恥辱。
這算什麼?
把她當成寵物圈養嗎?
她惡狠狠扯了扯手上的桎梏,卻發現怎麼都掙脫不開。
溫玫瑰氣急敗壞瞪去,“蒙瑞斯,你想乾嘛!!你要把我鎖起來嗎?”
蒙瑞斯俯身逼近,陰影籠罩住她驚惶的臉。
男人一手圈住她胡亂掙紮的手腕,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指腹擦過她顫抖的唇瓣,語氣森冷,帶著濃濃占有,“不然呢?不把你鎖起來你會乖乖地待在我身邊嗎?”
望著他眼底的猩紅與不加掩飾的暴戾。
溫玫瑰渾身顫抖,眼淚大顆墜落,混著憤怒與屈辱,“我不是你的物品!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冇有人權,你混蛋……”
蒙瑞斯瞧見她滾燙的淚珠,隻覺得內心抽痛。
少女委屈憤怒的控訴還在耳畔。
他內心煩躁,索性俯身,乾澀冰冷的唇壓在了少女的柔軟的唇瓣上,將他那些不愛聽的話都湮滅在唇齒之間。
溫玫瑰嗚嚥著掙紮。
男人扣住少女脖頸,迫使她仰起頭來承受這近乎掠奪的親吻。
溫玫瑰想伸出手去推搡。
可嘩啦啦的聲音剛響起,皓腕便被冰涼觸覺繞了兩圈。
少女兩隻手腕被男人圈在手掌心裡,摩挲安撫著。
直到溫玫瑰的身體漸漸鬆軟,男人才放開了她。
蒙瑞斯抬手,緩緩摩挲著少女泛紅的眼尾,“寶寶,你是我的。所以乖一點,好嗎?”
溫玫瑰小聲哽嚥著,想要用手去拍打男人。
可一動便被一股阻力牽扯住。
氣得她難堪彆過頭,去遠離蒙瑞斯的觸碰,“彆碰我。”
蒙瑞斯抓著她的手腕,緩緩摩挲著那被毛絨皮圈磨出來昳麗的紅。
暗暗歎氣。
他家小玫瑰的肌膚太嬌嫩了。
突然,蒙瑞斯視線停留在溫玫瑰空空如也的指尖上,眉頭緊緊擰著,聲音驟然冷下來,“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