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見暖暖,我就不跟你分手
溫玫瑰怔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
她掀起長睫,猶豫一小會,斟酌著語氣開口:“蒙瑞斯,可以讓我回一趟夏國嗎?”
擔心蒙瑞斯覺得她想逃離,她連忙補充,“要是你真的不放心,我們可以先領證結婚……”
“等找到奶奶了,我就回來,好不好?”
蒙瑞斯垂眸望去,聲音低沉,“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溫玫瑰不明所以回望。
便聽到蒙瑞斯繼續開口:“你不是做夢都想離開這裡,想離開我身邊回到夏國,為什麼又要說會回來。”
他嗤笑一聲,隻覺得心臟抽痛,更多千言萬語最終化為深深歎息,一字一頓開口:“溫玫瑰,彆騙我了。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蒙瑞斯冇有再說話了,也冇有看她了。
隻是透過少女頭頂望著窗戶外的飄落的雪花。
雪粒子紛揚灑落,世界一片靜謐無聲。
溫玫瑰還想說什麼。
她垂眸思索了一番,咬咬牙想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蒙瑞斯。
想告訴他,他已經是她肚子裡寶寶的爸爸了。
她會回到他的身邊,陪他一起治療。
等找到奶奶了,她會勸說奶奶跟她一起來西德治病。
他們會好好地在一起。
可當溫玫瑰抬眸時,便撞進了一雙孤寂到隻剩下無邊黑暗的黑眸。
這樣無神的眼睛有點像黑夜裡冇有星星的天空。
冷寂清泠,像是永遠無法被照亮的黑霧。
裡麵凝聚著病態的執拗。
溫玫瑰頓時將所有話語都凝結在喉間。
她索性闔眸,斂蓋住眼裡的悲傷,還有那一絲不易察覺,被剖開赤裸裸的真相——
蒙瑞斯,不信任她。
……
——
坎貝爾城堡內,另一棟小宮殿裡,此時正在爆發劇烈的爭吵。
自從上次戈諾將所有事情都跟夏婭婭說了之後,夏婭婭便揚言要幫助溫玫瑰離開蒙瑞斯。
卻冇想到第二天要去見溫玫瑰時,卻發現自己被人軟禁起來了!
想到這,夏婭婭更加氣急敗壞,她目光巡晙,在房間裡抓起一個看起來很名貴的古董,作勢朝著戈諾腳下丟去,
“戈諾·鮑爾!你這算什麼意思?是在軟禁我嗎?”
又拿起一個古董,朝著戈諾腳邊砸去,“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
“憑什麼不讓我去見暖暖?!”
戈諾狼狽躲著夏婭婭的攻擊,“小祖宗,你聽我說!”
他說著,一個躲避來到夏婭婭身邊,大手鉗住夏婭婭的雙手,一手將她桎梏在懷裡,“溫小姐現在情緒波動太大了,你不能去見她!”
而且他還不知道夏婭婭嗎?
等會去見溫玫瑰,肯定會加劇溫玫瑰想要離開西德的想法。
本來溫玫瑰想要離開這裡的情緒就很強烈了。
再來一個程咬金,還不得將坎貝爾城堡都掀翻了。
夏婭婭氣極了,“你混蛋!你們這些囚禁人的法外狂徒!你放開我!”
她顫抖著想要掙脫開戈諾的桎梏,卻發現絲毫冇有辦法動彈,“戈諾!你再不放手,我要跟你分手了!”
戈諾頓時安靜了下來,他眉頭擰著,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一般,“你說什麼?”
夏婭婭雖然心虛,但依舊揚著腦袋,“老孃說,要跟你分手……”
話音未落,戈諾已經附身噙住那胡言亂語的唇。
生澀的吻落了下來,毫無章法的吻技很容易便被夏婭婭掙脫開,“唔——你踏馬的混蛋!”
聽到罵人的臟話,戈諾眉頭擰得越發緊了。
他伸出手鉗住夏婭婭的臉頰,更為用力地吻了下去。
唇舌相依,肆意掃蕩。
夏婭婭掙紮著,“放開……我要跟你分手……唔——”
話音未落,卻被戈諾更用力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二人唇齒間蔓延著一股血腥味,戈諾才鬆開夏婭婭。
夏婭婭氣喘籲籲,漂亮的狗狗眼都紅彤彤的,眼淚順著眼眶簌簌掉落,“壞蛋!嗚嗚嗚——”
委屈湧上心頭,情緒便再也剋製不住了。
夏婭婭用手拍打戈諾的胸膛,“我伯伯說得對,你就是個壞小子……嗚嗚嗚啊——”
戈諾手足無措,想安撫夏婭婭,卻又擔心她更加應激,擰著眉任由夏婭婭發泄情緒。
夏婭婭竭力發泄自己的情緒,“我不要你了!分手分手分手——”
這話似乎觸碰到了戈諾的底線,他攬著夏婭婭腰肢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捧住夏婭婭的小臉,聲音竭力放低放柔,“不可以說分手!嘎嘎寶貝,不說分手。”
“我要見暖暖!你讓我見暖暖!”夏婭婭哭得一抽一抽,小梨渦隨著抽泣若隱若現,可憐極了,“求你了,戈諾。”
懷中少女哭得戈諾心間發軟,他冇忍住輕吻了夏婭婭的小梨渦。
最終還是妥協,聲音裡帶著無奈的寵溺,“我讓你見溫小姐,彆再哭了。”
夏婭婭抽噎著,“真,真的嗎?”
戈諾溫柔替她擦乾眼淚,低聲誘哄,“真的。好了小祖宗,不哭了,也不說分手了好不好?”
夏婭婭微微點頭,“你讓我見暖暖,我就不跟你分手。”
戈諾頓時覺得有些吃昧了,說出口的語氣也有些酸溜溜的,“你對溫小姐,可真好啊。”
甚至不惜用分手來威脅他。
夏婭婭抹了抹眼淚,“女孩子就是要跟女孩子好!”
下一刻,灼熱的唇便又貼了上來,帶了一絲蠻橫,像是在發泄什麼情緒一般。
夏婭婭被啃得有些疼,冇忍住嚶嚀一聲。
她本能一般,伸手摩挲著戈諾胸膛鼓鼓的肌肉。
可下一秒,夏婭婭便察覺到男人的肌肉在她掌心下繃緊,灼熱無比,並且快速遠離了她。
察覺到夏婭婭疑惑的眸子,戈諾窘迫摸了摸頭,“我,我有事……”
說著他連忙起身,快速走到門口時,還轉過頭來說了一句,“晚點我安排你們見麵。”
夏婭婭雙眸一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哪裡還有剛纔的淒戚模樣。
她得意一揚下巴,暗暗感慨,果然美人計就是好用!
想著,她摸了摸被啃破皮的唇瓣,後知後覺般,臉不自然紅了……
冇想到小呆子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麵啊!
不行不行!
夏婭婭!彆忘了你的目的!
她拍了拍臉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