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跟我犟的
“嗬。”
蒙瑞斯輕笑,表情漸漸溫和了下來。
他無視拳頭上傷口,也無視溫玫瑰那害怕,絕望的眼神。
殘忍開口:“可是,要還是不要,你說了不算。”
既然不要他的真心。
不要他的愛。
那他還顧忌什麼?
蒙瑞斯姿態散漫,緩緩朝著雪中哭的狼狽的少女走去,可那些早就浸入骨子裡的上位者壓迫感,讓溫玫瑰覺得窒息。
冇人瞧見,他垂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有多緊。
他緩緩走到溫玫瑰麵前,居高臨下望著麵前少女,
“既然不想接受我的求婚,那回家吧。等證件下來,我們直接去領證。”
溫玫瑰隻覺得難過得喘不過氣來,但她還是倔強揚起小臉,“我的家,隻在夏國!”
“我也不會跟你領證。”
蒙瑞斯呼吸一滯,心臟更加抽痛。
瞧啊,這張小嘴慣會吐出些傷人的話。
明明前幾天還在渴望跟他領證。
這才過了幾天而已……
但沒關係,沒關係。
他還記得就好。
蒙瑞斯抬手桎梏住少女腰肢,一手鉗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扯進懷裡。
手掌滲出的鮮血黏膩難受,緩緩順著少女脖頸蜿蜒滑落。
像從雪地裡開出的妖豔玫瑰。
蒙瑞斯眼神一暗,他緩緩趴在她耳邊,殘忍吐出話語,“寶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通知。”
溫玫瑰氣得渾身顫抖,她用手去捶,用腳去踢,哭得不能自已,“我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回家——”
蒙瑞斯捏著她後脖頸的手用力,“閉嘴!”
原本凶狠的話在接觸到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時,還是消散了幾分狠意,“溫玫瑰,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跟我犟的?泰蘭的夏婭婭?吉拉達?還是遠在夏國已經失蹤的奶奶?”
溫玫瑰身體一僵,她不可置信抬眸望去,“你,你在威脅我?”
蒙瑞斯鼻腔溢位一聲冷嗤,“不然呢?”
溫玫瑰雙眸泛紅,心臟抽痛得厲害,“混蛋!蒙瑞斯你真混蛋!我還以為你改變了……”
好久冇聽到這句罵人的話了。
他們二人兜兜轉轉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哦不,甚至於比以前更糟。
蒙瑞斯視線緊緊擒住少女杏眸,瞧著那杏眸泛著破碎淚光,聲音很冷,“彆忘了,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溫玫瑰雙眸更紅了,搖搖欲墜的模樣像是要碎在男人麵前,“蒙瑞斯,我恨你!”
蒙瑞斯極力掩蓋住心中刺痛,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寶寶,你這張小嘴可真多變……”
“昨晚還在說愛我,今天就這麼心狠說恨我?”
是啊。
昨天還在反覆確認心意的二人,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了?
溫玫瑰心裡酸澀難過。
男人的性子她很清楚,自己是說不過她的……
溫玫瑰乾脆什麼都不說了,闔上了雙眸。
下一刻,溫玫瑰察覺自己騰空而起。
她脊背崩得直直,就是不去攬男人的脖子。
蒙瑞斯臉色越發黑沉了。
但他冇有說什麼,隻是加快了腳步,上了直升機。
一路無言,溫玫瑰眼睛就冇睜開過。
……
銀灰色直升機在坎貝爾城堡停機坪降落。
蒙瑞斯橫抱著溫玫瑰下了直升機。
“砰——”
禮炮聲響起。
而後夏婭婭熟悉的聲音隨著風盪漾而來,“暖暖——恭喜你……嗯?”
蒙瑞斯一臉冷漠瞥了她一眼後,攬緊了懷中的溫玫瑰走了。
夏婭婭望著蒙瑞斯的背影,明顯察覺到氣氛不對。
她扯了扯身側的戈諾,好奇詢問,“這是怎麼了?把咱們從泰蘭大老遠地喊過來,就為了看他的臭臉?不是,他是不是惹我家暖暖生氣了?”
還能怎麼了?
瞧這架勢,肯定是玩脫了唄!
想到自家老大做的那些事,戈諾不敢說,隻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夏婭婭盯著戈諾的眼睛,冷哼一聲,“你真的不知道?”
戈諾呼吸一滯。
他怎麼忘了,這小祖宗學的可是心理學。
自己的小表情在自己新晉的小女友身上,是逃不掉的。
哎,戈諾隻能認命跟自己的小女友解釋。
……
蒙瑞斯將溫玫瑰抱回房間。
如同以往一般,幫她洗完澡後便將人放在了床上。
他拎著醫藥箱,細心替少女剔除腳底板上的玻璃碎。
溫玫瑰疼得臉色發白,卻依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蒙瑞斯憋著一股氣,卻依舊控製著自己下手輕一點,再輕一點。
彆去弄疼她。
好不容易上完藥,反倒是蒙瑞斯憋出了一身汗。
他想替人蓋好被子,卻發現自己手上都是鮮血。
手背手掌處的傷口還一直在滲血。
怕弄臟他家小玫瑰,蒙瑞斯冷冷落下一句,“寶寶,彆忤逆我。跟我結婚,我們跟以前那樣,好好的……”
話音未落,溫玫瑰終於睜開眼睛,冷冷開口:“滾。”
蒼白的小臉上被氣得浮現一抹慍紅。
蒙瑞斯臉色鐵青,唇瓣翕動,卻最終什麼都冇說。
他努力剋製著自己,一言不發朝房間外麵走去。
房間被一股很大的力氣闔上,震得溫玫瑰瑟縮了下身子。
見男人終於離開。
溫玫瑰終於遏製不住自己內心的酸澀,將臉埋在枕頭裡,嚎啕大哭起來。
蒙瑞斯倚在房間門口,聽著房間裡令人心碎的哭聲,隻覺得內心越發沉悶了。
他深深,深深歎了一口氣。
自己究竟要怎麼做?
纔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
——
很快就不虐了!!
我也不想讓他們虐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