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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走了出來。他走到盛少遊麵前,「盛先生,我好了。」
「走吧。」
「好!」花詠緊緊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
門外,陳品明早已等候:「盛總,花秘書,車已經備好了。」
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盛少遊護著花詠的頭頂,讓他先坐進車內,自己隨後坐到他身邊。
……………
宴會廳
盛少遊和花詠一出現,便吸引了眾多目光。
幾位相熟的企業家上前寒暄,話題不免圍繞盛放生物最新的抑製劑進展。
盛少遊笑容得體,應對自如。
不遠處,沈文琅和高途也到了。
沈文琅手裡端著酒杯,眼神在人群中掃視,很快就鎖定了盛少遊的方向。
高途安靜地跟在他身側。
這時,一位有些麵生的Omega端著酒杯走向高途,似乎想敬酒。
高途正要端起自己的杯子,旁邊的沈文琅卻突然伸手,擋了一下,自己上前一步,隔開了那人與高途:「他喝不了,我代了。」
說罷,也不等對方反應,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Omega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悻悻走開。
高途看向沈文琅,低聲道:「謝謝沈總。」
沈文琅哼了一聲,沒說話,目光卻再次投向盛少遊那邊。
他扯了扯嘴角,端著空酒杯,徑直走了過去。
高途想拉住他,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隻能無奈地跟上。
「喲,少遊總,真巧啊,你也來了?」沈文琅人未到,聲先至,那語調拖得長長的,陰陽怪氣。
他走到近前,視線在盛少遊和花詠之間掃了個來回,毫不客氣地翻了兩個白眼,補充道:「也是,這麼大的喜事,是該出來走動走動了。」
盛少遊麵色不變,連眼神都沒多給他一個,隻淡淡回道:「比不上文琅總,日理萬機,還能抽空來參加這種無聊的酒會。」
沈文琅:媽的,就知道盛少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高途在沈文琅身後,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適可而止。
沈文琅被高途這麼一拉,火氣沒下去,反而更想懟人了。
他正要開口,花詠卻往前半步,擋在了盛少遊側前方一點點:
「文琅,不可以這麼說盛先生。」
他聲音溫和,「生意合作,互利互惠嘛。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笑意加深,「你自己不也是……公私分明得很?」
沈文琅被噎了一下,氣勢莫名弱了半分。
他狠狠瞪了花詠一眼,又瞥了一眼盛少遊,知道自己在這對夫唱夫隨麵前占不到便宜。
「行,你們厲害!」他悻悻地扔下一句,任由高途輕輕拉著他,轉身走向了另一邊。
花詠轉身挽住盛少遊的手臂,小聲說:「盛先生,文琅他就是嘴硬,其實心裡明白著呢。」
盛少遊垂眸看他,說:「你倒是瞭解他。」
花詠立刻表忠心,眼睛亮晶晶的:「我最瞭解的當然是盛先生啊!」
…………另一邊
沈文琅換了個離盛少遊和花詠稍遠的位置,手裡端著酒杯,眼神時不時掃過高途周圍。
高途本身氣質清冷,隻站在不太起眼的角落。但即便如此,他出色的外貌和作為沈文琅貼身秘書的身份,還是吸引了一些人。
一位合作公司的中年Beta負責人端著酒杯,走向高途:「高秘書,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高途神色平靜,剛抬起手,沈文琅不知何時已經晃到了他身側,手一伸:
「王總,找他不如找我。他一個秘書,酒量淺,喝多了耽誤明天給我幹活。」
說著,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子,仰頭飲盡。
那位王總愣了一下,隻好陪著笑把酒喝了,寒暄兩句便識趣地走開。
沒過多久,又有一位Omega女士,走向高途,聲音甜美:「高秘書,上次專案多虧您協調,一直想找機會謝謝您。」
高途微微蹙眉,正要開口,沈文琅的聲音再次插了進來:「李經理?巧了啊。謝他幹嘛?最後拍板的不是我嗎?要謝也得謝我啊!」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將自己喝了一半的酒杯塞到了高途手裡,然後順手從路過的服務生托盤裡又拿了一杯新的,「來。」
李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看著沈文琅那副…我就是要護著他…的架勢,眼神微妙地變了變,碰杯後離開了。
高途低頭看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酒杯,指尖微微收緊。
高途:……笨蛋。
他沒有戳穿,也沒有把那杯酒還回去,隻是默默地將杯子握在手中。
…………
酒會接近尾聲,沈文琅的腳步有些虛浮。
「沈總,」高途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您喝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沈文琅皺眉,想甩開他的手,「誰喝多了?」
高途沒理會他,手上微微用力,半扶半架著他,同時對旁邊還想湊過來的人點了點頭:「抱歉,我們先失陪了。」
他不再給沈文琅反駁的機會,幾乎是半強製地將人帶離了宴會廳。
一路無言,直到來到停車場,找到他們的車。
高途拉開車後座的門,小心地扶著沈文琅,想讓他坐進去。
沈文琅卻像是突然來了脾氣,扒著車門不肯動,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高途:「你能…能開車嗎?」
高途看著他醉成這樣還惦記著這個,心裡軟軟的:「能開。沈總放心。」
聽到肯定的回答,沈文琅像是終於放心了,任由高途將他塞進後座。
高途細心地幫他調整好姿勢,繫好安全帶,正要關上車門,沈文琅卻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高途動作一頓,低頭看他。
沈文琅仰靠在座椅裡,閉著眼,抓著高途手腕的力道卻不小,嘴裡含糊地唸叨了一句:「……別走。」
高途沉默了幾秒,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走,隻是去前麵開車。」
沈文琅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手指鬆開了些,沒有完全放開。
高途看著他難得顯露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強行抽回手,就著這個姿勢,輕輕關上了後座車門,然後才繞到駕駛座。
他坐進車裡,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
沈文琅似乎已經睡著了。
高途收回目光,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