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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正坐在沈文琅對麵,手裡拿著平板,匯報著工作。
「沈總,合作專案的第三階段資料已經初步整理完畢,存在差異的部分我已經標紅……」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花詠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高途停下匯報,站起身,禮貌頷首:「花秘書。」
花詠對他微微點頭,「高秘書也在呀。」
沈文琅抬眼,看到是他,眉梢一挑:「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在你的盛少遊身邊當貼心小棉襖,跑我這兒來幹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他揮揮手,對著高途,「高途,你先出去。」
「好的,沈總。」高途收起平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沈文琅就往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在花詠身上掃了一圈,語氣戲謔:
「說吧,什麼事能勞您大駕?可別告訴我又讓我幫忙演戲。」
花詠沒理會他的調侃,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放鬆:「文琅,你不是一直說不需要任何人喜歡嗎?怎麼……現在和高秘書出雙入對了?」
沈文琅臉色瞬間有點不自然,立刻拔高聲音反駁:「關你屁事!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離了盛少遊就不能活?」
花詠看著他急於撇清的樣子,輕輕笑了:「文琅,你急什麼?」
「誰急了!」沈文琅語氣更沖,「我這是陳述事實!」
花詠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常嶼跟我說,你特意問他,我訂戒指的事。」
沈文琅一噎,強裝鎮定:「我是怕你被騙了!畢竟你眼裡除了盛少遊也裝不下別的。」
「是嗎?」花詠看著沈文琅那副彆扭的樣子,慢悠悠地說道:「文琅,你這麼關心我的婚事……該不會是,羨慕了吧?」
「我羨慕你?花詠你少自作多情!我沈文琅需要羨慕誰?我一個人不知道多自在!」
他越說越激動:「永久伴侶?標記?被一個人綁死?想想都麻煩!也就你這種……這種戀愛腦才會一頭紮進去!」
花詠看著他氣急敗壞地否認,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卻也沒再繼續逼他。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行,你自在就好。」他語氣平淡,卻意有所指,「不過,感情這種事,有時候嘴硬可沒用哦,你這樣說話可是會弄丟高秘書的哦,走了。」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沈文琅一個人對著空氣乾瞪眼。
沈文琅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低罵了一句:「……靠!求個婚了不起啊!」
……………
辦公室外
花詠剛拉開門,就與站在門外的高途打了個照麵。
高途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平靜:「花秘書。」
花詠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高秘書,先走了。」
說完便與他擦肩而過,走向電梯間。
辦公室內,沈文琅還沉浸在剛才被花詠戳穿的煩躁裡,一抬頭,正好看見高途站在門口,表情似乎與平時有些微不同。
沈文琅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混帳話。
那些話在花詠麵前口嗨沒問題,但高途……
「高途?」沈文琅開口,「你……站門口多久了?」
高途走進來,關上門,他走到辦公桌前,語氣聽不出波瀾:「剛準備進來向您匯報與陳秘書確認後的時間安排。」
他避開了沈文琅的問題。
沈文琅盯著他,試圖從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裡找出點什麼。
他瞭解高途,這人越是這樣平靜,心裡可能想的越多。
「我剛才……」沈文琅有些詞窮,「我剛纔跟花詠說的那些,你…聽到了?」
高途抬起眼,看向沈文琅:「沈總指的是哪部分?」
他這反應,讓沈文琅更加確定他肯定是聽到了。
沈文琅覺得喉嚨有點發乾。
他討厭這種解釋的感覺,但更討厭高途可能因此產生的誤會。
「就麻煩之類的……」沈文琅語氣硬邦邦的,「那都是說著玩的,懟花詠的!你……你別當真。」
他頓了頓,像是為了增加說服力,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低了些:
「我要是真覺得麻煩,你現在能站在這兒嗎?」
說完,他立刻移開視線,假裝去看桌上的檔案,等待著高途的反應。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高途看著沈文琅刻意避開視線的側臉,那雙平靜的眼睛裡,極快地掠過一絲柔光。
他沒有立刻回應沈文琅的解釋,而是微微垂下眼睫,聲音輕緩:
「沈總,與陳秘書確認過了,下午三點,會議。」
沈文琅抬起頭,看向高途,似乎對他這過於平靜的反應有些不滿,又像是鬆了口氣。
「知道了。」他粗聲粗氣地應道,眉頭還習慣性地擰著。
他看著高途依舊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又冒了出來。
高途到底聽沒聽懂他的意思?還是根本不在乎?
沈文琅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難道要他直接說…我剛才都是放屁,我其實挺喜歡你在身邊的…?
光是想想,沈文琅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移開目光,:「……行了,沒事就出去忙你的。下午的會議資料再檢查一遍,別出岔子。」
高途抬起眼,輕輕點了點頭:「好的,沈總。」
他轉身,走向門口,門被輕輕帶上。
沈文琅看著關上的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花詠,還是在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