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盛少遊小心翼翼地將花詠放在沙發上。他去取了醫藥箱,坐在花詠身邊,捲起他左臂的袖子。
盛少遊開啟藥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輕輕覆上那片傷痕。
「嘶……」
「忍一下,淤血要揉開纔好得快。」盛少遊放輕了力道,一圈一圈地慢慢揉著。
花詠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盛少遊的側臉,看著他因為擔心而微蹙的眉頭…………。
花詠:盛先生這麼心疼我……值了。
就在這時,盛少遊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盛少遊動作沒停,直接按了擴音,語氣不算好:「說。」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沈文琅的聲音:
「喂!盛少遊!我聽說了!你們在停車場遇襲?花詠還為你受傷了?他是不是瘋了?為了你他真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文琅!」花詠猛地坐直身體,語氣冷冰冰:「不許你說盛先生!他會不高興的。」
那護犢子的語氣,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寒意。
盛少遊揉藥油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有點受用。
他接過話頭,對著手機冷笑一聲,反唇相譏:「沈文琅,你HS要倒閉了?你有空在這裡關心別人家的事,不如多花點心思管管你自己那攤子。怎麼?看我們家花詠為我拚命,你嫉妒了?」
「你放屁!」沈文琅果然被點炸,在電話那頭氣得跳腳:
「誰嫉妒你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看你是腦子被門夾了!帶著自己的人往危險裡湊!」
「嗬,」盛少遊慢條斯理地繼續給花詠揉著手臂,語氣悠閒:
「總比某些人強,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搞不定,隻會躲在辦公室裡無能狂怒。小心點,照你這個進度和情商,孤獨終老指日可待。」
沈文琅:「盛少遊!你他媽少咒我!老子的事不勞你費心!管好你自己和你家那個小瘋子吧!」
說完,也不等盛少遊回應,直接啪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盛少遊嗤笑一聲,放下手機,重新專注於給花詠上藥。
花詠看著盛少遊,湊過去,拉了拉盛少遊的衣角,聲音軟軟的:
「盛先生,不要理他。」
盛少遊低頭,看著他依賴的樣子,嘆了口氣,伸手颳了一下花詠的鼻子:
「嗯,不理他。你也是,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花詠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直接答應,隻是把頭靠在了盛少遊的肩膀上,小聲嘟囔:「……隻要盛先生沒事就好。」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讓他立刻徹底改變很難。
但他有耐心,會用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教會他的小花詠,如何更愛他自己。
他攬住花詠,繼續為他揉著傷處。
而電話那頭,HS總裁辦公室裡,沈文琅氣得把手機扔在桌上,來回走。
沈文琅:瘋子!都是瘋子!盛少遊也是個神經病!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室門外………高途應該還在外麵工作。
孤獨終老?怎麼可能?
…………
給花詠上好藥,看著他手臂上那片依舊青著,盛少遊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陳品明的電話。
「查清楚了嗎?」盛少遊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盛總,」陳品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初步確認,指使者是……盛少清。」
儘管心中已有猜測,但聽到這個名字,盛少遊的嘴角還是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盛少清……」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語氣裡充滿了寒意:
「真是……賊心不死。上次的教訓,看來警告是沒用的。」
他結束通話電話,花詠抬起清澈的眼睛望向他,帶著詢問。
盛少遊沒有隱瞞:「查到了,是盛少清。」
花詠聞言,臉上適時地流露出擔憂。
他放下水杯,伸出右手輕輕拉住盛少遊的衣袖,聲音軟軟地勸道:
「盛先生,算了罷……他畢竟是你弟弟。這次我也沒受什麼大傷,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不要……不要做得太絕。」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花詠:嗬,盛少清那隻臭蟲,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這話得由盛先生說才行。我的盛先生,最看不得我受委屈了。
果然,盛少遊看著花詠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反手握住花詠的手指,打斷了他:
「不行!」
「誰都不能傷害你。哪怕隻是動了一根手指頭,都不行!盛少清?他算我哪門子的弟弟?他什麼都不是!」
花詠聽著他的話。
努力壓下嘴角想要上揚的弧度,垂下眼睫,將臉輕輕靠在盛少遊的肩膀上,低語:
「……都聽盛先生的。」
花詠:看,我的盛先生,永遠都會站在我這邊。少清啊……這次,可是你自找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