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拿起盛少遊的領帶,走到他麵前,為他重新繫好。
「好了。」花詠輕輕撫平領帶,指尖不經意掠過盛少遊的喉結。
盛少遊握住他欲收回的手,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眼底帶著笑意:「真好看。」
他知道,這熟練背後,是花詠不知練習過多少次的用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走吧,盛先生,我餓了。」花詠輕輕抽回手。
兩人下樓,開車前往餐廳。
………………
晚餐選在一傢俬房菜。
盛少遊點菜時,特意加了一道花詠上次多嘗了幾口的蟹粉豆腐。
「這個你上次說味道還可以。」盛少遊將選單遞給服務員,語氣自然。
花詠看著他那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
他的盛先生,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喜好,都記著。
「嗯,盛先生,我很喜歡。」花詠的目光落在盛少遊臉上。
菜上來了,兩人安靜用餐。
盛少遊時不時給花詠夾菜,看著他小口吃東西的樣子,就覺得滿足。
吃完飯,兩人順路去了大超市。
盛少遊推著購物車,花詠走在他身側。走到穀物區,花詠拿起一盒進口麥片看了看。
「盛先生,這個好像不錯,早上可以配牛奶。」花詠說。
「好,拿一盒。」盛少遊點頭,接過麥片放入車內。
走到洗護區,花詠在一排洗髮水前停下,拿起一款,湊近聞了聞,然後遞給盛少遊看:
「盛先生,這個味道喜歡嗎?苦橙與朗姆酒。是盛先生的味道~好香啊~」
盛少遊接過瓶子,他看著花詠,心裡明鏡似的……
「嗯,喜歡。」盛少遊臉紅紅的,將洗髮水放進推車,「就這個吧。」
………………………
在他們買完東西,走向停車場時,
一個狼狽的身影從柱子後麵竄了出來,攔在了他們麵前。
「哥!大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是盛少清,他頭髮淩亂,眼下烏青,衣服也皺巴巴的,完全沒了往日盛家小少爺的囂張勁。
盛少遊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變得冷硬。
他將花詠往自己身後擋了擋,目光冰冷地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事?」
「哥,你幫幫我!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盛少清撲上來想抓盛少遊的手臂,被盛少遊側身避開。
他哭喪著臉,「我……我欠了筆賭債,他們說不還錢就要打我!哥,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就三百萬!對你來說就是個小數目!」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前世他猙獰著臉,拿著小刀,劃向花詠腺體的錄影。
雖然花詠是Enigma,會自愈,讓盛少清付出了慘痛代價…………
傷害他,或許他還能念及一絲可笑的親情。但傷害花詠,絕對不行!
「兄弟?」盛少遊的聲音冷得像冰,「盛少清,從你對我的人動心思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了。還有我媽隻生了我一個,你算什麼東西?」
盛少清愣住了,似乎沒想到盛少遊會如此決絕:
「哥!我沒有!我沒有動誰啊!我怎麼敢啊!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賭了!就三百萬!哥!最後一次…就算我們不是同一個媽生的,那……那你就看在爸的麵子上……」
「別提父親!」盛少遊厲聲打斷他,眼神銳利:
「你還有臉提父親?滾。一分錢都沒有。以後,你也不再是我盛少遊的弟弟。」
他說完,不再看盛少清麵如死灰的臉,緊緊握住花詠的手,繞開他,走向自己的車。
盛少清呆立在原地,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坐進車裡,盛少遊依舊緊緊握著花詠的手。他深吸一口氣,側頭看向花詠:「嚇到你了嗎?」
花詠反手握住他,輕輕搖頭:「沒有的,盛先生。」
花詠:少清真是隻臭老鼠呢,髒到盛先生的眼睛了。不過……這次盛先生沒有對他心軟,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做點什麼呢?那隻臭老鼠,確實不該再出現在盛先生麵前了。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極冷的光。
盛少遊沒有察覺,他隻是慶幸,慶幸自己重來一次,能避開所有的問題。
「我們回家。」
「好,盛先生,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