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常秘書。」陳品明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這麼早。」
常嶼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分內之事。」
陳品明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在一個紅燈前停下,常嶼從旁邊拿起一個紙杯,遞到陳品明麵前。
陳品明愣了一下,接過紙杯。
「謝謝。」陳品明有些意外,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陳品明捧著咖啡,小口喝著,確實驅散了不少睏意。他偷偷看了一眼常嶼,這個男人總是這樣,行動永遠先於言語。
………
車抵達機場。
常嶼停好車,接過陳品明手中的包:「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常秘書,我自己可……」陳品明的話在常嶼不容拒絕的目光中嚥了回去。
他隻好跟上常嶼的步伐。
兩人來到了安檢口前。
「就到這裡吧,常秘書。」陳品明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常嶼,「這次真的非常感謝。」
常嶼看著陳品明,點了點頭:「一路順風。」
陳品明看著他,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常秘書之後會一直留在P國嗎?還是…會回江滬?」
常嶼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沉默了幾秒,纔回答:「看老闆安排。」
陳品明點了點頭,「那,常秘書,再見。」
他轉身,走向安檢通道。
就在他刷了登機牌,準備進入時,常嶼忽然開口:「陳秘書。」
陳品明腳步一頓,立刻回頭。
常嶼站在原地,目光沉靜地看著他,「到了報個平安。」
陳品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點了點頭,笑道:「好。」
…………另一邊
沈文琅醒了,高途從身後抱著他,睡得正沉。
沈文琅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他的體溫。有些貪戀這份溫暖。
過了幾分鐘,沈文琅才輕輕動了動,想起身。他剛一動,腰間的手就收緊了。
「文琅?」
「嗯。」沈文琅應了一聲,停止了動作,「醒了就起來。」
高途鬆開手臂,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還早,收拾吧。」沈文琅說著,掀開被子下床,走向浴室。
等高途也洗漱完,兩人開始默契地收拾行李。
………
收拾妥當,兩人剛走出房門,正好遇見常嶼。
「早。車已經備好了,在門口。」常嶼說。
沈文琅點了點頭,往前走,經過常嶼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語氣隨意:「喂,常嶼。」
「跟那小瘋子說一聲,」沈文琅撇了撇嘴,「我和高途走了。」
常嶼笑道:「好,我會轉告老闆。」
沈文琅嗯了一聲,不再停留,朝著樓梯口走去。
高途跟在沈文琅身後,聲音溫和:「常秘書,這幾天多謝照顧。」
「客氣了。」常嶼說。
沒有更多的寒暄,沈文琅和高途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
莊園外,車子駛上公路。
沈文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高途坐在他旁邊,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沈文琅忽然睜開眼,語氣不爽:「居然還真特意去跟常嶼說了一聲。」 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高途聞言,沒有說話,伸手將沈文琅那邊的車窗升上去了一點。
「風大。」高途輕聲說。
…………另一邊
花詠想將身邊的人摟進懷裡,卻看到盛少遊微微蹙著眉,睡得並不安穩。
他放輕了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沒過多久,盛少遊也醒了,他剛睜開眼,就感覺一陣輕微的噁心感湧上喉嚨。
「盛先生?」花詠撐起身子,低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盛少遊閉了閉眼,那陣噁心感緩緩退去。
他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有點沒睡好。」
花詠看著他,起身:「那我們去吃早餐?喝點熱牛奶可能會舒服點。」
「嗯。」
兩人洗漱後下樓來到餐廳。
「盛先生,今天天氣好,我們去湖邊散步好不好?」
盛少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拿起水喝了一大口,壓下隱隱的不適。
花詠關切地問:「盛先生?怎麼了?牛奶不新鮮嗎?」
他說著就要去碰那杯牛奶。
「沒事。」盛少遊攔住他的手,「可能有點膩。」
他重生過一次,對身體的變化比常人更敏感。這種熟悉的噁心感,和近期身體一些細微變化,讓他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隻是,還需要確認。
他什麼也沒說,將牛奶推遠了些,轉而拿起一片吐司。
花詠卻不放心,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眉頭微微擰起。他想起最近一次,忘了做措施……
難道……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怕給盛少遊帶來壓力。
他將一盤水果沙拉往盛少遊麵前推了推,聲音放輕:「那盛先生吃點水果?」
盛少遊看了他一眼,沒有錯過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緊張。
這小瘋子恐怕也猜到了。
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蜜瓜,送入口中。
花詠清了清嗓子,問:「盛先生,最近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
盛少遊抬眼看他,「我很好。不用擔心。」
兩人各懷心思,安靜地吃著早餐。
吃完飯,花詠起身,伸手扶了盛少遊一下。
「盛先生,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去花園走走?曬曬太陽?」花詠聲音軟軟的。
盛少遊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