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隻是佩服少遊總你好涵養,每天對著滿牆的自己,居然沒產生審美疲勞。」沈文琅哼了一聲。
花詠立刻維護:「盛先生怎麼樣都好看,看一輩子都不會膩呢。」
沈文琅拿起酒杯灌了一口:「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情深似海。明天我們就走,不耽誤你們看一輩子。」
花詠舉起酒杯,「那就祝你們…旅途愉快!玩得開心!多玩幾天!」
沈文琅哼了一聲,也舉起了杯,嗤笑:「放心,肯定比在你這兒開心。」
盛少遊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舉起了杯,對沈文琅和高途說道:「玩得開心。」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高途也隨之舉起。
四個酒杯在空中輕輕相碰。
放下酒杯,沈文琅忍不住說了一句:「瞧你那點出息。」
花詠心情大好,完全不介意。
盛少遊放下酒杯,淡淡開口:「時間不早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花詠,「阿詠,我們該休息了。」
又對沈文琅和高途點頭,「明天就不送你們了,一路順風。」
花詠跟著站起來,緊緊挨著盛少遊,笑道:「晚安,好夢哦!」
沈文琅看著他倆的背影,嘴角抽了抽,還是沒忍住,低聲笑罵:「兩個瘋子。」
高途也站起身,看著沈文琅,語氣平靜:「回房吧,明天還要早起。」
沈文琅收回目光,看向高途,忽然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低頭在他耳邊說:「他們嫌我們礙事,我們還不稀罕待呢。我們兩個明天就走。」
高途被他攬著,輕輕「嗯」了一聲。
花詠拉著盛少遊快步上三樓,一進房間關上門,就撲進盛少遊懷裡,抱著他的腰,「盛先生!隻剩下我們了哦~」
盛少遊看著他,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嗯,鬧騰完了?」
花詠點頭,蹭了蹭他:「嗯!」
他眨眨眼,狡黠地開口,「盛先生,我剛才表現好不好?」
盛少遊輕笑,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勉勉強強。」
花詠不滿地嘟嘴,還想說什麼,卻被盛少遊打斷:「去洗澡,一身酒氣。」
「那盛先生和我一起~~」花詠撒嬌。
盛少遊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浴室。花詠立刻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上去。
……………………
盛少遊靠在缸壁上,閉上眼,輕輕舒了口氣。
花詠湊到盛少遊身邊,緊挨著他坐下,肌膚相貼。
「盛先生,累不累?」花詠側過頭,聲問道。
他輕輕勾住了盛少遊的手。
盛少遊沒有睜眼,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還好。」
花詠一點點湊近,輕輕地吻上了盛少遊的唇角。
一觸即分。
他退開一點點,看著盛少遊。見他沒有反對,花詠再次湊上去,覆上了他的唇。
起初隻是貼合,但很快,花詠就有些剋製不住了。他含住盛少遊的下唇,輕輕吮吸。
「盛先生……」
盛少遊緩緩睜開眼,抬起手將他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花詠立刻回應起來,舌尖撬開齒關,深入地糾纏,手環上了他的腰。
良久,盛少遊才稍稍退開。
盛少遊:「阿詠,再泡下去皮要皺了。」
花詠意猶未盡,又湊過來在他唇上啄了好幾下,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小聲抱怨:「盛先生~才一會兒嘛。」
盛少遊站起身,拿起浴袍裹上,對水裡的花詠伸出手:「起來。」
花詠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看他那若隱若現的線條,喉結滾動,乖乖地把手放了上去,借著他站了起來。
「盛先生小氣。」
盛少遊把他拉出浴缸,將另一件浴袍遞給他,說:「再囉嗦就自己去睡客房。」
花詠閉嘴了,飛快地套上浴袍,繫好帶子,又貼上來,從後麵抱住盛少遊的腰,臉埋在他的後背上,「不要,我要和盛先生一起睡。」
盛少遊捏了捏的手:「那就安靜點,回床上。」
「嗯?好!」花詠乖乖應了一聲,抱得更緊了。
……………
臥室
盛少遊靠在床頭,花詠緊緊挨著他,搭在他的胸口。
「盛先生,」花詠輕聲說:「你今天在教堂說的話,是真的嗎?你早就知道……我做的那些事?」
盛少遊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大部分。」
花詠抬起頭,語氣困惑:「盛先生,那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我明明……偽裝得很好。」
他實在想不通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盛少遊的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的眼神有些悠遠,彷彿穿過了時間。什麼時候呢?上輩子我就知道了。
他沉吟片刻,說:「有些事,不需要證據。感覺……就夠了。」
「又是感覺?」花詠更疑惑了,「什麼感覺?」
盛少遊低頭,輕輕嘆了口氣,「感覺你太瞭解我。瞭解我的習慣,瞭解我的喜好,甚至比我自己還瞭解我。」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就像你早就認識了我很多年,並且觀察了我很多年。」
盛少遊繼續道:「還有你看我的眼神。」
「眼神?」
「嗯。」盛少遊的指腹輕輕蹭過他的眼角,「不像是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該有的眼神。那裡麵……東西太多了。」
有癡迷,有執著,有勢在必得,有愛。
花詠:「所以,盛先生是憑感覺,就斷定我是故意接近你?」
盛少遊微微勾唇,「不是斷定。是一種直覺。直覺告訴我,這個叫花詠的人,很危險,但也…非常特別。」
他收緊手臂,將花詠圈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低語:「而且,阿詠,你不覺得嗎?有時候,麵對你,我會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我們之間,不應該才剛剛開始。」
這句話瞬間照亮了花詠心中一直被忽略的角落。
熟悉感?
難道……
花詠的心跳加速,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劃過腦海,卻又抓不住頭緒。
他抬起頭,還想再問……
盛少遊用手輕輕抵住了他的唇。
「別問了,阿詠。」盛少遊的聲音溫柔,「有些答案,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在這裡,在我身邊。」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花詠的唇角。
「這就夠了。」
花詠所有到嘴邊的問題,都被這個吻和這句話堵了回去。
他看著盛少遊的眼眸,那裡蘊藏著許多他未知的故事,但此刻,那裡隻映照著他一個人。
是啊,重要的是現在。
他不再追問,重新窩回盛少遊懷裡,緊緊抱住他。
「嗯。」花詠低聲應道,將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的味道,很安心,「重要的是現在。」
…………
二樓
「高途?」沈文琅開口,「明天想先去哪兒?潛水還是就在沙灘上躺著?」
高途回望沈文琅:「都可以。你決定就好。」
沈文琅皺了皺眉:「什麼叫都可以?是我度蜜月還是我們度蜜月?」
他伸手,揉了揉高途的頭髮,「有點主見行不行?」
高途被他揉得晃了一下,抬手理了理頭髮,「我對P國不熟,聽你安排就好。」
沈文琅環住高途的肩膀,聲音低了下來,「算了,帶你去潛水吧,聽說還不錯。」
高途向後靠了靠,輕輕嗯了一聲:「好。」
沈文琅鬆開手,走到床邊坐下:「行了,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高途走過去,在他身邊躺下。
沈文琅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
「高途。」
「嗯?」
「今天…感覺怎麼樣?」沈文琅問。
高途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沉默了幾秒,輕聲說:「挺好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為他們高興。」
沈文琅哼了一聲:「算那小瘋子運氣好。」
他翻了個身,麵向高途,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們也不錯。」